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絕真人化作的金色長虹穿過雲霧繚繞的天玄宗的洞府,沒有經過位於山腰的門戶而是直接從山頂佈下的太清仙陣中闖了進去,在天玄宗當中也只有他敢如此的出入這個途徑,在天玄宗當中除了十幾個長老之外只有大絕真人的輩份最高,把守太清仙陣的弟子見到金色長虹飛來的時候就知道師伯回山了,因此主動放開了防禦讓他進去。
當大絕真人來到了天玄宗的棲霞殿之前時收起了金光緩步向大殿走去,棲霞殿是天玄宗的主殿,供奉著天玄宗的開山祖師天拙上人的塑像,處理重大事情的時候才開放,楚夢枕勾結魔道中人的事情在天玄宗已經引起軒然大波,大絕真人知道現在楚夢枕肯定就在棲霞殿裡面等候發落。
在棲霞殿門口當值的兩個弟子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立刻行禮問候,大絕真人淡淡的點點頭當作回禮,直接走進了大殿,大殿當中不僅掌門人道苑在這裡,天玄宗的十幾個長老也都出席了,與楚夢枕同輩分的一百多個師兄弟也都一個不落的全部在此。
大絕真人第一眼就見到了跪在地上的楚夢枕,楚夢枕雖然跪在地上,但是他依舊昂著頭腰板挺得筆直,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大絕真人經過楚夢枕身邊的時候冷哼一聲道:“這種師門敗類留著幹什麼?掌門師弟,怎麼不快點兒殺了他來洗清我們天玄宗的清白名聲?”
臉色鐵青的道苑聽到大絕真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然後為難的說道:“大師兄,楚師弟雖然勾結魔道中人,但是還罪不至死,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在玄洲山負責施展天羅地網捉拿何寂寞與溫朝恩的那個韓師弟說道:“大師兄,楚師兄當初為師門立下過大功,師傅因此才賞賜了七彩梭給他,而且一百五十年前楚師兄斬屍妖救下了太平鎮五百多名老百姓,其他的大小功德立下了無數,與何寂寞和溫朝恩的交往只能算是一時糊塗,再說何寂寞與溫朝恩雖然是魔道中人,他們還沒有什麼天人共憤的舉止┅┅”
韓師弟還打算繼續辯解下去,道苑已經大聲喝道:“韓璇師弟,你要注意你的言論,你為楚師弟辯解的用心我可以理解,但是這樣下去你就傾向於魔道了,你到後山面壁一年好好反省吧。”
韓璇擔憂的看看楚夢枕,低聲說道:“多謝掌門師兄寬恕。”低著頭前往後山面壁思過,韓璇知道自己的這個罪名已經很嚴重了,不過面壁一年對於韓璇來說不算什麼大事,平時他入定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一年的時間對於修道中人來說只是很短暫的光陰,但是韓璇擔心楚夢枕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大絕真人在道苑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既然罪不至死,那就放了吧,諸位師叔,你們說呢?”
大絕真人是天玄宗本代弟子當中的大師兄,而這幾個長老都是他當年的師叔,大絕真人和這些長老的關係向來比較親近,如果他們表態肯定是傾向於楚夢枕,但是其他人會怎麼看待這個問題?道苑急忙接過話提道:“大師兄,楚師弟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當初師傅最器重的就是楚師弟,現在他正邪不分,亂了修行的陣腳,如果不加以懲罰對弟子們的影響將極為惡劣,長此以往天玄宗必將墮落。”
大絕真人木然的看著道苑,靜靜的等他把話說完,道苑嘆息道:“大師兄,我這個掌門人的位置並不好做,我必須處處以天玄宗的發揚光大為己任,楚師弟的事情我真的很為難。”
大絕真人不是不明白道苑的苦衷,但是楚夢枕是自己的師弟,自己必須維護他,就算別人說點兒閒話也不能顧及了,保住楚夢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絕真人的目光在那些師弟們的身上掃了一遍,除了韓璇方才肯為楚夢枕說情之外,其他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大絕真人心中冷笑不已,這些人心中嫉妒楚夢枕,而且涉及到天玄宗內部的爭鬥,這個時候他們雖然不會落井下石,但是也絕對不會為他求情,大絕真人裝模作樣的說道:“對,一定要嚴肅處理,你看處罰他面壁三、五十年怎麼樣?”
