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婭託尼喀基娜….”水姨驚慌到不行,失聲的大聲的驚叫出來,然後差不多就是同一時間,我也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扎進了水中。
我其實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她的水姨給看到,但其實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是麼,最重要的是我不可以讓秋婭託尼喀基娜在我眼皮下受到一絲一毫的生命的威脅。
秋婭託尼喀基娜一定是不會游泳的,從她剛剛開始落水到被我救了上來,其實只有幾秒的間隔而已。但是當我把她抱上案以後,她還是狠狠的吐了口冰涼的喝水。河裡的水十分的冰,就像是我的身體一般,我緊緊的把秋婭託尼喀基娜抱在了我自己的懷裡,但是我卻不能溫暖她,我連一點溫度都提供不了給她,而現在的她正在我的懷裡被凍得一直在顫抖著,就似乎連她的兩排牙齒都一直在咯咯的作著響。
我抱著秋婭把她送到水姨的車裡,我雖然不知道水姨有沒有看到我從樹上跳到河裡的英勇身姿,但是這不能阻止我要儘快的將秋婭送到她手上。看到我似乎十分的訝異,我急忙對她說“他好像十分的冷,她需要儘快的換衣服。”
我緊緊的抱著秋婭託尼喀基娜飛快的走進了屋子裡時,她似乎已經有些昏迷了,眼睛也都閉了起來。水姨帶著我走進一件屋子裡,我才把秋婭託尼喀基娜放在**正要轉身就走。
忽然,我的手就這樣被秋婭託尼喀基娜給抓住了,他對著我喃喃的說到:“瓦斯,是你嗎?請你別走好麼。,我有一些話想問你。”
“你儘管問吧。”我對著她有些心急的說,我很害怕她忽然間就因為和我說話就失去了直覺,但事實上他的確是暈了過去,似乎是因為太累太疲憊了。。
“您好,請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想我必須得給他換個衣服。”。我急忙轉身走了出去,但是我的心裡還惦記著秋婭託尼喀基娜,因為這樣所以我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客廳裡來來回回的走著,我的心裡也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起來。
但是我能感覺出那是因為我擔心秋婭託尼喀基娜再次受苦,二是秋婭託尼喀基娜剛剛抓著我的手,那一刻的心裡的悸動我到現在都無法磨滅。
過了一會兒,水姨就出來了,我急忙衝了過去問道:“她怎麼樣,她感覺怎麼樣了?”
“沒事了,她剛剛已經醒了,真是萬分感謝你救了秋婭託尼喀基娜。你看你的衣服也溼了,我給你找件衣服讓你換上吧。換好衣服以後就麻煩你再去一趟秋婭託尼喀基娜的房間,他說他想要和你說話。”
水姨將我領到另外一個房間,然後從衣櫃裡翻出幾件衣服,遞給我,然後便出去還帶上了門。
我推開了秋婭託尼喀基娜房門的時候,其實我的手都在顫抖。還好我進房間的時候,水姨並沒有跟著我進來,這著實讓我的心情舒坦了一下。。
“你想要問我什麼?”我進去了之後,便有些緊張的問道。
秋婭託尼喀基娜卻不是和我一樣臉上帶著那些緊張的神色,她的臉上帶著微笑,很自然很柔美,就像是對著親人一般,這實在是讓我感到的所謂的緊張又一次大減。
她的手從她的被子裡伸了出來,然後指著她的床對我說:“瓦斯,你坐。”。然後手又縮回了被子裡,我猜她大概還是很怕冷的。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位,手放在膝蓋上,背挺的筆直,悄悄的看了她一眼,然後
又把眼神給移開。說實在話,我其實是很想和她坐近一點,我在心裡一直都是這樣的渴求著,但是因為我的害怕與膽怯,卻不得不好好的端坐著,放棄了那個念頭。。
“瓦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有靈魂這件事麼?”他輕輕地對我說道,微微的向他點頭。她又問:“那麼你覺得人死了以後的靈魂會一直陪伴在親人的身邊麼。”
關於這個問題我就又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搖頭的示意我的答案。因為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其實是相信祖母和母親的的靈魂是會在月亮上的,因為這是祖母同我說的。但是秋婭託尼喀基娜卻說她可以在橋的那邊感覺到祖母的靈魂。。
秋婭託尼喀基娜大概是沒有期盼可以從我的回答裡找到答案,大概她的這個問題是問了很多人。從他現在的淡定裡,我可以知道,她的這個問題其實是沒有被很多人認可的。比如說從我自己融入人類社會到現在算來,人們其實是很少相信靈魂這種事情的。我是不太明白秋婭託尼喀基娜是為了什麼原因一直堅信著祖母的靈魂一直在陪伴在她身邊,而她一直的堅持其實是有原因的。我因為很快她便和我說了有關於她祖母的故事。
