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需要一把銀劍,哪怕是一刀一刀的削下我的皮肉的痛苦,我也是願意承受這樣的痛苦的。
哪怕讓我在如此痛苦的環境下我也願意。我只是希望它可以讓小孤僻斯托夫老虎的靈魂進入一個還快的地方。
我就這樣想啊想啊,感覺我的意識就慢慢的脫離,我大概就要這樣的死去了。。
我就這樣越飛越高,向著那皎潔的明月飛去。我就像一隻歡脫的鳥兒,飛向那一輪明月,只是為了與我的祖母和母親團聚,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也感覺到月亮在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可以感受到祖母和母親再對我招手
“祖母…..”我十分開心的喊著,但是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許人們說的靈魂就是這樣,聽不見,摸不著。但是這沒有影響我們的團員。只要可以見到祖母他們,就是不講任何東西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們我也覺的開心
我胸前猛地一鬆,突然間身體就被一下子大力的扶了起來,然後端坐在地上。
可惜只是一個夢。
“我親愛的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你快點醒醒。”
“瓦斯,瓦斯,我還需要你的琴聲。你曾允諾過我的,你說會然給我在琴聲中死去。”
我睜開了雙眼,那是微微琪喀維多利亞。
冰冰霍爾津娜在狠狠的在右邊抱住了我,用手溫柔的為我拂去臉上的塵埃,她的淚水從眼中滑落,慢慢的落在了我的手上。
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在站在我的左邊扶著我的身體:“你在幹什麼,我的兄弟,你為什麼要自殺?”
“我親愛的兄弟,給我一把銀劍吧?”我看著他的雙眼哀求道。
“不可能,我只會給你食物。”
“就當我求你好麼?”
“瓦斯,你別這樣,你千萬不要這樣好麼…..嗚嗚”冰冰霍爾津娜緊緊地抱著我
“你答應我會讓我在琴聲中安然的死去不是麼?你明明答應我的,你怎麼可以試驗?”冰冰霍爾津娜哭著對我說道。
微微琪喀維多利亞來到我的身邊,蹲了下來,對我說“是不是秋婭託尼喀基娜還是不能接受你的身份?”
我沒有辦法回答,我連回答的勇氣都喪失的一乾二淨。秋婭託尼喀基娜不但拒絕了我的身份,還有我對她的愛意,她一併拒絕了。
“你們看好他,我去去就會。”西提尼斯洛夫斯基扔下這句話就要離開。她的臉色讓我害怕,我擔心他會去找秋婭託尼喀基娜的麻煩。急忙大聲的阻止道:“千萬不要去傷害秋婭託尼喀基娜,我親愛的兄弟,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真的是猜錯了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用意,西提回過頭對我說:“我親愛的兄弟,你真的是誤會了我的用意了。我是完全不會去傷害秋婭託尼喀基娜,正是因為我也瞭解你自己的心。我才會想,你的善良會陪在她的身邊。”
對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誤會,讓我很羞愧,沒想到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對我的瞭解甚至超過了她自己。而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話,也好像是沒有任何阻止我選擇死亡的意思,我對她感激了不少。想到我剛才對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狠話,我道歉到“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這樣說的話。”
“別這樣我的兄弟,我們是兄弟,便永遠是兄弟。但是,我們吸血鬼說的出去的話從來都會一定會實現的,所以你死之前一定要替為冰冰霍爾津娜彈上最後一曲。並且是最好的一曲。即使你現在身體虛弱也要強打起精神來,我會為你提供食物,讓你為冰冰彈上最後的一曲。但是你最好不要去誤
會,我絲毫沒有阻止你死亡的意思。倘若你真的渴求死亡,我會在你結束曲子之後提供給你最鋒利的銀劍。”
聽到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話以後,冰冰霍爾津娜便立刻起身走向西提尼斯洛夫斯基,說道:“你為什麼這樣,你真的願意你的兄弟就這樣死在你的面前麼?”
“冰冰霍爾津娜,我們是兄弟,我們彼此都不會做互相違背的事情,你明白嗎?死亡並不可怕,比起死亡,孤獨寂寞才是最令人感到害怕的,在這漫長的歲月裡永遠是孤獨一人的滋味並不好受?”
冰冰霍爾津娜似乎是被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話所說動了,沒有再繼續和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理論,而是回到我的身邊。
“我在想,小孤僻斯托夫老虎是不會責怪你的,你可以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
冰冰霍爾津娜的這句話再一次讓我感受到女人的聰明和睿智,“我害了她的生命,她又為什麼會不怪我”
“但你也不是故意的?倘若是我不小心傷害了你,你會怪我麼?”
“不會的。”
“這不就得了,小孤僻斯托夫老虎同樣是不會責怪你的。”
“真的麼?”
“我從來不騙你”冰冰霍爾津娜溫柔的說。
微微琪喀維多利亞看著我,慢慢的對我說“瓦斯,我真心覺得你是完全沒必要為了秋婭託尼喀基娜去死。是他不可能接受你的身份,是她並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情。真正的愛情情,是心和心,靈魂和靈魂的融合撞擊。即使你和蒙加都是吸取血液的怪物,但你和我們人類一樣擁有著最基本的感情。我們的心都是一樣的,喜怒哀樂,她倘若真的喜歡你,就應當接受你。”
“可她根本不喜歡我。”
“那你就不應該為她死。”
“我不是為了他”
“那是為了什麼?”