這時一個黑鬚道人站出來說道:“大絕師兄,楚師弟利用師傳至寶七彩梭送走了兩個魔道妖孽,這種奇珍落入了妖孽的手中肯定是有去無回,而且七彩梭是上代掌門人親自祭煉的法寶,象徵的意義更加重大,失落本門重寶的過錯讓他面壁思過的處罰太輕。”
大絕真人取出了七彩梭道:“不就是七彩梭嘛,我已經收回來了,這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大家雖然各有師承,但是都是天玄宗的弟子,不管如何都不應該互相拆臺,諸位師弟,我說的對不對?掌門師弟,這個時候需要你來主持大局了。”
道苑站起來說道:“楚師弟,念在你是初犯,這次我決定尊重大師兄的意見,罰你面壁二十年,但是你必須保證日後斷絕與魔道的來往。”
道苑的這個處罰可謂是法外開恩,以楚夢枕的所作所為來說有許多人都認為他或許會被逐出天玄宗,但是在大絕真人的干預下竟然只處以面壁二十年的懲罰,大絕真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輕鬆的神態。
但是楚夢枕朗聲道:“掌門師兄,對我處以什麼處罰都可以,但是我沒有錯,何寂寞與溫朝恩雖然是魔道中人,而且脾氣怪異,但是他們並不像外人所認為的那樣無惡不作,他們也是在修行天道,最後與我們肯定殊途同歸。”
道苑彷彿當面捱了一巴掌,自己已經如此的照顧他,只要他親口承認不再與魔道來往,這件天大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可是他怎麼可以當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大絕真人的臉上也掛不住了,他厲聲吼道:“楚夢枕,你是不是中了妖術?”
楚夢枕堅定的搖頭道:“大師兄,天下修道的門派何止千百家,除了一些公認的魔頭之外,其他的不也都是在苦苦修行嗎?他們與我們修行的方法不同,我們就認為他們是魔道,誰又能保證我們天玄宗就是天生的正派?誰敢保證除了正道之外就沒有昇仙的途徑?
兩
千多年前正道的領袖不是我們天玄宗而是丹景道宗,現在丹景道宗已經淪落為二流的門派,大家都說他們最多隻能修煉成散仙,但是兩千多年前丹景道宗飛昇仙界的有三十幾位,三百多年之前,大魔頭蒼梧在天劫之後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人們都說他已經魂飛魄散了,但是實際上他已經飛昇,而他的徒弟就是我的好朋友何寂寞。”
楚夢枕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道苑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大絕真人、道苑、楚夢枕和韓璇都是一個師傅的弟子,他們的師傅就是上任的天玄宗掌門人,他們幾個的關係本來就親密,今天道苑無法處置楚夢枕主要是因為擔心旁枝的弟子心中不服,幸好大絕真人倚老賣老的給了自己一個臺階,道苑本想輕鬆的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楚夢枕竟然公開為魔道辯解,這已經不是勾結魔道中人的小事情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天玄宗的叛逆。
道苑執掌天玄宗以來第一件大難題出現了,這個人偏偏是自己的親師弟,處罰重了心中不忍,可是處罰輕了旁枝的弟子都在一旁看著自己,道苑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大絕真人,這個時候自己的大師兄就舉足輕重了,因為大絕真人的脾氣在天玄宗出名的暴躁,就連本門的幾個長老有時候對他都無可奈何,有他壓制場面自己就好辦多了。
大絕真人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百年酸枝木的椅子在大絕真人的掌下“啪”的一聲爆成了碎木屑,大絕真人鬚髮飛揚,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楚夢枕的面前,高高舉起手掌道:“我替師傅殺了你這個逆徒,你們誰也不要阻攔我。”
大殿裡的眾人真的很給面子,竟然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攔,道苑見到大絕真人尷尬的舉著手愣在那裡,他急忙給大絕真人送上一個臺階道:“大師兄,天玄宗有自己的門規,你不能隨意處置楚師弟,你也沒有這個權力。”
大絕真人就坡下驢,狠狠的一跺腳道:“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
那些旁枝弟子們默默的看著他們師兄弟自說自唱,每個人心中都在幸災樂禍,楚夢枕的這個罪名還有誰能夠為他開脫?掌門人究竟能不能秉公執法就看這一次了,否則他憑什麼來管教別人?
