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枕拉著雨墨的手向前走去說道:“任何陣法都有生門,大五行困仙陣同樣如此,五行相生相剋,大五行困仙陣外側是正五行陣,內側是反五行陣,從正五行陣的木門入繞至反五行陣的木門出,這是唯一的辦法,以前你進入正五行陣都被困在裡面,就是因為你沒有找到生門的位置。”
雨墨對師傅的話將信將疑,如果有星幻的保護雨墨自然不會在乎進入法陣裡面,現在雨墨根本沒有自保的手段,只好提心吊膽的讓楚夢枕牽著走進了大五行困仙陣,雨墨正要閉眼睛的時候,楚夢枕喝道:“仔細的看著,集中靈覺來感應五行的生克變化,左手拇指扣止、定兩輪,念收正五行陣的口訣,來到反五行陣的木門時,左手扣觀、智兩度,念收反五行陣的口訣。”
楚夢枕一邊說雨墨一邊照著做,果然進入大五行困仙陣之後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風雷閃電,只感到了四周都是無形的壓力,讓人感覺如同在水中行走一樣艱難,當楚夢枕和雨墨從內側反五行陣的木門出來的時候,雨墨身上一輕,已經成功的穿越了大五行困仙陣。
雨墨來到大五行困仙陣的中心的時候才發現從裡面觀看是另外的一種景象,構成大五行困仙陣的那十面靈旗在五彩光芒中若隱若現,而且光芒的顏色不斷的變幻,外側的黃、青、黑、白、紅五種顏色的光芒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變換,而內側的光華則按照反方向轉換,如果不能夠準確的在變化中找到內外兩側木門的位置肯定要被法陣困住,而那樣的後果暫時還無從得知,只能等待有人冒險闖入的時候觀察大五行困仙陣的威力了。
楚夢枕讓雨墨躲到了自己身後,然後小心的打開了石門,楚夢枕擔心陰素庚有弟子之類的躲在洞府裡面,楚夢枕開啟石門握著寒霜匕首之後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出來,楚夢枕這才帶著雨墨向下飛去。
進入陰素庚的洞府之後,楚夢枕和雨墨髮現這裡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溶洞,雪白的鐘乳石被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映照得如夢如幻,楚夢枕小心的和雨墨沿著深深的通道向下飛去,一路上楚夢枕四處尋找潛在的敵人,而雨墨則貪婪的盯著牆壁上的珠寶,總有一天要挖下來,這樣比自己賣藥來錢快多了。
就在楚夢枕和雨墨進入陰素庚的洞府不長時間,遠處的天際傳來淒厲的破空聲,兩道光芒在天際閃過,一眨眼的時候就出現在方才楚夢枕和陰素庚戰鬥的地方,光芒來到當地之後顯出了兩個人。其中為首的那個是一個白髮披肩,目光陰森的老者,在他身後那個人與白髮老者身高相仿,年紀也與白髮老者差不多,整個人與骷髏沒有什麼區別,真正的是皮包骨,他的雙手黝黑枯瘦,十個長長的指甲閃著森冷的光芒,彷彿精鋼打造而成。
白髮老者的目光掃過剛才的戰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異常,那個骷髏般的老者乾澀的聲音說道:“師兄,小庚就是在這裡被人殺的。”
白髮老者淡淡的點點頭,陰素庚臨死前發出的信香帶去了他臨死前看到的景象,一箇中年的修道人和一個錦衣少年,那個中年道人的飛劍一般,但是突然飛來的那顆神雷絕對是頂級的法寶,肯定是那個少年發出來的,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少年呢?
