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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寵帝皇妃-----062倒黴的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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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倒黴的風雷

石闌?那黑衣人悶悶吸了一口氣,“借用明月郡主之手,還是沒有除掉她!她的命當真大!現在她還不能除掉,你記得謹言慎行,收起你狐媚的作態,再次博取唐門門主的信任,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柳如煙心中一驚,哀求跪著爬向那黑衣人,“主人,請給我九轉丹,我的蠱毒即將發作,若是唐門門主知道我身受蠱毒,她一定會有所察覺,我的命是小,不能為主人效忠是大。”

那黑衣人嗤笑一聲,不屑地俯視著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顏,可是那一雙眼睛,如黑夜中的星辰,寒光逼人,冷冷一笑,令人心頭直打顫,彷彿墜入地獄,“辦事不利還想要九轉丹?等這件事情辦妥,我再給你!”

柳如煙哪裡敢討價還價,嚇得一身冷汗,打了個哆嗦,“主人請吩咐。”

“想辦法讓石闌成為冥王的女人!這種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柳如煙臉色一變,驚道:“主人,可是帝師對石闌似乎非比尋常……”

那黑衣人緩緩將雙手負在身後,慢慢握緊,骨骼咯咯作響,“帝師,今日之變,皇上身負重傷,去了半條命,可見此人武功非常人能想象,若帝師得到石闌,石闌這顆棋子便失去了意義,要等到何時,冥王和炎王才相互殘殺?”

柳如煙一肚子疑惑,為什麼非要炎王和冥王廝殺?不是還要十年就一決生死了嗎?難道這個年輕的男子等不及了?可是她沒有問,只是點頭,“是,主人。”

“切記,不得敗露身份!”

柳如煙點頭,再抬頭之際,那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身子再也剋制不住癱軟在地上,一身冷汗,可見她對這個黑衣人的恐懼到達哪種程度。

第二日,蘭笑書已經按照吩咐將祭拜的事宜和用品紛紛備齊,每每帶出一件器具,他都拿起手中的小算盤敲打著,還一直不痛心疼地‘嘖嘖’著,嘀咕著什麼浪費之類的話。

“少爺,您就別心疼了,這些都是石姑娘出的錢,和您一點關係都沒有。”蘭笑書身邊的阿寶笑著勸他,每次看著他摳門的模樣,都挺難受的。

蘭笑書拿起小算盤輕輕敲了一下阿寶的頭,教訓道:“你個小屁孩,懂什麼,我這是未雨綢繆,要是那丫頭嫁不出去賴著本少爺,那麼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我要權衡一下,她給我的不能少,免得吃虧了。”

阿寶嘟著小嘴,有些委屈地揉了揉頭,嬉笑著,“少爺,阿寶已經十七了,不是小屁孩,還有就是,石姑娘那麼漂亮,想娶她的人那麼多,她不會賴著你不放的。”

蘭笑書狠狠敲了一下阿寶的腦袋,盯著他胖乎乎的臉一會兒,有些負氣,“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以後本少爺對你的膳食也要減半!”

阿寶幾乎哭了了出來,肉肉的身子,萌萌的神情,可憐兮兮盯著蘭笑書,急著求饒,“少爺少爺,阿寶不說石姑娘了,以後石姑娘一定嫁給少爺,阿寶不能沒有吃的。”

阿寶知道蘭笑書的心思,立馬妥協,這種認錯的態度很及時,也很誠懇,頓時說得蘭笑書心頭盪漾了一下,笑道:“這才聰明,那丫頭那麼多錢,肥水不流外人田,當然要嫁給本少爺。”

阿寶一臉窘態,他再次被他家少爺愛錢的本性給深深打敗了,阿寶只愛吃的,就是一個吃貨。

蘭笑書又興致勃勃開始計算著石闌的錢財和嫁妝,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卻聽到一個陰冷的低怒聲,“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的臉色一僵,石闌?她怎麼那麼快就到了?他都沒有出莊園呢,完了,這丫頭知道他又在打她錢財的主意,這下豈不是沒戲了?他笑得和氣生財,當做沒看到石闌含怒的小臉,“哎喲,小闌兒,你怎麼來了?不是直接上山嗎?我都準備好了,我們這就出發?”

