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張大了嘴看著楚夢枕,師傅的天劫來臨了?師傅要離開自己了?雨墨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師傅不是說修道人的天劫應該是在飛昇或者每修煉一千三百年才能遇到嗎?師傅才修煉三百多年,怎麼這麼快就輪到天劫?這也太不公平了。
楚夢枕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傻孩子,這是好事情,天劫來得如此早,證明為師修煉《大五行訣》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再加上即將煉製成功的洗髓丹,為師應該可以飛昇仙界,只是苦了你。”
雨墨眨眨眼睛把淚水憋了回去,強顏歡笑說道:“師傅,我苦什麼啊?您成了神仙之後我該多有面子,您想啊,我們大五行門的開山祖師飛昇仙界,我就成了第二代掌門人,日後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楚夢枕心中酸楚,這個小徒弟長大了、懂事了,自己卻要離開了,日後雨墨前途坎坷,太多的敵人在虎視眈眈,小小年紀的雨墨該怎麼應付啊?要不然和大師兄探討一下他當年是如何避開天劫沒有飛昇仙界的方法?哪怕再多給自己五十年,也可以讓雨墨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如果有一百年的時間就更理想了。
雨墨看出了師傅對自己的擔憂,雨墨自言自語說道:“從今以後我就躲在這裡修煉,什麼時候達到師傅的水平什麼時候出去,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威脅我了。”
楚夢枕知道雨墨這是在說給自己聽,讓自己可以安心的飛昇,楚夢枕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得徒如此,夫復何求?
楚夢枕和雨墨師徒二人相對唏噓,一時間他們忘記了天劫的危機,對於楚夢枕這種即將飛昇的修道人來說天劫是劫亦是運,不能避過天劫就意味著天誅地滅,如果能夠抵禦天劫就可以飛昇靈空仙界,這是一柄殘忍的雙刃劍。
天玄宗飛昇的前輩很多,也留下了許多抵禦天劫寶貴的經驗,楚夢枕對此瞭如指掌,唯一遺憾的就是自己沒有上好的法寶,這是抵禦天劫的關鍵,目前楚夢枕唯一能夠使用的法寶就是寒霜匕首,還有就是那枚五行神雷,用這麼兩件法寶抵禦天劫太寒酸了一些,希望也太渺茫了。
楚夢枕取出乾坤葫蘆反覆捉摸著,這件上古異寶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楚夢枕的手指在乾坤葫蘆的銀白色符咒撫摸著,突然楚夢枕想起自己還沒有把《大五行訣》裡面的符咒傳授給雨墨,雨墨以前愛偷懶,楚夢枕也就沒有強迫他,導致現在時間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楚夢枕找出筆墨書寫《大五行訣》裡面的符咒,然後讓雨墨背誦,《大五行訣》裡面的符咒很多,楚夢枕也沒有完全悟透,現在只能讓雨墨死記硬背,留待日後慢慢自學。
雨墨感覺這才應該是天書的真正內容,千奇百怪的符咒讓他看得頭暈目眩,楚夢枕當初閱讀《大五行訣》的時候有了多年的修道基礎,對於符咒並不外行,這才能完整的記下符咒,而雨墨則是第一次背誦符咒,讓他苦不堪言。
