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摹仿小時候見過的惡棍模樣歪著肩膀說道:“小子,今天我心情不錯,不過藥王神鼎被你師傅藏起來了,你知道應該怎麼辦嗎?”
鹿清張大嘴使勁呼吸幾下說道:“不知道,我兩位師傅很看重藥王神鼎,你拿不回去了。”
雨墨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鹿清的屁股上,鹿清命懸人手自然不敢發脾氣,只是用狠毒的目光看著雨墨,雨墨努力擺出凶惡的樣子說道:“我不管那麼多,三天之內你把藥王神鼎弄出來交給我,要不然我就催動禁神針,後果不要我多說了吧?”
雨墨威脅完之後收起了鮫綃網,鹿清進來已經半天了,大小不良肯定會引起懷疑,這個時候還是儘快離開,鹿清獲得自由之後一個翻身跳了起來,他正準備發出飛劍的時候就見到追魂魔弩正對著自己的腦門。
雨墨冷笑說道:“最好別玩兒花樣,和我比起來你太差勁,三天之後我在落封山東面的那條大河旁等你,我的耐心不好,到時候見不到藥王神鼎就要催動禁神針。”冷哼一聲之後駕馭飛劍溜之大吉了。
雨墨沒有離開落封山,他來到六甲大陣之中悄悄的向外張望著,雨墨只見到了大不良,小不良則不見蹤影,雨墨耽心小不良埋伏了起來,等待自己出去的時候下手,雨墨退了回來施展隱地八術躲藏在一株大樹後,片刻之後神情慌亂的鹿清就飛了出來。
雨墨見到鹿清拿著一面小旗子一晃,然後穿越了六甲大陣,雨墨鄙夷的搖搖頭,看來他們對於六甲大陣陣的不瞭解,不過這樣最好,雨墨再次進入了六甲大陣偷聽大不良和鹿清的交談。
但是鹿清和大不良之間交談竟然沒有聲音,雨墨只看到他們的嘴脣不住的翕張,鹿清的神情有些惶急,雨墨開始擔憂起來,鹿清不會是把中了禁神針的事情說出來了吧?
大不良聽完之後露出了冷笑,示意鹿清安靜的守在一旁,然後長嘯一聲,大不良的嘯聲剛剛結束,地面上突然衝出了一個人影,正是小不良,小不良惱怒的說道:“大哥,那個兔崽子不見了,我搜遍了方圓數十里的地下都沒有找到。”
大不良遺憾的說道:“算他逃得快,看來他已經逃遠了,先回去再說。”
雨墨不敢大意,再次施展隱地八術藏起來,等待大小不良他們返回之後才悄悄的回到了大夏山,雨墨回到大夏山的時候心情好了不少,沖淡了陸芳華帶給他的失落,大絕真人和陸芳華見到他神采飛揚的樣子有些奇怪,但是他們兩個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雨墨笑眯眯的和他們打個招呼之後就坐在地上開始翻閱《六甲靈飛》,小小毫不客氣的攀上了雨墨的肩膀蹭著雨墨的脖子,大絕真人還沒有見過雨墨讀書,這本書肯定是剛剛才得到,大絕真人也湊了過去問道:“偷的?”
雨墨隨口反駁道:“借的,大小不良偷了藥王神鼎,這就是利息,而且這本書放在他們那裡實在糟蹋了,天材地寶,有德者得之。”
陸芳華在一旁聽得刺耳,不由得輕輕啐了一口,雨墨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陸芳華從來都看自己不順眼,恐怕無論自己做什麼在她看來都不正確,雨墨的情緒再次低落起來,《六甲靈飛》也沒有興趣看了。
大絕真人倒來了興致,他拿過《六甲靈飛》說道:“這本祕籍應該有些鬼門道,當年六甲真人也算是好手,那替我追趕大小不良的時候他們兩個來到落封山就不再施展遁地術,而是藉助靈旗逃進了落封山,我用明堂鏡看了半天也無法檢視到裡面的情況,由於時間緊急沒有來得及破陣就離開了。你師傅留下的這個大五行困仙陣雖然威力大,但是大五行困仙陣下面的情況我使用明堂鏡依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相比之下六甲大陣還是有些可取之處。”
陸芳華說道:“前輩,六甲大陣是不是連環陣呢?這樣就容易理解了。”
雨墨忍不住反駁道:“不是連環陣,而是子母陣,大師伯,我再看看這本書,說不定裡面應該有說明。”
大絕真人擋住了雨墨的手說道:“既然你猜測是子母陣,為什麼不自己考慮一下是否能夠摸索創造這個陣法,然後再和這本祕籍對照?”
