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面還有毛巾被,都是新的,還沒開封,上面有大大的紅色囍字,應該是這戶人家為孩子結婚準備的吧,唉……
我開啟包裝,抽出毛巾被,給了典獄長和江珊。
小艾一直在一旁看著,見監獄長和江珊展開囍字被,突然揮舞著匕首刺了下去!
囍字被被一分為二,白傾城和江珊各得半條,披在了身上。
我又開啟另一個櫥櫃,可惜裡面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箱子裡有兩包牛肉乾,這東西不錯!保質期長,能快速補充能量,堪比士力架!我將牛肉乾開封,給眾女分了。
只夠塞牙縫的一點東西,而且全特麼塞我牙縫裡了,我去廚房找來牙籤,拎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一邊剔牙,一邊觀察外面的動靜。
怎麼還不走啊!我看了看錶,都過去十幾分鍾了。
哎?有動靜了!橋那邊裝甲車的聲音開始變大,應該是啟動了,要走了麼?
果然,吉普車從院門口駛過,坦克、裝甲車也都開了過去,後面的跟著步兵,呼呼啦啦一群人,裝甲車的引擎聲漸漸變小,隨後消失不見。
我長舒了一口氣,推開門,來到院子裡,早晨的空氣很清新啊有木有!
剛才脫衣服的時候,我把煙和打火機留下,塞進了小艾的胸溝裡,我回身向小艾招招手,指了指她的胸,小艾笑嘻嘻地把煙拿出來,抽出一根給我點燃,打火機火光閃出的一瞬間,我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擦!血清樣本還在裝甲車裡!
剛才一著急,只拿了武器出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
我趕緊跑到大門,探出****看了看,匪兵已經沒有了蹤影,我衝向河邊,裝甲車陷在河中,還冒著縷縷青煙,不過已經不成車形,車廂被打爛,炮臺被掀飛。
不用想了,那個小冰箱肯定也被毀了。
我蹲在車邊,狠狠吸了一口煙,大意了大意了,沒了這箱血清,不知道研製出對抗喪屍的疫苗會滯後多久。
我正惆悵著,雨方走過來蹲在了我的身邊,問我怎麼了。
我瞥了她一眼,視線剛好落在了她的36E的胸上,擦!一個小試管瓶!這不是血清樣本麼!
“這個……”我指了指她的胸溝。
“哦,剛才拿槍,沒法再拎箱子了,奴家只能帶一瓶出來。”
“做得好!好好保護它!”我抓著雨方的胸揉了一下,雨方微張開嘴輕叫了一聲,我差點又特麼硬了,眾女都圍攏了過來,我不好繼續對雨方下手,便起身帶著眾女上了橋。
走到橋中間,我停下了腳步!不對!莉莉絲完成任務了,為什麼沒有回來?
難道她被抓住或者被幹掉了?不可能!她的實力我是知道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的任務還未完成!換言之,橋那邊還有匪兵!!
糟了,勞資中計了!難道他們這是一招“引蛇出洞……”麼?
我剛要下令撤回羊村,刷拉拉!橋對面的樹林裡,一下子閃出了幾十名匪兵!幾乎與此同時,身後的村子裡,也傳來了裝甲車的轟鳴!他們又折回來了!
我回身一看,尼瑪!一輛坦克已經露了頭,正沿著村路開了過來,距離我們不到三百米!
擦,原來剛才他們並未走遠!
孤零零的橋上,前有狼、後有虎,我們儼然成了活靶子!軍團眾女都端起了槍,擺出一副誓與匪兵決一死戰的樣子,但我知道不能硬拼,如果現在我們開槍,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腫麼辦?腫麼辦?如果現在莉莉絲突然出現在樹林匪兵的身後就好了,我們可以趁著他們陷入混亂,強行殺過橋去,等進入樹林,坦克也威脅不到我們了!
可是莉莉絲並未出現,她應該是還在林子深處,與部分負責追擊她的部隊周旋吧?!
“把槍丟掉!”我下令。
旁邊的小艾一臉驚詫地看著我,不敢相信我會繳械投降,我把手槍放在橋面上,聽身後沒有動靜,回過身來,眾女也都端著槍訝異地看著我,看來她們是打死也不想第二次被匪兵們活捉了!
“把槍丟掉!都聽我的!”我厲聲喊道。
眾女將信將疑地放下槍,站起身來。
我又轉向樹林匪兵那邊,抱著頭,大踏步地向橋頭走,十幾杆槍瞬間指向了我。
“站住!原地別動!”一個領頭的中校似乎對我很忌憚,端著95,瞄準了我,快速地拉了一下槍栓作為警告。
他可能是想等大部隊到來之後,一切妥當了再行抓捕吧。
我當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呯!”他壓低槍口開了槍,我看見腳前的橋面上,飛起一片木屑。
我這才停了下來,手離開腦袋,高高舉起,緩緩轉了一圈,以示我身上只有一條內褲,沒有武器。當我轉過身的面向眾女的時候,我看小艾有點蠢蠢欲動的樣子,我輕輕搖了搖頭。如果讓小艾現在衝至對方陣營中,她當然可以把這幾十名匪兵全部幹掉,但只要小艾一有動作,匪兵定然會開槍,暴露在橋上的我們,肯定損失慘重。
我其實只是在想辦法,取得橋頭匪兵的信任,把我的人送下橋,只要在他們的大部隊趕到之前過了橋,就有一線生機!否則,待坦克殺來,就是有小艾在,也無濟於事了。
可是,他們特麼的竟然不讓我們繼續向前走!
