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棲霞殿裡面出來的人有很多陌生面孔,雨墨一眼就見到了人群中的伍蟾子,雨墨用指頭撓著腮幫似笑非笑的看著伍蟾子,有些帳該算了,旁人不知道雨墨的心思,大絕真人對雨墨卻瞭如指掌,大絕真人踱到火精前面,大絕真人吃虧不多,冷月狂魔偷襲他一次,火精燒傷了他一次,大絕真人早就打算找機會殺了火精,現在看來沒有機會了。
火精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眼睛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這個老道士沒什麼本事,但是馬上火精就發現大絕真人伸手撫摸自己的頭頂,火精身上的火焰猛然爆發,大絕真人全身湧出金光,手掌絲毫沒有停頓的拍在火精的腦門上,火精被這一掌拍得暈頭轉向、雙腿發軟,火精恐懼了,原來這個老道士竟然這麼凶悍。
雨墨跳下來指著不遠處的空地說道:“你老實的呆在那裡,我大師伯看你不順眼。”
火精蔫頭耷腦的走到了雨墨指定的空地,大絕真人哈哈笑道:“渾蛋小子,你竟敢指桑罵槐,打了你的畜牲心疼了?”
蘭無極來到大絕真人面前恭敬的說道:“見過大絕前輩。”
大絕真人點點頭左手拉著蘭無極,右手牽著雨墨說道:“我給你們兩個介紹一下諸位前輩,這位是迦葉宗主、這位是謫仙居士……”
大絕真人介紹到伍蟾子面前的時候雨墨搶先說道:“很面熟啊,是不是有打算找我算賬?伍蟾子,我告訴你,洗髓丹的配方我永遠不會還給你。”
雨墨說出洗髓丹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就連天玄宗的長老們心裡也對洗髓丹暗暗心動,那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伍蟾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大絕真人沉下臉說道:“現在大敵當前,我們應該同舟共濟,伍掌門來到這裡就是打算了結恩怨,雨墨,你太不識大體了,洗髓丹本來就是丹景道宗所有,物歸原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許再多嘴。”
雨墨悻悻的轉身就走,蘭無極抓住雨墨的衣袖說道:“兄弟,你不要衝動。”
大絕真人厲聲說道:“不要攔著他,簡直無法無天。”
韓璇快步走出來攬著雨墨肩膀向遠處走去,火精等雨墨走遠了,它飛了起來悄悄追去,大絕真人打個哈哈說道:“家有逆子,國有諍臣,孩子大了就是不聽話,大家不要見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蘭無極是蘭陵老人的孫子,是雨墨專程前往懸空島請來的幫手。”
懸空島的散仙向來不與外人來往,蘭陵老人袒護雨墨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現在蘭陵老人唯一的孫子來到了天玄宗,這是最好的證據,再加上他們來到天玄宗之後已經得到雨墨殺死骷髏鬼手的訊息,而丹景道宗已經淪落為二流的門派了,而且洗髓丹的配方竟然掌握在雨墨手中,到底哪一方值得交往已經昭然若揭,伍蟾子身邊的人不自覺的向周圍讓開,用這種方法來與伍蟾子劃清界限。
伍蟾子又羞又怒,世態炎涼也太明顯了,這都是雨墨惹出來的麻煩,伍蟾子現在越發的痛恨雨墨,丹景道宗雖然落魄了,但是好歹也有數百個門人,雨墨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孤身一人,日後雨墨落單的時候再好好算帳。
韓璇帶著雨墨來到了後山,這裡是天玄宗的門人閉關修煉的地方,也是天玄宗的禁地,現在雨墨的地位日漸提高,天玄宗實際上已經認為雨墨是自己人,韓璇不擔心把雨墨帶到這裡會有麻煩。
韓璇和雨墨飛到了一座山峰之上問道:“還在生你大師伯的氣?”
雨墨搖搖頭,韓璇嘆息說道:“單絲不成線,孤木難成林,冷月狂魔和天王宮聯手,我們必須團結所有的朋友來對抗他們,否則不僅僅天玄宗自身難保,生靈也要面臨塗炭,你以為我不討厭伍蟾子嗎?
在你被天王宮抓起來的時候,我和你大師伯私下商量過,一定要把你救出來,而且要讓丹景道宗受到懲罰,但是計劃永遠不如變化快,丹景道宗在對待你的事情上昧了良心,除此之外他們不失為名門正派,沒有什麼可指責的地方,唉!”
