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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三集 第八章 兄弟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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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第八章 兄弟相逢

就在楚夢枕飛向火山口的時候,遙遠的天際一道紫色的光芒劃破虛空向這邊飛來,楚夢枕驚駭的看著這道紫色光芒,紫色光芒來到楚夢枕的面前時瞬間停了下來,彷彿剛才驚世駭俗的急速飛行根本不是他。

楚夢枕握住了寒霜匕首勉強壓制著心中的震撼,在紫色光芒之中現出一個風神俊朗、身穿華麗長袍的中年人的時候,楚夢枕客氣的說道:“魔尊大駕光臨,晚輩幸何如之。”

楚夢枕沒有見過魔尊厲歸真,但是這飛行如電的紫色光芒就是他的獨門標誌,五百年前厲歸真就已經成為魔道的領袖,那個時候楚夢枕還沒有出生,算起來厲歸真的輩分比楚夢枕的師傅還要高一些,在厲歸真面前楚夢枕是名副其實的晚輩。

厲歸真傲慢的點點頭,楚夢枕心裡立刻忐忑不安起來,這個大魔頭突然找自己是什麼目的?千萬不要說他是剛好路過,這種話沒有人會相信,他十有八九是想要拉攏自己加入魔道。厲歸真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雨墨說道:“你們師徒現在有什麼打算?”

楚夢枕沉默半晌說道:“沒什麼打算,但是絕對不會加入魔道。”

厲歸真放聲大笑,早就聽說楚夢枕的膽量不小,要不然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但是當著自己的面敢如此囂張的人還真是稀有,厲歸真止住笑聲說道:“我欣賞你。”

楚夢枕向後退了一步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在大是大非面前楚夢枕絕對不會含混其詞,絕對不能加入魔道,這是楚夢枕的底線,雖然打是絕對打不過,但是不能讓他小瞧自己,修道人希望長生不死,不過死並不可怕。

厲歸真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夢枕,他們師徒已經窮途末路,正道中人在追殺他們,這個時候加入魔道是最明智的選擇,可是楚夢枕竟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看來楚夢枕受正道的荼毒太深了。

厲歸真一直對楚夢枕很欣賞,尤其是聽說楚夢枕竟然是因為結交魔道中人而且死不悔改才被逐出師門,正道之中竟然能夠出現這種“明辨是非”的人實在難得啊!因此厲歸真決定在他們師徒最艱難的時候拉一把,沒想到楚夢枕並不領情。

厲歸真再次看了雨墨一眼說道:“知道我怎麼找到你們的嗎?”

楚夢枕氣餒的說道:“想必魔尊有什麼頂級法寶或者高深法術可以觀察出我們師徒的行蹤。”楚夢枕自認為很小心,而且在這裡已經停留了一段時間,按理說別人應該無法發現自己,厲歸真是怎麼找到呢?難道他使用的是傳說中的千里戶庭大法?不過溫朝恩說那種法術極為消耗心血,輕易沒有人敢使用。

厲歸真搖搖頭說道:“我是猜出來的。”

楚夢枕的下巴幾乎驚訝得掉下來,猜也能猜出來?厲歸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竟然可以未卜先知,厲歸真看著楚夢枕驚駭的樣子哂道:“只要留一下你們師徒的行蹤就不難發現,你們按照四季而選擇相應的修煉地點,夏季的時候九烈山是最佳的選擇,這根本不是什麼法術,而是智慧。”

厲歸真繼續說道“我可以猜出來,逐漸就會有更多的人掌握你們的行蹤,你們師徒前途險阻重重,你也應該知道魔道一樣可以飛昇,又何必這樣執著?”