楚夢枕把符咒分門別類的整理好,並指點符咒之間的異同之處,雨墨足足背誦了十天才勉強記憶下來,這已經出乎了楚夢枕的預料,原本楚夢枕還打算把寫下來的符咒留給雨墨,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這些符咒萬一落在魔道中人手裡將帶來極大的危害,儲存在腦子裡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楚夢枕這幾天感到格外的心緒不寧,修道人的天劫來臨之時沒有辦法推算出來,那些修為高深的修道人預計天劫降臨的大約時間然後拼命祭煉法寶迎戰,楚夢枕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準備,他修習天玄宗的道法多年,只瞭解天玄宗的心法在什麼境界的時候才能引來天劫,卻想不到修煉《大五行訣》提前引發了天劫。
還有兩天的時間洗髓丹就要大功告成了,楚夢枕憂心忡忡,天劫來臨之前無聲無息,到來的時候迅雷不及掩耳,千萬不要在這兩天到來,楚夢枕患得患失的樣子也影響了雨墨,他們師徒兩個在這兩天戰戰兢兢的輪流使用文火武火對著藥王神鼎發功,唯恐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
在最後一天的時候,藥王神鼎發出了沁人心脾的強烈香氣,嗅到香氣就可以讓人神清氣爽,楚夢枕和雨墨歡喜得眉開眼笑,如此神奇的洗髓丹就算是那些煉丹高手也沒有見識過,更何況這對本來對於煉丹本是門外漢的師徒。
歡喜之中的師徒二人誰也沒有想到香氣會衝破大五行困仙陣的封鎖傳到外面,一個過路的修道人途徑大夏山的時候嗅到了洗髓丹的香氣,他在大夏山尋覓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發出香氣的奇珍異寶,他因為另有要事只好失望的離開,可是他把大夏山突然出現奇異香氣的訊息透露了出去。
楚夢枕師徒在大夏山幹掉陰素庚之後就銷聲匿跡,同時天玄宗放出訊息說楚夢枕師徒擁有煉製洗髓丹的配方,現在大夏山出現的香氣出賣了他們的蹤跡,丹景道宗、神木門、海外散仙、以及不相干卻垂涎洗髓丹的修道人蜂擁而至。
上千名修道人如同獵狗一樣追蹤著香氣的來源,方圓百里的大夏山被修道人幾乎翻遍了,飛劍、法寶、掌心雷向任何可能藏有祕密洞穴的地方攻擊,大夏山的草木禽獸為之遭殃。
當外面接連不斷的傳來掌心雷爆炸的聲音時,楚夢枕預料到事情不妙,現在洗髓丹的香氣愈來愈濃郁,那些修道人肯定是因此而來,楚夢枕讓雨墨繼續煉丹,他駕馭寒霜匕首飛翔洞口,透過大五行困仙陣觀察外面的情況。
外面已經午夜時分,無數的飛劍與法寶光芒把夜空映照得五顏六色,而洞口附近的山峰有十幾個修道人飛來飛去,幸好陰素庚別開生面的把洞口開在了山峰的頂上,那些修道人暫時還沒有發現大五行困仙陣的存在。
楚夢枕掌心全是汗水,這麼多的修道人在尋找自己,就算是天玄宗想要庇護自己都很難了,自己可以駕馭飛劍逃走,雨墨應該怎麼辦?楚夢枕咬咬牙飛回來,子時將過,丑時的時候就要自己使用文火對洗髓丹進行最後一次發功,成敗就在
這一個關鍵的時辰。
子時結束之後雨墨結束了運功睜開眼睛,楚夢枕已經盤膝坐在他對面,楚夢枕全神貫注的對著藥王神鼎運功說道:“雨墨做好準備,抓捕我們師徒的人已經追到了這裡,這次逃不脫了。”
雨墨已經聽到了外面隱約傳來的聲音,他笑嘻嘻的說道:“洗髓丹馬上就要成功,師傅您立刻吃下去,我看他們肯定是想要得到洗髓丹,吃了之後總不能讓您吐出來,我看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楚夢枕沉默起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洗髓丹的香氣已經如此強烈,當打開藥王神鼎的時候那些修道人肯定可以發現香氣的源頭,這個時候再不能堅持無謂的原則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雨墨。
