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的目光盯著那八面鏡子,雨墨還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法寶,竟然牢牢的鎖定住大絕真人,大絕真人的神色雖然慎重卻不緊張,公孫遜叫囂絕不投降的時候大絕真人冷笑說道:“你一定是以為吃定了我,公孫遜,你的鏡裡乾坤雖然有些鬼門道卻有一個致命的弊端,如果我遁地而走,你的法寶根本沒有效果。”
公孫遜最擔心的就是大絕真人會土遁,公孫遜強忍著禁神針帶來的鑽心痛苦說道:“大絕,有本事你就闖出來,說大話有什麼用?徒然惹人笑話。”隨著聲音一道道清白色的寒光從鏡子中飛出打向大絕真人,眾人在遠處都能感受到那沁人的寒氣。
大絕真人化作的金光在寒光打過來的時候迅速的在八面鏡子的中心飛速旋轉起來,燦爛的金光帶著青白色的寒光旋轉成一個美麗的漩渦,絢麗而充滿殺機,風雷之聲在漩渦中密集的炸響。
雨墨掐指計算著,蘭無極緊張的低聲問道:“雨墨,大絕前輩能不能衝出來?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公孫遜困住太丟人。”
雨墨沒有回答,當蘭無極想要再次追問的時候雨墨朗聲說道:“直符前三六合位,太陰之神在前二,後一宮中為九天,後二之神為九地,九天之上可揚……”
公孫遜驚恐的說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偷來的祕訣?”
雨墨笑眯眯的說道:“八神而已,剛才我沒想起來,現在才看出來一點兒玄機,你不要急,我再看一會兒,說不定可以看出更多的訣竅。”
八面鏡子旋轉的速度慢了下來,公孫遜心中的驚恐已經無法形容,一招鮮,吃遍天,神祕莫測的鏡裡乾坤是公孫遜的殺手鐗,現在鏡裡乾坤的訣竅被雨墨一語道破,這讓公孫遜感到有如**裸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大絕真人朗聲笑道:“不需要什麼訣竅,我也看明白了,這八面鬼鏡子力量非常均衡,只要找到最中央的平衡點就可以突破,看好啦!”
大絕真人帶動的漩渦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在漩渦的中央爆發出一點兒刺目的光華,金光和清白色的寒光在這點光華的帶動下向四面八方爆發,強勁的氣流摧枯拉朽的把八面旋轉不停的鏡子打向四面八方。
“哇!”公孫遜狂噴鮮血從一面鏡子中飛出來,天玄宗的眾人已經把他團團圍在中央,公孫遜招手把鏡子收起來,慘笑道:“你們贏了。”
大絕真人從眾人圍成的圓圈上空飄然而落,誠懇的說道:“鏡裡乾坤果然高明,如果公孫兄開始便竭盡全力,恐怕不會給我留下喘息的時機,勝敗還很難說。”
公孫遜抹去嘴角的血跡說道:“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我不需要別人為我遮羞,公孫遜有死而已,但是投降沒門。”
厲歸真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道:“公孫前輩,此話從何而來?你我同為魔道中人,厲歸真名義上還恬為魔道之主,如果公孫前輩不想背叛魔道就依然歸我統領,何來投降之說?”
公孫遜鄙夷的看著厲歸真說道:“厲歸真,你現在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魔道之主?堂堂的魔尊竟然勾結外人對付同道,你有何面目對我說這種話?”
厲歸真打個哈哈說道:“這話說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呢?冷月狂魔和天王宮合作那算什麼?難道不是勾結外人嗎?冷月狂魔已經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他竟然打算成立大五行宗,如果我再不反抗恐怕魔道就要毀在冷月狂魔的野心之下了,難道公孫遜你認為冷月狂魔才是魔道之主?”
