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幽噬魂散是那顆綠球穿透魏楓的胸膛留下的,當魏楓發現不對勁時,封住了自己渾身的法力,其中絲毫不拖泥帶水,所以,劇毒現在除了少部分擴散外,大部分都集中在魏楓的胸膛內。
捲雲珠從魏楓的腹中飄向了魏楓的氣海之中,因為氣海和他胸口緊緊相連,是吸走毒素的最好位置……
海量山門內,彭樂駒下令對整座島嶼進行搜查,魏楓此時正和他們進行著時間賽跑,只有先把毒素清除掉才能夠逃離金源島,否則魏楓必死無疑,但他還不想死,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甚至飛昇靈界。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由於魏楓所處之地極為隱蔽竟然沒有被發現,而此時的他已經把大部分的毒素清理掉了,正在處理著殘餘毒素,十味靈草按照配比,一一被魏楓含入口中,旋即吞入腹中。
法力變成了法力小蛇,闖入靈草內部,對裡面精純的靈氣進行吞噬強度,而後,小蛇變得飽滿起來,它們就離開了靈草內部,受著魏楓的控制,向著還有毒素的經脈流去。
與此同時,魏楓把目光彙集於被打上的印記上,用靈力吞噬法不知道能不能把印記銷燬掉,這道印記可是大麻煩,魏楓無論如何也不能留下它,於是,兩面開工,魏楓一邊清除體內毒素,一邊用法力小蛇向胸膛內的印記咬去。
開始時,這些法力小蛇一沾到到印記,立刻被灼燒得乾乾淨淨,但魏楓絲毫不氣餒,繼續調動法力,進行圍剿印記…
魏楓沒有想到他不觸動印記還好,一旦觸動,印記大舉反撲,從而導致了洩漏的能量更多,訊號感應範圍從原來的十里擴散到了三十里。
恰巧的事,是有一小隊巡邏隊經過三十里外的地方,透過海量門太上大長老分發下的星盤,感應到了魏楓這個印記主人的位置。
“師兄,三十里外一片煙霧迷濛,星盤指示師伯要找的人就在那裡,我們過去把那人給擒住,師伯定然對我們重重有賞。”一名結丹期初期修士,對著他身邊的結丹中期修士說道,他們一色藍的袍服,上面寫著金色大字:海!
“那人既然能殺了師弟,實力必然不錯,但被留下印記而無法消除,相比實力不會高出師弟太多,我們且上去一探究竟!”被稱為師兄的中年吊眉大漢,說道:“你們三個都跟我來!”
“是!師叔。”三名築基期修士,兩名中期,一名後期,緊緊跟著兩結丹期修士向著魏楓的位置飛掠馳去,如流星趕月一般,速度快得極其驚人,三十里不到兩盞茶時間便到了那裡。
由於這次九宮迷幻陣是全力大開,從表面上看,迷霧繚繞,把方圓數里都容納進去,來到陣前,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陣威力絕不弱,所以,這個巡邏小隊五人組,兩結丹期,三個築基期修士都只敢在陣外徘徊,不敢涉足險地。
九宮者,即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九宮用於佈置幻陣變化無窮無盡,所以,洞府前的
這個九宮迷幻陣一旦踏入,想要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幻陣不一般吶!師弟,我看我們得先毀掉這陣法才行。”吊眉大漢商量道。
那名結丹期初期修士也為中年摸樣,點點頭,吩咐那三名弟子一同攻擊幻陣,想要強行毀掉這個幻陣,然而但他們各種劍光法術攻擊進入陣法中時,皆如牛入泥潭一般,再無聲息。
“好厲害的陣法!”結丹中期修士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
但情況再次變回,陣法中射出數道冰刃,襲向那三名築基期修士,不過,有結丹期修士在此,這冰刃根本就不夠看,結丹期修士冷哼一聲,飛來的冰刃盡數斷裂,他再一揮袖子,颳起一陣怪風,冰刃消失得無影無蹤。
冰刃沒得手,緊接著,又來了一陣猛獸咆哮的波音,音如漣漪般蕩向五名修士,初期結丹期修士向前一踏步,雙手向虛空一揮,一道透明結界擋住了波音的去路,結界上傳出嗡嗡的震盪之聲,沒過多久消失殆盡。
緊接著,陣法內的藍月換了數種不同的攻擊,無一不是被擋了下來,但藍月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仍然在做無用功似地不斷髮出攻擊,騷擾陣法外的巡邏小隊。
但這真的是無用功嗎?
