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行困仙陣在魔焰心燈的包圍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四面八方都是熾熱的火焰,雨墨想要使用追魂魔弩攻擊也做不到,陸芳華緊張的問道:“雨墨,大小不良真的會從地下鑽出來嗎?萬一他們直接鑽到我們腳下怎麼辦?”
雨墨愣了一下,然後警覺道:“有道理,有道理,差點兒誤了大事。”說著把鮫綃網鋪在了地上的一個角落,拉著陸芳華站了上去,這下就算大小不良正好鑽到腳下也不在乎了,鮫綃網可以阻擋他們,起碼可以爭取到緩衝的時間。
大不良指揮著魔焰心燈瘋狂的攻打著大五行困仙陣,但是大五行困仙陣是以古仙人遺留的正五行陣靈旗還有楚夢枕煉製的反五行陣靈旗共同組成,遇到攻擊的時候大五行困仙陣會自動做出反擊,漫天的魔焰心燈打在大五行困仙陣之上不僅無法撼動它,而且大五行困仙陣不斷爆出風雷反擊魔焰心燈。
小不良看著大不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說問道:“大哥,沒有效果嗎?”
大不良點點頭,現在大不良也開始捉摸是不是應該活捉雨墨了,如此強悍的法陣比六甲大陣厲害得多,如果能夠從雨墨口中問出這個法陣的煉製方法,從今以後大小不良就不是原來的尋常高手了。
小不良舔舔嘴脣說道:“大哥,你說這個法陣也能夠和六甲大陣一樣防禦下面嗎?”
大不良眼前一亮,小不良信心十足的說道:“任何法陣都有陣眼,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就算從地下也無法破解這個法陣,難道我們不能和上次一樣裂開大地把他們埋進去嗎?”
大不良終於動心了,小不良的這個計劃非常大膽,而且的確可行,大不良說道:“我使用魔焰心燈掩護你,小心些。”
小不良把鹿清放在地上,辨別了大五行困仙陣的方位之後遁入了地下,遁地之術非常難以修煉,當遁地之術真正有了成就之後好處自然也不言而喻,除了大絕真人的明堂鏡那類可以洞視九幽的法寶之外,遁地之術幾乎無法察覺,缺點就是施展遁地之術無法看到外界的情況,只能預先選擇地點,否則就要弄出笑話。
大小不良修煉遁地之術多年,他們本身就有這方面的天賦,再加上後天的勤學苦練,他們的遁地之術已經出類拔萃,大不良加快了魔焰心燈的攻擊力度來吸引雨墨的注意,小不良則悄無聲息的在地下潛行。
雨墨和陸芳華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雨墨舉著追魂魔弩,陸芳華則舉著七寶金璇,陸芳華現在依然懷疑雨墨的猜測是否正確,此時外面的魔焰心燈狂風暴雨般攻擊的越來越猛烈,雨墨低聲說道:“聲東擊西的法子,他們肯定快進來了。”
雨墨剛剛說完,地面上輕輕的蠕動了一下,雨墨大喝道:“去死吧!”追魂魔弩首先發射出去,陸芳華的神經已經高度緊張,雨墨大喝之後她的七寶金璇發出了一道碗口粗細的絢麗彩光打向地面。
小不良已經算準了方位,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鑽錯地方,為了小心起見他決定在地面上悄悄的挖個洞觀察一下,就是這個小心的舉動救了他的命,他的手指剛剛要捅破地表,一直在小心戒備的雨墨和陸芳華就開始攻擊了。
追魂魔弩的金色弩箭流星般的貫入地下,小不良的手背立刻被打爛了,小不良的慘叫聲還沒有響起,七寶金璇的彩光也落了下來,絢麗的彩光猶如盛夏的驕陽照射在殘雪之上,把地面融開了一道碗口粗細的洞穴,小不良的半截手臂隨著消融的泥土一同化作了烏有。
小不良這時才發出了慘叫聲,頭也不回的遁地而逃,慘叫聲隨著小不良的遠去而在地下回蕩,就好像九幽的惡鬼在哭叫般的難聽刺耳。
陸芳華的臉色慘白,小不良的慘叫聲響起的時候她雙腿一軟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雨墨也覺得心驚膽戰,幸好能夠預料到小不良的舉動,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遁地之術簡直防不勝防。
雨墨見到機不可失,他再次衝出了大五行困仙陣,他要一舉消滅小不良,剩下大不良一個人就容易對付了。
大不良聽到小不良的慘叫聲就知道壞事了,小不良從大不良的身後鑽了出來淒厲的吼道:“大哥,我的左手廢了!”