楚夢枕已經沒有心思聽他說些什麼了,原來自己的行蹤並不隱祕,而且事實的確如此,自己師徒按照四季尋求修煉的最佳地點,日後肯定也要按照這個路線行走,如果沒有厲歸真的提醒,當自己落入埋伏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厲歸真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說更多,我相信你是明白人,殭屍門的趙小兒正在到處尋找你們,再加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換做是我的話也會頭疼不已,日後有困難的時候記得找我。”說完遞給楚夢枕一段信香,這種信香只要用三味真火點燃,自己就可以瞬間知道,以楚夢枕對於魔道的瞭解應該明白怎麼用。

楚夢枕不好再次當面駁回厲歸真的面子,反正收下了對於自己的品行也沒有什麼影響,只要自己不用,就不算與他有牽扯,但是再次拒絕厲歸真的“好意”就不妙了,魔尊厲歸真可不是善男信女,能夠統馭那麼多桀驁不馴的大魔頭的人會好到哪裡去?

厲歸真把信香交給楚夢枕之後化作紫色的光芒直衝天際而去,瞬間消失不見,楚夢枕暗自嘆息一聲,這份功力自己遠遠比不上,然後駕馭寒霜匕首搶在怪獸的前面飛入了火山口,暴發之後的火山溫度異常的熾熱,楚夢枕沒有雨墨那種神奇的感應寶物的本事,只能依靠自己的雙眼來分辨。

在寒霜匕首的保護下楚夢枕依然感到口乾舌燥,楚夢枕直接衝到了百丈之下,這裡的洞壁之上岩漿還未凝固,發出暗紅色光芒的岩漿正在順著洞壁慢慢的向下流淌,楚夢枕減慢了速度,再往下飛行幾十丈就到了火山的底部,那裡的岩漿正在翻滾沸騰著,玉樹絕對不可能生存在岩漿裡面。

忽然楚夢枕嗅到了一絲苦澀的氣息,火山洞xue裡面充斥著濃烈的硫磺氣息,這絲苦澀的氣息立刻吸引了楚夢枕的注意力,楚夢枕循著苦澀的氣息向左前方飛去,當楚夢枕飛近的時候發現左前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平臺,平臺之上有一株矮小的植物,火紅色的樹幹與岩漿的顏色很接近,整株小樹上有幾片零散的樹葉,但是這幾片樹葉卻是銀白色的,在小樹的頂端張著一顆青綠色的小果子,當向下流淌的岩漿經過小樹的附近時就會自動地從兩側劃過,彷彿小樹的周圍有無形的保護層。

“玉樹之實!”楚夢枕驚喜的伸手向青綠色的果子抓去,可是這個時候上方傳來重物急劇落下的風聲,楚夢枕駕馭寒霜匕首向旁一閃,一頭怪獸從楚夢枕剛才閃躲的地方落了下去,直接墜入了岩漿裡面,而且上方的怪獸不斷的向下衝來,好像在保護玉樹之實,而且是奮不顧身的那種。

楚夢枕不知道每年這裡的火山都要噴發一次,而

火山噴發的時候就是玉樹之實成熟的時機,以往的玉樹之實都是被那個獨角怪獸霸佔了,這些怪獸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本事,因此只好任命了,現在獨角怪獸已死,那麼誰先搶到玉樹之實就可以成為新一代的獨角怪獸,以後就可以長期霸佔玉樹之實了,現在由不得怪獸們不拼命。

楚夢枕在這個熾熱的環境裡面不敢冒險,他身劍合一在怪獸衝上來之前飛速的摘下玉樹之實就向上飛,怪獸們見到渴望已久的至寶被人掠奪,它們憤怒的噴出熊熊火焰在後面追趕著。

大功告成的楚夢枕才不會愚蠢的和它們糾纏,自己的目的是取得玉樹之實而不是殺怪獸,這些怪獸生活在渺無人煙的九烈山,根本無法對人造成傷害,過多的殺戮有傷天理,因此楚夢枕在數十個怪獸的追趕下落荒而逃。怪獸們雖然憤怒,但是追到火山口的時候還是停止了,畢竟外面的世界對於它們來太可怕——簡直太寒冷了。

