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死而復生
朱雀國,亂葬崗。
一雙滿是血汙的手從泥土裡伸出來。
那情景,硬生生將正慌張掩埋屍體的眾人給嚇到了,有人還因為心虛,被硬生生嚇的暈過去了。
“少爺,她活了,她活了,我就說我們不能這樣做啊!”
“是啊,少爺,這再怎麼說也是君家的女兒,就這樣把人給殺了,還要匆匆埋掉,這是要遭天遣的啊!”
“而且她也沒有得罪少爺,您真的不必……”
“啪!”地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叫嚷全都震住了。
那賞了人一巴掌的主人轉過身來,看著那正在四周摸索的手,輕蔑的笑著道,“什麼活過來了?根本就是沒死透,既然這樣,那本少爺就再送她一程!”
“可是少爺,她再怎麼說也是君家的……”
有人看不過去了,上前小聲提醒道。
“這事還用你提醒本少爺?你忘記了?這位可是她的親姐姐拜託我送她一程的,誰讓她擋了別人的路呢!”
男人說完,冷酷一笑,走上前去就要抬腳去踩那隻手。
誰知道那隻手卻突然快準狠的抓住了他的腳腕,不知道用了什麼巧勁兒,就這樣連人都沒露面,直接將男人給硬生生扔出去了。
眾人見狀,頓時嚇壞了,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那隻手的主人,則緩慢的從泥土裡爬出來。
看她的樣子,瘦瘦小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滿身傷痕,衣衫破爛,血汙遍佈,巴掌大的小臉被血汙掩蓋,唯獨那一雙大眼睛,明亮如月,只微微抬眼,便暴射出一道道精芒,把原本就心虛不已的眾人嚇的四散而逃。
被甩出去的男人回過神來,迅速的爬起來,衝著眾人大吼一聲。
於是被嚇到的眾人不得不停下來,姿勢扭曲的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那個從地下爬出來的恐怖的人。
“楊逸,殺人償命,今天你的命本小姐要定了!”
原來這從地下爬出來的人,正是被楊逸謀害的君無雙,朱雀國君家的庶出之女。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再度睜眼,從地下爬出來的君無雙,早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哈哈哈哈哈,就憑你!一個廢物!”楊逸愣了愣,隨即放肆大笑起來,他邊笑邊向著君無雙走來,“君無雙,剛剛我還想著給你留一條活路的,但是你既然這麼不知死活的想要找死,那本少爺就成全你!”
君無雙面無表情的冷冷的盯著楊逸,這個人,也不過十幾歲的少年,卻心狠手辣,將她,哦不對,將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給生生害死了。
而現如今重新睜開雙眼,再度活過來的她,卻早就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廢物無能的君無雙了。
她是另一個世界的神級馭獸師,若不是被至親之人所害,也不會醒來之後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現在的她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幫自已重新得到生命的原主人報仇!
她在醒來的那一刻就得到了原主人的記憶,知道了君無雙在這個世界活的有多悽慘,而她到來後,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在楊逸衝過來,反手成掌,想要直擊君無雙心臟,給她致命一擊的時候,一道異光閃過,他卻被硬生生的撞飛出去。
這一次,他的後背撞在了巨石上,受了嚴重的內傷,跌下來的同時吐出一口血來,登時臉色慘白。
方才被這些變故驚呆的下人們見狀,慌忙衝過去將他扶起來,手忙腳亂的將療傷藥先喂進去,免得待會兒這位大少爺出什麼事,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陪葬了。
楊逸緩過一口氣來,正準備破口大罵,卻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時驚呆了。
君無雙伸手輕撫著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魔獸,眼中帶著滿意的笑,臉上卻仍舊沒有什麼表情。
魔獸低下頭來,拿自已的臉蹭了蹭她的手心,竟然很是歡快的叫了幾聲。
看著這性情活潑,卻力大無窮的魔獸,君無雙很是滿意。
在這樣的時候,她只能夠召喚出最低等的魔獸,而且這個世界的魔獸似乎與她之前所在的世界有所不同,她還得慢慢的研究一下,以後才能夠重回巔峰。
“這,這是什麼?”
楊逸不敢相信的伸手指著那頭魔獸問道。
“鹿虎獸,這是鹿虎獸,我之前見老爺跟人提起過,說是力氣極大,極難被馴服……”
有個下人眼尖,看了一會兒就找到了答案,但是他說著說著就閉上了嘴,因為面前的這隻鹿虎獸跟他說的性情真的相差太遠了。
“這怎麼可能?”楊逸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雙手緊握成拳,很是憤怒的道,“這世上只有一人能夠有馭獸之術,這個廢物,這個最無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本事?”
“我最討厭別人嘴裡噴糞!”
君無雙聞言,沉下臉來,略一用力,拍了鹿虎獸一下。
鹿虎獸瞬間瞭然,嘶吼著向著楊逸衝了過去。
剛剛已經領教過鹿虎獸的力量,這會兒楊逸反應奇快,不等鹿虎獸衝過來,便已經飛身而起。
可是他雖然逃掉了,卻害得那一眾下人們被鹿虎獸頂飛出去。
一時間,痛呼聲,求饒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在亂葬崗響起,好不熱鬧。
君無雙則好整以瑕的坐下來,先是整理了下自已的衣衫,又開始四處檢查,發現一些藥瓶之類的東西就隨手撿了收起來,她現在需要療傷,但是自已卻沒有半點療傷的力量。
這個身子,真的太弱了。
她嘆息一聲,看著被鹿虎獸追著四處亂竄的楊逸等人,閉上眼睛,開始將自已得到的記憶再捊了一遍。
就在她覺得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的記憶太過匱乏的時候,卻突然敏銳的發現了身邊的動靜。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暴射出的一道道光芒,在看清那高高的站在樹頂上的人時,瞬間收斂起來。
這個人,太過危險,不能讓他發現自已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