白髮老者就是陰素庚的師傅冷月狂魔,那個皮包骨的人就是陰素庚的師叔骷髏鬼手,他們是兄弟倆人已經在潛修了近千年,陰素庚發出信香的時候冷月狂魔正在閉關,因此來晚了,如果早來一步就會看到楚夢枕和雨墨。
楚夢枕當時也沒有想到冷月狂魔會來得這麼快,如果他知道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飛行的速度這麼快,楚夢枕絕對不敢在這裡慢條斯理的尋找陰素庚的洞府,肯定有多遠就逃多遠,實在不行楚夢枕寧可不顧臉面的帶著雨墨回到天玄宗尋求庇護。
更幸運的時候楚夢枕使用正五行陣把陰素庚用來封閉洞府的法陣給徹底摧毀,並且使用大五行困仙陣給封閉了,讓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感應不到本門的氣息,冷月狂魔接見陰素庚的時候都是在自己修煉的地方,因此冷月狂魔只知道陰素庚自己尋找的修煉之所在大夏山,卻不知道確切的位置,讓楚夢枕師徒暫時可以安全的躲藏起來。
冷月狂魔突然仰天長嘯起來,狂躁的聲波讓他周圍的空氣都強烈的波動起來,天空的飛鳥和地上奔走的野獸在嘯聲所到之處紛紛摔倒在地,四肢抽搐而死,骷髏鬼手在冷月狂魔仰頭的時候就封閉了自己的耳朵,饒是這樣骷髏鬼手依然感覺心浮氣躁,胸口鬱悶的喘不過氣來,骷髏鬼手對於冷月狂魔的習慣已經瞭如指掌,冷月狂魔並不是想要利用這個方法來攻擊誰,而是在發洩心中的怒火,所以殺傷力並不大。
當冷月狂魔的嘯聲響起的時候,雨墨捂著耳朵痛苦的喊道:“師傅,我頭疼。”
楚夢枕厲聲道:“盤膝坐下,按照《大五行訣》的心法開始運功。”然後楚夢枕坐在了雨墨的背後,右掌抵在了雨墨的後心用自己精純的玄功幫助雨墨抵抗冷月狂魔的嘯聲攻擊,陰素庚的洞府深藏地下,再加上山體的阻擋,雨墨在楚夢枕的幫助下逐漸的把嘯聲置之度外,當雨墨置身於入定的狀態時已經完全忽略嘯聲的影響了,可是雨墨不知道他身後的楚夢枕已經七竅流血。
楚夢枕本來可以抵擋嘯聲的攻擊,但是他的大部分功力都用來保護雨墨,楚夢枕自己卻無法自保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嘯聲才平息,楚夢枕無力的鬆開手,雨墨如釋重負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師傅,剛才是不是鬼叫?怎麼這麼刺耳?師傅?師傅!您怎麼了?”
雨墨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楚夢枕臉色灰白,鮮血從楚夢枕的眼角、鼻孔、嘴角和耳朵中緩緩流出,雨墨急忙抓住楚夢枕的手腕為他把脈
,雨墨驚恐的發現楚夢枕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了,剛才的嘯聲竟然如此的恐怖,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雨墨憤怒的罵道:“師傅,剛才的鬼叫是不是陰素庚的死鬼師傅發出來的?”
楚夢枕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回答道:“好厲害的索命魔音,冷月狂魔果然好厲害,幸好你我師徒躲藏的夠深,否則誰也活不了。”
雨墨站起來說道:“師傅,我去給您熬藥,前一段時間我受傷買了一些藥材,現在還有一些,很快我就可以把您的傷治好,師傅,相信我。”
楚夢枕搖頭說道:“不用熬藥,現在我們有了藥王神鼎,正好先來煉製療傷的丹藥,為煉製洗髓丹做好準備,我們對煉丹的理論雖然熟悉,畢竟沒有實際操作過,煉製洗髓丹千萬馬虎不得。”
冷月狂魔止住了嘯聲之後,袍袖一拂說道:“不把殺我徒弟的仇人碎屍萬斷,我絕不回返岐山,我們走!”
