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潘寒師弟當日跟劉雲道友切磋技藝,之後走的匆忙,遺失了隨身法寶‘天嵐絲’,我想一定是在道友手中,因此特意代師弟向道友討回。”
姜山此話一出,胡青等人神色均是一滯,對方是來討回師門法寶,他們沒有理由阻攔。
劉雲心中微驚,對跋扈慣了的崑崙突然講起了道理,讓他有些不適應。潘寒的天嵐絲是在自己手中,可是已經被自己用五金金精重新祭煉過,根本不可能再還回去。何況你崑崙弟子隨意傷人性命總要付出點代價,天嵐絲更不可能還了。
“對不起,我沒有見過什麼天嵐絲。”劉雲面無表情的道。
姜山雙眼一眯,聲音有些發冷的道:“我想道友一定是記錯了,請道友再仔細想一想。”
“不用再想了,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劉雲冷冷的道。
姜山的聲音更加幽冷:“道友是鐵了心不歸還本門法寶了?”
劉雲哼了一聲:“我說了,我從未見過什麼‘天嵐絲’,你要一定說我拿了我也沒有辦法。”
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很好,希望道友此次任務順利,千萬要注意安全。”
說完又深深的看了劉雲一眼,轉身離去。王旭等黃字一組的成員都是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次興師問罪會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一時反應不過來。
“喂,你們幾個還準備讓我們管飯嗎?”青林笑嘻嘻的對王旭等人道。
王旭跟那崑崙弟子的臉色立刻一陣紅一陣白的,恨恨的盯了劉雲一眼,跟其他幾人灰溜溜的走了。
“哼,這群欺軟怕硬的軟蛋。”青林不屑的啐了一口。
胡青拍了拍劉雲的肩膀:“劉雲,不用太過擔心,九處有嚴令,嚴禁同志之間私下爭鬥,不過以後你也要注意一下,崑崙是華夏玄門之首,數百年養尊處優慣了,你讓他們吃癟總不會善罷甘休。”
劉雲點了點頭,從潘寒對他動了殺機他就知道跟崑崙之間的樑子是解不開了,的罪一個跟的罪兩個沒什麼分別。
“胡副,我還有幾種槍械沒有掌握,就跟衛巖一起練槍去了。”
胡青點頭道:“也好,這次我們跟軍方合作,很可能牽涉到現代的熱兵器戰,你多掌握一些現代的槍械也是好的。”
夜色深沉,一輛銀灰色汽車緩緩駛入一棟別墅,夏夢兒微醺的扶著車門走下車,身上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酒氣。
踉蹌著走到別墅前,從皮包中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房門。
“咔。”
忽明的燈光有些刺眼,夏夢兒靠著剛剛關上的房門用手微微遮住亮光。但就在這時眼前忽然一黑,身體一緊,已被一個人從前面抱住。
夏夢兒吃了一驚,不多的醉意一下消散大半,她想開口呼喊,卻剛剛張嘴就被一條噁心的舌頭堵上,接著胸前一涼,一隻冰涼的手已經伸入了衣服裡,粗暴的揉.搓著一團軟肉。
“唔——”
夏夢兒劇烈的掙扎著,對方的力氣卻遠超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啊!”
一聲沉悶的慘呼響起,不是夏夢兒,而是那個突然竄出抱住夏夢兒侵犯的人影。
那人慘哼著退開數步,卻因為某些原因不敢發出大聲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一縷血絲還是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伸手一掌甩出。
“啪!”
夏夢兒向著一旁跌倒,嬌嫩的臉頰上出現五道清晰的指印,但她卻再也沒有其他動作,跌坐在地上,半長的黑髮低垂著遮住半邊臉頰,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八嘎!你竟敢咬我!”
那人似乎非常暴怒,低聲喝罵一聲,上前一把卡住夏夢兒修長的脖頸,按在了門邊的牆壁上。
“你還以為你是那個什麼冰清玉潔的夏家大小姐?你只是一個被我們大和民族隨意騎乘的妓女!”
那人英俊的臉龐極度扭曲,怒喝間橫飛的唾沫夾雜著點點血沫噴在夏夢兒白皙的臉上。
夏夢兒只是默然的看著對方,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甚至被對方卡住脖子,噁心的唾沫沾在臉上也沒有一絲動容,彷彿對方只是一頭死豬。
似乎被夏夢兒那冷到骨子裡的漠然震住,那人臉上僵了僵,鬆開了卡住夏夢兒脖子的手,臉上露出非常後悔的神色。
“西子,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氣憤,你有沒有受傷?”