雨墨猛然醒悟,咬著手指坐在地上沉吟良久才試探著在地上開始勾畫陣法,陸芳華狐疑的目光看看雨墨,然後投向大絕真人,大絕真人高深莫測的一笑,靜靜的看著雨墨冥思苦想的樣子。
陸芳華看不出雨墨有什麼本事,應該說自從認識雨墨以來陸芳華就沒有見過雨墨露出過什麼本事,偷東西除外,陸芳華和懸空島的散仙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看法——雨墨的水平不濟、運氣不錯。
陸芳華有些不屑的看著雨墨左手的拇指在其餘四指的關節處不斷的點動著,他在計算天干地支與五行的生克變化,陸芳華修道多年,她的見識比雨墨淵博得多,陣法這門學問博大精深,修道人可以輕鬆的自己煉製飛劍卻很難學習陣法,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學習陣法不僅要有精純的修為,還要有縝密的思維和良好的記憶力,更不要說自創陣法,大絕真人是在往雨墨臉上貼金吧?
陸芳華越看越覺得雨墨是在裝腔作勢,她覺得自己已經把雨墨的底細摸清了,在自己面前裝神弄鬼絕對沒有可能,因此陸芳華聚精會神的盯著雨墨,等待雨墨黔驢技窮的時候,可是雨墨一邊計算一邊在地上勾畫著,暫時還看不出江郎才盡的樣子。
大絕真人也不說話,眼角的餘光不時的瞟陸芳華一眼,小小則乖巧的蹲在雨墨肩膀看熱鬧,這種安靜的氣氛讓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忽然雨墨喃喃自語說道:“大小
不良精於土遁,卻無法施展土遁進入六甲大陣,那麼六甲大陣隱藏的陣法就應該是土係為主。”
陸芳華輕聲說道:“如果以土係為主,怎麼可能難住大小不良?我雖然對與五行之術沒有什麼瞭解,但是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道理還明白。”
雨墨指著自己勾畫的陣法說道:“六甲大陣隨時辰而變化,那麼隱藏的那個陣法就應該保持不變,這樣才可以和六甲大陣一動一靜的互補,六甲大陣以木氣為主,五行木克土,而且五行之中也只有土最沉穩,這個隱藏的陣法必然是土係為主,至於大小不良無法施展土遁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本事。”
大絕真人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有這個可能,也很有道理。”
陸芳華依然沒有明白,現在雨墨的思路已經打通了,他興奮的說道:“絕對是這樣,我又想到了一點,六甲大陣應該是進入落封山的門戶,而隱藏的法陣就是牆壁,開啟門可以進入房間,卻沒有人打破牆壁來進出。”
說到這裡雨墨用力的一拍自己的額頭叫道:“明白了,明白了,六甲大陣以天干為基礎,隱藏的法陣自然就是憑藉地支,辰戌醜未構成一個四相陣,六四為十,這是個十面埋伏陣,哈哈哈……”
大絕真人和陸芳華面面相覷,雨墨的思路不是他們能夠追趕的,而且他們對於五行的瞭解和雨墨不是一個層次,雨墨說完之後大絕真人不停的掐著手指計算,陸芳華卻輕輕的在地上學著雨墨的樣子勾畫,他們需要計算之後才能明白雨墨剛才講的道理,而雨墨現在已經開始畫自己推算出來的法陣了。
法陣千變萬化不離其宗,尤其是六甲大陣是依照五行的原理構建,這對於雨墨來說根本不是難題,雨墨畫了一個五邊形,五邊形的每一個角都密密麻麻的畫著一堆的符號,有天干、有地支、有五行、有符咒……讓整個法陣看起來複雜深奧。
雨墨畫完之後滿足的嘆息一聲說道:“就是這個,子母相生,十面埋伏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六甲大陣剋制四相陣,五行屬土的四相陣被剋制之後,木克土,土克水,天地之中存在的水氣失去了制約之後順暢的增長六甲大陣的木氣,所以這個法陣不需要人來操縱就可以自動的迴圈。”
大絕真人指著雨墨畫出的法陣問道:“這就是十面埋伏陣?”