大不良剛回頭觀看就覺察有人鑽入了魔焰心燈之中,大不良咆哮道:“我給你報仇。”魔焰心燈的威力再次加強,一朵朵的燈花拼命的拍打著大五行困仙陣和在星幻保護下的雨墨,雨墨本想借機會衝出去幹掉小不良,可是魔焰心燈把他牢牢的困住了,就連回到大五行困仙陣都沒有機會。
而且大不良似乎沒有再次把自己放入地底的想法,雨墨只好運用星幻吸取著魔焰心燈的火之精氣,同時思索脫身的方法。
小不良用丹藥止住了不斷噴血的斷臂,可是傷勢控制住了,半截手臂已經永遠的消失了,小不良急怒攻心,險些氣暈過去,大小不良初到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如此狼狽過,今天卻載在雨墨。
大不良已經感應到魔焰心燈在不斷的損耗著,魔焰心燈是大不良苦心多年煉製的法寶,魔焰心燈已經和大不良心靈相合,每損失一點兒大不良都能感應到,上次大不良在受傷之後急怒攻心沒有留意,這次大不良明顯的覺察出魔焰心燈的損耗。
大不良勃然色變,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情況——雨墨在吸收魔焰心燈來補充自己,大不良從來不會自以為是,他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是從最壞的角度考慮,然後從容的解決問題,可是雨墨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那麼雨墨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小不良看出了不妥,小不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的時候,大不良問道:“冷月狂…
…前輩什麼時間能到?”
小不良震驚的問道:“大哥,冷月狂魔來了之後法寶就沒有我們的份了。”
大不良低聲斥責道:“記住你的稱呼,是冷月狂魔前輩,記住沒有?小心行得萬年船,現在我們還沒有猖狂到可以藐視……嗯!我們要尊重魔道前輩。”
小不良立刻說道:“是,大哥教訓的有道理,不過這小子的法寶不能落如外人手,如果我們得不到寧可毀了他,絕不能便宜別人。”
大不良也猶豫起來,雨墨的這個可以吸收敵人的力量來自保的法寶絕對是極品之中的極品,誰不希望擁有這樣神奇的法寶?可是根本沒有辦法得到啊!
就在大小不良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細若遊絲的金光比閃電還要迅疾的對著大不良衝來,大不良吃過了追魂魔弩的苦頭之後對於發出金光的東西已經格外的警惕,他頓足沒入了地下,躲開了致命的攻擊。
小不良見到金光不是對著自己而來,他胸有成竹的看著那道金光等待它落空,可是那道金光竟然在大不良躲開之後拐彎向小不良衝來,小不良的眼睛都直了。
小不良張嘴噴出了一件法寶對著金光打去,這件法寶散發著淡紅色的光芒,發出去的時候帶著嬰兒淒厲的啼哭聲,讓人毛骨悚然,同時小不良迅速的向左側一閃,然後把藥王神鼎放入了法寶囊。
小不良的那件法寶是壓箱底的珍藏,平時絕對不肯使用,就連鹿清都不知道小不良還有這樣的一件法寶,今天小不良已經打算拼命了,所以才肯暴露自己的底牌。金光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對這件法寶有所顧忌,然後悻悻的調轉方向沒入了樹林的深處。
小不良長出一口氣,那道金光太恐怖了,小不良能夠感應到金光蘊含的強大力量,幸好自己的這件法寶並不是以法力取勝,而是專門汙穢修道人的法寶,並透過元氣感應而入侵修道人的神智,看來那道金光知道厲害,但是如果駕馭這道金光的人真的看出來了,那麼危機也就來了,小不良擔心他會把自己擁有這件法寶的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只怕魔道中人都無法容忍自己修煉這樣的法寶,更不要說正道中人了。
大不良遁入地下之後,魔焰心燈失去了指揮,威力不再加強,雨墨感應到了這個變化,雨墨認為這是大不良的陰謀,不過既然如此就將計就計好了。雨墨吸了一口氣開始收縮星幻的光芒,星幻的光芒收斂的同時魔焰心燈步步緊逼過來,當星幻的光芒收縮到距離雨墨身體只有半尺遠的時候,星幻的光芒已經凝縮得猶如實質,然後雨墨大喝一聲星幻的光芒暴漲,魔焰心燈“嘭”的一聲被震的四分五裂,如同節日的煙花在天空爆發。
躲在地下的大不良慘叫著沖天而起,口鼻之中不斷的向外噴灑鮮血,魔焰心燈與他的元氣休慼相關,魔焰心燈受到了重創,大不良如同身受頓時受了重傷。小不良見到大不良神色萎靡不振,他抓著鹿清急忙衝上去用斷臂搭住了大不良的肩膀說道:“遁!”
