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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七卷 第七章 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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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七章 酒後真言

雨墨這次帶著姜秀雅吸取五行之氣吸收了以前的教訓,雨墨堅決不去以往曾經露面的地方,這下就算厲歸真能掐會算也無法找到自己的蹤跡,雨墨為了隱蔽行蹤很久都沒有進入城市,三天之後雨墨的饞蟲發作了,他悄悄的來到了附近的城市購買食物。

雨墨非常小心,前幾天把天耀門得罪了,這下正道三大門派之中雨墨足足招惹了兩家,雨墨的膽量再大也有些惴惴不安,雨墨在城門口買個斗笠戴上後混入了人潮之中放心了,他溜溜達達的東張西望著,很快就買了一大堆的小吃。

雨墨又給大絕真人買了一罈酒打算回去的時候,有個女子輕聲說道:“師公。”

雨墨這才警覺到附近有修道人的氣息,雨墨的先天靈覺報喜不報憂,遇到那些天材地寶的時候雨墨的靈覺格外的敏銳,對於危機卻近乎遲鈍,雨墨耽心那個修道人認識自己,雨墨低著頭就向城門附近走。

那個女子焦急的喊道:“師公,你別走啊,我是冼玉清。”

女子的喊聲驚動了四周的人,周圍的人立刻散開,把雨墨和一個妙齡女子露了出來,雨墨依然認為與己無關,他左手託著酒罈右手拎著裝小吃的口袋繼續悶頭向前走,那個女子小跑著抓住雨墨的袖子說道:“師公,您不認識我了?我師傅是天欲妖姬。”

聽到天欲妖姬這個名字的時候雨墨手一抖,酒罈脫手向下墜去,雨墨急忙踢起一腳,把酒罈踢了起來,左手輕鬆的再次托住酒罈,圍觀的眾人見到雨墨露了這麼漂亮的一手,頓時彩聲如雷,幾乎把雨墨當成了走江湖表演雜耍的賣藝人。

雨墨膽戰心驚的慢慢轉過頭,雨墨看到這少女的時候想起來了,當初雨墨被天欲妖姬救下之後,在天欲妖姬那裡停留了兩天,當時就是這個叫做冼玉清的少女照顧雨墨的飲食,她是天欲妖姬的四大弟子之一。

冼玉清已經尋找了雨墨很久,但是那些大幫派派出眾多的人手都找不到雨墨的下落,她孤身一個人尋找雨墨無異於大海撈針,萬幸的是竟然在這裡碰上了。雨墨膽戰心驚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很忙,沒有時間聊天。”

冼玉清緊緊的抓著雨墨的袖子說道:“我師傅失蹤了,聽說是被何寂寞關押起來了。”

雨墨聽到天欲妖姬被何寂寞關起來了,雨墨的腰板立刻挺起來,怪不得這麼久天欲妖姬都沒有什麼動靜,好!很好!非常好!何寂寞終於做了一件好事,這下不用再擔心天欲妖姬糾纏自己,雨墨冠冕堂皇的說道:“何寂寞為人古怪,卻絕不濫殺無辜,他關押你師傅肯定有什麼很好的理由,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冼玉清失望的看著雨墨說道:“師公,你和我師傅已經訂婚了,還把大五行門的寶物留給了我師傅,現在我師傅遭難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

雨墨狼狽的說道:“當時那是權宜之計,算不得數。”突然用力的掙脫了冼玉清的拉扯,駕馭七彩梭就向城外衝去,冼玉清氣憤的說道:“我師傅對你一番痴心,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別跑。”駕馭飛劍在後面窮追不捨。

七彩梭飛行速度慢,雨墨飛到城外之後迅速的收起七彩梭,把買來的食物和那壇酒留在了七彩梭之中,駕馭神木飛劍加速飛逃,很快就把冼玉清拋在了後面,雨墨依然不放心,他兜了一個大圈子才回到大五行困仙陣。

雨墨回來時發現眾人的目光有些不對勁,雨墨做賊心虛的說道:“今天城裡的人真多,買東西的時候和搶劫差不多,下次讓芳華師姐去買東西好了,我留下來看家。”

陸芳華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雨墨,雨墨先發制人的問道:“師姐,你怎麼這樣看我?讓我心裡直發毛。”

陸芳華冷笑一聲沒有言語,雨墨更加的心慌,難道陸芳華偷偷的跟著自己進城了?就在雨墨迷惑不解的時候遠處一道光芒飛了過來,冼玉清彷彿看到了雨墨一般筆直的向大五行困仙陣飛來。

雨墨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姜秀雅柔聲問道:“師兄,這個人是不是找你的?”