天玄宗的開山祖師天拙上人在兩千年前立派以來,天玄宗不斷的發揚光大,但是嫡傳道統和旁枝弟子之間的嫌隙越來越深,每一代的掌門人都有自己的幾個嫡傳弟子,而這些弟子過了兩代之後逐漸的也都變為了旁枝弟子,雖然大家都是修行同樣的心法,平時的待遇也都相同,但是心理上的情結卻讓天玄宗內部四分五裂。
楚夢枕在這一代弟子當中天資聰穎,而且他師傅對他格外的疼愛,把最重要的兩件法寶都給了他,以至於楚夢枕可以多次化險洛ui,但是楚夢枕不懂得韜光隱諱,平時和本門的師兄弟之間交往的很少,早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了,這次楚夢枕闖出這麼大的禍來,別人自然在等著看笑話。
道苑的雙手緊握,關節的位置已經失去了血色,突然道苑轉身拜倒在祖師像前,當道苑跪下來的時候,包括那幾個長老在內的所有人一齊跪了下去,道苑乾澀的聲音說道:“祖師爺在上,天玄宗第七代掌門人道苑今日決定執行門規,追回本門弟子楚夢枕所有法寶,逐出師門,而且不許把本門心法傳授給任何人,從此以後天玄宗弟子不得與楚夢枕有任何來往,否則視為本門叛徒。”
道苑的這個處罰讓楚夢枕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逐出師門,楚夢枕的頭瞬間眩暈了一下,自己在三百多年前被師傅收為弟子之後,自己一直把天玄宗當作了自己的家,雖然自己私自與何寂寞他們交往,但是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麼錯事,而且自己剛才所說的也都是千真萬確的實施,並非是自己編造,難道天玄宗連線受事實的勇氣都沒有嗎?
而且掌門人說要收回自己的法寶,自己擁有的兩件最厲害的法寶都是師傅賞賜給自己的奇珍,七彩梭就是其中之一,這兩件法寶不僅僅是自己克敵制勝的寶物,更是師傅飛昇之後給自己的遺物,難道從此以後自己和師門就真的一刀兩斷了嗎?
道苑站了起來,目光茫然的看著大殿的遠處問道:“楚夢枕,對於這個處罰你有異議嗎?”
道苑的心幾乎在滴血,楚夢枕是自己的三師弟,他和韓璇一樣都是從小被師傅度上天玄宗,那時道苑已經在天玄宗修行了上百年,道苑不僅經常帶著他們玩耍,而且許多時候他和大絕真人代替師傅傳功,屬於楚夢枕的半個師傅,今天自己卻被迫做出這個殘忍的決定,道苑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楚夢枕聲音顫抖的說道:“沒有。”然後對著祖師爺的塑像磕了八個頭,接著摘下了法寶囊放在面前,然後把頭上的天星道冠取了下來,天星道冠和七彩梭都是他師傅賞賜的法寶,這兩件寶物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現在就要永遠的失去了。
道苑轉過頭說道:“楚夢枕,從此以後天玄宗與你再無任何瓜葛,希望你好自為之。”
楚夢枕沉默片刻說道:“多謝。”轉身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的向外走去。
大絕真人的眼楮已經紅了,他的凌厲的目光惡狠狠的在眾人的臉上掃過,如果剛才有人能夠站出來為楚夢枕說情,道苑怎麼會狠下心來把楚夢枕逐出師門?而且那些長老為什麼不肯開口說話?難道他們都啞巴了嗎?
楚夢枕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大殿當中以前的師兄弟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嘲諷、鄙夷┅┅但是楚夢枕似乎都感覺不到,他知道只要自己離開了天玄宗的大門,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進來了。
離開了棲霞殿之後就是一條長長的青石小路,小路的兩側是幽靜的竹林,在竹林的掩映當中一幢幢的房屋隱約可見,其中有一間就是楚夢枕自己的房間,楚夢枕在房進裡面換上了一件普通的青佈道袍,他身上的這件白色道袍也是一件法寶,雖然別人不知道這件道袍有什麼功效,但是道苑已經說追回自己的所有法寶,楚夢枕不想讓自己的掌門師兄落人口實
。
楚夢枕從一個藤箱中翻出了幾十兩散碎的銀子,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修道之人根本用不上這種俗物,這幾十兩銀子還是當年楚夢枕受師命雲遊四方化緣時積攢的,已經一百多年沒有動用過了,但是從今以後自己不知漂泊何方,身上帶著一點兒銀子有備無患也好。
楚夢枕再次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小屋,黯然走了出去,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就見到大絕真人板著臉站在門外,至於大絕真人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楚夢枕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師兄造詣極高,自己從來也看不透他,不過大師兄肯定是前來洛u災v送行。
楚夢枕勉強笑道:“此地一為別,相見難有期,有大師兄為小弟送行我已經很滿足了。”
大絕真人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如果日後讓我知道你墮入魔道,第一個殺你的人就是我,你這個孽障,師傅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楚夢枕咬牙道:“我沒錯。”