雨墨眺望著遠處說道:“我理解,也沒有生任何人的氣,我暫時不會追究和丹景道宗的矛盾,輕重緩急的道理我明白,但是我不想再見伍蟾子,四師叔,我想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煉製五行神雷。”
正魔之爭已經無可避免,在這個危急關頭丹景道宗等其它門派肯定會緊密的團結在天玄宗周圍,雨墨打算閉關一方面是不想見到伍蟾子,另一方面也是想煉製出五行神雷提高自己的實力。
厲歸真要求兩顆五行神雷,雨墨卻想要多煉製出幾顆,威力強大的五行神雷配合逆天斬,雨墨有信心自己一個人對抗冷月狂魔,但是雨墨不想說出來。
韓璇贊同道:“這樣也好,眼不見心不煩,我也不喜歡他們接觸,乾脆咱們爺們一起閉關練功好了,也好作伴。”
雨墨露出開心的笑容,這個四師叔處處關心自己,而且從來不肯對自己使用心計,雨墨和韓璇在一起感到很安心,如同在自己師傅身邊,如果有韓璇陪伴自己閉關,想必不會寂寞。
韓璇帶著雨墨來到以前楚夢枕閉關的山洞,在天玄宗閉關的山洞都是固定的,達到一定境界的弟子想要自己選擇閉關的時候,師門前輩就會為他制定一個山洞,從此以後這個山洞就是這個人專用的閉關之所,山洞的主人飛昇或者死亡之後將會換一個新主人,楚夢枕的山洞一直空閒著,正好成全了雨墨追憶楚夢枕的一番孝心。
煉製五行神雷需要使用三味真火把五行之氣高度凝結,雨墨的五行之氣早就比楚夢枕精純,但是三味真火一直制約著雨墨,雨墨使用大五行困仙陣封閉
了山洞口,火精鬼鬼祟祟的來到雨墨閉關的山洞前,雨墨沒有告訴它跟過來,可是火精自作主張的跟了過來,雨墨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它,索性裝作看不見,只要它不闖禍就好。
上次楚夢枕煉製五行神雷的時候是摸索著進行,因此用去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楚夢枕已經把煉製五行神雷摸索出來的訣竅傳授給雨墨,雨墨在這個基礎上煉製五行神雷會事半功倍,雨墨盤膝坐在山洞中,清白色的三味真火在虛攏的雙手之中跳躍不停,然後雨墨聚積五行之氣讓三味真火進行粹煉。
五行神雷需要金木水火土五種元氣齊備,這五行之氣需要經過三味真火的粹煉然後再強行壓縮在一起,而且五行神雷裡面的五行之氣需要絕對的平衡,而爆發的時候則需要五行之氣逆向相剋,從而在爆發的時候才具有驚世駭俗的威力,楚夢枕煉製五行神雷的時候是同時煉製三顆,雨墨認為自己能力還有些不足,他煉製的是一顆。
純粹的五行之氣透過三味真火慢慢的煉化,由氣體壓縮凝鍊為固體,最後才成為五行神雷,這需要耗費大量的元氣和時間,雨墨每天煉製十二個時辰,而且只煉製一顆,速度提高了許多,一個月之後紫黑色的五行神雷已經漸漸成型,速度之快讓雨墨都有些驚訝。
雨墨預計兩個月能煉製出一顆五行神雷就已經非常令人滿意了,現在看來再過三五天五行神雷就可以煉成,這樣看來自己的功力好像比師傅當年要稍稍高上一點兒,雨墨心中有些竊喜。
雨墨沒有計算錯,三天之後五行神雷已經煉製成功,韓璇就在雨墨隔壁的山洞閉關,當五行神雷煉成的瞬間,感應到五行神雷強大氣息的韓璇問道:“雨墨,是不是成功了?”
雨墨臉上已經滿是開心的笑容,卻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只煉成了一顆,速度太慢了。”
韓璇啞然失笑,楚夢枕飛昇的時候五行神雷的威力有目共睹,否則厲歸真也不會低聲下氣的尋找雨墨幫忙,現在僅僅一個多月雨墨就煉成了一顆五行神雷,如果雨墨豁出去兩三年的時間煉製出一大堆的五行神雷,還有誰敢和他抗衡?