在距離楚夢枕師徒藏身的洞府百餘里的一座山峰之上,冷月狂魔、骷髏鬼手、厲歸真、趙小兒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都聚集在這裡,這一群大魔頭正在觀察一面憑空出現的鏡子,鏡子猶如水面一樣輕輕的盪漾,而鏡子之中顯示的就是大夏山的景象,這就是魔道之中極耗心血的千里戶庭大法,主持這個法術的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道士。
鏡子的畫面不斷的變化著,最終畫面掃過了楚夢枕師徒藏身的山峰,冷月狂魔看到山峰裡面的通道時說道:“諸葛兄,向下搜尋。”
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道士向鏡子噴口元氣,鏡子的畫面沿著通道向下搜尋過去,當他們看到通道的盡頭時,正在對著藥王神鼎運功的楚夢枕和雨墨立刻顯示出來,冷月狂魔放聲大笑,他的笑聲立刻感染了其他的魔頭,頓時各種怪笑聲在山峰之上刺耳的響起。
群魔的笑聲驚動了正在苦苦搜尋的神木門等人,林庭秀的修為較高,他聽到笑聲之後迅速的帶著幾個弟子向這裡飛來,遠遠的就喊道:“哪位道友在此?神木門林庭秀正在與朋友們搜尋惡賊楚夢枕。”
林庭秀不想惹什麼麻煩,膽敢在這裡出現並狂笑的人絕非善茬,因此林庭秀決定先禮後兵,當林庭秀飛到附近的時候他險些從飛劍上掉下去,這些魔頭任何一個也不是自己能夠惹起的。他身後的一個弟子見到自己師傅已經和那些人打招呼了,可是那些人的笑聲卻越發的刺耳,他勃然大怒道:“我師傅在和你們打招呼,你們也太沒禮貌了?”
他剛說完,林庭秀飛快的衝了過來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這個耳光非常有力度,立刻讓那個弟子的半邊臉腫了起來,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然後林庭秀恭敬的鞠躬說道:“不知道冷月前輩大駕在此,林庭秀教徒無方,前輩莫怪。”
冷月狂魔依然大笑不已,林庭秀謙卑的說道:“前輩自然不會和一個不知好歹的後生小子計較,晚輩一定狠狠懲罰他,讓他從此以後不敢再胡言亂語。”
骷髏鬼手陰森森的說道:“何必這麼客氣?我師兄自然不會和一個亂咬亂叫的小畜牲計較,你們是神木門的人?”
林庭秀的臉都青了,骷髏鬼手分明就是把這筆賬算在了神木門頭上,林庭秀再次鞠躬說道:“鬼手前輩,晚輩枉為人師,教出了一個混賬徒弟,晚輩罪該萬死。
林庭秀說完之後看著那個弟子說道:“神木門沒有你這樣的畜牲,從現在起我和你再沒有任何關係?”
那個弟子驚恐的求饒道:“師傅,師傅,我錯了。”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打自己的耳光,在林庭秀說出冷月前輩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剛才辱罵了大名鼎鼎的冷月狂魔,現在林庭秀想要和自己劃清界限,這就是要把自己交給這些魔頭了,那比死更可怕。
林庭秀心中不忍,這個徒弟平時沒有做出什麼錯事,可是他這次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次就足以致命了,林庭秀嘆息道:“晚了!晚了!”他手指一彈,一柄青色飛劍飛出,從那個弟子的前胸進去,從後背出來。
那個弟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庭秀,然後屍身從飛劍上墜落,骷髏鬼手冷笑一聲,精鋼般的怪手虛空一抓,那個弟子的屍身立刻爆成一團肉漿,這是骷髏鬼手的成名絕技亢龍爪,林庭秀的眼角不斷的跳動,骷髏鬼手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他真的要對神木門斬盡殺絕嗎?
冷月狂魔止住笑聲,說道:“算了,這個姓林的晚輩還算懂事,洗髓丹馬上出爐,走!”