“在我很小的時候啊,祖母就經常和我講她和祖父的故事。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祖父,因為她當兵去世了,那個時候祖母和祖父都還是很年輕的年紀,然而國內卻一直不平靜,祖國正在打仗。而我的祖母才剛剛生下我的父親沒有很長時間,祖父就必須按照國家的規定入伍了。在他們分別的那個時候,祖母一直哭得十分的傷心,你要知道去當兵打仗的人,很少是有能回來的機會的,祖父這麼年輕就要入伍,奶奶真的是十分的捨不得,剛結婚就要經歷生離死別的分離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情不是麼?祖父就一直抱著我的祖母,溫柔的為我的祖母擦去眼淚,對她說:他是一定會打勝仗凱旋而歸的回來,只要等到今年他們一起親人種下的那棵蘋果書接出蘋果來,那麼他就一定就會回來了。其實祖母自己心裡也是很清楚,祖父只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去安慰她。但是祖父已經入了軍籍,分離是必須的事情,完全沒有其他的方法去避免與祖母分開。但是為了祖父可以安心的出征,祖母含著眼淚堅強的對祖父說:我是一直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的,你要記得我會一直等著你的。在祖父離開了之後,祖母一直都在給那顆蘋果樹澆水,每天都這麼做,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天天都在盼著那顆蘋果樹可以早點懂事,快點兒長大,希望她可以快點長出蘋果出來。就在祖父離開的第四年,那顆蘋果樹終於結了果子長出了蘋果出來。但是祖父依舊沒有從軍隊回來,祖母已經是十分的傷心的,就在她以為大概祖父會永遠的不會來。但是就在那天晚上,祖母突然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祖父就手裡捧蘋果站在她的面前。就在第二天清晨,奶奶繼續準備澆水施肥的時候,她發現一夜之間,所有蘋果都掉落在地上。而當天晚上,軍隊給奶奶通了電話,告訴他祖父依舊犧牲了的訊息。而祖父犧牲的日子,就是昨天祖母夢見祖父捧著蘋果站在她面前的那個晚上。第二年,蘋果樹的依舊發芽抽枝,但是無論如何都長不出蘋果來。祖母對我說,這應該就是祖父做的,因為祖父沒有實踐她的諾言,所以這顆蘋果樹就再也不能結蘋果了。而後的蘋果樹真的就是不能再結果了。就在祖母去世的那年,蘋果樹竟然意外的結成了果子
。豐收的金秋,樹上結滿了好看的蘋果,簡直是誘人到不行。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很奇怪,便問祖母這是什麼原因。祖母對我說,她就要和祖父見面了。而後不久,祖母就生病了,她臨走之前,一直叫我不要傷心,說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他說如果我每天都在橋上走上十遍,我們一定會在我十八歲的時候見面的 ,等她對我說完這幾句話,祖母忽然就微笑著看著床前,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他對我說祖父來接她了。”
秋婭託尼喀基娜在和我說故事的時候,表情一直顯得很平靜。我承認她祖母的故事是十分的美,那是一種苦澀的美,是一種勇敢的堅信,是一個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故事。
我一直沉浸在她的祖母的故事的時候,秋婭託尼喀基娜又接著對我說:“我是十分相信祖母的靈魂始終陪在我身邊的,每次我在橋上走上十遍,我都可以得到就好像祖母就在天空上空一直看著我一樣。”
“我想你祖母一定十分喜歡你。”。我想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我有的時候真為我自己不善於辭藻而著急,秋婭託尼喀基娜的祖母喜歡秋婭託尼喀基娜是無疑的事情。
“是的啊,祖母就是最疼喜歡我了我記得我小時候啊,一直對祖母臨走的時候對我說的話深信不疑,而且那個時候父親媽媽也一直對我說祖母說的話就是真的。但是等到我慢慢的長大了以後,我也有曾一段時間懷疑過我的祖母的話,認為祖母其實就是當時為了安慰我才說這些話的。但是後來媽媽對我講了聖經的故事,我那個時候便又開始相信了所謂靈魂,所謂靈魂的存在。而且如果我每次都在橋上走上十遍的時候,我的心裡經常是想著我的祖母,然後就是想著啊想著啊,就感覺好像是她一直在我身邊一般。”
秋婭託尼喀基娜靜靜的就這樣地我說道,我一直安靜的聽著她說著,就聽到她接著就說道:“上次那兩個壞蛋抓住我的時候,其實我的心裡真的是害怕的快暈了過去了。我那個時候就想要喊:祖母你快來救我好麼!。但是我以為膠帶給封住了嘴巴所以根本喊不出口,而當時對我來說你就像天神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其實祖母派給我的使者,但是你那個時候不聲不響的又離開了,我猜測自己是想出錯了,認為你只是個路過拔刀相助的人。然後我不小心摔倒,而你又過來扶起了我。就在那個時候,我甚至就可以確定你就是祖母派來的救兵。那一次,我是真的很想問你是不是祖母的使者。但是我又不敢開口,所以我只能問了你的名字。但是當你離開以後,我又開始後悔為什麼不主動問你是不是祖母的使者。那天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雖然這個辦法顯得有點愚蠢。就在剛剛今天晚上我故意摔倒在地上,但是我等了好久,我一直在等,你卻一直都沒有出現。我那個時候失望的不得了,我以為祖母就要離開我了…”
說到這個地方,秋婭託尼喀基娜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他一直看著我然後繼續說道:“但是事實上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那麼,你究竟是不是祖母派來的使者?”
秋婭託尼喀基娜一直那樣用心的盯著我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希望和閃光,我差一點就也要承認我就是那個人。但是我還是捨不得欺騙他,那麼善良的女孩理應被喜歡不是麼。但是我這個時候脫口而出了一句話:“我一定一直保護著你,即使我並不是你祖母派來的使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