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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八卷 第一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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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一章 借刀殺人

地下陵墓的法陣被厲歸真強行摧毀之後,明堂鏡立刻可以看穿地下的情況,當七彩梭的光芒向遠處飛遁的時候,大絕真人收起明堂鏡說道:“雨墨肯定要回去,咱們先走一步,別讓他看出破綻。”帶著姜秀雅化作一道金光揚長而去。

雨墨衝出了五溪蠻之後收起七彩梭,天欲妖姬依然親熱的抓著雨墨的手臂,雨墨見到了久違的陽光,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旖旎的事情就有些心慌,如果天欲妖姬繼續跟著自己就麻煩了,萬一讓大絕真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雨墨掙脫了天欲妖姬的手說道:“那個……那個我還要回去照顧大師伯,以後我會去找你,就此分手吧。”

天欲妖姬略微露出驚訝的神色問道:“大絕真人?”

雨墨難過的嘆息一聲說道:“大師伯身體恢復了,可是法力卻失去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我心裡很慚愧卻不敢表現出來,都是我害了大師伯。”

天欲妖姬暗暗搖頭,大絕真人竟然瞞了雨墨這麼長時間,正道中人做事原來也如此鬼鬼祟祟,雨墨也太可憐了,天欲妖姬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說出來,大絕真人已經警告過不要多嘴,那還是繼續這樣下去好了,反正雨墨也不吃虧。

天欲妖姬展顏笑道:“相公,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雨墨急忙制止道:“咱們可說好了,離開地下陵墓之後就解除婚約,這可是你答應的,別再叫我相公。”雨墨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的底氣不足。

天欲妖姬苦笑,原來自己對雨墨的吸引力還是不夠大,當時誰能想到短短的幾天就離開地下陵墓啊?再說天欲妖姬可沒有答應雨墨的說法,天欲妖姬當時的回答是“沒有離開地下陵墓之前我們的婚約依然存在。”雨墨錯誤的以為離開地下陵墓婚約就自動解除了。

天欲妖姬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也沒有提出夫妻之實這種殺手鐗,天欲妖姬有的是手段對付雨墨,以前只是不想使用,天欲妖姬理解的笑道:“那相公什麼時候去找我?”

雨墨含混其詞的說道:“有時間的時候就去。”

天欲妖姬“咯咯”笑道:“沒時間就不去,對不對?相公,你越來越狡猾了。”

雨墨尷尬的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跟著我,我不能讓大師伯見到你。”說完之後雨墨火燒屁股似的駕馭飛劍衝入青冥,雨墨的修為提高了許多,他馭劍飛行的速度已經不遜於高手,只是神木飛劍的材質一般,飛行還可以,用來戰鬥就太遜色了。

雨墨回到大五行困仙陣的時候,姜秀雅正在打坐,大絕真人抱著小小在打呼嚕,小小金光閃閃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著,雨墨心中有鬼,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等待他們醒來,過了良久大絕真人才打著哈欠醒來。

大絕真人揉揉眼睛說道:“你怎麼去了這麼多天?有麻煩嗎?”

雨墨急忙回答道:“沒有,只是路上耽誤時間了。”

大絕真人點點頭,雨墨遇到危險的時候從來不說,無論多苦多難雨墨都自己默默承受,但是今天雨墨的神色不對,大絕真人默默地打量著雨墨,臉色逐漸嚴肅起來,雨墨心虛的轉過臉,大絕真人冷冷的說道:“你的元陽怎麼有些鬆動?你做什麼了?”

雨墨的冷汗都要留下來了,大絕真人厲聲說道:“是不是天欲妖姬?”

姜秀雅惶恐的睜開眼睛,她一直在裝作打坐,但是實際上一直偷聽大絕真人和雨墨的交談,大絕真人竟然發火了,雨墨的元陽究竟是什麼東西?

雨墨低著頭,而且越來越低,天欲妖姬肯定對自己施展了什麼奼女吸陽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啊?大絕真人怒氣衝衝的說道:“幸好天欲妖姬沒有盜取你的元陽,要不然老子……”

大絕真人竟然自稱老子,雨墨和姜秀雅都驚愕的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也意識到自己要說走嘴了,急忙斥責雨墨來轉移話題道:“你的心智不堅定,竟然與天欲妖姬作出苟且之事,就算是你想成婚,也不應該和那種妖女在一起。”

雨墨低聲辯解道:“我也不想啊,誰知道當時怎麼了,當時天欲妖姬好像點了一爐香,我想起來了,就是那爐香有問題,應該是傳說中的龍涎香。”雨墨憤怒的站起來,怪不得當時意亂神迷,竟然是龍涎香這種極品**在搗鬼。

