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崇月國的特產凝魂果,不值錢的。”攤主小哥見秦皓月穿的還不錯,便推薦她買丹藥。
“姑娘不如看看成丹,屋內還有好的。”
“不必。”
“那鬥技呢?姑娘有需要的嗎?我們這還進了些不常見的鬥技,雖然是低階,但由於練的人少,沒什麼人知道,所以經常能出其不意。”
秦皓月對鬥技還算感興趣,順嘴問了一句:“有遠端攻擊鬥技嗎?”
“這個……沒有。”攤主心道,這姑娘看著挺聰明的,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還問有沒有遠端鬥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要是有還能在這待著?早就自己練去了!
既然沒有,秦皓月也不強求,乾脆就花了一靈晶隨便買了粒丹藥,再讓攤主把那“凝魂果”送給自己。
那三品丹藥據攤主介紹是什麼雷雲丹,秦皓月想著買來也沒用,是餵給火狐的。這失魂果一到手,她就收進了納袋裡的藥盒,然後一邊轉一邊感嘆:不行了,真快沒錢了。
想自己靈臺二層裡養的那敗家靈寵,現在嘴可越來越刁了,普通丹藥都不吃,只吃三品及以上的,這一口可就是一枚靈晶啊……
過些日子太微拍賣行就該重新開業了,到時候還得去賣一波丹藥。
正當秦皓月準備動身回冼府時,突然聽到有人喊:“前面那個女子,停下。”
她走了幾步,見那聲音越來越大,而自己面前又沒有姑娘,看來是在喊她沒錯了。
秦皓月回頭一看,見一穿著綾羅的公子頭戴抹額,上面還掛著一塊圓潤的藍晶,渾身上下寫滿了四個字:我很有錢。
但很可惜通常這種打扮的、又能吵的,都是些紈絝子弟。
“什麼事?”秦皓月問。
男子長相還有些猥瑣,簡直白瞎了額頭上一抹藍晶。他帶著幾個護衛,上前將秦皓月團團圍住,氣焰十分囂張:“把剛才你買的那個雷雲丹轉賣給我。”
這口氣,這態度,怎麼這麼眼熟呢?
再一看這些護衛穿的衣裳……
不是吧?這和冼家的護衛穿的差不多啊。
可別是冼家人,若是什麼冼家的公子啊之類的,這仇可就結下了。
未免鬧得不愉快,秦皓月只反問道:“你是冼家人?”
“……”對方一怔,隨後笑了起來:“算你眼尖,既然知道了就把雷雲丹痛快賣給我,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秦皓月想了下,冼姑射也算是英才,兄弟姐妹中不像能有這樣……長相欠佳,智商也拖後腿的人,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實在是不想和男人多廢話,就飛快地神識入靈臺要把雷雲丹找出來。
然而……
她還是來晚了一步。
雷雲丹早就被火狐給吃了。
秦皓月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貪吃的小狐狸,在這之前先把別的事解決了再說。
“雷雲丹我吃了。”秦皓月決定自己背這個鍋。
這種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男子自然是不信啊。
“我告訴你,這交易行也算是冼家的地方,你不要不識趣。”
“真的沒了。”
雷雲丹也不是什麼難得的丹藥,更何況還是個三品,至於嗎?秦皓月費解地看著
那男子。
男子顯然十分生氣,說著就讓護衛把秦皓月帶走。
這大庭廣眾的,動手實在是丟臉,秦皓月施展雲縱慾跑,誰料這些護衛還有兩下子,竟然可以追的上她。
一行人到了交易行外面的空地,周圍幾乎沒什麼人,秦皓月也實在不想跑了,乾脆停下來,有護衛上前欲擒住她,她乾脆喚出了自己的寒冰戟,不讓人近身。
“呵,有兩下子啊。”男子也跟了上來,看著秦皓月不知從哪掏出的武器,還以為是從什麼納戒中弄出來的。
“我勸你不要負隅頑抗,乖乖把東西給我。”
秦皓月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尤其是這人或許是冼家的什麼人,於是她道:“我給你煉一粒出來行嗎?我現在也住冼家,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
“放屁,別做夢了,還住在冼家?我在冼家怎麼沒見過你?”男子最看不上這樣攀關係的:“我看你長得還不賴,幹什麼不好,非要滿口胡說八道。”
說到這,男子臉色一沉,嘟囔道:“聽說最近二姨夫得了個人鼎,該不會……”
這女子說住在冼家,又能隨意拿出三品丹藥,看來就是她沒錯了。他本來就恨二姨夫偏愛人鼎,冷落了他姨母,此時便惡向膽邊生,非要替姨母好好教訓教訓這人鼎不成。
“區區一個人鼎,陪男人睡幾個晚上還目中無人了?今天就讓爺爺我好好教訓教訓你。”男子哼道。
秦皓月本來已經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這麼一聽,臉色登時難看幾分,突然揮戟,同時射出幾根冰針,直直拍向男子面門。
這人口出狂言,是真的刺激到了秦皓月。也不知道怎麼,怒氣突然四起。秦皓月動作迅速掠到男子身邊,一路打退了好幾個護衛,伸手就甩了他兩個響亮的巴掌。
即便這樣也是沒徹底撒氣,這才哪到哪啊。
就在護衛的守護下,秦皓月也經常能竄到男子身邊,抓住機會就用寒冰戟刺他,將他刺得四處亂跑。護衛也跟著他跑,要給他上護盾,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你敢打我!你不怕我二姨夫打你嗎!”男子一邊跑一邊喊。
“我管你二姨夫是誰!”秦皓月冷哼一聲:“你等我打斷你的狗腿,再來讓他和我說話!”
