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逍遙-----第9章 凡胎遭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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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凡胎遭毀

凡胎納境,最主要便是吸納元氣,令得耐力和速度大幅度提高。那麼,凡胎控境的到來,便是意示著,一個修士開始擁有了控制元氣進行攻擊的能力!

假如施展同樣的攻決,一個控境是可以同時應付十個納境的。

然而,眼前的林雲戒是滅境,高出了林逍遙太多,似乎也在毫不留情的出手,最終的戰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明知結局是慘敗,林逍遙依舊硬氣咬緊牙關,而控境的到來,也讓他有了一絲****的機會。

一掌襲來,看似羽毛一般,輕飄飄,柔軟無力,卻帶著恐怖的殺傷力。林逍遙已覺胸口一陣陣劇通,掌未至,掌的勁氣已厲害如此,可想而知,一旦擊中,必然身受重傷。

在林逍遙晉級控境的剎那,旁邊默然觀站的“已伯伯”渾濁的眼中,驀地閃過一道精光,神色變的若有所思的同時流露驚訝!

林雲戒也不由眼睛微微一眯,僅是一紙之隔的一掌,頓時微微一頓。

林逍遙反應極快,抓住這瞬間的機會,控制元氣,施展浮光掠影步,身體一晃,後退了一步之距。

一步之距!

也就僅僅一步之距!

境界上的巨大差距,可不是反應快,或者運氣能彌補的。

羽毛般的一掌,緊追而上,如跗骨之俎,而同時的,三招已過,一個少年竟在手下過了三招,林雲戒微微一皺眉,一身灰色衣袍頓時無風飛揚,獵獵作響,似乎動氣了一般。

終於避無可避!

一掌,力度十足的一掌,猛的一拍而下,林逍遙身體一僵,體內元氣隨之一滯,頓覺胸口有劇痛襲捲全身,更恐怖的是,咔嚓的一聲旋即響起,胸前肋骨竟是斷了幾根。

林逍遙軀體仿若斷線風箏般往後倒飛,重重的撞在牆上,一個反彈之後,又是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掙扎著動了一下,林逍遙口一張,哇的一聲噴出大口殷紅鮮血。他略微喘口氣,勉力抬頭,目光凜然而森冷,死死盯著神情風清雲淡般的林雲戒。

林雲戒這時卻轉頭望向面沉如水的林逍嶽,淡淡說道:“嶽兒,剛才的四式羽化掌可看清楚了?”

林逍嶽微微一怔,心想這便是太爺爺讓我進來的目的麼?嘴上卻慚愧答道:“太爺爺,四掌速度太快,我沒看清楚。”

兩人的一問一答,落入重傷的林逍遙耳中,仿若雷霆炸響,心中更有滔天憤恨湧起,禁不住渾身激烈顫抖,面如紅紙,雙目怒瞪幾欲脫眶而出。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問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你們真不把我林逍遙當林家人?難道我林逍遙只是你們戲耍的玩偶?……”

“不、不,我不甘心,不甘心,憑什麼這樣對我?”

林逍遙一口咬破嘴脣,血跡尚未拭去,鮮血又自嘴角緩緩流下,沿著下巴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淡黃色木板上,極為耀眼。

林逍嶽面色不變,眼有疑惑掃了重傷的林逍遙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林戒雲道:“太爺爺,此人真的是林逍遙嗎?”

林雲戒淡然點頭:“不錯!此人正是林庭光和聞雨柔的兒子,林逍遙。”

一向沉穩的林逍嶽,終於忍不住神色震驚,脫口而出:“不可能,他不是讓爺爺……”

林雲戒一擺手,阻止了林逍嶽繼續開口,林逍嶽頓時不敢多問,卻緊盯著林逍遙上下打量起來。

此刻,林逍遙心頭湧動千言萬語,卻一字也說不出口,劇烈波動的情緒讓他腦袋開始變的沉重了起來,而目光變得有些迷茫,卻依舊是落在神色不變的林雲戒的臉上。

林雲戒與“已伯伯”對望一眼,彼此目光流露出只有相互才懂之意,林雲戒在雕花檀木椅坐下,右手緩緩撫摩椅扶手,過得片刻,問“已伯伯”道:“此子該如何處置?”

“已伯伯”面色凝重,倒背雙手,一步一步走近林逍遙,然後擠出一個字:“自哪裡來,便回哪裡去吧!”

“他這樣還回得去嗎?”林雲戒右手一停,雙手交叉,放於膝蓋上。

“廢!”伸手摸摸下巴,“已伯伯”口中擠出一字,臉色怪異起來。

林雲戒似乎嘆息一聲:“理當如此!理當如此啊!”