雨墨休息了一天,韓璇閉關的時候沒有雨墨這麼拼命,因此韓璇掌握著天玄宗的動向,現在冷月狂魔已經把三山五嶽的老魔頭都召集了起來,正道中人已經人心惶惶,大絕真人和蘭無極幾次來到雨墨閉關的地方,都沒有機會和雨墨交談,他們委託韓璇表達了自己的問候。
雨墨本來打算離開山洞去看望大絕真人和蘭無極,但是丹景道宗的人已經迫於壓力全部來到了天玄宗尋求庇佑,這個時候正道處於空前團結的時期,雨墨知道和他們遇到的時候難免惹一肚子氣,因此放棄了離開的念頭開始煉製第二顆五行神雷。
有了第一顆的成功經驗,雨墨心裡有底了,可以一心二用的雨墨一邊煉製五行神雷一邊思索起來,五行神雷和大五行困仙陣同樣是使用五行之氣,大五行困仙陣的威力應該遠在五行神雷之上,但是到目前為止大五行困仙陣依然只能用於防禦,而且還無法防禦下面的攻擊,按理說大五行困仙陣的威力絕不僅此。
雨墨心思靈敏,尤其是修煉方面更是才智過人,對於陰陽五行方面的理解雨墨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如果五行神雷分開煉製,然後再同時發出會怎麼樣?大五行困仙陣由正五行陣和反五行陣組成,如果把大五行困仙陣的十面靈旗按照陰陽五行的方式重新改造又會如何?
雨墨的一心二用越來越熟練,一邊煉製五行神雷一邊思索,兩不耽誤,雨墨自己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全然不知這有多令人震驚,一個月之後雨墨如期的完成了第二顆五行神雷,不過這兩顆五行神雷屬於厲歸真,雨墨沒有耍賴的打算。
第二顆五行神雷完成的時候,大絕真人和蘭無極已經聯袂而來,韓璇把雨墨煉製五行神雷的程序告訴了他們兩個,因此大絕真人和蘭無極這兩天幾乎天天來報到,果然雨墨比上一次又提前了三天完成。
蘭無極眉宇間有淡淡的憂慮,但是見到雨墨出來的時候他臉上的愁容立刻消散,笑嘻嘻的迎上來,雨墨不善於察言觀色,實際上雨墨在人際關係方面有些低能,自然看不出蘭無極微弱的神色變化。
火精這兩個月以來一直守在山洞之外,天玄宗的弟子不時的給它送來食物,以免它因為飢餓而出去闖禍,而小小因為雨墨一直在練功,貪嘴的小小這段時間一直在大絕真人那裡,這次大絕真人把它帶出來了,小小見到雨墨的時候立刻衝出來,鑽進雨墨懷裡親暱的亂拱。
韓璇從閉關的山洞走出來,眉宇間同樣有淡淡的愁容,韓璇不善於掩飾自己,雨墨也同樣如此,而大絕真人卻是滿不在乎的表情,大絕真人膽大包天,似乎就算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出來的,而這一點雨墨很像他。
蘭無極伸出手說道:“五行神雷呢?先讓我見識一下,早就聽說五行神雷的威名了。”
兩個發出紫黑色光芒的五行神雷拿出來的時候,大絕真人搶先拿過一顆,大絕真人的太乙神雷同樣不凡,但是和五行神雷比起來還是有些遜色,蘭無極羨慕的把玩著另外那顆五行神雷,然後拿出了一顆戊土神雷嘆息說道:“比我的戊土神雷厲害太多了,簡直沒法比。”
雨墨說道:“大哥,如果把戊土神雷、癸水神雷還有其它五行門派的神雷組合在一起會怎麼樣?效果不見得比五行神雷差。”
蘭無極苦笑道:“不可能,闋金宮和離火宮多年沒有訊息,想要蒐羅齊全這五行門派的神雷比登天還難。”
雨墨拿過
戊土神雷說道:“也不是很難,戊土神雷凝聚了天干中的戊己和地支中的辰戌醜未的地之餘氣,癸水神雷想必也是如此,我就可以煉製出來,你要不要?”
雨墨直接說中了煉製戊土神雷的訣竅,蘭無極驚訝的張大了嘴,雨墨竟然看了一眼就分析出關鍵,蘭陵老人推舉雨墨為天縱奇才果然一點兒也沒有誇大,蘭陵老人法眼如電,蘭無極算是心服口服了。
蘭無極失魂落魄的看著雨墨,良久才說道:“兄弟,人比人氣死人,改天你一定要指點我一些修煉的訣竅,和你在一起我都快自卑了。”
大絕真人哈哈大笑,蘭無極心思純淨,能夠有勇氣承認自己不足的人日後肯定有發展,蘭無極開口請教,雨墨肯定不會藏私,蘭無極交下雨墨這個兄弟便宜大了。
韓璇看著大絕真人說道:“大師兄,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告訴雨墨,要不然對他不公平。”
大絕真人沉下臉,韓璇這個濫好人為什麼要多嘴?讓雨墨安心的閉關一段時間就可以煉製出一批五行神雷,正魔大戰的肯定能拍上用場,這個時候不能讓雨墨分心。
雨墨警惕的看著大絕真人說道:“大師伯,你又想騙我!”