雨墨大聲反駁道:“這怎麼可能?我不認識她,她有可能是迷路的人。”

陸芳華又冷笑了一聲,雨墨惶恐的用眼神向姜秀雅示意,想要打聽陸芳華是否跟蹤自己了,姜秀雅卻低下頭整理食物,大絕真人則捧著酒罈愜意的品酒。

冼玉清追隨著偷偷塗抹在雨墨袖子上的千里香的氣息追到這裡之後,一頭撞在了無形無相的大五行困仙陣之上,大五行困仙陣立刻生出感應,霹靂之聲頓時響起,冼玉清掙扎著向遠處飛去,就在這一剎那飛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冼玉清心痛的收起飛劍大聲說道:“大絕前輩,晚輩冼玉清,是天欲妖姬的弟子,端木雨墨和我師傅定下婚事,並留下定情信物,現在我師傅遭難,請您老人家主持公道。”

雨墨的臉上頓時毫無血色,別人聽不到冼玉清說些什麼,對於大五行困仙陣已經瞭如指掌的雨墨現在卻隱約的可以聽到,大絕真人放下酒罈說道:“我看這個女子的口型好像是在求我主持公道,雨墨,她說是天欲妖姬的弟子,你認識她嗎?”

雨墨艱難的說道:“好象……應該……有可能認識吧。”

陸芳華慍怒的冷哼道:“你老婆的弟子找上門了,怎麼不出去迎接啊?”

姜秀雅低聲說道:“師傅,師兄好像很為難,您老人家不要難為他了。”

大絕真人嘆息說道:“雨墨,我問你一句話,你答應過娶天欲妖姬嗎?大丈夫一言九鼎,絕不能為了一時的利害關係而許下諾言,許下諾言就應該

做到,背信棄義之徒沒有人會尊敬。”

雨墨面紅耳赤的一聲不吭,陸芳華惱怒的說道:“啞巴啦?始亂終棄的人最討厭,開啟大五行困仙陣,我要回懸空島。”

雨墨惶急的辯解道:“師姐,你聽我說……”

陸芳華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不要花言巧語,我不會相信你這個小色鬼,開啟法陣!”

雨墨沮喪的說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實際情況很複雜,非常複雜。”

陸芳華尖叫道:“我不想聽,開啟法陣,要不然我撞上去。”

雨墨抿著嘴脣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陣,陸芳華化作一道藍光向懸空島飛去,冼玉清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跪在地上說道:“前輩,晚輩到處尋找師公,可是他忘恩負義,說不定何寂寞抓走我師傅就是他指使的,前輩,都說您急公好義,正魔兩道都非常佩服您,現在晚輩請您仗義執言。”

雨墨惱怒的端起酒罈大口的喝著,好不容易才和陸芳華關係融洽了,冼玉清一來全砸了,天欲妖姬師徒簡直要害死自己,雨墨只能借酒澆愁。

何寂寞抓走天欲妖姬的時候大絕真人就在現場,而且是大絕真人留下了天欲妖姬的性命,冼玉清憤怒之下指責雨墨的確是冤枉了他,大絕真人為難的說道:“冼姑娘,天欲妖姬和雨墨的恩怨別人不瞭解詳情,雨墨看來不是很喜歡你師傅,不如讓他們好聚好散,日後還有相見的餘地。”

冼玉清大聲說道:“前輩,此事晚輩一清二楚,當年我和師傅路過東海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快死的人,我師傅當時好奇所以下去看了一眼,發現這個人還活著,只是身負重傷,按照晚輩的想法是拿走著個人身上的法寶就離開,可是我師傅卻看中這個人長得俊俏,因此把他帶回了隱居的莊園,而且親自為他更衣擦拭、熬藥療傷,這個人就是端木雨墨。”

大絕真人的目光轉向雨墨,雨墨一口氣喝了半壇酒,醉醺醺的說道:“就算是真的吧,當時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昏過去了。”

冼玉清見到雨墨沒有反駁,說話的底氣更壯了,冼玉清站起來指著雨墨鼻子說道:“我師傅修道數百年,名聲雖然不好,那是因為以前的所作所為被人誤會了,實際上我師傅潔身自好,可是遇到雨墨之後我就覺察到師傅不對勁,師傅總是神情恍惚,還說自己的情孽到了。

我勸說過師傅幾次,畢竟我師傅潛心修道數百年,以前對那麼多有身份的人追求者都不屑一顧,現在喜歡一個毛頭小子會讓人笑話,可是我師傅竟然鐵心要嫁給雨墨,後來我聽說雨墨答應娶我師傅了,而且還送給我師傅一件定情信物。”

雨墨口齒不清的反駁道:“誰願意娶你師傅?天欲妖姬當時要把我吸成人幹,我不答應行嗎?還什麼潔身自好,當時她脫光了身子往我被窩裡鑽,呃!我沒有辦法才答應二十歲之後娶她,呃!大師伯,我冤枉!”說著醉醺醺的抱著大絕真人的肩膀搖晃。

