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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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叮,叮,叮。”

幾乎在推門的瞬間,三隻短箭從房內射出,釘在對面的客房門上。

墨曇心沒有一絲猶豫,箭入客房門的同時,就地一滾,快速突入房中,房中桌上杯茶尚熱,只是靠街的窗已大開,一抹衣角閃過。墨曇心轉頭向那少年道:“左飛,上房攔道。”說罷人如鬼魅一般從窗中鑽出,瞧見街上一個大漢正落地,作勢欲逃。

墨曇心落地,拔出腰間快刀,笑喝道:“虎哥,別逃了,逃不了。”

徐虎哪裡會聽,拔腿就逃,一個勁的在心裡直後悔:怎麼惹上這個要命的角色,今天要涼在這了。

兩人一息間奔出數丈,左飛翻身上房,在街上的樓閣簷角之間飛躍,月如玉盤,沐在月光下一身銀白。

他本是後來才動作,此時已在街上追趕的兩人之前。墨曇心與徐虎在街上急奔,左飛在樓上也是拼命急奔。

看準時機,彎弓搭箭,一隻白羽飛箭急射而出。

徐虎一邊狂奔,一邊也要密切注視著跑在二人前面的那個背弓捕快。

辛國朝廷穩定後,數十年來對武林一直持謹慎態度。到本朝,更是朝廷說話,武林聽也要聽,不聽也要聽。太平道沈王府更是一力穩定四方武林,以武犯禁者多被追捕,太平道本是武林重地,此地的捕快自是極多,其中有手段的人亦是不少。

墨曇心,這人絕對是相當棘手的一個人,十二歲時以一柄竹劍一招殺了風雲城地下世界的成名人物齊昌年,傳言入了沈家二爺的王府內衛。後來江湖中再有訊息,已是十六歲成了太平道的一名普通捕快。不出三年,升任捕頭,成為太平道十二名捕之一,以專辦狠人出名。

想到這個,徐虎更是頭大,只求長個四條腿,好逃的遠點。但是奈何自己輕功不濟,反倒是一個小子跑到自己前頭放冷箭。

冷箭突來,徐虎沉喝一聲,手中提著的朴刀一擊擋下。還未喘息,第二箭又到,徐虎速度稍被打亂,身後墨曇心已到,雙刀都抽出執在手。武林中人常認為使雙刀雙劍的人大多是本末倒置的,不如專心一樣,分心使用兩隻兵器,反倒在武道上很難精進。但是,總有異數,墨曇心的雙刀,就是那個最讓人頭疼的異數。

徐虎又揮刀劈開一隻快箭,身後墨曇心一躍而起,揮刀斬下,徐虎轉身,硬撼一擊,只覺得虎口劇痛,刀差點脫手。

神還未稍定,墨曇心的右手刀已刺入內圍,刀使劍招。徐虎疾退,倒掠而起,左飛的冷箭又自身後而來,徐虎只在暗中叫苦。

面前墨曇心的刀招極怪異,一手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子,一手刀使劍招,相當的陰損,專挑視覺盲點刺入。大開大合劈砍後,就是極陰險的一刺或者一削。對付起來很頭疼,身後的冷箭又冷又快,羽箭不要錢的射過來。

徐虎感覺自己今天要懸,他只能期望那個人派人過來幫自己一把,看在自己帶出那個訊息的份上。

忽然,暗中有箭射來,卻不是白羽,而是墨染的黑羽。黑箭自暗處而來,一箭擦過墨曇心的捕服,沒有傷到皮肉。

徐虎大喜,當下轉身急奔。左飛立刻搭弓一箭,射向一座青樓二樓的屋簷下暗處。箭釘入木板,那裡無人。

墨曇心正要去追徐虎,又一隻黑羽冷箭從青樓的簷脊上飛來,墨曇心不動不躲,一刀劈開冷箭,揮刀衝左飛打了一個暗號,左飛伏在青樓對面的房脊上,心裡有點慌張,那個射冷箭的人,從二樓翻下,自己竟然沒有發覺怎麼做到的,這個身法實在厲害。

他探頭看到墨曇心打的暗號,立即沖天上放了一束煙花,煙花在月色下綻開,紅綠相間。

城中塔頂的黑衣少年看見那束煙花,立刻翻身下了高塔,向墨曇心處奔去。他的輕功身法極高,不過幾個呼吸,已從高塔上躍下,趕往支援。

第3章 捕手,箭手,高手

他等在小巷裡,麻衣草鞋,環形斗笠,斗笠遮住了清亮的月光,也遮住了他的面目,只露出稜角分明的下頜與一條極薄的脣,顯得冷酷無情。他站的很穩,穩得風吹過,連衣角都似乎沒有動過。他動起來也很快,很輕靈。一直隨著外面的箭聲,刀身,腳步身移動著,他對自己的聽力,輕功一向相當有自信。他在等待著,盤算著,今天,徐虎必須死,哪怕那個訊息已經走漏,哪怕這只是亡羊補牢,畢竟這是那個人吩咐的。他本來可以早點動手的,但是結果被那兩個捕快搶了先,他只好默默的等。

遠出的腳步聲入耳,多了一個腳步聲,若有若無,有如遊絲纏繞,也牽扯住他。他皺皺眉頭,眼裡有一絲猶豫,但隨即鎮定下來。輕功有餘,功力不深,腳步又有移動,他也隨之移動,他一直緊盯著一個雜亂沉重的腳步聲。