厲歸真的語氣突然強硬起來,大絕真人裝好人說道:“公孫兄,你是明白人,而且聲譽一向不錯,但是冷月狂魔是什麼東西?以你的身份和他攪在一起不嫌丟臉嗎?冷月狂魔勾結天王宮突然襲擊天耀門,這種無恥的事情都能做出來,日後誰敢保證冷月狂魔統治了正、魔和散仙這三屆之後不會做出更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且憑良心說,厲歸真統治魔道這麼多年平息了多少干戈?他是當之無愧的魔尊,冷月狂魔師兄弟做了多少缺德事你又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樣倒行逆施之輩又怎麼會有好下場?公孫兄,骷髏鬼手死亡之後冷月狂魔的好日子也不多了,你自己還是早作打算,雨墨,收回禁神針。”
公孫遜是冷月狂魔強行邀請出來的高手,公孫遜平時很低調,這次礙不過情面才同意出山,本來以為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師兄弟應該可以擺平絕大部分的敵人,自己只需要出場壯壯冷月狂魔的聲勢就可以,誰能想到骷髏鬼手竟然被初出茅廬的雨墨給殺了,現在自己又被雨墨施展禁神針打傷了,引以為豪的鏡裡乾坤不僅被雨墨說出了訣竅,還被大絕真人強行闖了出來,公孫遜突然感覺萬念俱灰。
雨墨對於公孫遜的硬氣也有些佩服,雨墨自己承受過這種痛苦,自然明白使用禁神針想要折磨人的時候有多殘忍,公孫遜竟然和自己一樣挺住了,雨墨已經不想再使用禁神針威脅他,雨墨擺手收回了禁神針誠懇的說道:“我最佩服硬漢,下次和你戰鬥的時候我會使用真本事,而不是這種東西。”
公孫遜頗為驚訝的看看雨墨,雨墨絕對是心狠手辣的小子,冷月狂魔的徒弟和師弟都死在雨墨手上,今天雨墨又大開殺戒,按理說雨墨應該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怎麼會對自己這麼客氣呢?陰謀,一定是陰謀。
公孫遜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憑真本事能打敗我嗎?”
雨墨皺眉說道:“一個……不、不,兩個月吧,那時我會讓你見識我最具殺傷力的法寶。”
公孫遜試探著問道:“你說的是五行神雷?”
厲歸真翻手露出兩顆發出紫黑色光芒的五行神雷說道:“五行神雷雨墨早就煉出來了,他說的應該是另外的法寶。”說到這裡厲歸真有些忐忑不安,雨墨說
的利害法寶究竟是什麼東西?從雨墨的語氣來看應該威力很強大,比五行神雷還要厲害的法寶,那將會多麼恐怖?
大絕真人熱切的看著雨墨,雨墨果然還有後備手段,這小子越來越強悍,看來距離他的時代已經不遠了,二十幾歲就可以達到這樣的修為,當年的天玄宗開山祖師大拙上人也無法和他相提並論。
雨墨晃動那面黑色的靈旗說道:“坎離神雷,我只完成了一半,兩個月之後就應該可以完成,到時候你會知道它的威力,而且就算現在我和你交手也不會吃虧,鏡裡乾坤的祕密我已經大致猜出來了,九地,萬物之母,性柔好靜,為堅牢之神,九地之方可以屯兵固守;九天,萬物之父,性剛好動,為威悍之神,九天之方可以揚兵布陳。我沒說錯吧?說實話你應該還沒有真正掌握這幾面鏡子。”
公孫遜感覺到嘴裡發乾,雨墨說的口訣比自己掌握的訣竅還要高深,這怎麼可能?當年公孫遜得到這八面鏡子的時候同時得到了一段口訣,公孫遜就是根據這段口訣研究出鏡裡乾坤,而從這八面鏡子的表現來看應該還有更大的威力沒有發揮出來,只可惜自己苦苦研究多年也沒有絲毫進境,現在被雨墨一語道破,公孫遜徹底的茫然了。
此時天耀門的人陸續從地下溶洞飛出來,他們所中的逍遙散被雨墨的解藥解除了,他們飛上來的時候才發現眾人正圍著一個受傷的老者談話,徐自傲謙恭的飛到大絕真人面前說道:“大絕師兄,我們已經康復了,多謝雨墨的解藥。”
徐自傲發現了厲歸真,但是這個時候徐自傲明智的決定唯大絕真人馬首是瞻,既然大絕真人和厲歸真並肩站在一起,那麼肯定有他的理由。
厲歸真含笑點頭說道:“徐道友,厲歸真有一份小禮物送給你,算是我的見面禮。”
徐自傲不冷不熱的回答道:“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魔尊想必比我還清楚。”
厲歸真哈哈笑道:“只怕由不得你拒絕,孟軒,發訊號叫他們過來吧。”
一個隨從恭敬的答應一聲點燃了信香,很快從魔宮方向飛來了兩百多人,這些人比諸葛鳴帶來的這十幾個人高明許多,大絕真人能夠感應到這些的實力比自己帶來的天玄宗竟毫不遜色,這才是厲歸真的嫡系部隊。
這些人本來都應該在“閉關”,收到了訊號之後立刻按照厲歸真提前的部署開始行動,厲歸真苦心經營百年,冷月狂魔根本不知道魔宮之中誰真正是厲歸真的心腹,就連這次前來的人也不是厲歸真心腹的全部,但是他們的實力足以給厲歸真撐腰了。
董遙等人臉色難看起來,董遙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厲歸真,因此他和其他人一個個警惕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些人飛到近前整齊的躬身行禮說道:“參見魔尊。”
厲歸真笑著擺擺手說道:“把天耀門的飛劍和法寶還給諸位道友,現在開始我們暫時是一家人。”
徐自傲震驚的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說道:“魔尊與天玄宗合作共同對抗冷月狂魔,現在還要加上天耀門,暫時我們的確是一家人。”
厲歸真補充說道:“還有雨墨,雨墨是我們合作的關鍵部分,如果沒有雨墨的五行神雷免去我的後顧之憂,我才不會和你們合作,我寧願安靜的找個地方修煉來躲避天劫,說不定會找個機會飛昇。”
徐自傲雖然說天耀門藏有歷代祖師遺留的法寶,但是那只是有限的一些神兵,只能供十幾個人使用,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彌補天耀門弟子龐大的需求,現在厲歸真竟然讓手下把被收走的飛劍和法寶都送回來了,徐自傲真的無法拒絕這份“小小的禮物”。
天耀門的弟子見到魔宮的眾人開啟法寶囊露出一件件的飛劍和法寶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紛紛使用元氣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法寶,但是依然有上百件法寶沒有人領取,這都是戰死的天耀門成員的遺物。
徐自傲也收回了自己的法寶問道:“請問魔尊,鄙掌門人現在何處?”