“我早想過這件事,我現在總是在重複著以前的那些行為和事情而已。”。秋婭託尼喀基娜拒絕,說明我在人類世界裡尋找愛情的失敗。再加上小孤僻斯托夫老虎的離開,讓我失去了尋找愛情的勇氣
“我明白你對孤獨的恐懼,可是如果以後我和蒙加一直陪著你,你根本就不會孤獨好麼”
微微琪喀維多利亞的話讓我的心感到了溫暖很多,我對她的話感到了心動,我對生命似乎還包有幻想,還抱有留戀。
微微琪喀維多利亞接著對我又說:“瓦斯,你明白嗎?倘若你就這樣走了,蒙加,我,冰冰霍爾津娜都會十分的難過的。我想,你應當不會想讓我們每個人都為你感到難過對吧。倘若你可以活著,我們可以經常的呆在一起,這難道不是另外的一種快樂。蒙加說你的親人都不在了,那麼現在我們就是你的親人,我們就是一家人好麼
我想,我大概是知道為什麼西提尼斯洛夫斯基會喜歡上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她的這幾句話驅散了我心中的冷漠,和對生命的失望,我對我的生活又重新充滿了力量
過了一段時間,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就回來了,還帶回了一隻大灰狼。
大灰狼狼身上的血讓我飽餐一頓,我和他們下山來到了車子裡面。
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就在我的前面飛速的開著車,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就坐在車的副駕駛位置上,我和冰冰霍爾津娜則是坐在車的後排。他們見我恢復了過來,冰冰霍爾津娜臉上開始有了笑意
“瓦斯,你要知道?即使我知道我自己很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但我看見你躺在地上,我的心裡卻是十分的害怕,我擔心我再也看不到
你。大概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死去,比自己的死亡更可怕。”
“冰冰霍爾津娜我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冰冰霍爾津娜笑著對我說“你可以活的好好地就好。”,說完,她就徑自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就這樣直接將車子開到了家裡
進了屋子以後,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將我領到屋子裡另外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我從來沒進來過,別墅裡所有的房間裡只有這一扇門是反鎖的,只有鑰匙才可以開啟。
但這一次,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直接就打開了門還沒有用鑰匙。我想,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回家了之後,就已經進過這個房間了
我隨著西提進去之後。發現房間裡乾淨到不行,在房間的牆壁上貼著微微琪喀維多利亞的照片,還有有幾張是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和西提尼斯洛夫斯基一起的合照。
這個房間裡除了牆壁外,還有一架鋼琴和兩把椅子,其他什麼都沒有。我從不觸碰,也不敢觸碰,我總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的去想念那一段時光。你明白的,懷念也僅僅是懷念,那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現在,有了微微琪喀維多利亞,這裡就不再是痛苦的回憶,而是天堂是幸福的過往。”
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我,微微琪喀維多利亞早就溫柔的走到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身邊,輕輕的偎在他身上,他的臉上充滿著甜蜜的微笑。這就讓我想起了秋婭託尼喀基娜,倘若此時秋婭託尼喀基娜也能跟微微琪喀維多利亞一樣,靠在我的懷裡,那該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冰冰霍爾津娜則一直細細的在打量著他們牆上的那些照片,眼神就停在了其中一張——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和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在海邊笑意盎然的照片。微微琪喀維多利亞一身白色的長裙,西提尼斯洛夫斯基則是一身黑衣。照片上的他們就好像一直努力的想要靠近對方,卻總是在他們中間有著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只有被海風吹起的衣角互相糾纏親吻。
“好長時間都沒有去過大海了,我也曾經夢想有一棟海邊的房子,可以一直和自己喜歡的人就這麼長相廝守。然而這麼多年的蹉跎,我早就已經忘懷,但我今天看到這些照片。那個曾經對著大海許下心願的場景恍如昨日。”
我不明白冰冰霍爾津娜許下的夢想是在什麼時候,但聽他的語氣就好像已經過了好久好久,時光如同流沙,慢慢的流逝,這對人有著很大的改變。我我想起我的母親曾經聽我的父親所說的一句古語,“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在我很小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我現在大概是瞭解了一些。
“冰冰霍爾津娜,我和蒙加想好了就要在這個海邊買下一棟房子。倘若你願意的話,我們很希望可以邀請你去小住那麼幾天。”
這句話讓冰冰霍爾津娜的眼裡閃過絢麗的目光。但是很快,她的臉又再次低了下去,她對他們說:“今時不同往日,曾經的夢想終究是曾經的,丟掉的東西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此時的心中一陣陣酸酸的,冰冰霍爾津娜的那語氣憂傷的讓我更加難過。
我慢慢的走向鋼琴,想讓我的琴聲,帶給冰冰霍爾津娜一些安慰。如此渺小到可憐的我,僅能夠為冰冰霍爾津娜所做的,大概也只有這樣了。
在我彈完一曲之後,我借用西提尼斯洛夫斯基的車,送冰冰霍爾津娜回家。在她家樓下,突然她一把抱住說:“親愛的瓦斯,你還是到別的地方去生活吧,或許這樣,你會好過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