腫麼辦?難道就這麼束手待斃?我的頭腦快速思量著對策,我很冷靜,沒有失去理智,我已經把機智運用到極致了,但還是想不出來好辦法!
“蕭叔叔。”小粉舉著兩隻小手走了過來!
“別過來!危險!”我吼道,擦,都這個時候了,還添什麼亂!
可是小粉絲毫沒有畏懼,走到我身邊站定,故意放大了聲音:“叔叔!別掙扎了!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呢!我們投降!”
草!母女倆特麼一個德行!一到關鍵時刻就反水!
可現在我又不能把她怎麼樣,而且,似乎投降是我們,哦,不,是她們,唯一的選擇了。因為匪兵是不會接受我這個男人的投降的,他們肯定會殺掉我。
男人被殺死,女人被俘獲,這似乎是共和國千年來匪兵的一貫作風。
但我察覺到小粉的眉毛挑動了一下,嘴角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不過轉瞬即逝。擦!她在故意挑釁我?嘲弄我?還是……難道她有辦法了?現在可不是搞惡作劇的時候!可不能胡來啊!十條繩命啊!
但我沒有制止小粉,她是個聰明的孩子,她肯定能意識到我們目前的危機,可能稍稍一個小動作都會導致軍團全軍覆沒。反正沒有好辦法,看看她要怎麼辦吧。
我回頭瞥了一眼白傾城,典獄長也在疑惑地看著這邊,不知道女兒要搞什麼鬼。
小粉慢慢放下手,開始挪動小腳丫向橋頭走。
“站住!不許過來!”那個中校再次喊道。
小粉停下腳步,轉過身,背對著匪兵,對我笑了笑,將雙手慢慢伸到背後,她想幹嘛?
擦!小粉竟然解開了罩罩的搭扣,把粉色小罩罩給解了下來,丟到了橋面上。
啊,雖然不大,但真的好粉嫩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吞了吞口水。
小粉又慢慢轉回身,雙手放在腰間,竟然將小內褲也給褪了下去,兩隻小腳丫交替抬起,脫下內褲丟掉一邊!擦!她瘋了麼?!
“叔叔!您看,我身上可真的沒有武器哦,您不會連我這個小孩子也害怕吧?”小粉嬌嗲地對中校說,“叔叔,我想對您說幾句話,可是在這邊,我不敢說!”小粉說罷,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擦,瞪我幹嘛?!
“就在哪兒說吧!”中校顯然沒有被小粉色誘道,冷冷地說。
“不行!我說了,他會殺了我的!”小粉指了指我,說罷突然跑向了中校那邊!
糟糕!小粉有危險!我彎下腰,準備撿槍拼命,可腳下的槍卻被一梭子子彈打飛,掉進了河裡!
可是隻有這一槍,橋頭匪兵並未對小粉開火。
小粉安全地跑到了河對岸,拍著胸口喘氣,在距離中校槍口兩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還回頭驚恐地看了看我,一副生怕我追上來把她掐死的樣子。
然後小粉開始對中校小聲講著些什麼,不時回頭對著我指指點點。可是距離有點遠,我聽不清小粉到底在說什麼,只看見中校聽著小粉講話,槍口慢慢放了下來,臉上緊繃的肌肉也鬆懈下來,最後竟然喜上眉梢!
小粉說完,中校微笑著對她招招手,小粉乖巧地跑到中校身後,藏了起來。
“你!”中校又恢復了冷峻面孔,指了指我,“留在原地不要動!其他人,抱著頭走過來!”
擦!小粉太尼瑪的有才了!她竟然說服了中校,肯讓我的妞們下橋!
我高高舉起手,順從起站著不動,可是身後眾女卻沒有動靜。我回頭一看,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快去!”我對她們使了個眼色,可眾女還是不動,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
“小艾!湯米!你們快過去,好好伺候兵哥哥們!”我故意點出了兩位悍將的名字,小艾率先反應過來,眼中一道精芒閃過,舉著手走過我的身邊。眾女也紛紛明白過來,只有小護士迷茫地看著大家都走了過去,才最後跟了上去。
終於得救了!
我不再看橋頭的匪兵,只是轉過身來看大部隊的動靜,最前面的坦克已經開到距橋不到百米的地方,後面隱約可見陸陸續續跟上來的裝甲車和步兵。
如果小艾下手快一點兒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我正想著,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匪兵的哀嚎,我趕緊一躍跳進了水裡,可是有幾十條槍還指著我呢,這個時候被打傷,就太不值得了。
擦!本想來個漂亮的魚躍入水,可我忘記了河水的深度,一頭扎進了河底的淤泥中,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給弄出來,孃的,喝了好幾口泥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