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寵帝皇妃-----071鴻門宴?!


我的父親是大富豪 重生之官商 九皇纏寵,萌妃十三歲 危險情人 聽說你要嫁給我 誓不從夫:調皮少夫人 賭後老公惹不起 主宰大道 鄉野神醫 亂世血皇 無雙之神 仙道浮沉 洪荒道 非玉 絕世妖孽 暮光勞資就是男穿女! 末世神武 世界怪奇實話(中) 料理女王 黑暗劍聖
071鴻門宴?!

石闌以為可以先去見神棍,卻沒想到尹小王爺早早地站在東宮門口等著她,這一次,她終於看清這個俊美的男子,瀟灑風流,總是有三分邪氣的笑容掛在嘴邊。

“知道你會經過這裡,特意在這裡等了很久,走吧,皇上還等著呢。”

石闌的目光盯著那富麗堂皇的大門,眸光如劍,神棍,真想將你揪出來看看,到底是何等見不得人,居然讓尹小王爺在此攔截她。

洪公公也有些急了,又忍不住溫聲催促道:“郡主,您已經繞了一個大圈,還是別讓皇上久等了。”

尹小王爺輕浮的腳步走到石闌面前,眉飛色舞,含笑看著石闌,“繞了一大圈?去御書房的路似乎不必經過東宮吧,不會是想某人了?嗯?”

石闌狠狠白了他一眼,臉頰卻有些發燒,快步離去。洪公公連忙去追,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御書房離去。

尹小王爺長嘆一聲,“一個怎麼問都不肯說,一個怎麼逼都不肯承認,我的小帝師何時才能有個盼頭?”

紅玉一直躲在門後偷聽,忍不住笑了,尹小王爺瞥了一眼那扇大門,也隨著隊伍離去。

風雷一臉嚴肅站在紅玉身後,輕咳一聲,“又在偷聽?”

紅玉嚇了一跳,驟然直起身子,站得筆直,一看到是風雷,她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能不偷聽嘛,我不偷聽我能知道帝師要找的那個人是郡主命中的夫君?我不偷聽我能知道郡主只為那人有心?帝師會告訴你這些?只有尹小王爺這個嘴漏的主兒才會探出這些訊息,才會洩露這個祕密。”

他當然知道紅玉偷聽得到的這些祕密,突然聽到身後有人才吹口哨的聲音,那是雲庭在暗示他,在紅玉面前要記得笑,要追紅玉就要學會笑,他揚起一個很奇怪的笑容,卻只是盡力露出更多的牙齒,“紅玉你說的是,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紅玉一見他憨厚的俊顏,由慣有的嚴肅瞬間變成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彷彿就是故意露出一口銀牙,更像猛獸在捕獵時露出它鋒利的牙齒表示威猛。這讓她的身子狠狠一抖,像掉進了冰窟窿,全身冷得要命,怯生生地問了一句,“風雷,你的臉抽了?”

躲在一邊的雲庭狠狠拍額,早知道風雷笑起來是這個樣子,他一定不會教他笑,還是早走為妙,免得風雷找他麻煩。

風雷沒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笑著討好一個女孩子會是這樣的場面,頓時來了一個透心涼,收起笑容,悶悶轉身離開,朝雲庭消失的方向走,看模樣雲庭少不了捱揍了。

紅玉狠狠揉搓自己的雙臂,喃喃道:“中邪了,這些人都中邪了。”

她以為是風雷那嚇人的笑讓她感覺寒冷,當她驚訝地看到自己口中的哈氣化作白霧,她的臉色遽然一變,連忙大喊一聲:“風雷,雲庭,快,將尹小王爺叫回來。”

風雷一聽,頓時察覺東宮的變化,立馬從懷中掏出一枚煙花,一聲巨響,伴隨著無數火花綻放,在陰天裡顯得那般悽美,尹小王爺猛地停住腳步,俊眸中的嚴肅漸漸凝結,為什麼這麼快?難道他知道?所以一直躲著石闌?夜裡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她?

