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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七卷 第五章 非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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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五章 非常之事

雨墨消沉了許多,被厲歸真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這種事情雨墨感覺丟人,而且是極度的丟人,大絕真人他們見到雨墨心情不好,每個人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慰他,氣氛異常的尷尬。

雨墨冷靜下來之後很後悔,厲歸真如果真的喪心病狂的對自己下手,肯定也要把大絕真人他們滅口,自己的一時意氣用事險些害了大家性命,雨墨擔心厲歸真會派人來對付自己,找些藥草服了下去,勉強壓制住傷勢帶著眾人離開了九烈山。

九烈山的北方有一座小城市,這座小城已經被火精摧殘的不成樣子,大街上冷冷清清,雨墨在城市的邊緣尋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讓姜秀雅可以在這裡慢慢的修煉,雨墨獨自來到了小城中,選購了一些必備的物品之後雨墨見到了一個代寫書信的老者。

小城之中許多人都逃難去了,有些人不願意離開家園,便透過書信的方式和遠方的親人溝通,雨墨等到寫書信的人都離開之後才湊了過去,老者見到雨墨衣著華麗、氣質不凡,知道這是個大客戶,老者抿口茶水問道:“公子爺,您要寫書信嗎?”

雨墨小聲問道:“我想寫一篇罵人的東西,你會嗎?”

老者為之愕然,老者替人寫過狀紙、寫過家書,還從來沒有寫過這種東西,雨墨拿出一大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說道:“我讀書不多,罵人也沒有什麼花樣,我看您老人家肯定飽讀詩書,罵人自然不在話下,這是預付的訂金,寫得好還有賞錢。”

老者見到這麼大的一錠銀子足夠寫上幾百封家書了,老者麻利的把銀子納入懷裡挽起袖子說道:“公子爺想要一片檄文,老夫明白,你討伐的人是誰,還有是什麼身份,都講出來,老夫給您做一篇流傳千古的討逆檄文。”

雨墨這才明白好像罵人的東西叫做檄文,果然問對人了,雨墨壓低聲音說道:“我要罵的人叫做厲歸真,他是魔道的魔尊,這個傢伙卑鄙無恥,笑裡藏刀。”

銀子開路,勇字當頭,老者收下了雨墨那麼大的一錠銀子,而且聽說還有賞錢,老者根本不在乎厲歸真是什麼人,他擺手說道:“公子也不必多言,就憑他是魔道的什麼魔尊就已經足夠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提筆就寫,老者一邊寫,雨墨一邊輕聲念道:“逆賊魔尊厲歸真,人非溫順,地實寒微。蛇蠍為心,豺狼成性。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神人之所共疾,天地之所不容。”讀到這裡雨墨讚道:“嗯,這句說得好,厲歸真馬上就要遭遇天劫了,果然是天地不容。”

老者露出得意的笑容,提筆“刷刷”的繼續書寫,雨墨繼續讀道:“蓋聞君子圖危以制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一?g之土未乾,六尺之孤安在?倘能共立誅逆之功,無廢天地正氣……”

雨墨看得心情舒暢,老者果然文筆犀利,罵得酣暢淋漓,老者洋洋灑灑的寫了數百言,這才滿意的放下筆說道:“公子爺,您還滿意嗎?”

雨墨掏出一張三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說道:“把我的名字寫上,端木雨墨,對,你給我抄上兩百份,這些銀子就都是你的了。”

老者貪婪的看著銀票,吞吞口水說道:“公子爺,一個人抄上兩百份耗費時間太多,我可以找人幫著抄寫,您稍候片刻就可以。”

雨墨也是希望越快越好,老者收起銀票帶著檄文小跑著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帶著厚厚的一大摞檄文返了回來,原來老者不僅代寫書信,還收了一些學生,這些學生可以當免費的勞力,兩百份檄文自然輕鬆完成。

雨墨又買了一罐糨糊,來到城門口飛了起來,把一張檄文貼在城頭,那些普通的百姓見到雨墨竟然可以凌空飛起來,有些人已經惶恐的跪在地上,雨墨朗聲說道:“這個大魔頭厲歸真就是害得你們受苦的罪魁禍首,你們要時刻記著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記住,他的名字叫做厲歸真。”說完雨墨駕馭飛劍揚長而去。

雨墨回去之後心情舒暢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無論別人怎麼問雨墨也不肯說,大絕真人也覺得奇怪,怎麼雨墨回來之後變化這麼大呢?大絕真人在雨墨再次前往九烈山的時候隱身察看了一下,見到那篇檄文之後大絕真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向陸芳華與姜秀雅說起此事。