楚夢枕回到雨墨身邊的時候,雨墨迫不及待的問道:“師傅,玉樹之實得到沒有?讓我看看什麼樣子。”

楚夢枕取出玉樹之實交給雨墨,雨墨撇嘴說道:“跟藥典上面記載的沒什麼區別,樣子真難看,師傅,剛才的那個伯伯是誰啊?我看你們聊得很開心。”

楚夢枕苦笑說道:“是個惹不起的大魔頭,我不得不對他客氣。”說到這裡楚夢枕嚴肅的說道:“雨墨,咱們師徒的行蹤已經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裡,如果繼續按照以往的路線吸取五行之氣肯定有危險,現在你應該更加刻苦的修煉,前路實在太險惡了。”

雨墨覺得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雖然經常被人追得到處跑,不過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師傅說應該刻苦修煉,那就刻苦吧!刻苦的修煉逃跑的本事,以免當師傅的累贅,因此雨墨非常有誠意的答應了一聲。

但是雨墨緊接著說道:“師傅,其實我們完全可以改變一下裝扮,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了,何必整天提心吊膽的呢?”

楚夢枕眼前一亮,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光陰荏苒,五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五年裡神木門和丹景道宗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楚夢枕師徒,而天玄宗則依舊是出工不出力,大絕真人經常帶著李默凡“尋找”楚夢枕,可是追在他們師徒身後的人永遠是失望而歸。

五年前大絕真人信誓旦旦的說如果追丟了那兩柄飛劍的話唯他是問,但是當眾人興沖沖的追到天玄宗的時候掌門人道苑出示了那兩柄被大絕真人的靈符驅動回到天玄宗的神木飛劍,聲稱這肯定是楚夢枕師徒的調虎離山之計,道苑用自己的聲譽擔保楚夢枕絕對沒有回來,而且這兩柄飛劍應該作為楚夢枕大逆不道的證物留在天玄宗,等待日後抓捕到楚夢枕師徒之後再作處理。

林庭秀和伍蟾子心中明白肯定是上了大絕真人的當,他們師兄弟沒有暗中勾結才怪!可是眾人沒有任何證據,大絕真人的脾氣眾人皆知,這個啞巴虧吃定了。只可惜當時沒有人留在皇宮繼續搜查,否則楚夢枕師徒cha翅難飛,而現在他們肯定逃之夭夭了,而且是有多遠就逃多遠。

林庭秀只是想找回那九柄神木飛劍和殺了楚夢枕師徒滅口,《太清神丹經》這個黑鍋已經落在了楚夢枕師徒的身上,只要他們一死,這個祕密就沒有人知道了,至於丹景道宗有沒有本事找回《太清神丹經》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神木門無關。

不過林庭秀為了掩人耳目,他以鄭士元是被神木飛劍所傷為理由傳授了他一些神木門的修煉口訣,讓鄭士元和他的弟子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施展神木門的飛劍,這讓丹景道宗的其他人羨慕不已,深恨當初受傷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絕對想不到這裡面隱藏的私下勾當。

冬末春初的浮沂城春寒料峭,中午的時候一個俊秀的少年和一個容貌清癯的中年人走進了最豪華的御香閣酒樓的二樓,中年人穿著得很樸素,彷彿是一個教書先生,而少年卻身著華麗的貂裘,身上還掛了好幾樣精美的飾品,再加上少年俊美的容貌,他們一進來就吸引了就餐的人們。

一個店夥計小跑著迎了上來,點頭哈腰的說道:“端木公子,好久不見了,雅座請!”