大絕真人也知道雨墨有些冤枉,雨墨一直很喜歡陸芳華,這是誰都看出來的事情,而且雨墨一直要求和天欲妖姬解除婚約,肯定是天欲妖姬使用手段**了雨墨,這件事情不好辦了。

大絕真人冷靜下來,修道人在男女**的時候元陰元陽自然會洩出,從雨墨的反應來看該做的事情肯定都做了,而雨墨的元陽只是有些鬆動,應該是天欲妖姬想辦法保住了雨墨的元陽,這個女魔頭教出來的弟子之中除了四大弟子之外,其他的個個狐媚過人,精通床第之術,天欲妖姬肯定更精於此道,看來天欲妖姬真的沒有害雨墨的意思。

如果天欲妖姬存心不良,大絕真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殺了她是最便宜的方法,但是對於沒有惡意的天欲妖姬大絕真人無法下手,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真的殺了天欲妖姬,日後保不準雨墨會後悔,難啊!雨墨又弄出了一個大麻煩。

大絕真人的擔心和事態的發展起來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厲歸真調動魔道中人攻打天耀門,天玄宗和天王宮得到這個訊息之後都派出了大量高手準備助陣,天王宮的準備最充足,大有傾巢而出的架勢,但是聽從厲歸真號令前來攻打天耀門的魔道中人只來了十幾個,而且沒有一個是高手,這些人遠遠的見到天耀門那裡的陣勢之後就灰溜溜的退走了。

魔道的舉動雷聲大,雨點小,天耀門以為這些人只是探路的先頭部隊,但是魔道之

中再也沒有任何人露面,三大門派苦苦等候兩天,終於確認魔道根本沒有膽量動手,原來是虛驚一場,可是厲歸真發動魔頭們攻打天耀門打著為雨墨報仇出氣的口號,雨墨已經被天耀門劃分為正道的敗類。

天王宮的蕭鳳臣什麼都不說,擺出看好戲的架勢,道苑已經懶得解釋了,清著自清,雨墨一直在大絕真人的身邊,而且剛剛發生雨墨到處張貼檄文聲討厲歸真的事情,只要稍稍清醒的人就可以看出雨墨很冤枉,只是天耀門已經認定了雨墨不是好東西。

道苑對於蕭鳳臣這次如此慷慨的調動如此多的人手幫助天耀門很不解,這與天王宮的作風不符啊,九思帶回來了大絕真人的口信——旁觀者清,而且李默凡也太值得懷疑了,道苑忽然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最大的危機就來了,今天蕭鳳臣肯定沒安好心,只是厲歸真虛張聲勢的舉動讓蕭鳳臣失去了下手的好機會。

道苑性情溫和,但是在內憂外患之下能夠執掌天玄宗多年,道苑綿裡藏針的作風展現無疑,道苑的精明都隱藏在了他和氣的笑容之下,蕭鳳臣給予了道苑極高的評價,當然這是私下的評價,而且不是從朋友的角度出發。

道苑沒有任何證據指出蕭鳳臣的野心,自然不能對天耀門的掌門葉靜能亂說,否則必將引起是非,道苑心中憂慮,大絕真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什麼苗頭,天王宮這次的野心太大了,而且極有可能在各門各派都佈下了釘子,李默凡就是天玄宗的禍害。

葉靜能回想起那天前往天玄宗的時候蕭鳳臣“為虎作倀”就感到有怨氣,道苑離開之後,蕭鳳臣失望的也要離開的時候,葉靜能冷嘲熱諷的說道:“蕭掌門,看來你辨別人的眼光不怎麼樣,當初你可是堅持說雨墨無辜,現在你有何感想?”

蕭鳳臣打個哈哈不置可否,葉靜能繼續挖苦說道:“天玄宗人多勢眾,雨墨有天玄宗的撐腰,而且大絕真人還和蘭陵老人成了結拜兄弟,蕭掌門得罪不起他們也是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天王宮好歹也是正道的三大領袖之一,門派的根本重地被毀之後竟然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令人齒冷。”

蕭鳳臣淡淡的問道:“葉掌門,有何高見?”

葉靜能冷笑兩聲,天王宮的弟子們聽到葉靜能挑起了天王宮的最大瘡疤,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憤怒的神色,天王宮被毀是奇恥大辱,害得天王宮弟子無家可歸,外人不明白其中的因由,可是天王宮內部流傳鎖龍山的火山是雨墨引爆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葉靜能不知道自己是在與虎謀皮,正道三大領袖之中只有葉靜能是草包,可惜葉靜能自詡才智過人,他滿心歡喜的繼續挑唆道:“道苑對雨墨的偏袒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搶了本門弟子的寶物是小事,畢竟那是晚輩的爭鬥,我也不便插手,怪只能怪我的門下弟子無能,不敢找雨墨報仇,想不到天王宮也同樣如此。”

蕭鳳臣左手揹負在後面悄悄做個手勢,一個長老大聲吼道:“雨墨欺人太甚,掌門為人寬厚,寬巨集大量,但是我們不能受這個氣,弟子們,和我走!殺死雨墨那個小畜牲。”

蕭鳳臣厲聲說道:“當年的是有很多誤會在裡面,你們誰敢亂來?”