雨墨再次來到九烈山的時候發現火精已經逃走了,厲歸真的陰雷讓火精吃了不少苦頭,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火精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合適的樂園,遠走他鄉,雨墨見到火精離開之後有些失望,再次尋找火精的蹤跡就困難了。

雨墨第一次修煉《大五行訣》的時候就可以感應到天地間存在的五行之氣,姜秀雅卻足足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做到,這已經讓大絕真人感到很滿意,按照正常來說將秀雅已經過了最佳的修道年齡,大絕真人看到她根骨不錯才收下她為寄名弟子,毫無基礎的姜秀雅能夠在兩天之內就感應到五行之氣,證明大絕真人眼光的確不凡。

雨墨指點了基本的口訣之後具體修煉的時候大絕真人會在一旁指導,雨墨不用擔心姜秀雅發生什麼問題,雨墨開始捉摸如何利用那兩百份檄文,小縣城的影響力太低,最好是繁華的都市,那樣才能取得令人滿意的效果。

自從厲歸真離開後九烈山附近經常有魔道中人出現,雨墨一直小心謹慎,而且前往九烈山的時候都是獨自前往,遇到外人的時候雨墨都能夠及時的施展隱地八術躲藏起來,雨墨猜測很有

可能是厲歸真派人來找麻煩來了,不過厲歸真沒有把自己的行蹤洩露給外人這點還不錯,要不然雨墨他們肯定難以躲藏。

夏季的最後一個月,雨墨帶著眾人向西方慢慢的前進,這個季節姜秀雅可以隨時吸取土之精氣,而到了秋天來臨的時候就要到西方的大雪山附近吸收金之精氣了,雨墨兜了一個大圈子,經常改變行進的路線,然後把聲討厲歸真的檄文到處張貼。

普通人沒有人知道魔尊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厲歸真是何許人也,但是這些訊息逐漸傳到了修道人耳中,雨墨大膽挑釁厲歸真的訊息不脛而走,所有人都明白厲歸真肯定得罪了雨墨,導致雨墨使出這種極端的手段來對付厲歸真。

道苑和韓璇聽到這個訊息都為雨墨捏了一把汗,現在雨墨四處樹敵,而且都是不能招惹的強大敵人,不過這樣也好,和大魔頭作對就有機會爭取到正道眾人的聲援,道苑甚至猜測這個主意是大絕真人指點的,說不定大絕真人這是在變相的為雨墨打造良好的名聲。

韓璇也覺得道苑的這個猜測有道理,寒璇又動了尋找雨墨和大絕真人的念頭,但是雨墨張貼檄文的時候行蹤不定,很難找到他的確切行蹤,而且大絕真人竟然不肯回到天玄宗,韓暄明白大絕真人決定的事情別人無法勸說,也許日後他想開的時候不需要別人尋找自然就會回來了。

道苑決定幫助雨墨一把,道苑給交好的門派發出了請柬,準備和眾人宣揚雨墨的勇敢行為,這是為楚夢枕和大絕真人正名的最好機會,道苑把丹景道宗和天王宮的人也邀請了,道苑想要給他們一個難堪。

道苑選擇的是重陽節,這一天也是天玄宗的週年紀念日,天玄宗五十年一小慶,每隔百年隆重的舉辦一次大型慶典,平時每年的慶典都是天玄宗內部祭奠祖師爺,然後大家吃喝一場而已。現在距離百年慶典還有兩年的時間,道苑決定以邀請同道商討如何舉辦百年慶典為藉口舉行一次宴會,名義上請教各位好友如何把慶典辦得更風光,實際上是準備宣佈雨墨勇於對抗厲歸真的好訊息。

這些年來天玄宗內憂外患不斷,首先是楚夢枕接交魔道中人而被逐出師門,楚夢枕離開天玄宗之後收了雨墨為徒,爾後這對師徒竊取神木門的神木飛劍、偷聽神木門的練功心法、偷走了丹景道宗的《太清神丹經》、雨墨還闖入懸空島偷了散仙中第一美女陸芳華的藥王神鼎,楚夢枕師徒惹了麻煩,那些苦主卻要到天玄宗來討說法。

如果楚夢枕師徒一直坑蒙拐騙也好,正道中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找他們的麻煩,可是楚夢枕師徒又毀了殭屍門的洞府,還殺死了冷月狂魔的唯一的徒弟,這對師徒亦正亦邪的簡直就是為所欲為,仇家遍地都是。