雨墨終於重見天日,他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舉動竟然取得了如此令人滿意的效果,興奮的左顧右盼失去了乘勝追擊的良機,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大小不良和鹿清已經遁入地下逃走了。
雨墨意氣風發的吼道:“大小不良,你們給我滾出來!”然後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陣和陸芳華向落封山的方向追去,大小不良受了重創之後肯定要逃回老窩,雨墨決定乘勝追擊,不給大小不良喘息的機會,起碼也要奪回藥王神鼎。
陸芳華現在看雨墨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雨墨竟然讓大小不良落荒而逃,由不得陸芳華不刮目相看,出奇制勝的打傷小不良充分的證實了雨墨精明的頭腦,但是陸芳華不知道雨墨究竟怎麼打敗大不良的,現在時間緊急陸芳華也沒有時間追問。
當雨墨飛向落封山的時候遠遠的就見到落封山的南方有一群人,而且其中的兩個正在戰鬥,雨墨收斂了星幻的光芒招呼陸芳華在樹木的掩護下向戰場飛去,當雨墨飛近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竟然是韓璇和冷然在戰鬥。
韓璇已經和冷然交戰半天,冷然以為自己修道多年收拾韓璇應該不費吹灰之力,韓璇平時不問世事,在楚夢枕四個師兄弟之中他的名聲最不響亮,但是他忘記了天玄宗的長項是煉製法寶,韓璇平時從來不表現自己,以至於別人都忽略了他。
韓璇在飛劍下過苦功,韓璇的飛劍是他親自採集五金之精煉制而成,平時韓璇馭劍飛行和戰鬥的時候使用的就是這柄飛劍,冷然對於韓璇的底細掌握得很清楚,冷然的飛劍一共二十七柄,號稱九子母連環劍,冷然這次下了狠心,一次就把飛劍全部放出來了。二十七柄飛劍施展出來的時候劍氣森森,從數量看的確佔據絕對優勢,二十七柄飛劍幻化出無窮的劍影把韓璇團團圍在中央。
韓璇的飛劍發出淡淡的銀光,一開始就處在防禦的狀態,而且韓璇也沒有主動攻擊的意思,但是無論冷然怎麼進攻也無法突破韓璇的防禦,韓璇的飛劍看起來寫意的飛舞著,總是在恰當的時候擋住冷然攻來的飛劍。
就在他們兩個一攻一守的戰鬥時,遠處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正是雨墨和大小不良戰鬥傳來的聲音,聲音在韓璇的身後傳來,韓璇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但是由於山峰的阻隔韓璇什麼都沒有看到。
當韓璇轉身的時候冷然對著九子母連環劍噴口元氣,二十七柄飛劍光華大勝,韓璇輕輕的一皺眉,一道青綠色的光華從韓璇手中飛出,青綠色的光華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柄巨大的金剛钁,李默凡見到金剛钁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韓璇客氣的
說道:“冷前輩,我看大家還是平手算了,你我同是正道中人,哪一方稍有損失都不光彩。”
冷然“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韓璇發出了法寶之後才要求罷手,這分明是炫耀自己的實力,而且不要說韓璇要求平手結束戰鬥,就算韓璇主動認輸冷然也不打算放過他,冷然雙手連指,二十七柄九子母連環飛劍排成三道直線向韓璇衝去。
冷然的九子母連環劍是一母八子,這二十七柄飛劍一共是三套子母飛劍,只要控制了三柄母劍就可以控制其餘的二十四柄子劍,冷然不相信韓璇能夠抵擋自己的這記殺招,可是韓璇等的就是冷然拒絕自己的提議,韓璇對著金剛钁喝道:“御!”
金剛钁風車般的旋轉起來,九子母飛劍撞在金剛钁上發出了清脆的爆音,冷然驚恐的看到為首的兩柄母劍已經爆出了點點星光,竟然是被金剛钁打傷了,隨後韓璇戟指喝道:“鬥!”