林庭秀也已經嗅到香氣更加濃郁,不過現在林庭秀已經沒有絲毫搶奪的念頭了,這麼多沉寂已久的大魔頭出馬,魔尊厲歸真在裡面已經成了毫不出眾的一個,這簡直就是魔道總動員,最聰明的做法就是躲在一旁看熱鬧。
林庭秀召集了神木門的弟子遠遠的避在了一旁,丹景道宗在掌門人伍蟾子的帶領下也明智的躲在了一旁,冷月狂魔出馬的威懾力遠遠大於洗髓丹的**,沒有人願意為了不一定能夠到手的洗髓丹而送了性命,甚至是帶來滅門之禍。
丑時結束的時候,楚夢枕剛剛停止運功,藥王神鼎的蓋子就自動打開了,一朵青色的蓮花從藥王神鼎裡面伸出,花瓣慢慢的綻放,濃郁的香氣讓雨墨險些流出口水,在花瓣完全綻開的時候,一顆金色的藥丸出現在楚夢枕和雨墨的面前,洗髓丹煉製成功了。
楚夢枕取下洗髓丹之後那朵蓮花慢慢的縮了回去,雨墨激動的說話都顫抖了:“師……師傅,成功了,快吃下去。”
楚夢枕卻猶豫不決,師徒二人費盡了千辛萬苦才蒐集到足夠的藥材,又花去了一年的時間煉丹,現在只煉出了一顆洗髓丹,自己吃了之後雨墨呢?如果自己吃了,那自己這個做師傅的是不是太自私了?
雨墨催促道:“師傅,還猶豫什麼?萬一那些人衝進來搶走後會就來不及了,《大五行訣》裡面不是說修煉到最定點的時候可以五氣化金液從而肉身飛昇嗎?那個效果肯定比洗髓丹還要好,別耽誤時間了。”
楚夢枕把洗髓丹放入口中,洗髓丹入口即化,一道清涼的氣息直透下丹田,楚夢枕體內的真元感應到洗髓丹的氣息,迅速的
向下丹田凝結,在丹田經過洗髓丹的粹煉之後轟然向四肢百骸湧去。
修道人苦修多年之後目的就是由質返形,而這一步最艱難,行百里者半九十,大部分無法飛昇的修道人都是在這一步功敗垂成,千古奇藥洗髓丹的靈效是楚夢枕意想不到的強橫。如同修道人閉關苦苦修煉的時候終於領悟了訣竅一樣,洗髓丹在瞬間就讓楚夢枕達到了由質返形,當楚夢枕達到這個境界的時候才明白原來真的不難,只是別人說的經驗自己永遠也無法體會,修道人需要踏出的那最後一步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而明白了之後就再也不會迷失。
冷月狂魔帶著群魔昂然向著楚夢枕藏身的山峰飛去,百里的距離在他們來說猶如咫尺,就在冷月狂魔打算施展法術直接在山峰上開一個入口的時候,一道金光席捲而來,在金光之後是幾道其它顏色的飛劍光芒。
金光搶先落在了山峰之上,他後面的那幾道光華也隨著降落,大絕真人和幾個同樣白髮蒼蒼的老道士顯出身形,大絕真人的目光停留在冷月狂魔身上,大夏山出現異常香氣的訊息以驚人的速度傳播,大絕真人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如果自己當時不是為了保護楚夢枕師徒而說出洗髓丹的祕密,也不會引出這麼多人的貪念,大絕真人追悔莫及,當大絕真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立刻半請求半強迫的拉攏了幾個關係不錯的師叔前來。
冷月狂魔揹負雙手傲然說道:“大絕?”
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倨傲神態,大絕真人點頭的時候,厲歸真胸前的一枚玉環發出了光芒,厲歸真察看了一下玉環暗暗叫苦,當初他送給了楚夢枕一根信香,這根信香是厲歸真唯一送給外人的禮物,只要察看玉環就可以看到求救人的位置,現在楚夢枕竟然焚燒信香向自己求助,而自己就在楚夢枕的附近卻不知何去何從?