厲歸真看著東方說道:“應該是在天都峰,蕭鳳臣正在勸說他投降,不過我看貴掌門人絕對不會屈服,暫時他不會有危險,天耀門之中硬漢子很多,貴掌門人自然是各中翹楚。”
厲歸真說的很客氣,厲歸真精通為人處世之道,而且向來不喜歡擺架子,絕大多數的時候厲歸真想什麼就說什麼,給人的感覺特別坦誠,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果然徐自傲略微有些感激的說道:“多謝指點。”
大絕真人給雨墨使個眼色說道:“今天任務順利完成,竟然平安的就會這麼多的天耀門道友,咱們先回去慶賀,公孫道友,一起到天玄宗做客吧,我對你仰慕已久,有時間的時候你們探討一下那八面鬼鏡子,說不定會有什麼心得。”
公孫遜想要答應卻感覺面子上過不去,可是拒絕就意味著放棄真正掌握鏡裡乾坤的祕密,這個祕密可足足折磨了公孫遜數百年,現在怎麼能抗拒這樣大的**呢?
雨墨看出了公孫遜的左右為難,他撇嘴說道:“我看你這人不如厲歸真實在,不會就請教別人唄,厲歸真為了索要五行神雷厚著臉皮求了我好幾次,我不答應的時候還打了我一頓,他媽的。”
在這麼多面前被揭短,厲歸真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兩聲裝作沒有聽見,公孫遜驚訝的看著厲歸真,又看看雨墨,雨墨說話很不客氣,不僅直呼厲歸真的名字,還口出髒言,厲歸真這份涵養自己可學不來。
魔宮的眾人都慍怒的看著雨墨,但是厲歸真沒發話,這些人只有乾瞪眼,雨墨拍拍火精說道:“回家,伏兵但向太陰位,若逢六合……”
隨著聲音雨墨已經和蘭無極遠去,雨墨所說的依然是鏡裡乾坤的口訣
,公孫遜漲紅了臉恨恨的說道:“唉!現在不能要面子了,大絕道友,我去天玄宗。”
近千人同時飛行的浩大場面蔚為壯觀,飛劍和法寶的光芒讓天上的驕陽都失去了色彩,雨墨偷偷的回頭看看忍不住竊笑道:“蘭大哥,冷月狂魔的手下越來越少了,這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嘿嘿……最好讓他孤軍奮戰,那個時候我就這麼這麼做。”
蘭無極好奇的問道:“兄弟,你說的口訣是不是《大五行訣》裡面的內容?”
雨墨笑眯眯的搖搖頭說道:“不是,是我和天……唔!是我在地下陵墓裡面得到的,是《太霄隱經》裡面的一部分。”
蘭無極促狹的說道:“地下陵墓,聽說你和去救弟妹才進入那裡,哎呀!你們兩口子真幸運,竟然在那裡也能得到這麼神奇的道書。”
雨墨漲紅了臉,拒絕再說,當初為了得到《太霄隱經》裡面關於陣法的記載以便離開那裡,雨墨不小心的中了龍涎香被天欲妖姬勾引成功,這可是雨墨心裡永遠的痛,沒想到今天不小心露出了口風。
蘭無極哈哈笑道:“兄弟,現在我發現天欲妖姬也不是那麼討厭,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你知道她想要綁架陸芳華是為了什麼嗎?”