大絕真人煩惱的推開雨墨說道:“你這臭小子,什麼話都說,當著你師妹也不嫌丟人?以後不許喝酒,一點兒酒德也沒有,滿嘴的渾話。”

雨墨心中難過,端起酒罈狂飲起來,轉眼一罈酒喝乾了,雨墨也暈頭轉向了,雨墨迷迷糊糊的說道:“都欺負我,男人欺負我,女人欺負我,只有我師傅對我好,只有我師傅最好,所以他老人家當神仙去了,他不要我了。”

姜秀雅避開眾人的目光,失落的看著遠方,冼玉清想不到師傅為了逼婚竟然使出這種絕招,師傅也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做這種丟人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大家怎麼做人啊?冼玉清羞得滿面通紅,尷尬的愣在那裡不知該說些什麼。

雨墨忽然嘿嘿笑道:“我當時說二十歲之後娶她,等我一百歲的時候是二十歲之後,呃!兩百歲的時候也是二十歲之後,嘿嘿嘿……大師伯,我是不是很聰明?呃!我要無限期的賴賬!我要賴賬!”酒氣熏天的雨墨仰天大吼起來。

雨墨說的是心裡話,俗話說做賊三年不打自招,當時雨墨為這個想法偷著樂了很久,今天喝得迷迷糊糊的雨墨竟然全說出來了,雨墨說完之後“撲通”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大絕真人贊同道:“這的確是個辦法。”說完之後才發現冼玉清正看著自己,大絕真人微微感到有些發窘,急忙掩飾道:“雨墨的師傅出身天玄宗,天玄宗弟子不許成婚,夢枕想必也這樣管教雨墨,雨墨的方法實屬無奈之舉,嗯!這件事情這樣辦,天欲妖姬被何寂寞關起來了,那就讓雨墨把人帶回來,至於他們之間的婚約嘛,以後再想辦法解決。”

冼玉清感激的說道:“多謝前輩做主,何寂寞與我師公的師傅關係最好,只要我師公出面肯定能夠順利救回我師傅,晚輩請過很多人營救我師傅,但是何寂寞現在的九幽冥火已經凝結成陰雷,非常厲害,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晚輩也是走投無路才尋找師公的下落。”

姜秀雅冷冷的說道:“我師兄不想娶你師傅,你不要亂稱呼,我師兄會不高興。”

冼玉清瞟了姜秀雅一眼,發現姜秀雅竟然是剛剛修道不久,而且姜秀雅說話的語氣有些捻酸吃醋的意思,說不定這是雨墨新勾搭的女子,冼玉清輕蔑的說道:“請問你是誰?難道我師公代替他師傅收你為弟子了?”

大絕真人咳嗽一聲說道:“秀雅是我的弟子,雨墨也算是她半個師傅,她修煉的是雨墨傳授的道法。”

冼玉清急忙換上笑臉說道:“原來是前輩的弟子,果然天資不凡,秀外慧中,日後必將大放異彩。”冼玉清現在迫切需要拉攏大絕真人這個大靠山,以便逼

迫雨墨營救自己的師傅,這個時候低聲下氣是難免的事情。

姜秀雅用溼毛巾輕輕的為雨墨擦臉說道:“前倨後恭,師傅,我不喜歡這樣的人。”

大絕真人重重的嘆息一聲,說道:“天色不早了,抓緊時間練功。”

雨墨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大絕真人和冼玉清已經在等待雨墨,而姜秀雅依舊在打坐,雨墨揉揉臉說道:“昨天喝多了,我出去走走。”

大絕真人叫住雨墨說道:“不要再逃避了,天欲妖姬被何寂寞關押起來的確是因為你,你去討個人情把天欲妖姬救出來。”

雨墨裝作沒聽見,坐在一塊石頭上逗弄小小,冼玉清說道:“師公,你被天王宮關押起來的時候,我師傅發動了三山五嶽的好漢營救您,只是你被大絕前輩提前救走了,後來聽說大絕前輩生死不明,傳聞說大絕前輩已經受了重傷,我師傅便到處尋找你,她是想要把你們帶回山莊保護起來,可是被何寂寞誤會而關押了起來。你捫心自問,我師傅對你怎麼樣?師公,你顛沛流離這麼多年,真正全心全意對你好的人有幾個?”