夏夢兒臉色平淡的從地上站起,似乎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存在,漠然的換下高跟鞋,向一樓的衛生間走去。
那人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望著夏夢兒的背影眼中閃過貪婪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轉身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拽過一方紙巾擦拭著嘴上的鮮血。
十分鐘之後,夏夢兒重新回到客廳,臉上被那人噴到臉上的血跡已被清洗乾淨,只是那五道清晰的指印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下去的。她徑直來到那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望著桌上的一隻玻璃杯沉默不語。
那人歉意的柔聲道:“西子,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我不叫西子,我的名字是夏夢兒。你也不用道歉,我不會跟一頭畜生計較。”夏夢兒的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波動。
那人的臉陡然冷了下來:“夏夢兒,我給你臉你別不要臉,你還以為你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小姐嗎?從五年前你被我壓在身下,你就註定了你是一個婊子!”
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夏夢兒臉色立刻變得非常蒼白,竭力的喊道:“住口!”
“哼,知道怕了?在我面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人冷笑一聲,像是打了勝仗一般肆無忌憚的看著夏夢兒恐懼的樣子。
夏夢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氣憤,她急促的喘息了幾下,臉上的神色又逐漸恢復了平靜,冷冷的道:“有什麼事就說,然後立刻離開!”
那人見夏夢兒很快從恐懼的回憶中擺脫,微微有些失望,輕哼了一聲道:“組長對上次‘折翼’行動的失敗非常不滿。”
夏夢兒冷笑道:“那是你們自己無能,還能怪誰?”
“八嘎!”那人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想要發洩但又找不到理由,只得悻悻的鬆開握緊的拳頭,寒聲道:“上次是因為那些支那猴子運氣好,這次就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根據情報支那政府將要在最近幾天將‘龍翼’送入其他基地進行最後除錯,你是最接近‘龍翼’的人之一,我們需要支那政府轉移‘龍翼’的最體時間、線路、目的地,還有沿途護送力量。”
夏夢兒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紅嫩的下脣被咬的沒有一絲血色。
那人嘿然冷笑:“你已經賣過多次,還指望自己是清白的不成?別忘了你自己答應過什麼,我想你在**時的表演一定有許多人願意高價購買。”
夏夢兒臉色更加蒼白,最後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疲憊的道:“明天上午九時,會有八支護送隊伍同時出發,每個護送隊的路線和目的地皆不一樣,‘龍翼’就在其中的一個護送隊中。因為上次龍巢基地被襲,上面已經懷疑有內奸裡應外合,所以這次護送任務由國安和軍方首長親自安排,知道‘龍翼’具體下落的只有他們兩人,就連具體指揮護送事宜的於青海副部長和葉澤洪中將也不知道。”
“八條線路!八嘎,狡猾的支那人!”那人低聲罵了一句,追問道:“他們的護送力量如何?”
“此次護送任務主要由國安九處配合京都軍區的‘東方神劍’特種部隊負責,還有據說‘龍魂’也將派出力量保護。”
“龍魂!”那人瞳孔收縮了一下,龍魂是他們r國的死地,他們的恩怨從數十年前的那個黑暗年代就開始了,一點調和的餘地都沒有,因為龍魂當年創立的宗旨就是屠盡東洋倭寇,而且當年r國修煉界第一高手就是死在龍魂創始人血殺手中,這仇稱得上是血海濤天。
那人深吸了一口氣:“很好,再把八條護送的路線和目的地告訴我,你這次的功勞組織會記下的,絕對不會虧待你。”
夏夢兒悽然一笑:虧待我?你們能給我什麼?權利?財富?還是名望?告訴完對方八天護送線路和目的地,她像用完了全身力氣一般,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那人記下這些情報,卻沒有走的意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對面沙發上夏夢兒走去,目光中露出一絲**邪的**。
“你為什麼還不走?你要幹什麼?”
夏夢兒看到那人的動作心中一驚,慌亂的想從沙發上坐起,但突然發覺自己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驚懼的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人微微一笑:“不用緊張,一種能讓你乖乖躺在**的靈藥。”
“你畜生!”夏夢兒羞憤欲絕。
那人不為所動,上前將夏夢兒橫要抱起,將鼻子湊到夏夢兒的臉上陶醉的道:“對,我是畜生,但我是一隻能讓你感受到人間極樂的畜生,你說我們今天玩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