面前又有一個護衛擋路,秦皓月一腳踹開他,直奔那男子而去,果真揮動寒冰戟打向他的腿彎,這一下破了護盾不說,直把男子打得跪在了地上。
秦皓月用了七八成靈力,即便這人腿不折,也該長了教訓。
男子頭向地,趴在地上嗚嗷亂叫,秦皓月穩穩落在他身邊,用寒冰戟指著他的後頸,對著還要上前的護衛道:“都別動。”
“等等!”一道嬌叱傳來。
只見一個人影從遠處飛過來,落在秦皓月的面前。
“秦皓月你幹什麼!”
來人正是一早就該出現,陪著秦皓月過來的冼姑射。
“沒幹什麼。”秦皓月收起寒冰戟,本來也沒打算殺人,看著怒氣衝衝的冼姑射,說了句:“路上遇見一隻亂吠的狗,教訓了幾下。”
男子扭頭看見冼姑射來,大喊起來:“表姐你來啦!表姐她打我!表姐你看看我的腿是不是斷了啊!”
呦呵,原來是表姐弟,難
怪之前管人要丹藥的語氣都那麼自然且理直氣壯。
簡直是如出一轍。
冼姑射走過去看了眼表弟的傷勢,又站起身看著秦皓月:“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縱有煉藥天賦,進了聖湖學院,怕也是一個危害世間的敗類。”
“大姐,你是不是藥吃多了?”秦皓月無語:“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表弟是個什麼玩意兒?當然,如果你知道了緣由後還向著他,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你們是姐弟,手足情深,蛇鼠一窩。”
“你什麼意思!”這簡直就是侮辱。
冼姑射厲聲道:“今日我就為聖湖清理一下門戶!”
說著,冼姑射的手中多了兩把泛著寒光的長劍,這劍比一般的都要纖長,拿在冼姑射手中,卻是格外的搭配。她的動作十分迅速,幾乎難以看清,只能看見一道白色的虛影閃過,她就來到了秦皓月面前。
劍光一閃,眼看著就要刺向秦皓月的腹部,突然聽得一聲底氣十足的大喝。
“姑射住手!”
這回是冼爭親自來了。
冼姑射只得停下手中的劍,忿忿不平地看著秦皓月。
冼爭到了後看清楚狀況,就讓人先把這一直往冼家湊的人帶回冼家,找醫師瞧腿。又轉向秦皓月道:“秦姑娘,方才那個是舍弟媳的外甥,平日就仗著與冼家有關係,作威作福慣了,若有得罪,還望秦姑娘看在我等的面子上,多多包涵。”
秦皓月對待年齡比自己稍長的人還是溫和,當下便也道:“是我一時衝動,許是教訓過頭了。”
冼爭又扭頭看向冼姑射,面色嚴厲了些:“姑射,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這表弟是什麼德行,怎麼能隨便和家中客人動手?”
冼姑射承認自己只是想尋個由頭找秦皓月打一架,那倒黴表弟是死是活才和她沒關係呢。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待人們都回府後,冼爭問清了緣由,只聽了秦皓月一人說,也懶得去問護衛,認定是冼姑射她表弟自己作死,待治好了腿傷,就把他送回他自己家去了。也警告了他不許再來惹事,自己被打是咎由自取。
秦皓月這邊得到了失魂果,就又去了冼家的煉丹室去著手煉製藥液。
也是因為冼爭說了,想要什麼靈植問他要就是了,秦皓月籌集原料也是方便得很。
“姑娘想煉什麼藥都可以,只要我能為姑娘找到材料。”冼爭平白無故收下秦皓月那麼多清火丸,正虧心於無處報答呢。
秦皓月心安理得的拿了他提供的靈植,權當是煉清火丸的辛苦費了。
當她在煉丹室裡安心煉那失憶靈液的時候,冼家地牢中的冼山海卻是已經清醒了。
“吾兒。”冼山海看著前來看自己的冼爭和冼玉兄弟倆,問道:“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回父親,是改良後的清火丸。您還記得上次我帶來的姑娘嗎?那位,就是煉製這丹藥的煉丹師啊。”冼爭道。
冼山海上次確實見到了個姑娘,也聽了冼爭的介紹,只是當時神智還有些不清,沒想著多問。現在他體內的火毒壓下了一半,也有能力將六翼金虎收回靈臺中了,便想著去見那煉藥師一面。
“那位姑娘還在後山煉藥,待她出來,兒子便將她迎回家裡見父親。”冼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