雨墨沉默了,說起來天欲妖姬對自己不僅有救命之恩,而且還在自己被關押的時候發動諸多的魔頭打算營救自己,說起來除了楚夢枕和大絕真人,真的沒有比天欲妖姬對自己更好的人了,雨墨從來不忘恩,別人對他稍稍好一點兒雨墨就已經感激不盡,如果不是發生逼婚這件事情,如果天欲妖姬發生危險雨墨肯定義無反顧的會第一個前去營救她。

雨墨剝著鹽水花生喂小小說道:“等師妹打坐完畢我們就出發,我不會欠別人的情,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的道理我還懂得。”

大絕真人說道:“這次我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秀雅需要在這裡靜靜的修煉,而且你和她分開一段時間也是好事,你明白嗎?”

雨墨剛要說不明白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姜秀雅經常似有心似無意投向自己的眼神,雨墨急忙辯解道:“大師伯,您知道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大絕真人點頭說道:“我明白,要不然早就大耳光打過去了,去吧,早去早回。”

雨墨不安的說道:“不行,怎麼可以把你們兩個單獨留下呢?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

大絕真人哂道:“沒有你的時候就沒有任何危險,所有的麻煩都是你搞出來的,你離開之後說不定我們可以清靜幾天,把大五行困仙陣留下來好了,秀雅可以自由的進出法陣,留下來當做救命的稻草也好。”

這段時間姜秀雅修練的非常刻苦,雖然無法操縱大五行困仙陣卻可以自由進出,這一點陸芳華依然無法做到,畢竟姜秀雅修煉的也是《大五行訣》,先天就佔了優勢。

雨墨沒有辦法,只好佈置下大五行困仙陣隨著冼玉清前往牛耳山,何寂寞一直居住在牛耳山,這是當年大魔頭蒼梧的洞府,何寂寞繼承了蒼梧的衣缽,也繼承了這座洞府,雨墨以前就知道何寂寞住在這裡,可是雨墨不想連累何寂寞,雨墨招惹了太多的敵人,而且這些敵人一個個來頭都非常大,雨墨天天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無論誰和他在一起都要受到牽連。

當年何寂寞依仗蒼梧撐腰可以為所欲為,大魔頭蒼梧飛昇之後何寂寞沉寂了很長時間,後來何寂寞因為爭奪九幽冥火和法臨結下仇怨,法臨投靠殭屍門學會了化骨魔焰之後何寂寞就不是他的對手了,何寂寞甚至有一段時間捨棄了自己的洞府東躲西藏,那是何寂寞最痛苦的日子。

現在何寂寞的九幽冥火已經大成,九幽冥火被楚夢枕天劫時的太陽真火淨化之後已經凝結成為陰雷,九幽冥火與威力無窮而且生生不息的陰雷相輔相成,何寂寞已經進身為新一代的魔道霸主,從那以後何寂寞幾乎要橫著走路了,牛耳山已經變成何寂寞的領地,沒有他的允許外人根本不敢進入,實際上除了溫朝恩之外也沒有別人拜訪他。

雨墨和冼玉清來到牛耳山的時候,雨墨感應到牛耳山也佈下了法陣,這個法陣很一般,嚇唬人的成分居多,雨墨輕易的就可以破解,不過雨墨可不想再惹事了,雨墨站在牛耳山的上空喊道:“有沒有人在家?我來了。”

雨墨話音剛落,法陣迅速的收了起來,臉色蒼白的何寂寞滿面笑容的飛了起來,見面之後何寂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雨墨說道:“小子,長成帥小夥了,修為好像提高了許多,不錯,不錯,快進來,老溫那小子也在。”

老溫自然就是溫朝恩,雨墨還沒有和溫朝恩打過交道,雨墨聞言大喜,溫朝恩為了乾坤葫蘆失去了一條手臂,雨墨一直感到很愧疚,而且雨墨還沒有和溫朝恩正式見過面,想不到今天來對了。

說話間一道紅光飛了上來,溫朝恩陰陽怪氣的說道:“何寂寞,你親爹來啦?怎麼衝出來這麼快?”

何寂寞性格孤僻不近人情,溫朝恩到訪的時候何寂寞都不出來迎接,今天一個少年在空中喊一嗓子就把何寂寞叫出來了,這一點溫朝恩格外的不滿,何寂寞板起臉說道:“在孩子面前也敢胡說八道?這是雨墨。”

溫朝恩第一次見到雨墨的時候是在殭屍門,那個時候雨墨只有十來歲,而且剛一出現就被楚夢枕帶走了,第二次相遇是在楚夢枕飛昇的時候,那個時候大夏山正道、魔道和散仙三方大聚會,溫朝恩與何寂寞全力以赴的協助楚夢枕飛昇,然後追趕搶走乾坤葫蘆的人,錯過了和雨墨見面的機會,所以溫朝恩根本不認識雨墨。

溫朝恩怪叫一聲,飛到近前驚喜的看著雨墨,今天終於見到老朋友的徒弟了,溫朝恩心中又驚又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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