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過了上次孫克里斯蒂亞諾卡卡的事件以後,我對這個人類的世界已經有了幾分不同於我內心的一般的認識了,要知道在我心目中的人類世界本應該純白的如同天使翅膀上的羽毛,但是似乎是我太過簡單了。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非常認真的注意著車後面是不是有什麼人在跟蹤過我,果不其然,正如同王佳對我說的話,我的身後跟著一輛黑色的車子,這些愚蠢的人類。
我一邊提速的那樣開著車子,一邊在思考著如何甩掉後面的那群人。等到我把車子開到城區和郊區的中間,我突然一拐把車子開向了一個住宅區的前面,我想了半天不應該暴露我和西明的家,所以我想在外面就把他們給解決掉,我把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就好像我家住在這裡一般,然後就慢慢的走出車外。
後面一直跟著我的車子就突然加速的向我衝了過來,然後停車就下來了五個肌肉發達的男子,每個人的手中甚至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呵呵,大總裁,來卸了他的胳膊。”馬德里諾夫斯基即使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一面,但他那種毫不掩飾的樣子讓我一眼就知道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就是那個瘋狂的喜歡慕者,他對我撕心裂肺的怒吼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類。
“等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我指明要和馬德里說話。
“切,你這時候想要來求饒,似乎已經晚了吧。當初你就不應該去欺負姚蜜,你也不打聽打聽姚蜜她是誰的女人。”馬德里諾夫斯基自以為是的認為我想對他說話處於我要向他求饒。
其實我是十分不能理解他想要扭斷我胳膊的思想,我從來都沒有和他發生過什麼正面矛盾,這樣無理取鬧的來打架還冠冕堂皇的套著一個理由,真是讓我無言以對的狠。
“我想你真的是完完全全的誤會了,首先我們從來沒有產生過什麼矛盾,所以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舉動,但是我想和你說如果說到受傷什麼的那麼只能是你們這些人才會受傷,是絕對沒有好處的,我希望你們可以三思。”
很可惜,我的話似乎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沒有起到一絲的效果,反而被他們三三兩兩的嬉笑。我甚至在打架的時候一邊打一邊反省是不是自己的說話太沒有說服力,才讓他們會選擇繼續打下去,也許是我的過錯?雖然完全不用幻想的結果是我打翻了他們五個人,到他們死活爬也爬不動的地步。我雖然是吸血鬼但是並沒有吸取失敗者鮮血的慣例,我不會像西提尼斯洛夫斯基一樣去抽他們的血當做食物,顯而易見但是我不得不和你們再次說明我雖然是吸血鬼,但是我不喝人的血。
一直到了第三天,我的公司忽然來了幾位一身凜然正氣的警察。雖然他們是人類的正義的執法者,但是對於他們十分沒有禮貌的不經過我的同意便擅自闖入我的辦公室的行為我還是極其厭惡的。
“請問您是西明尼斯洛夫斯基嗎?”
“我是。”
“您好,麻煩您身份證,嗯(拿出證件)你涉嫌昨晚一宗傷人案件有關,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協助我們調查一下昨晚的案件。”
“好的,但是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需要打個電話。”
他們想了想有些猶豫,帶頭的那個警察示意他們出去,幾個人便一起離開辦公室。
他們離開辦公室以後,我立刻撥打電話去通知西提尼斯洛夫斯基,把事情的整個經過和他說了一遍,他讓我儘管和他們走一趟,他讓我放心,下午一定就可以回公
司了,讓我別太擔心了。”
他們這群警察就這樣還算客氣的把我給帶走了,一路上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可是當他們把我帶到了警察局,他們卻完全沒有什麼所謂的常例詢問就把我關進了一間黑屋子裡,還用手銬狠狠的把我拷了起來。
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就進來另一個威武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根警棍,他的臉上泛著陰陰的笑容對我說道
“兄弟,你也真是,可別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有眼不識泰山。”
“你什麼意思?”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你說呢?你也不想想你得罪了誰,只能幫你放放亮你的眸子了。”
剛說完他就想用哪個警棍來敲我的背,但是我又怎麼會讓他得逞呢?警棍還沒有落下來,我就對著那個壯漢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腳,雖然我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是他依然是抱著他的肚子窩在地上一直在哼哼 “你給我記得,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 哼來人啊來人啊”
門外突然就闖進來了幾個男人, 黑暗的房子裡那麼的亮了起來,讓我不禁的皺了皺眉頭。
“好啊,還真是反了你呢,你小子膽子不小啊,還敢襲警吶。”