機會來了,他睜開眼,眼裡閃出一絲笑意。

徐虎一脫身,立刻七扭八拐的胡亂奔逃,他來太平道不久,住在風雲城,又懶的去摸索城中道路,當下吃了不認路的苦頭,轉來轉去逃了一圈,快步跑出了一條小巷,到了大街上,一轉頭,與墨曇心四目相對,兩人俱是一呆。

他玩著性命逃了一圈,竟然又逃了出來。墨曇心倒是非常高興,幾年捕快生涯,遇見的不是屬兔子,就是成了人精的,一個比一個跑的快,一個比一個難抓。最近遇見的這人,有點手段,智商堪憂,實在是抓捕的良好物件。

徐虎逃走到逃回的時間裡,墨曇心與左飛被那個暗處的冷箭手壓制的死死的,他幾次想衝出去抓捕徐虎,被對方準確判斷出動作,一箭封住了去路,直接擋了回去,左飛更慘,暗中射箭那人射術判斷簡直近乎神技,他旁邊的簷脊上插著幾隻羽箭,左邊鬢髮被一箭射斷,差點折在這兒。

幾次過後,他完全不敢抬頭搭弓,他幾乎可以確定,對方的下一箭絕對可以送他走。

墨曇心也感覺到了左飛的困境,所以把自己暴露在街上明處,吸引那放冷箭的傢伙,好讓左飛有機會可以射中。

就在這時,徐虎跑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天降正義。

現在徐虎的幫手就在左手不足十丈那棟酒樓的暗處,徐虎在他面前大約一百丈有餘。左飛被逼在右手六丈左右的房屋簷脊上,無心應該已經過來了,搞的定,墨曇心在心裡暗暗盤算著,順便給自己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十日前,徐虎在太平道城東琅琊坊殺了一對夫婦,三人之間宿有感情矛盾。這事本來不歸他管,只是徐虎也是江湖中人,武藝不低,沈王府害怕其他小捕快吃虧,他正好辦完人,就直接扔了給他。有時他也頭痛,對付這種江湖人士,往往要處處小心。

沈家二爺快要從邊塞回來,到時候這個江湖大概能安分一點吧!

稍一走神間,徐虎已又開始拔腿狂奔起來。

“這人求生欲也真強!”墨曇心喃喃道。他突然吹了兩個響亮的口哨,意思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左飛和暗處的冷無心會意。兩個人緩慢動作,準備掩護。

徐虎反應過來,拐進左手邊一條小巷子裡。墨曇心昂首站在街上,倒轉雙刀,左手刀正握,右手反握。沉腰下馬,作勢欲奔。屋脊上左飛暗暗估算好那名箭手的位置,柘木弓搭上了白羽長箭。與箭手同在一邊的冷無心,整個人半隱在黑暗裡,月華照著他半邊身子,顯出一張白淨冷漠的臉。他從袖中取出三根長釘,那是一種很奇特的釘子,釘頭上生著三根倒刺,釘尾齊平,看起來好像士兵攻城的繩鉤一般,江湖上的人一般稱它為——三寸透骨釘。

冷無心思付了一下,又將三寸透骨釘收了起來,從身後拿出一隻連弩,裝上一匣短箭掛弦。就在墨曇心蹬地前衝的剎那,冷無心從一側閃出,快箭連發,他的身法相當高明,側躺滑出,箭從地面直射暗中執弓那人面門。躲在暗處的那人也沒想到這一招,斗篷一甩,打落連弩射出的一連串箭矢。手中弓開,箭自暗處來,冷無心立刻一翻身向街右滑去,手中透骨釘打出。幾乎同一時刻,左飛的柘木弓搭箭狙擊對方。暗處那人立刻發覺,本來瞄準冷無心的箭極速朝左飛處射出一箭,旋即豎弓橫置,三根透骨釘釘在了箭手的弓身上。

那箭手見冷無心的手段,暗叫一聲“高手“。閃身撞開酒樓門板逃遁,冷無心剛要追去,只聞前面傳來一聲慘叫,夜本極靜,此時這聲慘叫,確實異常刺耳。

左飛一翻身下了屋脊,落在當街,向慘叫出趕去。冷無心望了被撞掉的酒樓門板一眼,直接縱掠上房,跟著左飛。

月下,兩人狂奔。有幾家房舍中因那一聲慘叫,陸續點起了燈燭。有蟲聲鳴,有人殺人。

街的那頭,墨曇心半跪在街頭,抱著徐虎,後者劇烈的掙扎,血從口中湧出,染紅了胸前一片,他的喉間有一條極長極深的傷口,劃開了喉管。他的刀落在一邊,刀刃處一道血漬。自己的刀切斷了自己的喉嚨,當然不是。

“凶手往西北逃了,楓葉街那路,那個誰,搞定他。”墨曇心被徐虎死死抓住衣服袖子,無法脫身,腦子裡一片混亂,隨便衝冷無心道。

屋頂冷無心哼了一聲,掠過一處天井,衝楓葉街趕去,隱約中看見了一角鬥笠,

月冷無言,街寂無風。本就是人間熟睡,聲少的時候。一陣破空聲傳來,冷無心剛剛聽見聲音的同時,一道銀鏈從身側捲來,聲入右耳,銀鏈如蛇已在右腳腕處纏了三道。銀鏈的那頭,握在一雙指節細指骨更細的手中。那隻手猝然發力,冷無心反應極快,腳腕處被纏上三道的瞬間,人在空中方位一變,急轉三圈。使銀鏈的那人以為一擊得手,猛然一拉卻發現沒有將對方拉下來,不禁輕輕拉長“嗯”了一聲。冷無心袖一揚,暗藏得細針如雨直射對方。

一切都幾乎發生在眨眼間,兩人的應變手段俱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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