大絕真人和冷月狂魔的目光都落在厲歸真身上,厲歸真故意輕鬆的笑道:“一個朋友遇到了些麻煩,兩位繼續。”
冷月狂魔的年紀和輩分比大絕真人高許多,以前冷雨狂魔沒有見過大絕真人,卻知道天玄宗有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這是魔道的幾個大魔頭公認的利害人物,他們多多少少的都在大絕真人手上吃過虧,這些魔頭不意思對外人談起此事,冷月狂魔這次召集眾魔頭聚會的時候他們才分別對冷月狂魔偷偷說起,他們指望冷月狂魔能夠出面幹掉大絕真人,今天見面之後冷月狂魔發現大絕真人的修為已經返璞歸真,若非達到冷月狂魔這種級別的人根本看不出深淺。
冷月狂魔盤算了一下自己這方的實力,與大絕真人在一起的那幾個老道士修為比大絕真人遜色多了,自己這方面的人隨便挑出一個就可以在單打獨鬥中殺死他們,正道的氣數盡了,剷除大絕真人之後正道就再也沒有高手坐鎮,冷月狂魔的眼中掠過殺機。
大絕真人左顧右盼的問道:“諸位師叔,天羅地網大陣怎麼還沒有展開?”
大絕真人說完之後趙小兒等人立刻色變,天玄宗竟然在這裡佈下天羅地網大陣,當年正魔兩道大戰的時候,宗杭還有另外一個魔道長老就是在天羅地網中身亡,當年宗杭的實力並不比冷月狂魔遜色,甚至要稍稍高上一籌,經過這麼多年的祭煉,想必天羅地網更加的出神入化。
冷月狂魔轉頭用凌厲的目光掃過身後的眾人,突然微笑說道:“好,好心計,一句話就讓我們這裡人心惶惶,真是後生可畏。”
大絕真人沒有搭理冷月狂魔,笑眯眯的對厲歸真說道:“魔尊今天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因為僕大欺主?”
厲歸真哈哈一笑說道:“大絕,竟然墮落到施展挑撥離間的手段,天玄宗真是人才濟濟,當年你帶頭施展天羅地網把我嚇走的時候,我感覺你還是個人物,今天怎麼底氣不足了?”
厲歸真說完之後不僅大絕真人莫名其妙,就連冷月狂魔都用不滿的眼神看著他,厲歸真這麼說分明就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哪有當面承認被人嚇走這種醜事的?更何況厲歸真名義上是魔道的尊主,這也太給魔道中人丟臉了。
厲歸真向後退了一步說道:“趙門主,當年你也曾經參加了那次大戰,對於天羅地網的威力想必比我還清楚,我這個魔尊沒有什麼本事,自知之明還有一些。”
冷月狂魔憤怒的哼了一聲,把趙小兒想要說的話給嚇了回去,如果趙小兒也宣揚天羅地網的威力,那麼隨自己來的這些魔頭肯定有一大半要逃之夭夭,冷月狂魔發現那些看熱鬧的修道人有的已經悄悄的後退了。
楚夢枕和雨墨正躲藏在大五行困仙陣的裡面向外張望,他們聽不清大絕真人和冷月狂魔等人的交談內容,但是他們知道大絕真人是來幫助自己,這幾個前輩和大絕真人平時的交情比較好,肯定是大絕真人強行邀請來的,如果不是看在大絕真人的面子上他們寧可看著楚夢枕死掉。
現在的形勢依然不妙,楚夢枕發出了信香向厲歸真求助,他想要藉助厲歸真來幫助雨墨逃脫困境,當他看到厲歸真和冷月狂魔與骷髏鬼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楚夢枕的心就涼了,自己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
丑時之後的夜空越發的漆黑,楚夢枕緊張的盯著大絕真人他們的口型想要分析出他們在說些什麼,可惜楚夢枕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也沒有經過這方面的訓練,只能是乾著急,雨墨沒有這樣緊張,在他看來仇人多又能怎麼樣,以前還不是照樣順利的大逃亡?這次應該也沒有問題。
雨墨無所事事打量著外面的人,突然雨墨小聲說道:“師傅,夜空怎麼變紅了?”
楚夢枕震驚的抬起頭,夜空已經被厚重的血雲所代替,如同天空變成了無邊的血海,詭異而猙獰,大絕真人他們的臉色都被血雲映紅了,冷月狂魔震驚的抬起頭,難道這就是天玄宗的天羅地網大陣?果然很厲害,不過大絕真人的臉色怎麼也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