林逍嶽聽的雲裡霧裡,但“廢”之一字,卻聽的清楚,心中驚訝想道:“太爺爺不會想廢了林逍遙的凡胎吧?豈不是連普通人都不如。”

這樣一想,林逍嶽目光變的複雜,不解,憐憫,欣喜……不由呆愣了片刻。

“已伯伯”緩緩彎腰,伸手將林逍遙來了一個翻身正面朝上,低語一句:“有些東西,不會屬於你的,便不要強求了,不然性命不保啊!”說著在林逍遙懷裡摸索了一會,拿出了一張金頁。

此金頁,正是凡胎金紋!

然而,只是一眼,“已伯伯”便是手一顫,騰的站起,目光復雜盯著林逍遙看。

林雲戒也臉色微變,站起來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已伯伯”默然將凡胎金紋遞過去,林雲戒拿到手中,也只掃過一眼,便驚訝道:“這不是我們林家的那張,而是陳家的,這小子怎麼……哪我們林家那張去哪了?”說著彎腰蹲下,在林逍遙身上仔細搜了一遍,卻沒找到。

林雲戒站直了身子,踱起步來,眉頭時松時緊,並且低語著:“倒是證實了此子是影盜不錯,凡胎金紋果真如陳北葉所說,突然不見了,現在的這張,我還回去的!”想罷,搖了搖頭,便將凡胎金紋塞入懷中。

他掃了一眼神色呆滯的林逍遙一眼,擺擺手,低聲道:“動手吧!此子危險!”

“已伯伯”目光一凝,一掌重重拍下,陡地,一股無形之力忽地出現,擋下了這掌,“已伯伯”更是一震,渾濁眼中再次精光一閃,驚訝說道:“此子身上有古怪!”

與此同時,林逍遙體內的金色仿若被觸動了一般,再次流竄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凡胎元氣隨之一震,也緊跟著在經脈裡奔騰湧動,受傷的胸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頓時,林逍遙精神為之一震,沉重的腦袋變的輕鬆,眼睛也變的有神起來,他整個身體之內的一個大金色符號再次形成了。

這一變化,也就在瞬息之間,待“已伯伯”察覺不妥,林逍遙已經擊出崩山拳直向他面門。

“已伯伯”名為已破山,境界神祕,身份也神祕,不知道什麼開始就跟在了林雲戒身邊。

已破山反應極快,頭微微一瞥,躲過一拳,林逍遙趁機一按地板,身子往後一滑,已一躍而起,冷冷掃過三人。

目光依舊凜然、森冷,最後停在了林雲戒那張微顯意外的臉上:“老怪物,你為何如此待我。”

林逍嶽目露怒火,一指林逍遙,斥責道:“林逍遙,你好無禮,竟如此稱呼太爺爺!”

林逍遙聞言哈哈大笑,眼中似乎有淚光一閃:“太爺爺?哈,哈哈哈,太爺爺?我林逍遙孤獨一人,無親無朋,更無值得我尊重的長輩,一聲老怪物,有何無禮,而你們竟要廢我凡胎,你們、你們已是我林逍遙的敵人。”說著,語氣變的森然,聲音也沙啞了許多。

林逍嶽上下一掃林逍遙,知道不敵,便站立不動,目中怒火也平熄了許多。

林雲戒瞥了林逍嶽一眼,目露讚許,然後一轉頭,眼中寒光閃光,盯著林逍遙問道:“孽障,你叛逆凶狠,也別怪他人對你不好,現在將你偷去的凡胎金紋交回,尚且留你一命,不然……”

林雲戒話到這份上,林逍遙心中悲涼,林家啊,林家,難道你真的容我不下嗎?還是從一開始,我便不屬於你。但是,我不甘心,我需要一個答案……

叛逆凶狠?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逍遙神色決然,緊攥起的拳頭髮出噼啪聲音,他迎著林雲戒的目光,絲毫不懼,身上氣勢堅毅,一步一步,緩緩的重重前近了五步,與林雲戒只有一步之遙:“告訴我,我是不是林家之人?”

一字一字,仿若重有千斤,一句問出,林逍遙幾乎虛脫,只是硬撐著挺直身軀,與林雲戒對視。

由始自終,林逍遙都沒從林雲戒神色中看出絲毫變化,那淡定的無情像銀針一樣,狠狠的刺著他的心,那無發讀出任何涵義的深潭般的眼睛,也更是如同重錘般打擊他心頭。

沉默的對視,氣氛有些許的壓抑了。

寂然的林雲戒徹底激怒了林逍遙,他臉色漲的通紅,體內元氣劇烈沸騰,猛的一聲大吼:“老怪物,你說不說?”

