戰爭有千萬種理由。
梁雨國與獅王國交界處。
“大哥,爹真的是神?”
雲晶看了一眼雲諾天和夢雨,道:“當日,你們是親眼所見,而今日的現象也如爹所說,如果他不是神,那為什麼他能看到古今未來。”
當日,雲風將身份告訴六個年輕人後,道:“天下間,終有一戰,所謂戰爭,只不過是為了彼此手中的那面鏡子。”
“可是,爹跟你單獨談過什麼?”雲諾天刨根問底道。
臉色一變,雲晶道:“不要再問了,這對你沒有好處,同樣,也不准你告訴小海關於這件事。”
“我知道了。”觀雲晶的臉色,兄弟多年,雲諾天猜了個大概,道:“這件事,的確讓二哥難做,大哥,你也難做吧!”
“是啊!”
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兄弟,如果就這些都好說,但是雲海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當朝的附馬,雲晶道:“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都不曾去提親。”
“你怕菲然公主難做。”
“不是,我怕她成為我的阻礙,生為皇家女,我太瞭解她了,皇族第一,感情第二。”雲晶臉色沒落。
俯視著下面計程車兵,雲晶道:“我本不想這樣,等幾年後,再準備這件事,但是沒想到戰爭來得如此突然。”
“說起這個突然,大哥,你不覺得奇怪嗎?”
“怎麼會感覺不到。”雲晶感嘆一聲,道:“只怕問題出在大公主身上。”
梁雨國大公主,在一年前以聯姻為由嫁入獅王國,之後,戰爭就開始爆發。
“看來,父親說得沒錯,各國皇宮之中,定然存在著一面這樣的鏡子。”雲諾天微微一沉,道:“聽二哥說,裡面反應的是一個天堂一般的世界。”
“只怕沒這麼簡單。”
“難道還有什麼問題?”雲諾天顎然。
“如果只是一個天堂般的世界,像我們這樣的平凡之人,怎麼會動心,裡面的人可是會飛天遁地,我們這樣的人一萬個進去,也不足他們舉手之間。”雲晶感嘆一聲,道:“怕就怕這裡面還有皇家祕密,得到這面鏡子,有什麼天大的好處。”
“難怪記載中,各國之間曾經經歷過無數大戰,最初的時候還是一家人。”
“夢雨,這件事,你一定不能跟小海和瑄公主說。”
“大哥,知道。”夢雨微微一笑,道:“再說,我現在可是你們的軍師。”
點點頭,軍師是不可以善自離守。
“大哥,今年過去,我們都快二十四了,可是你依然未娶。”
“為了爹的願望,我縱然一生不娶,也要全力以赴。”雲晶嚴肅道:“而且你也知道,憑父親和孃親五人的實力,足以橫掃整個世界,但是他為什麼不這麼做?”
“因為我們?”
“是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如若沒有小海跟瑄公主的事情,父親尋到寶鏡之後,必然親自出手。”臉色一變,這個後果不堪設想,雲晶道:“以父親和孃親的實力,天下間哪裡能阻攔得了他們,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但是現在有,那就是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
“報……”
一個士兵衝上城牆,來到雲晶的身邊,道:“大將軍,獅王國特使求見。”
“迎接。”
該來的終是來了,雲晶一甩頭,轉身下了城樓,進入將軍帳。
“帶他上來。”
不一會。
一個穿著華麗,氣質高貴的婦人走了進來,道:“雲將軍,好久不見。”
臉色一沉,雲晶沉聲道:“大公主來見,屬雲晶未能親自迎接,多多包涵。”
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兒,如波出去的水。
“哀家的來意,相來將軍已經心知肚明瞭吧!”