大絕真人對於這個倔強的師弟早就無可奈何,他的脾氣也不是今天才養成的,自從當年他入師門的時候就是這個德行,只要他認為正確的事情誰也扭轉不了他的意見,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當年他師傅對於楚夢枕都束手無策,別人的意見對於楚夢枕來說只是耳邊風而已,大絕真人暗暗的嘆息一聲,說道:“我送你下山,要不然以後見面就難了。”
穿過青石小路之後就是滴水崖,清澈的泉水從山崖之上珍珠般的滴落在深潭中,聲音清脆悅耳,晝夜響個不停。年輕時楚夢枕經常和師兄弟一起在這裡徹夜聊天,山中無甲子,一晃就是百年,師兄弟各自忙著不同的事情,再也沒有當初的那份閒情逸致了。
大絕真人和楚夢枕兩個人默默的走著,沿路之上把守各個關口的晚輩弟子們已經得到了訊息,因此對於楚夢枕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人走茶涼在這裡竟然表現的淋漓盡致,即將來到天玄宗的大門口時,大絕真人才開口說道:“咱們師兄弟當中,只有你連個門人都沒有,如果你也收幾個弟子想必就不會這樣肆無忌彈了。”
楚夢枕自嘲的笑道:“我本身就大逆不道,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與其師徒一起灰頭土臉的被趕出師門,反倒不如我一個人滾蛋自由自在的輕鬆。”
大絕真人又好氣又好笑,又覺得傷感,他肅容道:“師弟,離開之後你要繼續努力修煉,咱們師兄弟當中你的天資最高,師傅也因此最賞識你,當你日後內外功都圓滿的時候,師兄一定會幫助你踏出最後一步,切記。”
楚夢枕微笑道:“師兄,其實你我心裡都有數,咱們師兄弟當中的天賦和努力程度都應該屬你為最,當初師傅飛昇之前我偶然聽到了你和師傅的對話,當初師傅的意思是等待幾年帶著你一起走,可是當時你為了我們幾個留了下來,而且師傅飛昇之後你的脾氣就越來越暴躁,別人不明白,但是我很清楚,你是為了故意讓大家害怕你,從而對寬厚的道苑師兄更加尊重,你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搭檔的很默契。”
大絕真人身體一震,原來楚夢枕什麼都知道了,楚夢枕繼續說道:“這次我的確做得過分了一些,但是還不至於被逐出師門,說實話,天玄宗內部的矛盾比魔道的爭鬥更加的可怕,所有的人都把怨恨埋藏在心裡,遲早有一天會爆發出來,這次把我逐出師門會暫時的緩和一下矛盾,所以二師兄做出把我逐出師門的決定我並不怪他,也許這樣最好。”
大絕真人放聲大笑,黃昏中已經歸林的飛鳥被笑聲驚起,紛紛驚慌的鼓譟飛騰起來,大絕真人笑夠了之後用力的拍拍楚夢枕的肩膀說道:“只要你明白就好,我一直擔心你想不開以至於投靠魔道,那樣我日後可真的沒有臉面見師傅了。”
楚夢枕淡淡的問道:“師兄,什麼是道?什麼是魔?”
大絕真人拈著鬍子反問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楚夢枕思索一下說道:“聖人出、大盜起,道高魔亦高,幾千年來正道高手輩出的時候都是魔道最瘋狂的時候,反之魔道出現出類拔萃的高手時正道總會出現頂尖的高手與之抗衡,道魔之間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大絕真人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楚夢枕在即將踏出天玄宗的大門前停下腳步說道:“而且飛昇之後的前輩為什麼再也沒有訊息了?難道飛昇仙界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嗎?天劫是什麼?仙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楚夢枕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大絕真人的神情越來越嚴肅,修道之人每一千三百年就要受一次天劫,而且想要飛昇仙界的人同樣需要經歷一次天劫,修為不夠的人就會在天劫當中魂飛魄散,因此修道之人爭先恐後的飛昇仙界,以免在塵世經歷一千三百年一次的天劫,因為留在塵世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大絕真人以前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飛昇仙界之後已經成為天仙,為什麼從來沒有仙人回來?是他們真的厭倦了塵世不願意回來還是有心無力?但是大絕真人心虛的發現後者的可能性居大。
楚夢枕露出得意的微笑道:“大師兄,你也感到迷惑了吧?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了很久,但是我沒有答案,這次離開了天玄宗我可以慢慢的尋求解決之法了,告辭。”
“等一等。”大絕真人意外的叫住了楚夢枕,然後握住楚夢枕的手說道:“從此以後天玄宗不會再庇佑你,以前的敵人肯定會找你的麻煩,多多保重。”
楚夢枕知道大絕真人說的都是廢話,因為大絕真人的手掌當中握著一張紙條在握手的時候悄悄的塞進了自己的手中,這才是大絕真人的真實目的,楚夢枕不知道大絕真人為什麼如此的小心,就算他想送給自己什麼東西也不必如此的鬼鬼祟祟,看來這張紙條一定至關重要。
楚夢枕不露聲色的收回手,把紙條悄悄的塞進了懷裡,大絕真人一語雙關的說道:“如果出了岔子你就認命吧,我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記住,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天玄宗的門人,快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