他笑得跟沒事人一樣,走到石闌面前,拉著石闌往外走,石闌氣不過,腳後跟狠狠踩在他腳尖,他頓時吃疼怪叫,“哦……哦……疼死我了,怎麼說昨夜我也算是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工錢都沒有付,現在還傷人,醫藥費!”

石闌見這個人真是沒得救了,氣得轉身就往外走,“我答應讓出剩餘幽蘭山莊的份額,按四六分,這就是我給你的報酬!”

蘭笑書一聽,心中自然開心,因為石闌妥協了,沒有將他趕出幽蘭山莊,也沒有要他做管家,而是按照比例將權利又放回他手中,他自然開心,不過,他還有一個臭毛病,得寸進尺,笑得詭異,“你三我七?”

石闌嘴角狠狠一抽,捏緊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六,你四!”

蘭笑書沒得逞,有些失望,拿起小算盤邊走邊敲打著,又開始在算他一年的收入,石闌聽到那噼裡啪啦的算盤聲音,心中很是無奈。

馬車行了一個時辰的山路,才到了青峰塔,那裡放著很多人的牌位,石闌母親的葬禮都是孝王一手操辦,不讓任何人擦手,最後草草將靈位放在這青峰塔中,他幾乎沒有來過這裡,每次都是石闌來祭拜,石闌只聽他說墳墓在青峰附近,卻從未指明在哪裡,他說擔心龐王妃挖墳鞭屍洩憤,更加擔心居心不良者用聖女的屍首祭拜定國,所以他不告訴任何人墳墓的位置。

石闌下了車,蘭笑書還在算賬,他看著那個數字不斷飆升,臉上那個和氣生財的笑容越發濃烈,令一張俊美的臉顯得英氣十足。

石闌的鈴鐺告訴了她,青峰塔有人,還不止一個人,她每次來祭拜都會命人將守在青峰塔的僧人遣散,這一次為何有人留在這裡?她面色凝重起來,淡淡道:“霜兒,去看看,是誰?”

蘭笑書停下手中的小算盤,隨著石闌的聲音,他俊美蹙起,看到那黃色錦袍的男子緩緩走出來,那張絕美的臉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如紙,很明顯,受了嚴重的內傷,蘭笑書心中一動,又開始盤算賺炎王藥材錢的生意,正欲上前,卻被石闌伸手攔住。

“嘻嘻……小闌兒,我只談買賣,不談感情。”

石闌神情冰冷,她當然聽出炎王氣息紊亂,也深知昨天那一戰,他受了重傷,似乎在打鬥時,他早已經受了傷。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可是,除了感激,沒有感情!帝師說的對,她就是白眼狼,天生的白眼狼!

“他會殺了你!”石闌知道炎王的性情,這也是石闌一直隱瞞著蘭笑書的原因,炎王這個人佔有慾極強,蘭笑書總是親密喚她小闌兒,丫頭之類的稱呼,每一個,都足以讓炎王殺他千遍!更何況,蘭笑書和她一同乘坐馬車而來?

炎王含怒的盯著蘭笑書,目光中的醋意毫不掩飾,直勾勾盯著他,彷彿隨時都會出手宰了他!

蘭笑書迎上那殺人的目光,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這下,他明白了石闌為什麼攔著他,因為那是一條死路!雖然炎王的錢很多,但是命也很重要,蘭笑書乖乖躲到石闌身後,老毛病又犯了,開始盤算著,要是和炎王做出這一樁生意,會賺多少錢,這個賭局,值不值?

“他是誰?!”炎王當然知道他是蘭笑書,他只是想問,蘭笑書是石闌什麼人?為什麼沒有聽她提起過?他在意,很在意!雖然她已經不是他的她,但是,他在意過去的石闌和這個蘭笑書的關係,到底是多麼見不得人?

石闌冷冷一笑,炎王果然是炎王,追根究底,想知道過去的她是否背叛了他?“他是我二師兄!”

她還是想要解釋,不是要澄清自己,而是不想因此給蘭笑書帶來太多的麻煩,所謂商與官鬥,絕對是以卵擊石,炎王要想蘭笑書傾家蕩產,蘭笑書就休想逃過這一劫!

炎王的腳步邁下臺階,依然穩健有力,隱藏著他虛弱的事實!“二師兄?醫仙的弟子?”