藍月不厭其煩,不斷地改變手段,甚至施展了一次它最強的一擊,那是蹬空技裡面的一種,叫蹬空雷神怒,它高高躍起,不可思議地飛得很好,然後,從口中發出了一道玄奧的葵水雷光,一閃而逝,猝不及防下,初期結丹期修士袍服被燒了個洞。
兵法有云:兵者實者虛之,虛者實之。
魏楓在閉關前,曾有交代若是可能的話,儘量把敵人引入陣中,如今,藍月和耀清勢單力薄,就不能把實力完全暴露,有幻陣輔助,可以很好的跟敵人周旋。
而耀清不出手,單單由藍月攻擊,雖然攻擊效果不佳,但是真正玩的心理戰,有實力沒頭腦的敵人一點都不可怕。
終於,結丹期修士有些不耐煩了,他們見到從陣法中發出的攻擊總是不痛不癢,只會搞亂他們的形象,弄得灰頭灰腦的,又造不成實質傷害,初期結丹修士說道:“師兄,你看怎麼辦?”
話音剛落,他們手上的星盤頓時一陣顫抖,沒多久,星盤徹底停止了感應,也就是說,留在魏楓身上的印記被清除了,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子的。
其實魏楓是用法力吞噬印記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印記感應範圍直線下降,再由於兩層陣法隔阻,如今,只有在洞府內能夠察覺出來。
但這樣足以讓外面的修士駭然,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他們必然再也找不到真凶,那麼等待的就是太上大長老的無邊怒火了。結丹中期修士當機立斷,發了一張傳音符回去山門,而他吩咐眾人一同入陣,要是魏楓他們從陣法內部的地方用土遁之速逃走,他們連真凶的模樣都沒見過,就讓人跑了,下次去哪裡找人。
“入陣!快!別人裡面的人跑了。”中期修士終於
耐不住性子,發完傳音符後,帶領五人進入陣法中去了。
剛一踏入陣法,藍月有攻擊而來,但這一次有陣法輔助,出現了當初魏楓對莫旭堯那樣的詭異,實實虛虛不辨真相,藍月的冰刃明明從前方攻擊,卻從後方來,這是一種極度的視覺扭曲。
“啊!”處在後方的一名築基中期修士沒有料到,冰刃貫穿了他的手臂,廢掉了他那隻手,手臂瞬間被冰凍成冰棒,碎裂如脆,冰勢還不斷蔓延,要是不阻止,他整個人就要被冰封起來了。
“噗!”結丹中期修士一揮手,一道劍氣把築基中期的手臂斬斷了,不讓冰勢蔓延。
隨後,他憤怒起來,*著藍月方向看去,暴怒叫道:“你這畜生,看我不把你抽筋扒皮!”
同時,手上動作不停,一柄形如魚狀的杖法寶被他袖口一揮,祭了出去,夾帶著天地之威,含怒一擊,襲向藍月,但到了藍月面前,藍月的身影如泡影般破裂,杖法寶落空,在幻影后方轟炸了一個大坑。
中期結丹修士臉皮一抽,眼睛一轉,想到什麼似的,他調轉杖法寶向著後方偷襲中期修士的方向攻擊而去。那虛無的地方突然竄出一道狼影,急速跑來,讓杖法寶轟的一下,攻擊再次落空。
“追!”結丹中期修士率先衝了過去,結丹前期修士緊緊尾隨,追著不斷逃竄的藍月,最後兩名築基修士夾著那名受傷的築基中期修士,也追了上去。
然而,他們的速度和結丹期修士不是一個層次,陣法內部千變萬化,一旦分開一小會兒,陣法就把他們徹底分開了,等到前面兩名結丹期修士發現不對勁時,卻已經找不到同門師侄了。
一道黑光“唰”的飛出,對三名築基期修士來了個措不及手的攻擊,在敵強我若的情況下,耀清和藍月才用把敵人分割成兩部分,再逐一消滅,這樣才有勝算。
三名築基期修士見到黑光襲來,一臉蒼白,幾乎來不及防禦,只能簡單的祭出或防禦或攻擊的靈器。
“螳臂擋轅!”魂石之中的耀清對三名築基期修士很不屑,黑光瞬間摧枝拉朽將三名築基期修士擋在身前的靈器毀去,旋即,黑光一轉,對三名築基期修士頸部一抹,三人統統人頭落地。
魂石再發出一縷強光,把三名築基期修士的魂魄吸了出來,成為了耀清的補品。
“得快點去支援藍月!”耀清沒有好好感受吞掉三個靈魂帶來的美味,立刻支援藍月去了。
而兩名結丹期修士緊緊掉在藍月身後,儘管,不斷地有各種障礙想要把結丹期修士和藍月拉開距離,但他們不遺餘力地對著障礙攻擊而去,障礙也只是一會兒的事。
結丹中期修士好不容易把距離拉到了杖法寶攻擊範圍內,他向前一點,杖法寶以藍月來不及躲閃的速度攻擊而來,眼看藍月就要隕落於此時,一道黑光一閃,把魚杖反撞了回去。
“想要殺它,你沒有這個資格!”黑光一停,一道虛影浮現在藍月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