骷髏鬼手緊隨其後飛了起來,骷髏鬼手對於冷月狂魔的誓言非常的滿意,能夠輕鬆的殺死陰素庚的人實力絕對不容小瞧,看來這個任務需要完成很長的時間,自己終於可以過一段逍遙的生活了。這一千年來冷月狂魔總認為法力還不夠,因此終年在祁山的地下魔宮潛修,冷月狂魔對於修煉有著狂熱的追求。但是並不代表骷髏鬼手也同樣如此,骷髏鬼手還是喜歡從前那種前呼後擁的生活,不過這需要冷月狂魔的實力作靠山,要不然魔道之中有不少老傢伙的實力比骷髏鬼手雄厚,還輪不到他耍威風。
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的飛行速度極快,他們的目的是大雪山,魔道的高手許多高手都在這裡修煉,而且魔尊厲歸真的的魔宮就在大雪山的深處,那裡是正道中人的禁地,就算是魔道中的高手能夠進入得也很少。
冷月狂魔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是大雪山魔宮的常客,現在魔宮的主人已經換成了厲歸真,在冷月狂魔的眼中厲歸真只是一個後生晚輩,拉攏人心方面有些手段、個人修為也算可以,和自己的實力比起來他還不遠遠夠看,更重要的是他的威望不夠高,魔道中的許多前輩對這個掌管魔道的後生晚輩心中不服氣。
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傲然的飛到大雪山的邊緣時,從他們的左前方飛起了一團碧綠色的螢火向冷月狂魔迎來,冷月狂魔一擺手,骷髏鬼手立刻向那團碧綠色的螢火衝去,膽敢阻攔冷月狂魔去路的人無論是誰都要受到懲罰。
骷髏鬼手衝出去的時候,那團碧綠色的螢火中顯出趙小兒,趙小兒在空中對著骷髏鬼手行禮說道:“鬼手大哥,殭屍門趙小兒有禮了。”
骷髏鬼手見到趙小兒的時候板著臉斥責道:“趙小兒,你的膽子太大了,竟然敢阻攔我師兄?我師侄被人所害,這個時候你不要自找麻煩。”一邊說他一邊眨眼睛,骷髏鬼手和趙小兒有點兒交情,他們相識數百年,雖然見面的時候不多,但是趙小兒每次見到骷髏鬼手的時候都很恭敬,能夠得到與自己輩分相同的一門之主的趙小兒的奉承,骷髏鬼手感覺很有面子,因此才暗示趙小兒這個時候不要自討沒趣。
趙小兒立刻警覺,冷月狂魔的徒弟竟然讓人殺了,這個時候冷月狂魔肯定處在爆發的邊緣,誰把他的火氣勾起來誰就活到頭了,趙小兒反映極快,他義憤填膺的說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鬼手大哥,仇人究竟是誰?我和你們一起去。”
冷月狂魔的目光瞥了趙小兒一眼沒有作聲,骷髏鬼手見到冷月狂魔沒有反對不由得有些詫異,按照冷月狂魔的脾氣聽到趙小兒這樣說早就應該發作了——冷月狂魔要做的事情還需要別人幫忙嗎?
