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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對石闌越是心疼,對慕容譁就越是氣得牙疼。看模樣,慕容譁想要再次搞定孝王,要費神了。
孝王笑著看她,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他眼中滿是憐惜,一年多,她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成了這樣?
“我若是猴兒,那父王是什麼?”石闌笑道,“哎呀,別,別,再打腦袋就成漿糊了,吃飯!”
孝王冷哼一聲,“趕緊吃飯,瘦得跟猴兒一樣!”
“怕什麼呀?唐姑姑才不會擔心別人說什麼呢。再說了,你都去唐門住那麼久,壞了人家名聲也早壞了,你就沒有打算對唐姑姑負責?”石闌反而較起勁來,湊過去八卦著。
“唐玉是個好女人,別胡言亂語,毀了別人的名聲!”
孝王啪地一下子,拍在石闌腦門上,雖然聲音很響,可是力道卻很輕。
“不過父王長肉肉了比以前更迷人,有沒有迷倒唐姑姑?”石闌壞壞一笑。
“嘶……下手真重,你唐姑姑每天都要學著做菜,我每天都必須得陪著,試菜試多了,不知不覺就胖了。”孝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當真胖了嗎?
石闌扯開了話題,撅起小嘴,捏了捏孝王的臉。
石闌拍了拍胸口,“也許是吃了一年多的大餅和烤肉,加上這一路勞頓,聞到熟悉的飯香味,有些不適應,沒事。父王,你都胖了。”
這下把孝王急得,“怎麼了?寶貝?別這樣嚇父王,父王早晚有一天會被你嚇死。”
一股飯香味襲來,石闌竟然有一種作嘔的衝動,乾嘔了幾聲。
孝王冷哼一聲,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他哪裡能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捱餓啊。拉著她坐下,就開始為她佈菜。
石闌只好裝著溫順,可憐兮兮看著孝王,“父王,我餓了,能先吃東西嗎?”
“你!氣死我了!說,你怎麼又跟他走到一塊了?”孝王擺出一個嚴父的模樣。
石闌淺笑,給他揉揉太陽穴,溫聲道:“父王也知道他是祖宗啊?那你還敢和祖宗較真?”
“後生?哼!他比我先生千年!他是祖宗!”孝王冷哼哼著。
“父王,你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一個後生計較呢?”
孝王見到紅玉就擺手趕她下去,看模樣是氣得不輕。
紅玉親自端著膳食上去,見孝王吹鼻子瞪眼,她乾笑了兩聲,心中暗叫不好,看模樣,帝師又要想辦法把岳父大人搞定才行啊。
“你這個臭丫頭,喜兒是你大哥的心上人,還小妾?新歡?你怎麼就沒有新歡?怎麼還跟著那個人?別忘記,當初他是怎麼將你我父女二人拒之門外的!”看模樣,孝王也在為那件事情生氣。
“喜兒?是什麼人?是父王的小妾?還是父王的新歡……”
“有喜兒,伙食能差到哪兒去?”孝王冷哼一聲。
石闌笑著給他揉揉肩,“父王,聽說你去了唐姑姑那裡,那裡的伙食一定很好吧?”
孝王怒火蔓延,卻還是忍不住看了石闌一眼,眼中滿是心疼,卻還是不肯放下架子,冷哼一聲。
石闌見這招不好使,立馬揉了揉自己的臉,哀嘆一聲:“父王都胖了一圈,我怎麼就瘦了好幾圈?哎……”
孝王隨著她上了雅間,卻一直給石闌臉色看。
“父王,我們先上茶樓休息,我給你倒茶,陪個不是?如何?”石闌討好地笑著。
孝王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兩人離開了人群,而石闌笑著走到孝王身邊,“父王……”
宮鄴的心猛然提起,懷中的孩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宮鄴看著懷中的孩子,孩子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誰,卻看到阿仇走了過來,“南宮公子,這邊請,在下受王爺之託,有話要轉達公子。”
慕容譁點了點頭,“好。”
石闌無奈一笑,“譁,你先去看看皇上處理魔山的進展如何。我去看看我爹,他這模樣是怒了,我離開這麼久,讓他擔心受怕了這麼久,實在不應該。”
“我的寶貝……”孝王一看到石闌,驚喜,憤怒,交織著,剛喊一聲,就壓住腳步,扭過頭,像個孩子,生氣了。
那一眼,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卻又像是認識了千年。
一路北上,風雨無阻,宮鄴帶著小傢伙剛到琉璃國,就遇到了慕容譁他們回城。
“那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唐姑姑去了鎮上,因為來了葵水,加上一路勞頓,她終於還是躺下來,可是一顆心卻懸在空中,腦海中只剩下那孩子哭泣的小臉。
阿達大叫一聲:“哎喲……門主,這是老門主說的,不是阿達說的。”
唐姑姑的馬鞭揮向阿達的馬。
他說著又神祕兮兮道:“最關鍵的是,唐爺爺很喜歡他,暗地裡老是說,要是得到如此快婿,必然是福氣。”
阿達呲牙一笑,“王爺啊,別說,他儀表堂堂,雖然說都四十出頭了,但是依然很美,很俊,而且,在唐門裡,他為門主主持政務,面面俱到,最關鍵的是,他沒有私心,門下的人沒有一個不服從他的。”
“阿達,你覺得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唐姑姑痴痴看著孝王遠去的背影。
她每次都只是一笑而過,卻沒有想過,那個最適合的人,就守在身邊。可是,他知道嗎?還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距離?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在她最苦最難的日子裡,他默默陪伴著她。而在他最難熬的日子裡,她同樣不離不棄,守護著他。唐爺爺有時候常常笑話她,說她依然貌美年輕,為何不再改嫁呢?