石闌去藥靈峽谷,他才知道她是醫仙的弟子,二師兄,他便猜到,是醫仙第二個神祕的徒弟。

“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解釋清楚,才不會給蘭笑書這貨帶來不必要的煩悶和損失。要是蘭笑書的店鋪被關,生意被毀,一定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可是,炎王來這裡做什麼?以前他會陪她來,可是現在,已經物是人非,早已橋歸橋路歸路。

炎王毫無血色的脣勾起一抹嘲諷,他以為昨天的事情,她會有所變化,沒想到,她還是這麼冷酷,絲毫沒有回到他身邊的意思,難道,他要將他的命交給她,她才覺悟嗎?

“每年我都會陪你來此祭拜你母妃,今年也不例外!”他霸道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手。

石闌掙扎,卻沒有用內力掙脫,因為她知道,若再用內力傷他,他必死無疑!“放開!”

“先去燒香,所有的事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祭品都是母妃最愛的,沒有變。”他的聲音溫和了下來,卻霸道地稱呼石闌的母妃為母妃,這是在宣誓這什麼?

石闌無法抽回手,只能狠狠咬牙,任由他攥著走。

祭拜的事宜她看不見,不過她知道,和往年一樣,少不了血腥味的祭品,一個牛頭,必然又是最健壯的成年牛,這是古人祭拜的習俗,她本以為今年可以免了,沒想到,炎王又替她處理了這一切。

石闌接過香火,她面對著孃親的靈位,心中感慨萬千,不免有些傷感,回想著自己最近幾次的變故,三次險些丟了性命,她在心中感慨,今年是不是犯太歲?

炎王依然如往日般,隨著她一起點了香,卻開口道:“母妃,我自知這次犯了錯,請母妃原諒,我在此立誓,日後定不會再讓石闌受一丁點委屈……”

石闌冷冷打斷了他,“夠了!別再打擾我!”

炎王的手狠狠捏緊手中的香,鳳眸一痛,她無法想象他悲痛的模樣,她看不到他懺悔絕望的淒涼,她的記憶裡,永遠是那個霸道、冷酷的炎王。也許,這就是帝師為什麼不讓她復明,讓她看不見,炎王在她心中將永遠是那個睥睨天下,無拘無束的,瀟灑的炎王。她才能放下,才能放開傷心的往日,才不會在靈氣恢復的時候傷及琉璃國,才不會被處死!

“不,人總有犯錯,我誠心悔過,你可願意回頭?”炎王的聲音很輕,似乎一碰即碎,帶著他的小心翼翼,又透著他小小的希望。

石闌輕輕搖了搖頭,卻沒有一絲猶豫,“心已碎,情已斷,就算再生一顆心,那也不會為你而生,不是我不願意回頭,而是,我回不了頭,心,沒有了,勉強在一起,除了彼此傷害,毫無意義。”

炎王的手一抖,卻慢慢將香火插上,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心已碎?情已斷?短短六個字,描述了他和她之間的結局,他親手寫下的結局,想改寫,卻回天乏術。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彷彿再也難以掩飾他的傷,身體的傷,心裡的痛,轉身漸漸下了山,每一步,都如踏在刀山火海之中。

鳳凰策馬上山正好看到他走出來,他搖了搖頭,“沒有找到,有人說,看到她被趕出城,可是追上那批人時,依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炎王從齒縫擠出這麼一句話。

鳳凰知道他恨蓉姑姑,認為蓉姑姑才是幕後主使者,設計這一切,毀掉他生幸福,“我命人挨家挨戶追查,一個大活人,必能找到。”

炎王輕浮的腳步有些凌亂,他擺了擺手,示意鳳凰去處理,回眸看了看青峰塔,深邃的鳳眸滿是淒涼,自嘲苦笑一聲,“流華已逝,破鏡難重圓!”

鳳凰沒有追隨他離去,看著他這般自我折磨,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走向青峰塔,見石闌插了香火,伸手摸了摸那靈位,那般輕柔,彷彿有著說不出的辛酸。

“郡主。”

石闌聽出那是鳳凰的聲音,鳳凰此人生性驕傲,卻十分陽光,如藍天下翱翔的鳳凰一般美麗,他所到之處,總是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和舒心,“鳳凰不在炎王身邊,來我這裡做什麼?”

她的話語很不友善,她知道鳳凰的來意,可是,她不想和炎王牽扯太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在,她依舊找不到當初那種相濡以沫,生死相許的愛意,愛,早已經埋葬在那場大火之中,不是說回去,就能回得去!