那個長老理直氣壯的說道:“掌門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這種冷言冷語,葉掌門幾乎就是指著我們的鼻子開罵了,難道還要我們繼續忍耐嗎?弟子們,法不責眾,走!”

天王宮之中除了蕭鳳臣的嫡系之外,其他人根本不明白當年的恩怨,他們只知道一個事實——蕭鳳臣好心的邀請雨墨到天王宮做客,但是雨墨忘恩負義的毀了鎖龍山,還放出了火精,以往蕭鳳臣大義凜然的不許追究此事,實際上暗中派出人手追殺雨墨何大絕真人,現在那個長老登高一呼,立刻把這些弟子們的怒火挑起來了。

數百名天王宮的弟子紛紛放出飛劍和法寶追隨那個長老而去,只留下蕭鳳臣孤零零的一個人,蕭鳳臣無限淒涼的看著葉靜能說道:“天王宮的弟子一向遵從我的命令,今天蕭鳳臣威嚴掃地,葉掌門,你好厲害的借刀殺人的手段。”

葉靜能連忙賠笑說道:“蕭掌門何必這樣說,天王宮的弟子使自己出去尋找大絕真人和雨墨報仇,與你無關,日後同道們只能說雨墨和大絕真人把你們傷害的太深,絕不會怪你馭下不嚴。”

蕭鳳臣長笑一聲凌空飛起,葉靜能這個蠢貨竟然給了自己這麼好的機會,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幹掉大絕真人和雨墨了,就算大絕真人再厲害也無法抵擋數百人的圍攻,好虎也怕群狼,天王宮數百年來處心積慮積攢的實力不是外人能夠想象,蕭鳳臣缺乏的只是合適的機會。

葉靜能望著蕭鳳臣“狼狽”遠去的身影放聲大笑,雨墨搶奪地靈甲的事情可以不計較,但是他與魔尊厲歸真勾結就不應該了,葉靜能認為自己做得很對,尤其是想到自己口才如此了得,竟然激起了天王宮的“民憤”,葉靜能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大雪山深處的一個盆地之中,大絕真人、雨墨和姜秀雅在這裡隱居起來,秋天的時候是吸取金之精氣的季節,雨墨髮現這個盆地是個小型的風口,金之精氣充足,而且非常隱蔽,現在雨墨需要的是時間,對於雨墨來說時間就是一切。

雨墨每天都在計演算法陣,雨墨正在嘗試把《大五行訣》與《太霄隱書》裡面記載的知識融為一體,在這方面大絕真人也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雨墨對於法陣的見解已經遠在大絕真人之上,當世不做第二人想。

雨墨一直在計算地下陵墓的那個是唯一出路的小房間,那裡的木之精氣很濃郁,而且隱藏在九星的那九個房間之內,如果把它也算作九星之外的一星,那麼正好對應十天干,雨墨隱約的猜測出來地下陵墓的法陣可以轉

移空間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被隱遁起來的小房間在發揮作用。

那個房間木之精氣濃郁,而且陰陽屬性偏陽,而十天干之中甲為陽木,這個被隱藏起來的甲木可以被稱為遁甲,正因為有了這個遁甲才讓地下陵墓的法陣產生了無窮的變化,雨墨的手指在地上寫著“遁甲”兩個字,轉眼間面前的空地上都是遁甲二字。

大絕真人提著小小的脖子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遁甲?這是什麼意思?不應該是六甲嗎?”大絕真人記得雨墨從大小不良那裡偷來的《六甲靈飛》之書上記載的最出名的是六甲大陣,現在怎麼改為遁甲了?