雨墨得意的說道:“您太瞧得起六甲真人了,這是我自創的五行六甲陣,大五行困仙陣防備了四面八方卻沒有辦法防禦下面,這是很嚴重的漏洞,我改良了大五行困仙陣,不過這是理論上的法陣,實行上還有點兒困難。”
大絕真人翻開《六甲靈飛》,這本書是六甲真人的心得,大小不良佔據了落封山之後把六甲真人遺留的東西全霸佔了,但是這本書裡面的知識太冷門,裡面所記載的五行之術大小不良根本看不懂,他們到目前為止還只能依靠靈旗來進出六甲大陣。
大絕真人略過了前面的理論開始尋找雨墨所說的十面埋伏陣,終於在後面大絕真人找到了陣法的記載,但是這個陣法的名字是天門地鎖陣,大絕真人耐心的向後翻閱,果然在第二頁六甲真人說明天門地鎖陣是把六甲大陣與四相陣結合創造而成,六甲大陣藉助天干,四相陣藉助地支,故此名為天門地鎖陣。
大絕真人微笑說道:“除了名字有誤差,其餘的都讓你說對了。”
陸芳華驚愕的看著雨墨,原來還真讓他蒙對了,不過是不是雨墨提前看了這本書?陸芳華開始小心眼的轉起了歪念頭,說白了陸芳華就是不能忍受雨墨如此聰明,雨墨應該越笨越好,這樣的壞蛋不應該太聰明,否則日後肯定造成更大的危害,陸芳華覺得自己的這個念頭是悲天憫人的高尚想法。
雨墨根本無法理解陸芳華的念頭,他取出了鮫綃網開始在那十二個掛環上刻畫符咒,這十二個掛環正好符合十二地支,雨墨按照子醜寅卯的順序刻完了符咒之後開始重新煉製這十二個掛環,這些掛環原本就是大絕真人煉製的寶物,只是還沒想到應該如何使用,雨墨編制鮫綃網的時候正好用上了,雨墨曾經煉製過這些掛環,當時的時間緊迫所以只是倉促的可以應用就停止了,雨墨決定用兩天的時間讓掛環的法力上一個臺階,而且可以和大五行困仙陣組合使用,用來防禦地下正好。
法寶的材料和煉製的心法相輔相成,雨墨修煉的《大五行訣》非常深奧,更何況雨墨這次找到了主攻方向,這十二個掛環之中雨墨主要修煉其中的辰戌醜未這四個,其餘的只能等待以後有時間慢慢煉製。
雨墨自從楚夢枕飛昇之後再也不肯偷懶耍滑,尤其是大絕真人“法力盡失”,這讓雨墨有了強烈的責任感,他要保護大絕真人不受傷害,陸芳華對於這一點倒也佩服雨墨,尤其是蘭陵老人把雨墨帶著大絕真人四處求藥的事情公告了散仙們,現在蘭陵老人讚譽雨墨“仁義無雙”這句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不僅散仙們知道了,天玄宗他們同樣也知曉了。
沒有任何訊息能夠比大絕真人法力盡失而且身負重傷更令天玄宗震驚,道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失手把茶杯掉落在地,這是穩重的道苑從來也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道苑悔恨的劈翻了面前的棗木茶几,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失控了。
沒有人理解道苑為什麼這樣痛苦,,自從天王宮的火山被引爆之後,道苑心中責備大絕真人做得太過分了,在道苑看來大絕真人不應該如此衝動,他的舉動給天玄宗帶來了極不良的影響。不久前聽說大絕真人和雨墨出現在三星泉的時候,道苑開始希望大絕真人再次躲藏起來,現在天玄宗那些旁支弟子就等待大絕真人出
現然後興師問罪,可是誰能想到大絕真人已經如此悽慘。
道苑派出了幾支隊伍尋找大絕真人,韓璇帶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和李默凡一組,而道苑的兩個親傳弟子則分別負擔另外的兩組,道苑不敢相信別人,這個時候難保別人不回落井下石,只有自己的弟子和師弟才值得信賴。
道苑心中開始懷疑是否有天玄宗的人参與了打傷大絕真人,要不然大絕真人為什麼不肯回到天玄宗?而且說不定是天玄宗的高手與外人聯手所為,所以大絕真人不肯把危機帶回來,只好自己默默的承受,因此道苑沒有離開天玄宗,時刻小心的戒備著內部的叛亂,內憂外患這兩副重擔沉重的壓在道苑的肩膀上。
韓璇心急如焚,同時也在暗暗責備大絕真人,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竟然不迴天玄宗卻在外面躲藏,這個大師兄是不是燒壞腦子了?以前大絕真人經常抨擊韓璇墨守成規,攻擊道苑為人古板,唯有稱讚他自己最灑脫,天塌下來的時候都能當被蓋,可是現在大絕真人出了這麼重大的情況卻外面流浪,而且要讓雨墨保護著,他就算不替自己考慮也應該考慮道苑和自己的焦急心情啊!