林雲戒卻淡淡說道:“我無法給你答案!”

林逍遙瞳孔一縮,經脈中的元氣在情緒的劇烈波動之下,沿著凡胎控境的心訣路線急速流竄,瞬間已是迴圈了十多遍,然而經脈卻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多次強烈的衝擊了!

又是一次迴圈運轉,聽到林雲戒如此一說的林逍遙,仿若發狂的野獸,一聲怒吼,正要揮拳,身體卻突然一僵,七竅驀地滲出殷紅血跡,面上的面板更是恐怖而詭異地呈現出蜘蛛網般的裂紋,鮮血隨之滲出,林逍遙頓時如同惡魔,僵立當場。

林雲戒眼中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一眼看向已破山,已破山微微一點頭,一掌拍出,這重重的一掌正中林逍遙肚臍眼。

林逍遙體內的元氣像找到了宣洩口般,疾速自肚臍眼竄出,他臉上的蜘蛛網般的血痕頓時停住了延伸,七竅也止住流血。然而,已破山手上卻不停,往回一收,再一掌拍出,重重擊在同一部位。

林逍遙心下大駭,面上一片死灰,他知道已破山要做什麼,這個人狠毒如此,竟是在毀掉他的凡胎!

毀掉凡胎?

是的!

毀掉凡胎!對林逍遙來說,雖死不了,卻簡直等同謀殺!

一股深深的絕望感自心底噴湧而出,他卻連動彈一下手指頭的力量都沒有,又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隨之湧出,頓時,悲憤之下,他感覺渾身的血似乎一股腦的衝向了雙眼,緊接著,腦袋一沉,眼一熱,便是身子一歪,徹底的暈了過去。

已破天眉一皺,手卻不停,林逍遙體內元氣在一股出自他手掌的力量引動下,源源不動宣洩而出。

到了這時,看著面目有些猙獰、暈死過去的林逍遙,林雲戒眼中神色再次一變,卻是有些許複雜了。

場中一切的變化,林逍嶽都仔細看在眼中,甚至一絲小的細節都不放過,林逍遙面目的猙獰,也讓他心下駭然,還有那目光的堅毅,以及對那個莫名問題的執著,都在他心裡掀起了波瀾!

甚至,有那一刻,一股深深的危機感籠罩在他心頭,倘若林逍遙得到了太爺爺的承認,毫無疑問,在林家,林逍遙會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而且,林逍嶽知道了,似乎讓爺爺禁錮了、也從未修煉過功訣的林逍遙,他,竟是四年來攪動起羨仙城滿城風雨的,影盜!

此人,太恐怖!

盯著暈倒在地的林逍遙,林逍嶽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大鬆一口氣,此人凡胎已毀,從此,也就普通人一個,甚至連普通人都比不上。

終於,已破山緩緩收回手掌,長噓一口氣後站起,看著林逍遙緊閉的雙眼,暗暗搖了搖頭。

林雲戒臉色重新風淡雲清的,他輕拍一下已破山的肩膀,依舊淡淡的說道:“別可惜,這是他的宿命,他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修士,永遠也不可能走出羨仙城。屬於他的,只是平淡的一生。”

已破山轉身,臉色似回憶著什麼,片刻後才道:“此子剛才問出的問題,你為何不給他一個答案?”

林雲戒突然笑了笑:“答案知道與否,已經不重要了,至少他還活著,我還在遵守著我的承諾!”

“承諾?”已破天抬頭望向窗外,喃喃兩字。

“還是那句老話,自哪裡來,便讓他回哪去吧!”林雲戒也望向窗外。

林逍嶽這時神色恭謹地走近幾步,說道:“太爺爺,如若沒事,曾孫便告退了。”

林雲戒緩緩轉頭,似乎想了一些什麼,對林逍嶽語重心長道:“嶽兒啊,在眾多兄弟姐妹中,你的性子是最好的,穩重也聰慧,有時卻不夠果斷……現在,鐵兒已是納境了,你再不追,混元險境歷練你便趕不上,而且名額也是有限的,這個後果,你清楚吧?”

林逍嶽聞言一震,目中驚慌一掠而過,旋即重重點頭:“太爺爺放心,我一定怒力修煉,儘早晉級納境,參加混元險境的歷練。”

林雲戒滿意的點點頭,看了暈倒在地的林逍遙一眼,才道:“你把他帶走,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想必你做的不會讓太爺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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