雨墨猛然驚醒,遁甲和六甲應該有關聯,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關係,雨墨飛快的在地上寫下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這六甲的名字,接著在六甲的下面寫下九星的名字,雨墨感到自己找對關鍵了。

六甲對應九星之中的其中六個,然後剩下三個正好組成三才,雨墨現在只要慢慢的計算,找出正確的對應關係就可以了,這對於雨墨來說並不難。

大絕真人饒有興致的蹲在雨墨身邊觀看著,雨墨計算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已經很久了,這絕對是非常厲害的法陣,大絕真人有這個預感,要不然雨墨早就完成了,能夠讓雨墨如此苦惱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

如果大絕真人知道雨墨正在試圖自己鑽研封天法陣只怕根本不會相信,但是雨墨真的已經掌握了最關鍵的知識,省下來的就是如何組合,雨墨不喜歡張揚,因此大絕真人只是憑直覺猜測雨墨研究的東西很厲害而已。

“逆回人界,業火焚心。空有天書,時不我待。”雨墨默唸著這句話,那個逆回人界的古仙人被業火焚心而死,師傅飛昇的時候的天劫蘊含著純正的太陽真火,看來封天法陣的生門應該是以火為主,能夠抵擋得住天火的焚燒就會闖過去,否則就是形神俱滅,十天干之中丙丁為火,這兩個天干應該就是三才之一,剩下的那個呢?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難道甲之後的乙就是另外的三才之一?乙夾在甲和丙丁之中,這個可能性相當的大,如果按照這個推論正確來計算,剩下的就是六甲和其餘的六個天干組合了,雨墨憑藉掌握的知識、縝密的分析和聰穎的頭腦終於找到了關鍵的第一步。

天際傳來法寶和飛劍破空的聲音時,沉浸在繁雜計算中的雨墨根本就沒有聽到,大絕真人目光之中掠過森寒的殺意,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找麻煩的人來了。”

雨墨抬起頭,就見到二十幾道光芒正掠空而來,雨墨急忙從地上跳起來說道:“大師伯,快和我進入大五行困仙陣。”一邊說一邊抱向大絕真人,以往遇到危險的時候雨墨總是先把大絕真人保護起來,然後才能輪到姜秀雅,今天也不例外。

大絕真人拂袖推開雨墨說道:“總有躲不過去的時候,天王宮是不打算放過我們了,你保護秀雅。”

天上的那些人已經發現了雨墨和大絕真人的蹤跡,他們同時向下疾衝,而且飛劍法寶暴風驟雨的向下打來,其中有幾個人的飛劍比較快,已經快要衝到大絕真人的面前了,這個時候雨墨根本來不及同時保護大絕真人和姜秀雅。

雨墨左手舉起追魂魔弩,右手發出了七彩梭吼道:“大師伯,你快進去。”

雨墨話音未落,大絕真人身上已經湧起一片燦爛的金霞,大絕真人雙手凌空虛抓,衝在最前面的幾柄飛劍百川入海般的落入大絕真人手中,大絕真人雙手用力一搓,那幾柄飛劍化作了點點碎屑灑落在地上,緊接著金霞暴漲,化作一道金虹席捲向那些人。

雨墨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絕真人什麼時候功力恢復了?自己怎麼一直沒有察覺到?

姜秀雅從入定中醒來,當她發現大絕真人已經和一群修道人打起來了,而雨墨則呆若木雞的愣在那裡,姜秀雅來到雨墨身邊輕聲呼喚道:“師兄!師兄!”

姜秀雅喊了好幾聲的時候雨墨才有了反映,他轉頭問道:“啊?什麼事?”

雨墨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姜秀雅,姜秀雅臉上飛過紅暈輕聲說道:“師兄,我擔心你出問題了,剛才你一動都不動,樣子好嚇人。”

雨墨盯著姜秀雅問道:“你不覺得大師伯突然法力恢復了很奇怪嗎?我看你怎麼一點兒都不驚訝。”

姜秀雅很想坦白的交代自己早就知道了真相,而且陸芳華也知道了,只有雨墨傻頭傻腦的矇在鼓裡,雨墨在很多方面都精明過人,否則根本沒有資格鑽研變化複雜的法陣,可是雨墨有一點不好——太相信自己信賴的人,雨墨是標準的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到底;討厭一個人就討厭到底的死心眼,否則雨墨早應該發現蛛絲馬跡。

但是姜秀雅不知道如何解釋,她擔心會出賣大絕真人,只好垂下頭不言語,雨墨立刻明白了,洩氣的說道:“行!大師伯真有一套,竟然把我瞞得這麼苦。”

雨墨收起了追魂魔弩,但是又拿出來交給姜秀雅,然後把七彩梭收縮為手掌大小也放在了姜秀雅手中,此刻大絕真人已經殺死了三個修道人,漫天的血雨飄灑而下,其他的人見到大絕真人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實力如此超卓,他們突然向四面八方的一鬨而散。

大絕真人的聲音在空中震耳的響起:“兔崽子,以後不要再來找死,滾!”

大絕真人今天把多年的怨氣稍稍發洩了一些,而且這幾年在雨墨面前隱瞞得太辛苦了,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復原來的風采,但是大絕真人突然發現一道熟悉的青色飛劍正向遠方飛去,此時姜秀雅在地上帶著哭腔喊道:“師傅,師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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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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