石闌的心隨著這一聲巨響狠狠揪起,她的眸光隨著那朵絢麗的煙花漸漸暗沉,喃喃道:“那是東宮發出來,對嗎?”

那聲音很輕,幾乎被微風揉碎,透著她的不安和擔心。尹小王爺低眉看著石闌,那絕美的容顏,明明寫著兩個字,擔心,原來白眼狼是有心的,她擔心帝師?這麼說,那個預言一心只為一人生,說的應該是帝師。

可是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狠狠壓住,他知道帝師的糾結,他知道帝師的痛苦,他知道帝師這些日子加速追查碎玉的目的,黑鷹得到他的指示已經將其他碎玉帶了回來,只有一塊碎玉還未找到。他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他第一次那般認真,看著石闌,“告訴我,你是不是擔心他?”

石闌詫異看著這麼嚴肅的尹小王爺,他似乎在等待一個比什麼都重要的答案,她想說什麼,卻感覺無法開口,她擔心他嗎?她細細揣摩內心的想法,卻滿是疑惑,最後卻只有這個答案,似乎比較符合現實,“他救過我。”

他救過她,所以她擔心他,這個理由似乎很合情合理。

尹小王爺眼中的失落難以言喻,他卻笑了,笑得那般淒涼,彷彿經歷了一場天大的笑話,命運狠狠捉弄了他,“呵呵……原來只因為他救過你,你才會擔心?白眼狼果然就是白眼狼!”

他以為帝師的心付出是值得的,可是她卻說他救過她?多麼可笑,她這些日子奇怪的舉動,讓他以為帝師可以得到幸福,哪怕是一瞬,也是值得,可是這一切,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想,這個白眼狼終究沒有心。

石闌眸光隨著尹小王爺那悽美的苦笑漸漸碾碎,她無法說服自己,對神棍是怎樣一種心思,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裡,無法發出。

尹小王爺往後踉蹌退了兩步,搖著頭苦笑,“白眼狼,你當真是無心人,你是瞎了眼了還是心也瞎了?你看不到他對你的心思嗎?”

石闌的心狠狠一緊,若是別人為他人來質問她,她一定毫不客氣地說與她無關。可是這個人是神棍,那個曾經幫她卻又折磨她的人;那個行為反覆無常,令她揣摩不透的人;那個吻過她,令她沉淪的人。她的眼瞎了,看不見他的所作所為。她的心瞎了,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他。

他對她的心思?她看不透,看不懂。她對他的心思,她同樣看不明白。瞎了,也許他說的對,她的心瞎了。

尹小王爺拂袖而去,石闌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擔憂,她忍不住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他怎麼樣了?”

眾人一驚,石闌居然問帝師怎麼樣?帝師不是好好的嗎?他難道不好了?洪公公臉色微微一變,揮了揮手,眾人紛紛隨著他退下。

尹小王爺腳步一頓,沒有回頭,眼中的寒光再也化不開,丟了一句話就離開,“白眼狼,你還是好好做你的郡主,孝王府大小姐,聖女,甚至可以做你的炎王妃。帝師的事情,就不牢你費心!”

做她的郡主?他以為她喜歡做郡主?孝王府大小姐?他以為有那麼風光嗎?聖女?她以為她有得選擇嗎?炎王妃?他以為她稀罕嗎?

石闌的腳步一轉,朝宮外離去,洪公公看石闌的方向不對,驀然一驚,連忙去攔截,“郡主,皇上還在御書房等著呢。”

石闌的腳步根本沒有停,卻只是禮貌回了洪公公一句,“洪公公,我突感不適,先回府了,至於聖旨和真相,皇上看著辦即可,我已經揹負這麼久的罪名,澄清與否,對我沒有多大的影響。”

洪公公聽她都把話挑著這麼明確,也不好再去追,不過他今日不算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一件事情,帝師似乎抱恙!他得趕緊將這個訊息告訴皇上。

御書房,皇上的臉色極差,看模樣重傷未愈,他又止不住猛咳幾聲,一看到只有洪公公一個人回來,有些不悅,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洪公公一臉喜悅,彷彿得到了一個天下的祕密,瞟了一眼眾人都退下,他迫不及待走上前一步,“皇上,帝師似乎抱恙。”

皇上眸光一閃,卻很快掩飾得滴水不漏,“訊息是否可靠?”