鳳凰不介意石闌的態度,他也點燃了香火,算是給死者一個尊敬,石闌沒有拒絕他的祭拜,她臉上的冰冷卻毫不掩飾。

“我來此,只是想讓郡主知道,那夜的事情,極有可能就是蓉姑姑從中作梗,破壞郡主和王爺的情誼,若郡主這般絕情,豈不是中了奸人的計謀?”

石闌冷笑一聲,“鳳凰不必為炎王和皇后開脫,我三次幾乎喪命,這種感覺,我不會忘記,真相到底是什麼,皇后和我,心裡都很清楚,也知道炎王與我都是受害者。”

“既然知道炎王是受害者,為何不肯不計前嫌,一笑泯恩仇?回到以前,既往不咎?”鳳凰上前一步,追問,卻忽略了石闌的話,她也是受害者,那麼,皇后才是真正的凶手!

“好一個一笑泯恩仇,既往不咎!感情不是靠理性存在,它虛無縹緲,難以掌控,琢磨不定,不是想愛,就能愛!想再愛,就能再愛上。你也知,聖女的心牽扯這世間聖靈,聖女最在意的,就是一顆心,不輕易交出,交出,就不輕易收回,破碎,就難以重來!不是我不肯給他機會,而是,他根本沒有給過我機會。”

鳳凰想說的話語都瞬間卡在喉嚨,他當然沒有忘記,是炎王沒有給石闌機會,他憑什麼要求石闌再給他機會?因為炎王還深愛石闌?還是因為炎王覺悟了?他突然想起剛才石闌的話,‘炎王和我都是受害者,’他猛地從這話中聽出弦外之音。

“郡主,你說真相只有你和皇后知道,我想聽郡主說說這個真相。”

石闌的臉色一寒,真相?皇后想殺她的原因,她還沒有找到,說出真相,又有誰信?她還不想打草驚蛇,等找到皇后恨她的原因,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真相將會大白於天下,還她一個清白!

鳳凰見石闌不語,心中又有些琢磨不定,卻沒有再追問,因為他知道,再追問也是無果。只是感慨一聲,“罷了罷了,有一件事,我還是先告訴你,昨夜蓉姑姑出逃,我追查她的時候,發現蓉姑姑的一些舊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蓉姑姑以前是伺候雪妃的人,十幾年前,雪妃因和他人有染,說她的孩子不是龍種,皇上盛怒之下將她和她的孩子都逐出宮外,之後便杳無音訊。雪妃也是苗疆後裔,她和龐王妃交往甚密,不知,你母妃之死,和這件事情是否有聯絡?”

石闌一聽,臉上嚴肅起來,認真地回想著,“我孃親是十年前出事,而雪妃是十幾年前就消失,你是懷疑,雪妃的杳無音訊和龐王妃有關?我孃的死,是龐王妃所為?”

鳳凰只是抿脣點了點頭,許久才繼續說道:“當時龐將軍府的勢力很大,這些年漸漸衰退,但是依然不可小覷。當年,能讓貶為庶民的雪妃和皇子一夜消失的,除了當今皇上有這個能力,那些大臣能做到的並不多。雪妃的母族一夜之間滿門抄斬,那時皇上應該無暇顧及雪妃這邊。”

“當時有這個本事的人很少,除了皇后,前丞相,就是龐將軍府!皇后沒有理由幫雪妃,只有龐將軍府!”

鳳凰‘嗯’了一聲。

石闌頓時感覺,孝王府,她有必要回去一趟,要是雪妃被龐將軍府的人利用,那麼她母妃中的蠱毒,就極有可能是龐王妃下的,那麼,她豈會讓龐王妃好過?她要查清楚,要找到這個蓉姑姑,問清原由!