韓璇打定了主意,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斥責他,就算是別人說自己無禮也認了,要不然自己的憤怒無法發洩,韓璇首先追到了三星泉,撲空之後帶著三個晚輩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搜尋。
自從大絕真人銷聲匿跡之後李默凡痛哭了許多回,傷心欲絕的樣子讓天玄宗上下都不好意思公開追問大絕真人的事情了,韓璇心中頗受感觸,李默凡這個孩子很孝順,雖然受了大絕真人的影響有時候脾氣不好,但是孝順這一條就足可以彌補了,就如同雨墨一樣。
韓璇一行人搜尋了幾個月的時間卻一無所獲,就在他們有些洩氣的時候,關於雨墨需要從大小不良手中取回藥王神鼎的訊息逐漸傳開,而且這個訊息是從懸空島傳來的,道苑得到訊息之後立刻飛劍傳書通知了韓璇。
韓璇他們趕到落封山的時候是正午時分,韓璇以為自己行動迅速,絕對不會驚動任何人,可是他們來到落封山的附近時就見到天王宮的冷然帶著幾十個弟子正在落封山附近遊弋,韓璇暗暗心驚,原來天王宮也知道這個訊息,看來放出訊息的人沒安好心。
冷然見到韓璇的時候帶著弟子飛了過來,韓璇算起來是晚輩,但是韓璇可沒有忘記冷然強行帶走雨墨並對他施展禁神針的卑鄙事情,韓璇板著臉說道:“原來是冷前輩,久違了。”
冷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知道大絕真人現在怎麼樣了?天玄宗真是人才濟濟啊!楚夢枕結交魔道中人被逐出師門,大絕真人毀了我們天王宮,令師教出了這樣的兩個混賬徒弟之後在天之靈恐怕也不會安心吶,哈哈哈……”
韓璇的臉漲得通紅,冷然挑釁的意思太明顯了,他想要用言語擠兌自己和他戰鬥,然後憑藉人多的優勢下毒手,更何況天王宮的掌門蕭鳳臣沒有露面,韓璇擔心他帶人攔截其他的天玄宗人馬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韓璇雖然的確和大絕真人說的那樣有些墨守成規,但是韓璇並不愚蠢,楚夢枕師兄弟四人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才智高絕的英才,只是脾氣秉性各異,而且都沒有爭權奪利的慾望,因此行事從來那麼招搖。
韓璇握緊了拳頭說道:“冷前輩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家師德高望重,飛昇之前可從來沒有人能指責他老人家的不是之處,人走茶涼的說法在世俗之的確存在,可是你別忘了家師一共四個徒弟,決不允許有人在背後詆譭他老人家。”
說到這裡韓璇露出微笑說道:“我三哥的確結交了魔道中人,這一點他自己都不否認,但是他成功的飛昇靈空仙界,這一點恐怕許多前輩心中又恨又妒,說起來我三哥不僅沒有丟我師傅的臉,反而給他老人家增光了。”
修道人能夠飛昇靈空仙界的屈指可數,就算天玄宗這樣的大門派中一兩百年之內能夠有一個飛昇的就很了不起了,尤其是師傅和徒弟都能飛昇的更是鳳毛麟角,韓璇這樣說一半是故意氣冷然,另一半的確是真的為楚夢枕感到驕傲,至於大絕真人毀了天王宮的事情韓璇沒有提起,這更不用說,說出來只有天王宮丟人的份。
冷然的心病被韓璇打中了,冷然和韓璇的師傅是同輩,修道的年月也相差不多,現在也沒有把握能夠抵禦天劫,而楚夢枕作為一個後生晚輩竟然成功的飛昇,這個殘忍的事實讓任何一個老資格的前輩都會感到臉上無光。
李默凡濃眉一樣說道:“冷然,你剛才侮辱了我師傅,現在我這個晚輩正式向你挑戰。”
韓璇沉聲喝道:“胡鬧,冷前輩怎麼說也是天王宮的長老,豈能與你一般見識,快向冷前輩道歉。”韓璇和大絕真人透過明堂鏡發現了冷然對雨墨施展禁神針之後就明白他這個人心狠手辣,現在再加上大絕真人毀了天王宮的仇恨,冷然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李默凡向他挑戰恐怕凶多吉少。
李默凡對韓璇躬身施禮說道:“四師叔,對子罵父不是人,冷然當著我的面汙辱我師傅,這口氣我決不能忍,請師叔見諒。”
冷然怪笑道:“那好啊,就讓我老人家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韓璇只帶了三個晚輩出來,兩個是自己的徒弟,一個是大絕真人唯一的弟子,這三個人絕不能發生危險,要不然損失太大了,他們都是天玄宗發揚光大的希望,韓璇寧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他們。
韓璇伸手擋住了李默凡說道:“不要僭越身份,冷然的挑戰由我來好了。”說完韓璇施禮說道:“請賜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