“帝師對郡主似乎用心良苦,小王爺質問郡主,之後郡主問了一句帝師怎麼樣了?加上東宮突然燃起緊急煙花。”

“看來東宮有變,帝師千年冰封,必然寒毒入體,想必是寒毒又發作了!此事切記不可讓冥兒知道。”

洪公公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老奴謹遵聖命。”

他當然知道冥王對帝師的敬仰和忠誠,這種忠誠是從先皇在世就注入他的思維裡。

“冥兒呢?”他突然意識到冥王從御書房出去一個時辰都未歸,洪公公也疑惑看著另一邊的桌子,筆尖的墨跡早已經乾涸,以一個飄逸的幅度固定在那裡。

旖旎的宮燈,火紅的宮牆,在這陰天裡顯得這般沉悶,幽深的小路,一個黑袍男子站在路中央,黑眸如鷹,卻又似夜色,神祕而惑人,薄脣帶著一個似有似無的幅度,冰冷的眸光隨著她冰藍色的身影漸漸融化,漸漸柔和,他輕輕抬手,身後的太監立即退下,一個太監連忙去攔住石闌身後的丫鬟還有飛雪。

“眼睛好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語,千言萬語,竟然最後化作最無力的四個字,他在心中苦笑,能言善辯的他在這一刻竟然有些語塞?

石闌禮貌點了點頭,這個人是她生命的轉折點,見證她浴火重生的那個人。以前立場不同,她很少和他打交道,可如今卻不一樣,在她最危難的時刻,偏偏是這麼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救了她,雖然知道他救她的原因,是打擊炎王,可是她依然感激這個人,因為他讓她成為這場利用中獲利最大的人,獲得新生!

“謝王爺掛念,已經好了。”

他想上前一步,剛抬起腳,卻忍不住走到她跟前,雙腿似乎一促即發,絲毫不受控制,他驚訝自己的速度,彷彿迫不及待要走到她身邊,他艱難地後退一步,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如那三月的陽光照耀,令人有些恍惚,“皇后的事情已經結束,你也得了清白,為何還是滿臉愁煩?”

石闌的確開心不起來,如那千年不化的寒冰,將她深深禁錮,又讓她心亂如麻,尹小王爺的話依然在耳邊迴盪,令她更加困惑。

“沒什麼,這應該是你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冥王眼神中閃過太多複雜的光芒,卻很快消散,只剩下黑眸中那一點冰藍色,彷彿除了她,剩下的全都失去了顏色。他眸光如水,從容一笑,“我要的結果不是這樣的,走,我在煙雨亭備下酒菜,去那裡稍作休息,我與你細說。”

她直言不諱,戳他內心的祕密,他卻絲毫沒有一點避諱,彷彿只要她喜歡,他任她處置。

石闌知道這個冥王心思深沉,沉著冷靜,但是不應該是這樣的和善。她和他之間原本是水火不容的人,卻因為一場大火而走到一邊,回想自己失憶期間,他對她也算仁至義盡,雖然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炎王后悔,那又如何?他讓她成了受益方。

她輕輕點了點頭,隨著他離開,在起步時,她不自覺地回頭看了看東宮的方向,美眸中的暗藏著複雜的情緒,似乎在糾結,在困惑,卻無法走出那一步。

煙雨亭中早已經備了酒菜,還有水果,都是她平日最愛吃的東西。他的心意都在這滿桌膳食中,越發明顯,就算他如何善於掩飾,或者說不善於表達心跡,可是這些天南地北的美食,要收起比登天還難。若非有心,根本做不到,他卻全部收齊了。