雨墨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蘭無極,這兩個人的訊息都是雨墨最想聽到的,蘭無極摸著光溜溜的下巴說道:“天玄宗珍藏的好酒非常不錯,我想給爺爺弄回去一罈品嚐,不過道苑掌門人應該捨不得。”
雨墨知道蘭無極開始趁機敲詐了,雨墨硬著頭皮說道:“這個交給我處理,要不來可以偷,我幹偷東西這行最擅長。”
蘭無極正色說道:“她想把陸芳華抓來給你當小妾。”
雨墨震驚的險些從火精背上掉下來,天欲妖姬一定是瘋了!這種事情怎麼都能做出來?這下自己的冤枉再也洗不清了,陸芳華一定把自己恨之入骨,這下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了,天欲妖姬是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剋星?
蘭無極微笑說道:“兄弟,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壞,我聽說……”
雨墨失神的長嘆一聲說道:“我不想再聽了。”駕馭火精加速向天玄宗飛去。
蘭無極笑著搖搖頭,雨墨還是年輕啊,臉皮不夠厚,不過暫時讓他苦惱一段好了,聽說一個人受到的磨難越多以後越幸福,雨墨在艱難的修行道路上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在感情上想必也同樣如此。
雨墨和蘭無極打頭陣回到天玄宗的時候,天玄宗已經沸騰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遠方天際那上千道璀璨的光華,營救行動完全成功了,道苑帶著伍蟾子這些其他門派的掌門人一起等候在山門口。
韓璇站在一旁招手讓雨墨過去關切的問道:“有沒有遇到危險?”
雨墨驕傲的抬起頭,伸出兩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了一個,雨墨把火精殺死的魔頭也算在了自己帳上,韓璇立刻明白雨墨殺死了三個敵人,但是他絕對想不到雨墨所指的是今天增援的三個魔頭,地下溶洞中防守的那些護衛根本沒看在雨墨眼裡,沒有計算在戰果之中。
浩浩蕩蕩的隊伍在距離山門還有數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道苑帶著眾人迎上去,徐自傲搶先幾步迎上去跪在道苑面前,道苑單膝跪下把徐自傲攙扶起來說道:“徐師弟,你們受苦了,看到天耀門諸位道友能夠平安歸來,道苑不勝欣喜。”
徐自傲來到天玄宗的時候真正的放心了,數月來的磨難讓天耀門的人度日如年,徐自傲的淚水忍不住流下來,道苑拉著徐自傲的手來到厲歸真面前說道:“如果沒有魔尊的指點,道苑現在依然不知天耀門的道友被關押在何處,魔尊能夠審時度勢與我們合作,才讓你們平安歸來,這次魔尊居功至偉。”
徐自傲這才知道厲歸真竟然是真正的功臣,徐自傲猶豫了一下對厲歸真深深一揖,厲歸真哈哈笑道:“道苑掌門,這次我與冷月狂魔徹底劃清界限了,現在無家可歸,只好帶著孩兒們投靠你。”
道苑笑著回答道:“魔尊是貴客,何來投靠之說,從今天起天玄宗和魔宮正式結盟共御強敵,諸位道友,裡面請!”
山門之中,數百個天玄宗弟子整齊的分成兩排恭迎這些遠路而來的客人,魔尊帶著手下前來天玄宗的事情太突然,本來這個場面是用來迎接天耀門的眾人,現在正好一舉兩得,要不然厲歸真帶著手下前來的時候道苑還真不知道應該以什麼規格迎接。
韓璇本來因為雨墨的事情對天耀門頗有成見,但是現在天耀門落難了,而且是大絕真人帶著眾人營救回來的,這個時候天耀門的人是最脆弱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傷了他們的自尊心,因此韓璇主動上前和幾個相識的天耀門高手打招呼,給足了他們面子。
道苑左邊是厲歸真,右邊是徐自傲,帶著眾人向棲霞殿走去,一路上邊走邊聊看上去非常的和睦,但是誰能想到厲歸真竟然是魔道尊主,而道苑是正道領袖呢?在冷月狂魔的威脅下,這本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為了迎接天耀門的眾人,道苑早就分赴準備酒宴,現在厲歸真帶來了二百人左右,人數雖然有些超編,但是準備的酒菜已經足夠應付,天玄宗、天耀門再加上厲歸真的手下和其他門派的弟子彙集一堂,一時間棲霞殿之外人聲鼎沸,尤其是厲歸真可是鼎鼎大名的魔頭,他的突然到來並決定與天玄宗結盟讓所有的人都為之震撼。
而在棲霞殿之內氣氛卻有些尷尬,五百年前正魔大戰的時候厲歸真就是魔尊,領導魔道中人與正道發生爭鬥,天玄宗和天耀門作為當時的正道主力都損失慘重,除了董遙和張無畏這兩個長老知道了厲歸真與道苑的祕密協議之外,其他人並不清楚,仇恨依然在他們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