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無道-----第八十五章 那些相遇 那些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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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那些相遇 那些分離

夏初晴見兩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生怕兩人暴怒之下出手,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於是急忙拉住邑江離的胳膊。邑江離見狀只得忍下怒氣,呸了一聲收刀離開,大步流星轉身而去,幾步便消失在樹林中,

夏初晴正欲去追,忽然想起身後的林清婉,急忙停步轉身道:“我會好好勸他的,林姑娘你莫要生氣。”

“我能理解他的不甘與憤怒,這次是我私心,麻煩你了。”

林清婉看著夏初晴離開,鳳箜篌見她背對自己,四周又無外人,躡手躡腳還想逃走,不想一箭殺來插入樹幹,擋住她的去路!林清婉低著頭,依舊背對鳳箜篌,嘆息道:“師孃,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和我回去坦白自己的罪行吧!”

鳳箜篌呸了一聲,運力一掌狠戾打去,只為最後一線生機!

曾經溫柔的指點、佯怒的責備,在今日,化為刀光劍影,為生死相博!

鳳箜篌模糊的身影逐漸接近,在林清婉的眼瞳中不斷放大!林清婉只為制服、不想殺人,揮手收起融春弓,拔劍刺去!不想關鍵時刻,鳳箜篌忽然肩膀一歪,寶劍順勢刺入她的心臟!

“與其回去,還不如死在這裡,一了百了!我雖對桃花源無情無義,但朝夕相處近十年,我怎麼有臉回去……”鳳箜篌握住劍鋒插入心臟,摔倒在林清婉的懷中!

接二連三的背叛,令林清婉身心疲憊,她不知如何面對那些慘死的人,也不知如何面對還活著的人,“師母,這又是何苦?記得當年,你帶我和師兄在田地裡勞作,你對我們說,種下什麼樣的種子,就會結出什麼樣的果實。你當初種下惡果,就沒想過今天的報應嗎?”

“我自然想過,只恨自己放不下權利,放不下……不甘。”

鳳箜篌的笑聲沙啞無力,帶著七分無奈與三分悔悟,飄蕩在卑微的山林,“可惜我和白笑音,一生為功名所誤。白笑音雖已身亡,好歹還有一份全力付出的愛,而

我……除了欺騙,又曾得到過什麼?”

鳳箜篌身死、九韶宮覆滅,一切的災難都已經結束。萬物隨晝夜交替,春生夏長,黃土隨風掩埋。

林清婉帶著鳳箜篌的屍體,快馬加鞭趕回桃花源,青山如黛,竹林雲霧繚繞,甄英俊接到訊息,正在門口等她。兩人正要將此事回稟掌門,林清婉忽然停下腳步,扭頭望向竹林。

隱匿在竹林的小路,悠遠漫長、曲折蜿蜒,卻從未變過。

這條路,她送無數人離開,又送無數人回來。

“怎麼了?”甄英俊見林清婉站著不動,好奇地撓頭詢問。

“沒什麼。”林清婉說的輕描淡寫,轉身隨甄英俊走入桃花源。

——不知身死之日,又是何人送我回來。

天賜山莊外,碧草黃鶯,重重花影,難掩風暖春愁。

一頂紫金軟轎,架在八位白衣魍魎的肩上,輕巧地停在層巒疊翠之中。於鳳長瀟灑俊秀,站在垂柳之下,行禮謝道:“多謝三爺出手相救,助我逃過一劫。”

“你是悠然的弟弟,我自然也當你是侄子,何必言謝?水淺淺暫無影蹤,水無涯脫胎換骨,再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你的後顧之憂,已去一二,悠然拜託我的事情,也算圓滿完成,你可鬆一口氣了。”

“如此甚好,只差水容一人。”於鳳長正要請祺木白入谷一坐,不想轎內說道:“我尚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會。”

“三爺以後閒了,可來我天賜山莊一坐。”

祺木白答應一聲,命八位魍魎起身離開,於鳳長目送紫金軟轎飛離,方才轉身走入天賜山莊,文小蝶出來迎接,正巧撞在於鳳長的身上。於鳳長扶住她,搖頭道:“都到了婚嫁的年齡,怎麼還像以前一樣莽撞?”

“我知道少爺獲救,一時高興過頭,還望少爺勿怪!”文小蝶腳步輕快跟在後面,於鳳長走過曲折的簷廊,直回到房間,仍不見祺悠然的身影,“姐

姐不在?”

“教中有緊急傳喚,谷主未帶一人,自己急匆匆走了,看來有重要的事情發生。”文小蝶端來瓜果,於鳳長靠著窗邊坐下,揮手道:“我累了,想自己一個人靜一會兒。”

“嗯,少爺好好休息。”文小蝶退出房間,屋內一片清涼安靜,於鳳長望向窗外,此時谷內鶯飛草長,百花盛放,一片生機盎然之勢。熟悉的場景,卻為於鳳長帶來無限煩惱。

——前一陣子,教中似有大事發生,天機八宮盡出,而我卻毫不知情。本以為自己可一步登天,不想遙遙無期,時至今日連十六堂主之位,尚且毫無蹤影。當年跟隨在慕容觴身邊,本想捷足先登,偏偏天公不作美,屢次失手。我不過祺家養子,遠不如葉無方和楚南枝地位穩固,若再失敗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出人頭地、做一番事業?

於鳳長越發擔憂,望著窗外一聲長嘆,忽見文小蝶扶著一位老人進來。於鳳長見是齊柏叢,收起煩悶扶他坐下,沏茶道:“有什麼事情,待我回到教中再說不遲,老管家你腿腳不便雙目失明,何苦一路勞苦奔波?”

“我聽到少爺失蹤,寢食難安,所以忍不住過來,也好幫上些忙。還好少爺吉人天相、逢凶化吉,老奴也就安心了。”於鳳長滿心寬慰,但見齊柏叢仍是心事重重,忍不住問道:“老管家有什麼話,不要憋在心裡說出來,你我之間不需要隱瞞。”

“其實還有一事,令我日夜煎熬,既然少爺問了,那我就將一切說出來,只怕少爺傷心。”

“但說無妨,自父母離世,我鮮少再有傷心事了。”於鳳長搖頭苦笑,齊柏叢雖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心中同樣酸澀不已,“我所言之事,與風華有關。”

“我當是誰!”於鳳長聞言更不在意,揮手道:“已死之人,再說她有什麼意思?我們喝茶。”

“不是的,少爺!”齊柏叢焦急地站起身,似乎鼓足了全部的勇氣,嘆道:“其實風華她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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