好不容易楚夢枕飛昇了,所有的麻煩都丟給了雨墨,大絕真人卻為了營救雨墨而引爆了鎖龍山的火山,這件事情雖然是雨墨做的,但是罪名卻算在大絕真人身上,道苑的兩個師兄弟都成了天玄宗的大罪人,讓天玄宗的名聲一落千丈。

不過雨墨被關押在天王宮這件事情天玄宗有話要說,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道苑邀請天王宮就是想要趁機發難,道苑和韓璇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天王宮虐待雨墨的時候韓璇和大絕真人透過明堂鏡看得清清楚楚,韓璇要為雨墨討還公道。

重陽節的清晨,天玄宗上上下下打扮一新,道苑換上了重大節日才穿的明黃色道袍,辰時開始率領弟子祭奠歷代祖師,天玄宗作為正道的三大中流砥柱之一,口碑一直不錯,也從來沒有仗勢欺人的事情,那些受到邀請的門派早早的就陸續來了,基本上都是各門的掌門人帶隊,而天王宮、丹景道宗和天耀門的人還沒有來。

道苑舉行完祭奠儀式之後,把眾位客人邀請到了棲霞殿,天玄宗的長老和道遠的同輩師兄弟都出席了,眾人不鹹不淡的閒聊著,都儘量的避擴音及楚夢枕和大絕真人。巳時已過,即將到到午時的時候,門人通報說天耀門的掌門葉靜能和天王宮的掌門蕭鳳臣一起來了。

道苑聽到他們兩個一起來了,心裡有些不愉快,天耀門、天王宮和天玄宗並列正道的三大領袖,天王宮和天玄宗的矛盾雖然沒有公開,但是天耀門不可能不知道這中間的嫌隙,葉靜能和蕭鳳臣竟然一起來了,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道苑出於禮貌不得不起身率領天玄宗的眾人到棲霞殿外迎接,那些小門派的掌門人也不敢在殿中等候,正道三大領袖齊聚一堂,已經是很久沒有的盛況,這些人都隨在道苑的身後出來迎接。

蕭鳳臣是孤身一人前來,葉靜能帶了一個同輩師弟還有兩個青年道士,葉靜能的那個師弟道苑都認得,他名叫徐自傲,名聲相當不錯,但是葉靜能帶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弟子來幹什麼?難道又是討說法的?這些年天玄宗就沒有遇到什麼好事情,道苑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道苑滿面堆笑的說道:“兩位掌門大駕光臨,天玄宗蓬蓽生輝,小弟冒昧發出邀請,原本沒想到兩位肯賞光蒞臨?道苑在此多謝了。”

葉靜能客氣的說道:“天玄宗舉辦慶典,我自然沒有不來的道理,只是原本一場喜事卻平添了幾分波折。”

道苑確認這兩個天耀門的晚輩就是債主了,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千萬不要是因為雨墨,可是怕什麼來什麼,葉靜能瞥了那兩個弟子說道:“這兩個孩子是徐師弟的徒弟,昨天他們兩個正準備挖掘一件寶物地靈甲的時候被雨墨強行奪走,道苑掌門一定還不知道吧?”

道苑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果然又是雨墨闖的禍,韓璇心存希冀的說道:“真的是雨墨?沒有認錯人吧?”

葉靜能對一個弟子頷首說道:“羅世英,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個被稱為羅世英的弟子恭敬的說道:“是,掌門師伯,前幾天弟子和陳師弟在莽原的一個廢棄洞府發現那裡面有靈氣的波動,後來在一塊殘破的石碑上發現碑文記載地下埋藏著一件法寶地靈甲,碑文上說地靈甲可以藉助大地之力保護主人,弟子和陳師弟想挖出地靈甲獻給師傅,因此留在那裡尋找地靈甲的下落。

弟子和陳師弟幾乎不眠不休的挖掘了三天,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遠處飛來一道金光,金光斂去之後露出了大絕前輩,兩個少女還有一個少年,弟子早就聽說大絕前輩和雨墨在一起,那個少年自然就是雨墨了,弟子知道大絕前輩為人正直,自然不會搶奪晚輩的東西。”

道苑心說不妙,羅世英上來就給大絕真人扣了一頂大帽子,這樣顯得羅世英很尊重前輩,起碼可以爭取到在場眾人的好感,這個羅世英口才了得啊,怪不得葉靜能讓他來說明情況。

韓璇低聲說道:“兩個女子?應該只有一個陸芳華才對,這樣看起來還是有出入。”