鳳凰正欲出門,卻看到龐王妃自己送上門來,她虛情假意的來祭拜,鳳凰冷笑一聲,“郡主,話我只能說到這裡,現在,該來的都來了,該怎麼做,我相信你清楚。”

石闌的耳力極好,雖然不知道來的這些人是誰,但是,這些人踏入青峰塔那一刻,她就已經聽到,她暗自感嘆,她的耳力遠遠超出之前,沒想到,瞎了還能練就出一副好耳力。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總是被她否定的神棍,一步一步帶領她到今日的地步,耳力,感官,就連走出悲傷,他都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這些,她一直無情地忽視著!他也沒有去邀功,只當她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龐王妃見到鳳凰,福了福身,鳳凰是炎王身邊的紅人,也是幾百年前鳳國後裔,身上流淌著高貴的皇室血統,她不想得罪,“鳳公子。”

鳳凰只是淡淡點了點頭,從她身邊走過。

龐王妃含笑走進去,似乎兩個月前閉門不見根本沒有發生過,笑得如溫柔而嫵媚,“石闌。”

石闌雞皮疙瘩幾乎掉了一地,龐王妃這般溫柔叫她,那肉得發膩的叫聲令人真想瞬間掐滅那聲音的來源,石闌心裡雖然翻滾這各種奇怪的衝動和想法,可是面上卻依然冷冷清清,看不出是怒還是憤,令人琢磨不透。“王妃這是第一次上青峰塔,不知是來祭拜哪個故人?”

世人都知道,青峰塔是放不能入籍妾室靈位的地方,而且必須是王侯將相的妾室才有資格,石闌的母妃不是正妃,不能入宗廟,只能流入此地。

龐王妃笑了,本想說,她的故人都不是入不了廳堂宗廟的妾,本想挖苦石闌,解心頭多年的醋意,可是一想到今日來此的目的,她自然收回這些花花腸腸,一身大紅盛裝,緩緩步入靈堂內,霜兒有些咬牙切齒,見石闌依然鎮定自若,也就按耐了下來。

“確實是來看看故人,我這個做母親的,身為孝王府的主母,沒能來這裡祭拜你母妃,真是我的罪過,這麼多年,爭也爭了,醋也醋了,可是人都死了,還計較些什麼?我此番前來,也是來表表心意,看望你母妃。”她裝模作樣地開始痛哭流涕,彷彿真的悲痛欲絕,邊燒香邊傾訴著過往。

“妹妹,你走得早,姐姐我也沒有好好照顧石闌,愧對妹妹的依託……”

石闌勾起一抹冷笑,龐王妃根本沒有見過她的母妃,何來這些姐妹之情?不管她打什麼主意,她的到來,看得出,她的目的,似乎要將她帶走,歸入她的管轄範圍!好,很好,龐王妃,引狼入室這種事情,也只有你這種毒如蛇蠍的人才幹得出。

自恃無人能陰你,太多自大可不是什麼好事,母妃從未見外人,也無人知道她的身份,談不上結仇或者恩怨,想要她命的人,除了這深宅大院內女人之爭,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要置她於死地。除了你,龐王妃,當真找不到第二個嫌疑人,只是父王對你一直袒護著,我不插手此事,但是,並不代表,我不查清此事。

念哥哥說對了,深宅中的女人,天生就是畫眉,天生好鬥,關在一起,必然爭個你死我活。這次你可就沒有那麼慶幸,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父王說,只要你不死,就可以,你到底有什麼,讓父王費盡心思要得到?

石闌面無表情,清冷站在一邊,想看看她到底能演戲演到什麼時候。

龐王妃一番肺腑之言,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也許是因為說不下去了,也許是說得自己都覺得虛假,噁心到了自己,龐王妃終於不再掏心掏肺訴苦,將香火插上,含笑走到石闌面前,她說得十分誠懇,“昨天,你遇險,你父王說了一句話,說你畢竟是他的女兒,我才知,這些年,我這個做母親的虧欠你太多,想將你接回府中,好好補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石闌臉上的笑容淡淡的,看不出真假,更讓人拿捏不準,龐王妃這番話語,說得合情合理,在外人看來,彷彿就是痛改前非,“龐王妃這是何意,補償?只怕我這身子骨受不起。”

石闌轉身離開,她篤定了龐王妃會不折手段將她弄回去,那麼她就要不擇手段折磨她,讓她處處碰壁,唯獨如此,她回府那天,龐王妃才會覺得自己勝利了一小半,對自己的警惕性便有所懈怠,女人之間的這場爭鬥藝術,特別是笑裡藏刀,口蜜腹劍!她是要回府,但是也要回得讓對手以為自己得逞了,這些腹黑的本事,都是那個腹黑的念哥哥教的,他就是一個大染缸,專門誤人子弟。