“雲晶愚昧,還望公主賜教。”
“明人不說暗語,雲將軍,兩國大戰,動軋數十萬士兵,一戰,受苦的是千萬百姓。”大公主微笑道:“希望雲將軍能將哀家的話,傳給父皇,只要交出祕寶,哀家保梁雨國萬年永享太平。”
這是諷刺,雲晶冷笑道:“看來,大公主你忘了你也是梁雨國的一員,而且還是皇上的大公主,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梁雨國上上下下的百姓心寒,這場戰爭,本就是獅王國率先挑起,如若我梁雨國這一刻退縮,那皇上以後還什麼臉面去見其他三國皇上。”
“哀家也沒辦法。”大公主悽憐道:“可是我梁雨國,人窮地貧,根本無法與富甲天下的獅王國相提並論。”
“哼……我看未必如此吧!”冷光一閃,雲晶道:“只怕是大公主捨不得丟掉獅王國皇后這頂華冠吧,回去告訴獅王鐵心誠,我梁雨國雖窮,但是志不窮,而且我雲晶也在這裡等著你們獅王國大軍的到來。”
“雲將軍,你這是找死。”
“送客。”雲晶轉身,冷寒的說道:“大公主,我一直未喊你一聲皇后,這一次,我喊你一聲獅王皇后,告訴你,這一次我等已經算準你會來,早跟皇上商談過,從此之後,你不在是我梁雨國的人。”
“笑話,哀家何須做梁雨國這等窮國的大公主,放著獅王國大好的皇女不做。”
“侍衛。”
送走大公主。
雲晶整個身體都感覺到疲憊,道:“龍生九子,子子不同,沒想到大公主居然會如此貪慕虛榮。”
“怕他們什麼。”雲諾天笑道:“整個天下,如果說實力最強的就屬我朝,大哥,你別忘了父親和孃親他們,憑父親的性格,我們要是出丁點事,只怕這天下就要缺失三分。”
“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不要驚動他老人家。”
“當然!”想想幾個孃親,雲諾天就感覺背後冷嗖嗖的,雖說四位孃親很愛護他們,可是那也是除父親之後,道:“我可不是想這麼大被孃親她們攆在手裡打。”
呵呵……
夢雨抿著嘴,嬌笑了起來,道:“那倒不至於,只要我們出意外,老爺他肯定會第一跳出來,只是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天下缺失三分是不是真的。”
“保守估計。”將四兄妹出世那天的情況告訴夢雨,雲諾天道:“老爹那副身子板,不動實力,靠體力,都能一腳把近萬斤的巨石給踢飛十幾米,要是他拿出實力,往地上這麼一跺,那就一個詞——完了。”
“這倒不至於,父親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沒你說的那麼暴力。”
“這個倒是。”雲諾天搔首微笑道:“還真沒見過老爹動怒的樣子,據三姐說,曾經老爹為了孃親她們動過怒,一怒天搖地動,血流萬里。”
“這丫頭,真不知道莎姨怎麼告訴她這些。”
“報……”
“嗯!”雲晶發現士兵一臉的疲憊,似乎經過長途拔涉,道:“先休息一會。”
“大將軍,不可。”
“為何?”
“大事。”士兵臉色惶恐的說道:“附馬爺……”
“我二弟怎麼了?”
“這個,盜取皇宮寶物,被判打入死牢。”
“什麼?”死牢是關押必死之人的地方,雲晶臉色鉅變,道:“這事從何說起,又是傳自何人?”
“在九日前,皇上擺宴,喝得酩酊大醉,半夜時分,爬起發現寶物不見,派人搜尋,卻在附馬爺的寢宮發現寶物。”士兵偷偷看了一眼雲晶的臉色,發現並無大礙,卻沒發現雲晶的身體在發抖,道:“皇上龍顏大怒,將附馬爺打入死牢,還……”
“還什麼?”
“我來告訴你吧,雲大將軍。”
外面一個掀開帳布,一個鑽了進來,雲晶認識,道:“原來是梁老將軍。”
“不好意思,雲大將軍,從今日起,革除你大將軍一職,回朝接受審問。”同情的看了雲晶一眼,梁老將軍道:“士兵,你下去吧!”
“是!”
“梁老將軍,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兩代大將軍,之間的交情當然不是那麼簡單,剛才只怕出意外,等士兵一離開,雲晶已經著急了起來,同時打眼色給雲諾天和夢雨兩人。
等到兩人守在帳蓬外後,梁老將軍才道:“雲晶,這件事恐怕不妙,我當初就跟你說過,讓你指使你弟弟帶著瑄公主離開皇宮。”
“老將軍,出什麼問題了?”
“戰爭的原因,大家都心裡明白。”梁老將軍感嘆一聲,道:“很多大臣貪生怕死,所以提倡皇上言和,況且只是一面寶鏡而已。”
“但是我一家都是反對這個建議的,所以他們懷恨在心,暗加有人相助,所以拿我雲家開刀,對吧!”
“跟你說的差不多,但是有一點差別。”梁老將軍沉吟一聲道:“你也知道,我與宮中不少同窗都甚是交好。”
“嗯!”
“憑著海附馬的實力,一般人想要把鏡子送到他的寢宮,你想會怎麼樣?”
“不出意外,會被他發現。”
“對!”
“你是說有可能是瑄公主?”
“不是!”
“那是誰?”雲晶也不太相信梁若瑄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還記得大公主的女侍?”
“記得,當時是大公主送給小海兩人的。”
“嗯,極有可能是這個人。”
“對啊!”雲晶頭腦一清,道:“梁大將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