少年隨手丟擲了一錠碎銀子給店夥計當賞錢,就在邁步正要和店夥計向雅座走的時候,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不必了,臨窗的位子就可以。”然後輕聲斥責道:“雨墨,不要太奢侈。”

這兩個人赫然是神木門和丹景道宗到處尋找的楚夢枕和雨墨,當初雨墨提議改變裝扮的時候,楚夢枕想到的是扮成兩個乞丐,但是雨墨堅決不同意,再加上雨墨手中有錢,因此雨墨把自己打扮成大戶人家的公子,而楚夢枕則成了他的教書先生。

這幾年楚夢枕帶著雨墨公開的雲遊天下,四處吸取五行之氣和採集煉丹所需的藥材,而且每年春天他們都會來到浮沂城附近來吸取寅卯木之精氣,浮沂城就在天都峰的附近,神木門的門人有的時候會出現在這裡,可是至今都沒有人發現他們師徒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幾年來楚夢枕的容貌沒有任何變化,可是雨墨卻從一個垂髫童子成長為俊俏的少年,現在雨墨的個頭已經超過了楚夢枕的肩膀,再過兩年就要趕上師傅了,而且經過這幾年的修煉,雨墨的氣質與以前已經截然不同,雨墨當初受到了星幻的改造而變得夢幻般的雙眼也越發的靈氣逼人。

任何人見到雨墨的第一眼時都會被他那雙奇異的眼睛所吸引,雨墨逐漸的也發現了自己的優勢,雨墨現在絕口不提娶老婆的事情,而是付出行動,每次他見到漂亮的女孩子時便會往前湊,甚至有時趁楚夢枕不注意還會主動挑逗,經常害得那些懷春少女臉紅心跳,為此楚夢枕傷透了腦筋。

楚夢枕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注意這點,但是這兩年來隨著雨墨的逐漸長大,楚夢枕經常發現迎面走過的女孩子經常會莫

名其妙的臉紅,而且經常會偷偷的看雨墨,楚夢枕以為這些女孩子不自重,但是後來楚夢枕在一次偶然中發現雨墨在對一個女孩子眨眼睛,而且臉上還帶著那種挑逗的可惡笑容。

楚夢枕打算為此訓雨墨一頓,可是楚夢枕稍稍沉下臉,雨墨便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楚夢枕再也無法忍心斥責他,楚夢枕一方面是可憐雨墨的身世,另一方面這個小徒弟許多方面都很出色,而且從來也沒有作出什麼破格的事情,他對女孩子眨眼睛可能是出於好奇,因此楚夢枕只是和顏悅色的約束幾句就算是批評過了。

楚夢枕反覆研究過雨墨的雙眼,可是每次仔細觀察的時候都看到雨墨的雙眼只是黑白分明,比普通人明亮一些而已,但是不經意的時候偶爾就可以看到雨墨的雙眼會流露出淡淡的星辰般的夢幻光芒,如同星幻一樣。

楚夢枕當初還滿心歡喜的以為這可能是雨墨的另一項神奇功能,說不定有什麼特殊作用,但是這幾年下來楚夢枕發現雨墨除了用這雙眼睛勾引少女之外根本沒有別的用處,這是一雙色眼,楚夢枕終於失望的下了一個定義。

雨墨愛吃的毛病依然沒有改變,受了他的不良影響,楚夢枕現在也習慣了這種生活,不過楚夢枕最喜歡的還是喝酒,每次都是雨墨在那裡大吃,楚夢枕卻默默的自斟自飲,師徒二人各得其樂。

雨墨點了幾樣自己喜歡的菜餚之後,目光再次賊溜溜的打量酒樓裡面的客人,尋找可以看上眼的美女,雨墨的眼界很高,資色普通的少女根本看不在他眼裡,這幾年他隨著師傅東奔西走開闊了眼界,本事沒有增長多少,但是眼界卻高明瞭許多。

楚夢枕已經習慣了雨墨的惡劣癖好,如果是外人這樣做的話楚夢枕肯定會認為這個少年是不可救藥的紈絝子弟,可是孩子是自己的好,雨墨是楚夢枕唯一的徒弟,楚夢枕自欺欺人的認為小孩子這樣做沒有什麼大不了,只要不真正作出破格的事情就可以原諒。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雨墨舉起筷子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迷惑的四下看看,他的天生靈覺讓他感到了法寶的氣息,但是周圍沒有人,雨墨湊到視窗向下看去,外面也沒有什麼異常的人經過,但是當雨墨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對面的楚夢枕激動的站了起來。