石闌靜靜看著滿桌美食,她遊歷四方,每一處都會有一種美食抓住她的胃,牽動她的心,可是她從未有機會將這些東西收齊,而他,卻做到了。

“琉璃國十八道名菜,天下名廚肖一刀的手藝,還有夏國五個州特有的名菜,分為五色,紅、黃、藍、綠、白。將這五道名菜收齊,稱之五色鳳凰。這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雪山之上的雪貂,都齊了。看來冥王這是在設鴻門宴?”她眉梢微挑,在冥王的宮中,她隱隱感覺冥王的心意,故意迴避了,今日他卻做出這一切,令她有些不適,以清冷的神情看待這一切。

冥王輕抿了一下脣,淺笑道:“果然見多識廣,連肖一刀的手藝都能辨別,就當做你今日有口福,請坐!”

他不明言,她也不會戳破,若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她冤枉了他,她該如何找臺階下,於是禮貌性一笑,隨著他坐下也坐下。

“有幸在江南一代嘗過他的手藝,令人回味無窮,沒有人能做出他獨特的味道,一聞便知是肖一刀的手藝。不過此人居然落入王爺麾下,真是難得。”石闌笑著調侃一下。

“你若喜歡,他日後便追隨你。”他似乎只是隨口一說,卻又偏偏不像在開玩笑,彷彿要將這個廚子送給石闌。

石闌黛眉輕蹙,看向冥王,“我這裡廟小,供不起肖一刀這樣的大佛,王爺還是留著即可。今日你約我來此,不會就是為了請我吃一頓飯這麼簡單吧?”

他薄脣微微勾起,“再過幾日便是你的及笄之禮,我未必能抽身去,所以提前將這禮物獻上。”

他說著,輕輕抬手,小菊拿著一個錦盒就過來,她一看到石闌便笑了笑,開啟錦盒,“郡主,這是王爺為郡主準備的禮物,郡主可喜歡?”

一件絢麗多彩的衣裙,閃著耀眼的光芒,繡著牡丹圖案,栩栩如生,居然是妙手繡娘之手?妙手繡娘一年只為一人繡一件衣裳,富貴人家想要得到她縫製的衣裳都要等幾年,甚至等不到。

石闌神情漸漸冰冷,“這禮物太過於貴重,無功不受祿,還請王爺收回,送給適合的人!”

小菊有些為難,“郡主,這是妙手繡娘連夜繡了兩個月才繡好的,在京城是買不到的,郡主,您再看看?”

這美麗的裙子,是女子都會心動,可是唯獨她除外,小菊只感覺可惜,希望美好的東西能和美好的人搭配著。

石闌眼神冷漠,揮了揮手,“王爺的心意,我心領了,謝過王爺,不過這禮物,我還是不能收,請王爺恕罪。”

黑眸漸漸暗沉,她第二次拒絕了他,第一次是她失憶的時候,這一次,她依然義無反顧,他輕輕抬手,示意小菊下去,小菊可惜地嘆了一口氣,要是誰對她這般用心,她就算是死都無憾了,可是石闌卻無視冥王所做的一切,真是可惜。

“既然石姑娘不希望,就燒了吧。”

小菊一聽,心中滿是心疼,那又如何?王爺都開口說燒了,她敢偷偷留下來?

“是。”

石闌輕蹙,“王爺何必暴遣天物?”

“既然你不喜,便只是俗物,留著也沒有用。”

石闌狠狠咬牙,她以為只有神棍那個人才會這麼奢侈,沒想到慕容家的人個個都這麼奢侈,有些氣得夠嗆,“別,我收了,不過話先說在前頭,我不會穿,我拿去送人,或者賣一個好價錢。”

冥王嘴角微微一抽,賣個好價錢?黑眸深深將石闌印在眸中,“你很缺錢?”