龐王妃見石闌居然如此決絕不肯隨她回府,心中頓時就慌了,她不回去,她接下來的戲還怎麼演?“石闌,我知道你恨母親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可是,怎麼說你也是孝王府的嫡女,你總在外面住著,豈不是讓人笑話,還有損名聲。”

石闌背對著龐王妃,不聞不問?若是她不聞不問,她至於東奔西跑?要應付她,還要偷偷溜出去學藝拜師,她將替身留下府中,幸好她一年只見她一次,也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煩,只是,那些毒藥糕點,不知害死了她多少個替身。

“王妃就不必擔心名聲的問題,幽蘭山莊原本就有一部分是我的,我住的我的住所,誰敢說三道四?王妃還是回去看看妹妹們,她們背地裡做的那些勾當,我若抖出來,王妃應該明白,有損名聲這四個大字,應該落在她們身上!”石闌說完,頭也不回,便揚長而去。

蘭笑書開心地打哈哈,因為他的祭品不用浪費了,又省下了一筆錢。再看阿寶,阿寶抱著一盤子點心,埋頭狂吃個不停,根本不理會這些事情。他狠狠一捏阿寶肉肉的臉蛋,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還吃,趕緊走了!”

阿寶憨憨地‘哦’了一聲,胖乎乎的身子跑步都不麻利,一屁股坐在貨車上,駕著馬車追下山。

龐王妃見沒有成功,狠狠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小賤人,敢威脅我?”

龐王妃身邊的婦人方娘聞聲提醒道:“大小姐說的事情,會不會和七日散的事情有關?還是和雨兒一家被滅有關?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外人面前都是善良美麗的女子,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的淑女,若她們陷害大小姐的事情傳了出去,對二小姐的名聲可能會……”

龐王妃怒道:“會如何?!就憑她?七日散是唐門中的人買出來,雨兒一家死於走水,她就算有所察覺,也查不到我和明月的身上!去散播謠言,說這個小賤人留戀幽蘭山莊的蘭笑書,不肯歸家!我看她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是!”

石闌回到幽蘭山莊,準備入住主院時,卻聽到紅玉吩咐人佈置的聲音,“這邊,放正了,那個,掛在那裡,快點!趕緊把這裡打掃乾淨……”

石闌愣了愣,紅玉一看到石闌,笑著走過來,說道:“郡主,你回來了,這裡是帝師的驛站,您還是再選擇別的地兒吧。”

石闌一聽到帝師要來住,不知為何,臉瞬間燒了起來,那個吻,她主動的吻,他失態的吻,還在記憶裡,怎麼這麼快就要見他?石闌沒有大怒跳起來大罵帝師佔了她的地盤,而是灰溜溜離開了,這讓一邊的蘭笑書感到很詫異,“嘶……她這是怎麼了?奇怪。”

紅玉卻追了出去,“郡主,郡主。”

石闌停下腳步,她本想朝最遠的院落走,那裡離主院最遠。

“郡主,您可別忘了,您還是帝師身邊的丫頭,貼身丫頭,他吩咐你今夜燒水,伺候他沐浴更衣,你還要為他守夜點燈。”

石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神棍還是討厭的神棍,還要折磨她,讓她幹苦力!哼!太可惡!她哪裡還肯記得那個吻的事情,眼下只記得,帝師多麼可惡,恨不得抽血扒皮!大卸八塊!

紅玉見石闌的臉色又染上怒氣,擔心她不肯,她又弱弱說了一句,“帝師說,那本書。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我提醒那本書,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那本書還在他手上。”

石闌頓時恨得牙疼,又拿書說事!他要是真敢看裡面的東西,她一定會挖了他的眼睛!當然,她要是不聽話,他可能真會無聊到翻開那本書的。可是,他是怎麼認識這些簡體字的?這裡的文字和繁體都完全不搭邊。不對,他說過,有一個人教他的,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也是穿越者?石闌燃起好奇心,很勉強地‘嗯’地應下這件事情。

做他的貼身丫頭好像是百利而無一害,第一,她在帝師身邊坐他的貼身丫頭,誰敢議論帝師?第二,當然就是她那個小小的念頭,乘涼。

石闌一想到這裡,又忍不住暗罵自己沒出息,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冰山了。

至於第三嘛,就是打探那個會簡體字的人,是不是有人和她一樣穿越來這裡?是誰?他似乎說過,是千年前的事情吧?就算有,那個人也已經死了。石闌的興致又一下子被掐滅了,一臉無奈,隨著紅玉回去,幹苦力!