雨墨的位置正好背對著酒樓門口,雨墨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就看到大絕真人走了進來,雨墨立刻也站了起來,上次在皇宮的時候如果沒有大絕真人的幫助,他們師徒就要束手就擒了,雨墨雖然對天玄宗沒有好印象,但是恩人不能忘。

大絕真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他卻來到了楚夢枕背後的那張桌子坐了下來,低聲說道:“不能讓人知道我和你在這裡見面,否則天玄宗就要有麻煩了,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繼續喝酒。”然後拍著桌子嚷道:“小二,來罈好酒!”

楚夢枕激動的說道:“大師兄,你一向可好?”

大絕真人頭也不回的說道:“沒有讓你氣死,還算不錯。”

大絕真人的語氣雖然冷漠,但是如果能夠看到他的眼睛,就會知道他心裡同樣的激動,大絕真人這幾年一直在透過法寶留意著楚夢枕師徒的行蹤,但是他擔心自己見楚夢枕的時候會不小心的讓人看見,所以他只能忍耐,今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楚夢枕慚愧的說道:“小弟惹事生非,讓師兄費心了,掌門師兄和韓師弟好嗎?”

大絕真人點點頭說道:“他們都還不錯,只是非常牽掛你,這幾年我看到你的修為增加得很快,你的小徒弟也不錯,他的資質很好。”

楚夢枕驚訝的說道:“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的?”

大絕真人得意的說道:“還記得七十年前我得到的那面銅鏡嗎?我早知道那是一件異寶,直到前幾年我才真正領悟它的用途,只要捨得耗費元氣,千里之內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比魔道的什麼狗屁千里戶庭方便多了。”

楚夢枕笑問道:“大師兄,既然法寶這麼厲害,那你有沒有看到你給我的那張紙與《太清神丹經》有什麼關係?”

大絕真人啞然失笑說道:“過去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如果我也飛昇了靈空仙界說不定有這個本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那張紙是《太清神丹經》上的?”

楚夢枕壓低聲音說道:“那張紙上記載的是洗髓丹的配方,我估計丹景道宗這幾千年來沒有人能夠飛昇仙界的原因就是失去了這個配方,洗髓丹煉成之後我就可以肉身飛昇。”

此刻店夥計把一罈陳釀送了上來,大絕真人拍開酒罈上的泥封說道:“我早就懷疑這張紙有很大的來歷,這張紙是師傅從祖師爺的故居里面找到的,師傅飛昇之前交給了我,讓我解開這個祕密,沒想到竟然與丹景道宗發生了牽扯,看來當年天玄宗崛起和丹景道宗的衰落肯定有什麼聯絡。”

丹景道宗的衰落之後天玄宗開始崛起,只是年代過於久遠,沒人把這兩者聯絡起來,但是大絕真人送給楚夢枕的那張來自《太清神丹經》的紙把這兩者牽扯起來,可是當年為什麼一點兒傳聞都沒有呢?甚至丹景道宗也沒有和天玄宗交惡,按理說丹景道宗絕對沒有這份涵養。

大絕真人問道:“你們師徒四處採藥的情況怎麼樣?有困難嗎?”

楚夢枕驕傲的說道:“你的師侄是採藥的行家,沒有什麼藥材能夠難道他,只是有一種叫做藥金的東西有些撓頭,現在我們也不敢確認藥金究竟是什麼。”

大絕真人舉起酒罈喝了一口說道:“有一種專門煉丹的方士,他們透過煉丹的方法煉製出一種丹藥,這種丹藥可以化銅為金,這種丹藥就是藥金,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這種方士的出現了,很久以前有個叫做成弼的人成功的煉製出這種丹藥,可惜成弼已經死了。”

雨墨和楚夢枕同時“啊”的發出驚呼——成弼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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