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刺激松源的過程是很痛苦的,秦皓月每次都會選擇回房間自己默默吃藥,這回盛凰音在旁邊,秦皓月也不用架結界了,就在**打坐,吃藥,修煉。
盛凰音見她在修煉不想打擾,就說要去食樓買吃的,她前腳剛走,秦皓月後腳就痛苦地倒在了**,眉頭緊鎖,咬著下脣,骨頭攥得咯咯響。
“啊……”
在**翻滾來翻滾去,腦海裡都是一閃而過的畫面,抓不住任何細節。松源在大腦裡,與靈根處相隔很近,因此受到刺激的時候會影響到靈根。
“這也很適合同你一樣沒有靈根的人修煉。”須彌樹說:“本尊以前確實有些嫌棄你沒靈根,可越到後來越發現,沒靈根的好處多很多。像你師父卓長老就因為有靈根這種東西,而限制了松源的發展。松源與靈根,二者是衝突的,沒辦法共同發展,而你就不同了,腦子裡沒了靈根那種東西,想怎麼刺激松源就怎麼刺激,修的又是靈臺和召喚之術,進度也並不比其餘的靈脩慢。”
“我知道……”秦皓月咬著牙費力地說:“可真的、真的好疼。”
刺激松源可比之前靈根被拗斷要疼得多,至少現在她是這麼覺得的。
“疼一疼就習慣了。”
秦皓月:“……”你倒是給我習慣看看!
等到盛凰音回來了,她也躺在**渾身是汗,徹底虛脫了。
坎兒已經過了,第二天一早秦皓月就去卓長老那裡接受測試,和他過了幾招後,深知自己的差距。移魂訣練得不熟練,醉夢訣似乎也擱置不前了,卓長老讓她不要著急,也趁著現在有時間,就多拿著他的玉簡,去上次那丹器閣安心煉藥。
秦皓月一聽也有道理,收拾了一番,採了些靈植就過去了。
這會兒,樓行止給她的那些贈禮可就派上了用場,若是丹藥中加上獸丹,怎麼也能賣得上二十袋靈晶。
丹器閣看守見了秦皓月的玉簡,就把她放進去了,在門口,她又碰見了熟人,並且差不多還是上次那些。
冼姑射、蕭漸水和一些年歲稍長的師兄師姐。
“怎麼又是你?”冼姑射實在是看不慣秦皓月,不知不覺間也一直開始針對她。
秦皓月不太想惹事,匆匆道:“嗯是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迅速離開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一個青衣男子披著煉藥袍子,笑得十分爽朗,看著秦皓月小白兔一樣的背影,搖頭感嘆:“真有意思,我喜歡這個師妹。”
“人家是有雙修伴侶的人,別瞎打主意了。”另一個男人道。
“不是說分了嗎?那個男的也不在學院了,把她單獨剩下,還不行我們去追啊?”
“你這訊息渠道實在是窄,雖然賀蘭缺走了,但向你小師妹求愛的人可並不少,還不是一個個被趕回去了?我看他們郎有情妾有意,就是小兩口暫時分別了一段時間,可沒什麼大事兒。上趕著去調戲人家,不是等著捱打呢嗎?”
他們都是看過靈石生存戰的人,對秦皓月印象還算很好,有的至今沒有雙修伴侶,本來覺得自己不需要,可再見到秦皓月時,還是難免動了那稍微有些齷齪的心思。
這時,蕭漸水發了話:“別一個個在這站著了,還走不走?”
看他臉色有些嚴肅,一起興致勃勃討論的眾人閉上了嘴。
這丹器閣中也是有兩人一間的大房,冼姑射和蕭漸水進了同一間,中間只隔一堵牆,一扇窗,平常窗戶也是開啟的,冼姑射在藥臺旁邊為煉藥做準備,抿了抿脣,忍不住問:“你是看上她了吧?”
“誰?”蕭漸水莫名其妙。
“秦皓月。”
“咋了?”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蕭漸水:“……我看上她?我一個大男人看上有夫之婦,我不要面子了?”
冼姑射也聽說過靈脈祕境裡的事兒,秦皓月被關了進去,蕭漸水也在旁邊出了很大的力想救她出來,她旁敲側擊過虞妙花,也知道蕭漸水在祕境裡也對秦皓月照拂有加……
不是看上是什麼?
“喜不喜歡,你自己知道。”冼姑射哼了一聲,便自己擺弄著藥臺去了。
最近她的煉藥水平大有長進,不僅能煉出三品丹藥,偶爾也能煉出四品了,蕭漸水不喜歡煉藥煉器,這兩門課的學分也經常被扣光,這次來丹器閣也是為了完成學分任務,和他的個人喜好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女人的心思都太難猜了,蕭漸水也不知道冼姑射是怎麼回事兒,可這並不妨礙他問自己的問題。
“那個,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比較細心……”蕭漸水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覺得,葉玄機是怎麼回事兒?”