夜色漸漸襲來,石闌用膳之後,處理完手頭的事情,紅玉笑著來催她去主院伺候那個該死的神棍!燒水,提水,大熱天燒熱水,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石闌一臉烏黑,這一次,沒有人幫她,就連霜兒都不能幫她,只能在旁邊看著她,風雷在旁邊看著,他這一次,死守命令,不讓任何人幫石闌。沒有落井下石,也不該違背命令。

她的感官越來越強,不靠鈴聲,她也能感應到四周的的迴音、氣流。

尹小王爺斜靠在廚房門框上,懶洋洋看著霜兒,總是帶著幾分調戲的韻味,“霜兒,你可不能幫你家小姐,帝師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霜兒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哼了一下,卻備有一番風味,令人心中一癢。

尹小王爺更來勁了,雙手懷抱胸前,瞥了一眼石闌,烏黑的小臉,忙得一身汗水,“難道你沒有發現你家小姐瞎沒瞎都是一樣的?”

雖然霜兒也發現了石闌的變化,根本不像一個瞎子。就連記憶力也變強了,只要告訴她一次東西的位置,她便記得一清二楚。可是卻不領情,因為她不想看到尹小王爺這風流的模樣,老是來勾引她一個小丫頭。

石闌一聽尹小王爺這話,她才發覺自己的變化,她有些吃驚,帝師千方百計不讓她復明不是因為醜?而是因為要練就她?她的感官、耳力就連記憶都增強了數十倍,難道這就是他想要的?可是,她變強了對他有什麼好處?石闌狠狠甩掉這些念頭,就是醜得不能見她!才故意不給她復明,哼哼!石闌冷哼一聲,將鍋裡的熱水一瓢一瓢倒進桶裡,提了出去,經過尹小王爺身邊時,給他一個臭臉色看!

尹小王爺撇了撇嘴,低怒一聲,“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不忍心讓石闌一個人提水,自己找了兩個桶,將剩下的熱水提了過去。

風雷攔住,“小王爺,帝師不讓任何人幫忙,您別為難我。”

尹小王爺不聽他的,扔下一句話,“有事我擔著!”

別人幫忙,帝師會責罰,可是帝師不會責罰他,他是例外!因為他這張臉,太像帝師的皇弟!

霜兒見尹小王爺這一次還挺男人的,心中微微有些軟了軟,多瞄了一眼尹小王爺。也跟了過去,石闌走在最前面,尹小王爺在身後,一前一後,去了主院。

石闌一腳踢開房門,一臉烏黑的模樣,有些滑稽,紅玉噗嗤一聲,險些笑了出來,強忍著,只見帝師劍眉猛蹙,幽幽放下手中的畫卷,掃了紅玉一眼,紅玉的心咯噔一下,哪裡還笑得出來。

她知道,風雷又要遭殃了,叫他看著不許別人幫忙,他當真死心眼,真正做了,石闌成了這個模樣,指不定帝師心疼成啥樣?紅玉悄悄退出門外,一把將剛踏入院內的風雷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怒斥:“你當真不讓任何人幫郡主?”

風雷瞄了一眼尹小王爺,似乎有些失職,“小王爺不肯,他說出了事他擔著。”

紅玉狠狠搖頭,“你可知帝師看到郡主那狼狽的模樣,臉都變了,你就等著受罰吧!”

風雷很憨厚,這下就把他弄糊塗了,上次他落井下石,被罰,這一次,他什麼都沒做,只聽命令,還是錯?他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喃喃道:“怎麼又要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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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王的鬼妃》捏花一笑,火熱完結。

他,曾經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戰神,俊美和才華集於一身的天之驕子,可是,卻在一場陰謀中,容貌受損,雙腿殘廢,失去了所有的權勢和地位。

世人稱:無顏鬼女配一個殘疾皇子,世間絕配。

洞房花燭夜,鳳冠紅衣,紅羅暖帳,龍鳳紅燭,加上一個紅面女子,真是再無什麼比這個更加喜慶。面具下,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閃著寒光。性感的薄脣拉扯出一個冷笑,如臘月寒冬的風霜撩過。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紅蓋頭落下那一瞬間,兩雙冰冷的眸子相對,她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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