大絕真人惱怒的說道:“誰想騙你了?我這不是還沒有時間說嗎?再說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你老婆跑到懸空島闖禍被蘭陵老人抓住了,這麼點兒的小事不值一提。”
雨墨的臉“唰”的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天欲妖姬的確是雨墨的老婆,但是誰也沒有這樣公開說過,大絕真人心中惱火,說話的時候語氣自然不好。
雨墨喃喃說道:“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沒有找到她和法臨,她去那裡幹什麼?”
蘭無極本來憂心忡忡,但是雨墨問完之後蘭無極的喉頭急促的聳動著,竭力避免笑出來,韓璇說道:“聽說她想要綁架陸芳華,正巧蘭陵老人前往杏林觀,結果天欲妖姬和法臨都被生擒活捉了。蘭陵老人派人給你送信,問你打算怎麼處置?”
雨墨的腦袋立刻大了起來,天欲妖姬想要綁架陸芳華?她是不是吃錯藥了?蘭無極認真的說道:“兄弟,我爺爺說如果你願意,他會作主解除你和天欲妖姬的婚約,這樣你和陸芳華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走在一起。”
雨墨沉默了,大絕真人、韓璇和蘭無極靜靜的看著雨墨,過了良久雨墨才說道:“算了,我當初親口答應迎娶天欲妖姬,再說……再說……唉!我對不起芳華師姐,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大哥,你告訴蘭陵前輩把她們放了吧。”
蘭無極輕輕嘆息一聲,大絕真人卻含笑不語,韓璇不悅的說道:“就算娶妻也不應該娶天欲妖姬,我知道陸芳華的名字,聽說她是散仙中第一美女,而且身世清白,她和天欲妖姬天壤之別,我看……”
大絕真人咳嗽一聲,韓璇知趣的打住了話頭,蘭無極卻接著說道:“誰都知道你追求陸芳華,現在卻和天欲妖姬攪在一起,這叫始亂終棄,如果不是你的影響,陸芳華怎麼會走火入魔?兄弟,只要你離開天欲妖姬,陸芳華肯定就是你的人,千萬別錯主意。”
雨墨煩躁的說道:“好啦,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我要練功了。”轉身回到山洞生悶氣,心緒不寧的時候根本無法運功,陸芳華走火入魔就是這個原因,雨墨心裡也清楚,他回到山洞是想要回避蘭無極的勸說。
大五行困仙陣隔絕了眾人的視線,大絕真人責備道:“老四,你闖禍了,雨墨起碼幾天之內別想安心的運功,唉!這種事情就是麻煩,天玄宗不許弟子成婚看來不是沒有道理。”
韓璇不服氣的說道:“當年三哥肯定是沒有辦法才同意雨墨二十歲之後可以考慮婚姻,其實我看成婚也沒有什麼,散仙之中夫妻合籍雙休的大有人在,也不見得影響修行,蘭陵老人不就如此嗎?”
蘭無極贊同的說道:“韓前輩果然灑脫,我爺爺也是這麼說,不過童身修道也有它的道理,天玄宗人才濟濟,沒有婚姻的煩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過天欲妖姬應該怎麼處理啊?大絕前輩,您和我爺爺是結義兄弟,又是雨墨的長輩,您拿個意見吧。”
大絕真人瞪眼說道:“少來害我,這種事情費力不討好,乾脆拖下去,這個拖字大有學問,大事可以化小,小事可以化了,就這麼辦,走!”
大絕真人和蘭無極已經離開好久,雨墨才逐漸的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儘快的煉製法寶才是關鍵,雨墨收起大五行困仙陣,擺弄著這十面靈氣,正五行陣是古仙人遺留的法寶,反五行陣是楚夢枕煉製而成,雨墨現在想要把它們煉製為另一種法寶。
《大五行訣》裡面包羅永珍,可是有許多知識雨墨已經超越了《大五行訣》裡面的記載,雨墨研究的繁雜陣法就遠遠超過了《大五行訣》,現在雨墨已經不再受侷限,他想要跳出書本的侷限,正如他自己從治病方面得到經驗一樣——真正的高手不拘泥於成法。
雨墨把十面靈旗按照五行分為五部分,金木水火土這五行各有兩面靈旗,這兩面靈旗都是一陰一陽,雨墨首先拿起了火系的兩面靈旗,雨墨隱約猜到自己的三火合一非常玄妙,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用途,那麼煉製靈旗的時候也許會激發出來。
淡紅色的光芒從雨墨身上湧出,本來閉目打坐的韓璇睜開了眼睛,好強大的氣息!難道真是雨墨嗎?韓璇離開山洞來到雨墨閉關的山洞外,火精也按耐不住的湊過來,沒有了大五行困仙陣的隔絕,韓璇和火精都清楚的看到了雨墨,而小小已經逃出來了,雨墨身上的強大氣息讓小小無法留在雨墨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