自從聚靈城那次,葉玄機就逃跑了,院內一直認為他和駭蟒甦醒有關,於是也派了人去追查。
冼姑射皺了皺眉:“我只知道,葉玄機不是什麼好人,看不出他有什麼目的。”
蕭漸水便也沒再說話了。
兩個人在這裡安安靜靜煉藥,秦皓月一隻單身……單身修士只能在閒暇之餘放小火狐出來玩,以此來放鬆一下心情。
可這煉著煉著就發現不對了。
一粒獸丹煉完,秦皓月終於鬆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突然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不對了。
“糟了!狐狸崽子呢!”
上次在聚靈城就是狐狸跑出去搞的事,秦皓月覺得自己也是沒記性,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忘了這件事。
得,趕緊出去找吧。
秦皓月剛出房間,就聽到不遠處的爭吵聲,緊接著,一道紅色狐狸影子竄了出來,緊跟著就是持劍的冼姑射。
“小畜生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冼姑射在前面追,蕭漸水則在後面喊她回來。
狐狸這時看到秦皓月了,非常機智地躲在了她的身後。
秦皓月被它感動得差點兒就哭了。
果真是小畜生!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是嗎!
“還躲!”冼姑射直接向秦皓月刺去,看樣子一點兒都不像衝著狐狸去的,更像是藉此機會洩私憤,還好秦皓月躲得快,蕭漸水如一道殘影掠到她的身邊,直接將她護住。
而對著殺氣騰騰的冼姑射,蕭漸水問道:“冼姑射,你到底在幹什麼!”
“它!你也看到了!這個畜生吃我剛煉出來的丹藥!”
雖然說的是狐狸,但劍尖還是直指秦皓月,也不知道是說誰呢。
秦皓月默默翻了個白眼:“吃你什麼了?”
“丹藥!四品丹藥
!”
冼姑射知道秦皓月的能耐,也知道她能煉出四品丹藥,但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是不能忍。
那倒黴狐狸直接吃了她剛煉好的丹藥,那可是給人吃的啊!一個畜生!憑什麼!
秦皓月心說吃了也就吃了吧,小狐狸早就被她喂叼了,什麼丹藥沒吃過?
可她面上也不好這麼說,既然事情是狐狸不對,她作為一個主人,有必要擔責任。
一碼是一碼。
和個人恩怨沒什麼關係。
“那我賠你兩枚丹藥吧。”秦皓月說:“四品水精丹,好嗎?狐狸亂跑,是我這個做主人的沒看住,對不起了。”秦皓月坦誠地說道。
冼姑射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眼高於頂,也習慣了別人吹捧,但她又非常討厭那些表面上的虛偽,自恃清高,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
秦皓月的服軟她並不想接受,尤其是這明明就是羞辱她,彷彿在說一枚四品丹藥有什麼厲害的,看,她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兩枚,連自己養的靈寵吃的都是四品丹藥。
這等屈辱,冼姑射實在是不能接受。
若是秦皓月換種方法說,也許還不會刺激到她,可這話是犯了冼姑射的大忌,她臉色一冷,揮劍又上去了,一時之間,一把劍幻化出無數劍影,帶著風,齊齊向秦皓月飛去。
“瘋了吧!”蕭漸水簡直不知道冼姑射這是怎麼了,但這個鬥技他是見過的。
繁花劍影,平常不輕易出手,出手可是要見血的,不然這劍也收不回去。
秦皓月沒見過這鬥技,自然也不知道它的嚴峻性,就只見到蕭漸水起了一個金蘭盾,將她也護在盾裡。
這人怎麼突然開始幫自己了?
就單純的因為師兄對師妹的同窗之情?
蕭漸水知道自己一出手勢必會傷到冼姑射,他不怎麼與女人動手,除非必要情況。
眼下顯然也不能算作什麼“必要”,所以他也只是一味防守,同時勸冼姑射收手。
明知道他在,在他面前和人打起來有失風度,尤其是丹器閣這種地方打架鬥毆更是影響惡劣,但冼姑射也是一時熱血上湧,看到蕭漸水護著秦皓月就渾身不舒服。
僵持了沒過多久,看管丹器閣的導師就趕來了,問清緣由,各扣了五學分,喝令秦皓月償還冼姑射的丹藥。
冼姑射不服氣地拿出了丹方,讓秦皓月按照丹方去煉。就在她還在丹器閣煉藥時,外面的冼姑射默默看著蕭漸水,滿腹委屈無處說。
還說你沒看上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嘛!見到她有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蕭漸水透過那哀怨的眼神大致獨處了冼姑射的心情。
“你餓啦?”
“我不餓!”冼姑射氣沖沖地道:“丹藥煉完了後你幫我拿著吧,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說著就氣沖沖走了。
蕭漸水嘟囔:“不餓就不餓,生什麼氣,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
秦皓月這邊正煉著藥呢,就見到蕭漸水進來了,剛才他出手相救,自己還沒道謝呢。
“謝謝師兄。”過往的恩怨暫且不提。
蕭漸水嗯了一聲:“不必謝我,是賀蘭缺那小子讓我稍微看著你一下。”
“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