骷髏鬼手做個跟上來的手勢,趙小兒會意的跟在他後面隨著冷月狂魔向大雪山的深處飛去,趙小兒無法想象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殺冷月狂魔的徒弟,魔道中人自然不會這麼做,難道是正道中的哪個高手正義感過剩了?能夠有資格冷月狂魔作對的門派不外乎天玄宗、天王宮和天耀門這三家,這三大門派被譽為正道的三大中流砥柱,其他的門派有這個膽子也沒這個實力。
骷髏鬼手自然不明白冷月狂魔的想法,冷月狂魔在不斷的思索殺死陰素庚的人的來歷,陰素庚是自己徒弟的事情修道人很少有不知道的,如果有人不知道陰素更是自己的弟子,那個人不是孤陋寡聞就是不在乎自己,孤陋寡聞的人肯定很少和人來往,尋找這樣的仇人需要調動人手幫忙;而不在乎自己的人就更不好辦了,他肯定是有所依靠。
冷月狂魔反覆的分析著目前的局勢,殺徒之仇必須解決,否則自己就要威嚴掃地了,可是那個少年發出的神雷太恐怖了,冷月狂魔從來沒有聽說過哪門哪派擁有這麼厲害的道法,就算是冷月狂魔自己也不敢說能夠正面抵擋,這是很有來頭的敵人,冷月狂魔給楚夢枕和雨墨下了一個超出他們實力的定義,因此冷月狂魔打算前往大雪山魔宮召集魔道高手共同助陣,趙小兒自告奮勇的打算幫忙自然最好不過。
當冷月狂魔帶著骷髏鬼手和趙小兒來到大雪山魔宮的時候,厲歸真已經帶著十幾個親信手下站在魔宮門口等候,冷月狂魔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看來厲歸真很識相,不過厲歸真的修為好像比兩百年前又精進了。
厲歸真臉上的笑容很親切,態度不卑不亢,似乎見到了久別的老朋友,當冷月狂魔降落之後厲歸真緊走兩步迎上去微笑說道:“多年不見冷月前輩的風采依舊,歸真心中實在歡喜。”
冷月狂魔傲慢的點點頭,目光在厲歸真的手下們身上掃過,這十幾個人都是魔道後起之秀中的翹楚,冷月狂魔以前見過其中的幾個人,現在他們的修為都進步了不少,厲歸真的羽翼逐漸豐滿了,不過厲歸真有一個致命的
弱點——他手下沒有真正技壓群雄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才是開始巨集圖偉業的根本,這也註定了魔道的前輩們不會服從厲歸真,想要收服魔道的前輩們很簡單,讓他們看到你的實力,然後把桀驁不馴的人幹掉,這樣魔道才能統一。
厲歸真輕描淡寫的問道:“冷月前輩,這次突然出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做,歸真願意略盡綿薄之力。”
趙小兒挺胸抬頭的站在骷髏鬼手身邊尖聲說道:“冷月老大的弟子陰素庚被人害了,魔尊一定要幫忙尋找凶手,這是我們魔道的奇恥大辱,一定要把凶手挫骨揚灰才能出這口惡氣。”
厲歸真的眉頭皺了一下,不僅僅是因為聽到陰素庚死亡的訊息,趙小兒的態度也讓他很不舒服,趙小兒究竟是在請求自己還是在命令自己?狐假虎威的事情厲歸真見多了,自己的手下就經常玩弄這種手段,可是趙小兒竟然和自己玩這套,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趙小兒雖然是魔道的前輩,但是真實的能力和自己相差不多,以前趙小兒對自己的態度就不是很恭敬,現在他攀上了冷月狂魔這棵大樹自然更加囂張了。厲歸真表現的很恰當,他皺眉的表情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因為陰素庚的死亡而煩惱,絕對想不到他心中已經起了收拾趙小兒的念頭。
厲歸真沉吟片刻問道:“冷月前輩可否知道仇人是誰?”
冷月狂魔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使用黑色匕首做飛劍的中年道人和一個少年。”
趙小兒立刻尖聲叫道:“是楚夢枕和他的混賬徒弟!”