金剛钁化作一道青綠光華撞向九子母連環劍,“劈啪”的爆音接連響起,二十七柄九子母連環劍被金剛钁撞碎了四柄,而且其中的一柄是母劍,母劍被破之後它控制的八柄子劍立刻在空中晃動起來。
韓璇招手收回了金剛钁,好整以暇的說道:“冷前輩,金剛钁是我採集上古青銅鼎的精華千錘百煉而成,並保留了十幾枚古代帝王蓋在青銅鼎上的御印,家師曾經讚譽說金剛钁有皇者之氣護佑,可以在防禦性的法寶中佔據一席之地。”
韓璇剛才一直不肯施展金剛钁就是打算毀掉冷然的飛劍為雨墨出口氣,本來就苦命的雨墨在天王宮受到的折磨讓好脾氣的韓璇已經憤怒了很久,今天終於找到報復的機會。只是冷然的這二十七柄九子母飛劍的確不白給,韓璇只毀掉了其中的四柄,韓璇握著金剛钁挽了一個圓之後反手持著金剛钁傲然而立,臉上帶著溫和笑容,眼中卻發出森冷的光芒看著冷然。
冷然憤怒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當著這麼多晚輩弟子的面竟然被韓璇毀掉了這麼多的飛劍,冷然簡直要氣瘋了,冷然帶來的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他的徒孫輩,平時敬重冷然猶如神靈,現在神話破滅了,那些弟子都驚駭的看著風神絕世的韓璇,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韓璇的兩個弟子興奮的看著對方,以前他們覺得師傅太普通,而且身為上代掌門人的嫡傳弟子在天玄宗裡面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位,現在他們兩個終於覺得不一樣了,原來冷然這種級別的所謂高人根本不是師傅的對手,師傅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李默凡的臉色陰晴不定,終於他露出笑容飛上前說道:“恭喜四師叔,您勝了。”
韓璇淡淡一笑,依然警惕的看著冷然,韓璇向來謹慎,尤其是他對冷然的印象極為惡劣,他提防冷然不顧身份的偷襲,果然冷然見到韓璇一直注視自己的時候微微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這絲失望一閃而過,韓璇卻看在了眼裡。
韓璇向後慢慢的退去說道:“默凡,你帶著九思和秋雨先回去,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九思和秋雨是韓璇兩個弟子的名字,韓璇在這裡遇到冷然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天王宮擺明也是在尋找大絕真人和雨墨,這是個時候把他們留在這裡很危險,李默凡的修為不錯,正好讓他們三個做伴回到天玄宗搬援兵,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周旋就足夠了。
李默凡立刻反駁道:“四師叔,我師傅就在這附近,我一定要找到他老人家,否則做弟子的寢食難安,兩個師弟先回去好了。”
雨墨遠遠的聽到李默凡說他要找師傅的時候心中一驚,難道他就是大師伯的畜牲徒弟?雨墨握緊了追魂魔弩,眼睛裡面已經冒出了凶光,但是不能衝動,大絕真人重傷之後雨墨曾經提出過把他送回天玄宗,然後自己單獨去尋找療傷的藥材,但是大絕真人堅持不肯回去,雨墨思索了良久終於想通了大絕真人的想法——他不忍心揭露自己徒弟出賣自己的現實,寧可選擇逃避。
雨墨曾經受過欺騙,張掌櫃騙了雨墨的藥材在紫陵城當起了大富翁,卻把雨墨丟在龍豐鎮繼續受苦,但是雨墨並不恨他,因為雨墨還記得張掌櫃曾經對自己的好,雨墨從小父母雙亡飽受欺凌,雨墨比任何人都渴望親情,也比任何人都理解親情的重要性,因此雨墨理解大絕真人,但是這並不能化解雨墨對李默凡的痛恨。
雨墨遠遠的看著冷然和李默凡,這兩個人都是讓雨墨起了殺機的人,天王宮勾結冷月狂魔打傷了大絕真人,可是偏偏沒有證據來揭露他們,天王宮隨便的找個藉口就能推脫責任,反而會誣陷別人誹謗,雨墨看穿了他們卻沒有合適的方法報復他們,這種無奈讓雨墨很痛苦。
陸芳華看到雨墨咬牙切齒的樣子,她輕聲問道:“雨墨,你怎麼啦?我看你的眼睛都紅了。”
雨墨低聲說道:“沒什麼,仇人見面而已,師姐,天王宮的人和我四師叔較量絕對不是好事,他們肯定有陰謀,說不定想要在這裡害死我師叔,我施加在鹿清身上的禁神針肯定就是天王宮幫助解除的,他們已經勾搭在一起,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
雖然大絕真人說帶小不良為人陰險,讓雨墨多加小心,但是在雨墨看來真正陰險的人卻是天王宮,他們殺人不見血,表面上看是名門正派,實際上連魔道中人都不如,冷然帶著這麼多人攔住了韓璇肯定有什麼目的,雨墨必須讓他們儘快離開。
韓璇正想強制李默凡帶著九思和秋雨離開的時候,遠處有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諸位道友,在下懸空島陸芳華,你們有沒有看到雨墨那個小賊?他帶著大絕真人說要回到天玄宗,你們能不能幫我攔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