話音剛落,那幾個人就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了過來。雙拳難敵四手,我只能揹著椅子轉了個圈,閃到了另外一邊,然後迅速的對著其中一個踢了一腳,這次我沒有在省著力氣,我聽到他骨頭斷裂的聲音,這是另外的幾個就停了下來,似乎對我這樣的行為感到錯愕,估計他們沒有想到我會這麼難以對付,其實說實在的,如果我願意,那個所謂的手銬就可以立即斷裂,但是我實在不願意這麼違反常人的行為發生在我的身上,我不希望我自己成為眾矢之的,這樣對我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除了又一次成為人類眼中的異類似乎不會有其他結果,我不想成為這樣奇特的存在,除了忍辱負重似乎別無他法。
他們中的一個人很快的就拔出了搶指著我,惡狠狠的對我說“你再動一下,我就要你的命,你給我注意了你。”
即使手槍的子彈對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除非是用那該死的銀子彈會對我造成一些困擾,。但我只能一動不動,我的確是害怕他們真的開槍,因為如果他們呢開槍,即使我不會死不會受傷,但是我那個該死的身份卻會暴露,吸血鬼受傷不流血的該死事實會狠狠的嚇到他們這群平庸的人類。所以除了不能輕舉妄動我也無法可施。
“給我狠狠的揍他,可千萬不要顧及什麼,哈哈哈,局長可會給我撐腰。”那個用搶指著我的人囂張的對另外一個人狂妄的說著。
似乎那個拿著槍的那個人的那一句話,讓另外一個人開始興奮起來,一臉猙獰的看著我走向了我。那個該死的黑色的警棍就那樣的提到了我的腦後,他好像在醞釀多大的勁來打我。
吸血鬼被一個人打了一棍子,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最該死的侮辱,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行為,我發誓我真的是生氣了。所以,當他就要把那個警棍落到我的頭上的時候,我毫不猶疑的抬起了腳直接把他踢飛,他落在了遠處的牆上。
然而就幾乎是同時,那個拿槍的人就直接向我開槍射出了子彈,然後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那個向我開槍的人也被我一腳踢翻在地上。
那幾個呆在房間裡的人滿臉的恐懼盯著我看,我想大概是我的速度把他們嚇壞了,那個該死的人類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卻依然不死心的向我開了幾槍,然而都被我躲了過去,那人就那樣的接連的一直在開槍
,卻一槍都沒打中,直到子彈全部用盡。子彈全部都直接射進了牆裡,我有些惡作劇的想要讓那個對我開槍的人受點懲罰,就將一顆子彈又反射進了那個射槍的人的大腿上,我看見了鮮紅的血從他身體裡流了出來,真可怕,那是我的食物,就那樣的暴殄天物實在不是我的作風,但是我又做不到吸食人類的血液。那甜美的食物就那樣毫無阻礙的流了出來,直刺激的我的鼻翼就那樣忍不住的抽到了幾下,想要把食物的甜美全部吸走。
西提曾經一遍享受著他的食物一邊和我聊天說到,越是內心險惡的人類的鮮血卻味道越甜美,這似乎讓我們這些吸血鬼成為了陳惡揚善的正義的善良的人一般,如果正如西提說到那樣的話,那麼這些所謂的警察並不是什麼好人了。哦,真該死,當時西提尼斯洛夫斯基這麼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可置否,但是現在食物的甜美一直再刺激著我,真令人難過,要知道我今天還沒有進食呢。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難道你是什麼祕密特工麼?”地上躺著的一位壞心的警察驚恐的向我問道
我沉默不語,我不想再花時間和他們說話,我需要時間去思考,一會兒如果再進來更多的人我需要什麼樣的藉口才能撐到西明派人來救我,我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門口看,不不知道如果再湧進來那麼多的人該如何對付能讓我順利的逃脫,這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扇沉重的黑色門又再一次的被開啟,這次進來了更多的人,他們這些人無一例外的用著黑通通的槍口指著我。他們中間有一位衣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就那樣冷冷的站在他們中央,眼神冷冽的盯著我,向我發問:“考慮清楚,交待你所有的事情,不然你就別指望或著離開這裡。”
我除了閉嘴不說話,似乎還沒有想到其他更好的方法,我在腦袋裡飛速的運轉著所有的可能性。一個既可以掩飾我的身份,又不保證不引起其他一些完全沒必要的轟動,倘若他們中的一個就那樣的向我開槍,我估計如果是一個人類的話擁有敏捷的身手說不定也可以做得到。倘若那麼多的人一齊向我開槍而我依然還能順利避過,那就可以完全斷定我不是一個人了。
所以除了閉嘴不說話拖延時間以外,我沒有其他的選擇,我是相信西提尼斯洛夫斯基一定會很快的就讓我離開這裡。我轉移話題向那個中年男子反問道:“你是馬德里諾夫斯基的父親?”
那個男人沒有接我的話反而是提高了聲音,“別說廢話,回答問題。”
“你可先別管我是什麼人,我就這麼告訴你好了,倘若你向我開槍,我保證,記住了,我不會讓馬德里諾夫斯基和你活到明天。”
人家不理我轉移的話題,那麼我只可以威脅他們了。其實殺了這個屋子裡的人其實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但是我卻不想去殺人,我連人血都不願意去觸碰,更何況是去殺人,似乎是我的威脅成功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個中年男子想了半天,就吩咐了身邊的一個人讓他去問我的底細調查好了沒有,太好了,我在心裡暗暗想到,如果他們去調查底細,那麼西明應該就可以更順利的把我接回去了。
然而比起這個,我似乎比那個所謂的局長更加好奇,要知道,除了西明給我的一張身份證,我並不知道我的那些編制的故事我並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錯綜複雜的故事,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我親愛的西明可以給我一個怎樣巨大的驚喜去表現他那該死的講故事的能力,我在心裡暗暗的為我即將上演的一場好戲叫好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