趙小兒這幾年來多方打探楚夢枕師徒的訊息,當初古仙人封閉黑風洞的禁制湊巧的在雨墨被關押的時候解除了,趙小兒經營多年的據點被風暴一舉摧毀,來不及帶走的殭屍還有兩個徒弟都在風暴中喪命,這件事情就算當事人雨墨自己都說不清楚,趙小兒便把責任算在了雨墨頭上,巨大的仇恨讓趙小兒日夜“思念”楚夢枕師徒,當他聽到冷月狂魔說起一個是用黑色匕首做飛劍的中年道人和一個少年的時候立刻知道這肯定是作惡多端的楚夢枕師徒。
厲歸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楚夢枕師徒這是怎麼了?他們是不是活膩了?怎麼專門惹這種大麻煩?厲歸真看得出來楚夢枕的修為一般,至少和自己比起來很一般。但是楚夢枕在天玄宗公開為魔道辯解,並且因為不肯和溫朝恩與何寂寞斷交而被逐出師門,這讓厲歸真格外的欣賞這個正直且明辨是非的修道人,因此才有了上次主動邀請楚夢枕的舉動,並且沒有因為楚夢枕拒絕而翻臉,楚夢枕的拒絕甚至讓厲歸真更加的欣賞他。
楚夢枕以前惹的麻煩好辦,只要楚夢枕師徒加入魔道,厲歸真絕對可以庇護他們,幾個月前雨墨偷走了陸芳華的藥王神鼎惹怒了散仙界,這件事情如果厲歸真出面也應該能夠順利解決,但是得罪了冷月狂魔可怎麼辦?趙小兒這個多嘴的混蛋簡直罪該萬死。
冷月狂魔的白髮無風自動的飛揚起來,他厲聲問道:“楚夢枕?什麼來歷竟然敢殺我的徒弟?”
趙小兒憤怒的說道:“他是天玄宗的棄徒,我的洞府就是他的那個小畜牲徒弟給毀的,我和他們師徒勢不兩立!”
冷月狂魔的臉色嚴肅下來,他盯著趙小兒說道:“你確定是他的徒弟摧毀了你的洞府而不是別人?你沒有看錯?”
冷月狂魔一直懷疑雨墨的身份,楚夢枕和陰素庚只能打個平手,而雨墨髮出的神雷輕鬆的殺了陰素庚,所以冷月狂魔沒有把雨墨當作楚夢枕的弟子,而是當作了強有力的幫手,但是趙小兒說他的洞府竟然是雨墨摧毀的,而雨墨竟然是楚夢枕的徒弟,他們師徒的能力怎麼正好相反呢?
趙小兒堅定的說道:“絕對沒錯,他徒弟有一件很厲害的法寶只是不知道怎麼使用,輕鬆的就被我的徒弟法臨抓來了,我把他關在了黑風洞中準備餓死他,可是幾天之後他竟然把黑風洞的禁制給打開了,讓我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冷月狂魔喃喃自語道:“好厲害的法寶,日後他必是心腹大患。”
冷月狂魔現在確認雨墨的神雷就是趙小兒所說的“那件很厲害的法寶”發出來的,要不然絕對不可能開啟黑風洞的禁制,更不可能輕鬆的殺死陰素庚,看來他們師徒依仗的是那件厲害的“法寶”,這件法寶在一個小孩的手中就如此厲害,如果自己得到了豈不是更加不得了?
不要說冷月狂魔動了心思,就連厲歸真和趙小兒都動了貪心,他們從冷月狂魔言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就可以看出來陰素庚竟然是死在雨墨的手上,而雨墨是依仗法寶才成功的,一件好法寶就是修道人的另一條性命,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沒有人能拒絕這種**。
冷月狂魔昂首向魔宮走去說道:“魔尊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嗎?”
厲歸真哈哈一笑,與冷月狂魔並肩而行說道:“冷月前輩大駕光臨,歸真歡喜得忘記了禮節,前輩不要怪罪,裡面請!鬼手前輩請!”
冷月狂魔踏進了魔宮的大門的時候說道:“鬼手,給我的老朋友們發信香,告訴他們我來了,大家正好在魔宮聚一聚。”
厲歸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親切,心裡面已經響起了警報,冷月狂魔打算在自己的魔宮和他的老朋友相聚,他把魔宮當作了自己的家嗎?冷月狂魔的朋友都是厲歸真以前想要拉攏卻無法成功的老魔頭,他們不給自己面子卻一定會給冷月狂魔面子,冷月狂魔這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難堪。
難道冷月狂魔靜極思動想要和自己搶奪魔尊的位置?不過就算他是冷月狂魔又能怎麼樣?任何威脅自己的人都不能存在,魔道有一個魔尊就足夠了,冷月狂魔竟然想要鵲佔鳩巢,他太小看自己的實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