道苑知道韓璇這是在千方百計的為雨墨開脫,不過這個藉口沒有什麼力度,所有人都知道大絕真人和雨墨在一起,多一個少女並不稀奇。

羅世英憤怒的說道:“雨墨一見面就非常囂張的說,‘大師伯,這裡好像有好東西,這兩個笨蛋看來也在尋找。’弟子和陳師弟本來非常敬重大絕前輩,可是大絕前輩一言不發,任憑雨墨胡說八道。

弟子率先亮出了身份,希望大絕前輩看在天耀門的分上主持公道,但是大絕前輩態度非常冷淡,說什麼‘兒大不由爺,女大不由娘,後生晚輩的事情他沒有心情過問,也沒有那個本事過問。’雨墨聽到這句話之後搶走了地靈甲,而一個穿黑衣的女子使用法寶毀了陳師弟的飛劍,弟子和陳師弟準備搶回地靈甲的時候雨墨用一張弩對著我額頭不讓我亂動,然後雨墨和那個黑衣女子把我們毒打一頓。”

韓璇裝作迷惑的說道:“你們挖掘了三天都沒有挖出來地靈甲,怎麼雨墨上來就搶走了呢?你們兩個也修道多年,挖掘三天恐怕把那個廢墟都挖遍了,是不是裡面還有什麼隱情?”

道苑一本正經的斥責道:“韓師弟,你怎麼可以和晚輩一般見識?就算這兩位師侄有什麼隱瞞的細節也不應該刁難,做前輩的要有風範,為晚輩做一個表率。”

葉靜能聽出道苑這是在用話擠兌自己,葉靜能沉下臉說道:“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當時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羅世英急忙說道:“弟子該死,當時保護地靈甲的有一座法陣,弟子和陳師弟對法陣束手無策,雨墨上來就輕鬆的打開了,可是這個廢墟是我們先發現的,雨墨憑什麼搶奪?還請諸位前輩主持公道。”

道苑見到羅世英眼珠亂轉,而且語氣刁鑽,道苑看著那個沉默不語的青年道士說道:“陳師侄,雨墨搶走地靈甲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毒打你們?如果雨墨真的是心狠手辣之輩,他完全可以殺你們滅口,你們還有什麼沒說出來的?”

蕭鳳臣突然說道:“大絕師兄雖然脾氣暴躁,但是為人正直,絕不會縱容雨墨仗勢欺人,穿黑衣的女子肯定是懸空島的陸芳華,她名聲不錯,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毀掉你們的飛劍,更不會粗魯的出手打人,你們兩個一定隱瞞了事實。”

蕭鳳臣竟然替大絕真人說話,在場的眾人都目瞪口呆,這裡面最應該落井下石的就是蕭鳳臣,他怎麼會替大絕真人辯解呢?蕭鳳臣在搞什麼鬼?

那個姓陳的道士面紅耳赤的看著羅世英,羅世英不動聲色的避開目光,葉靜能厲聲說道:“把事實說出來!否則你們兩個就滾出天耀門。”

姓陳的道士惶恐的跪在地上,羅世英非常坦然的說道:“掌門師伯,弟子和陳師弟見到大絕前輩的時候,發現雨墨身邊還有兩個女子,弟子早就耳聞雨墨貪花好色,而且和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有扯不清的關係,弟子擔心這兩個女子受了雨墨的矇騙,所以不由自主的多打量幾眼,從而產生了一點兒誤會。”

蕭鳳臣冷笑道:“言不由衷吧?陸芳華可是散仙中第一美女,和她在一起的少女想必也貌若天仙,你們兩個說不定忘記了非禮勿視這句話死死的盯著人家看,哈哈,道心不淨啊!”

葉靜能昨天晚上才聽到這件事情,當時覺得羅世英他們兩個渾身是理,這才帶著他們來討公道,現在卻發現他們兩個隱瞞了許多事實,徐自傲慚愧的說道:“掌門師兄,看來羅世英真的是在撒謊了,陳鐸這孩子一向老實沒什麼主見,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羅世英這個畜牲編造出來的,我會處理此事。”

羅世英能言善辯而且會討徐自傲的歡心,以往在徐自傲門下很得寵,今天見到徐自傲要懲罰自己了,羅世英急忙跪在地上說道:“師傅,弟子真的無辜,而且弟子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出來,就是因為擔心引起誤會,所以才隱瞞了許多事實,當時雨墨使用的那張弩好像是傳說中被天玄宗封印起來的追魂魔弩。”

羅世英是情急之下亂咬人,可是他恰恰說中了事實,道苑聽到雨墨使用一張弩的時候就猜到了那肯定是被大絕真人私自帶下山的追魂魔弩,現在竟然被揭發出來了,道苑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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