石闌輕咳一聲,掩飾她剛才的話,當著別人的面說要把別人的禮品賣了,似乎有些太傷人,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拿起筷子開始開吃,漫不經心說道:“那還是燒了吧。”

可惜是可惜,可是她實在不想穿別的男人送的衣裙,似乎只穿過神棍給的,那時也是迫不得已,誰讓那傢伙將她的衣服都撕碎了,還……

石闌一想到那些場面,臉頰不自覺熱了起來,可是在冥王看來,以為是她不好意思。

“既然你覺得賣了最好,就由你處置吧。”

石闌抬起頭,有些吃驚,她不想欠這個人什麼,越不想欠就欠得越多,其實在一開始,她就已經欠了他,“回頭我給你銀子。”

冥王的手一抖,看著石闌認真的模樣,許久,才說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蘭老闆身邊的人果然不一樣。他要買出一件衣裳,絕對是轟動京城,我正好拭目以待。”

石闌從容一笑,倒了一杯酒水,送到冥王面前,“讓王爺見笑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蘭笑書這樣的人打交道久了,少補了沾染一些銅臭味,請王爺勿怪。蘭笑書這個人視財如命,卻不是被錢財所驅使的人,他有他的正義。而這件衣裳,既然王爺非要送我,我只能收下,當然不會出售,免得落入那些庸脂俗粉之中。日後若遇到適合它的人,我便借花獻佛,作為禮物,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句話表明了她的態度,她收下這衣裙不是因為接受他的心意,而是告訴他,他的心意不會得到回報,希望他能看清,第二,他的心意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這好衣裳不能被那些庸脂俗粉隨意沾染,以示尊重冥王。第三,她日後會將這衣裳送給值得擁有它的人,希望冥王能尋找適合他的人,而不是在她身上浪費心思。

冥王臉上依然掛著一個淺淺的微笑,依然如三月的春風,那麼柔和,卻多了一絲淒涼,接過那杯酒,和石闌碰了一下杯子,兩人一飲而盡,那酒的甘洌穿過喉嚨,溫熱了心腸,卻冰冷了一顆心,他只是艱難地說道:“隨你。”

沒有直言表白,沒有直言拒絕,卻字字句句,每個眼神都在透露著,他掩藏了自己的心思,酒杯終於倒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是黃昏,陰沉的天氣顯得更加漆黑,石闌帶著五分醉意,卻依然沒有丟失她慣有的優雅,“王爺,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真相,你才會冒死救我。你不說,我也不想問。”

冥王看著她臉頰的紅,水眸中的幾分醉意,他在此沉醉,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人,“你可怨我?”

石闌痴痴一笑,頭有些重,伸手扶額,“怨你?怨你做何?我自己的感情經不起一絲絲考驗,能怨誰?不應該怨我自己嗎?”

“你……難過了?”

石闌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擺了擺手,“不對。有些事情已經不值得難過了,現在想起來,也不會難過。”

“可是你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愁,為誰?”他劍眉輕蹙,見她有幾分醉意,他便大膽起來,窺探她的心事。

石闌的眸光順著他的問話移向東宮的方向,小手不自覺地捏緊,許久才開口道:“我該走了。”

冥王薄脣抿緊,看著她有些晃晃悠悠離去,沒有再開口挽留,假山後的戰將軍,目光如獵人般盯著石闌用過的杯子,看模樣,這酒沒少喝。

小菊將錦盒交給飛雪,轉身之際看到戰將軍瀟灑英勇的身姿漸漸遠去,光是一個背影,都令她心潮澎湃,甘願為之傾盡一切,她看了一眼那酒壺,揚起一個開心的笑容,這酒石闌已經喝了,戰將軍一定會高興的,她沒有辜負他所託。

飛雪去追石闌,發現她走錯了方向,連忙喊道:“小姐,那邊不是回府的路,小姐……”

卻沒有追上石闌,石闌腳尖點地,瞬間消失在東宮的宮牆之內。

------題外話------

免費的評價票票出來了沒有?表要難產喲……爪子來抓票票拉……~\(≧▽≦)/~

《殘王的鬼妃》捏花一笑,火文完結……

今天碼字有點少,下廚傷了爪子,我會加班加點,大家放心……群麼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