唐姑姑回頭看了一眼孝王,她已經分不清他們之間這種關係,似乎是相互扶持,相互關心,卻又似乎不是。他關心她,在意她,她同樣如此。
阿達見唐姑姑一直悶著不肯說,弱弱說了一聲:“王爺也是為了門主好,門主已經累了好幾天,還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孝王鬆了一口氣,繼續急速追尋宮鄴。
“聽話!”孝王嚴厲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令唐玉眼眶一紅,卻沒有說話,而是調轉了馬頭,前往鎮上。
唐玉搖了搖頭,“不行,我必須去。”
“你若再這樣下去,指不定是你先出了事。阿達,先帶門主去休息!”孝王命令身邊的阿達。
唐姑姑搖了搖頭,“我擔心那孩子,還有念兒,那孩子一哭,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總感覺似乎出了什麼事。”
孝王見唐姑姑的身體都有些吃不消,卻還是緊追著,那美麗的容顏有些憔悴。
唐姑姑和孝王策馬緊追其後,“唐玉,你先去鎮上休息,我繼續跟著,會在路途留下記號或者告訴唐門的人接應你。”
風狂嘯,天空烏雲密佈,遠處暗雷滾滾,卻阻擋不了他北上的心,策馬狂奔,懷中的小傢伙似乎天生就是一個大膽的主,根本不怕這電閃雷鳴。
小傢伙還是抽泣著,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袍,肉肉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生怕他離開,生怕他不帶他去找他的娘。
“你是不是想你娘了?”宮鄴將孩子抱在懷中,輕聲問道,其實他心中猜到了什麼,他不願意去接受,不願意去問,害怕被證實。
他帶著哭泣著的小傢伙離開了唐門,唐爺爺和唐姑姑沒有阻止,因為孩子哭得很厲害,他們沒有辦法讓他停止,宮鄴似乎可以。
所有人都想知道,可是宮鄴沒有回答,他的妹妹做事,總是有自己的想法,他輕易不會干涉,也不會去破壞。
唐爺爺急著問道:“這孩子的娘是誰?”
宮鄴心中猛然一抽,“好,我們去找你娘。”
卻滿是悲痛,似乎他這遲到的一聲‘娘’,她再也聽不到了。
含糊不清發著一個字,“娘……”
那小傢伙才微微止住哭聲,肉肉的小手臂抱住宮鄴的脖子。
宮鄴心中隱隱不安,“我帶你去找你娘。”
那小傢伙又是一聲悲痛欲絕的哭聲,似乎要將自己心中那份恐懼和不安都哭出來。
宮鄴走過去將他抱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想你娘了?”
“哇哇……”他依然嚎啕大哭。
他到了唐門,那坐在椅子上一直極力哭泣的小傢伙一看到他,哭得更加傷心,他很像他的孃親,卻不是。
御書房內,宮鄴的手狠狠一抖,心中莫名的恐慌,他丟下手中的毛筆,急速前往唐門。
“哇哇……”他那傷心欲絕的悲痛聲,傳到皇宮。
唐姑姑心疼地拿著各種好吃的好玩的玩意哄,他只顧著哭,似乎沒有什麼能上他的心。
“哎喲……我的小祖宗,別哭了,小祖宗,爺爺給你騎馬,爺爺給你揪鬍子,爺爺給你那些寶貝,都給你……”唐爺爺都不明白為何一個孩子哭得這般傷心。
都沒有,他看不到,只看到唐爺爺,唐姑姑,孝王他們,他仰天痛哭,那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不斷滾落。
那惹人心疼的眼淚不斷滾落,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母親出了事,他坐在院中,眼睛在不斷巡視著熟悉的人,他那個張狂霸氣的娘,還有他那個笑得溫和卻心黑如碳的爹。
那小傢伙莫名其妙嚎啕大哭,哭得聲嘶力竭,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他平日也只是乾哭而已,可是那日,他卻哭得十分悽慘。
唐門。
凌風只能領命下去。
他的心暗暗不安,似乎猜到了什麼?卻不敢去證實,“一定有,此人行蹤不定,又善於易容,你們繼續找!”
唐念蹙眉,不可能,宮鄴說他找到宮錦,就能找到那個人,可是,為何沒有見到那個人?
“少主,皇……攝政王是一個人,身邊什麼人都沒有帶。”凌風本來想要說皇上,可是宮錦已經將皇位傳給了她的哥哥宮鄴。
“將宮錦身邊的人都帶過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凌風急忙衝進房間,“少主有何吩咐?”
這樣一個能將天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難道真的沒了嗎?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來人!”
他還記得那一架打得十分痛快,她笑的時候,如美麗的月亮,兩個淺淺的酒窩,給人一種甜甜的感覺。
她幽幽開口,語氣中滿是輕狂和傲慢,“唐門少主唐念?天下最美的男子!”
他平生最敬佩的人,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像個小大人一樣,不苟言笑,冷眼看他。
“宮錦賢弟……”他的聲音沙啞而暗沉,輕如雨絲,風一吹就散了。
唐念,一直躺在**,自欺欺人述說著,“宮錦沒有死,這一切不過是惡夢,只是惡夢。”可是為什麼這麼清醒,清醒得令他害怕,令他心疼?
他還是忍不住拿起那個錦囊,宮錦似乎感覺到自己此行凶多吉少,為何要他去完成這些事情?不過,他不是一個食言的人,既然答應了要做,自然會做到。他悄然離開了,不知去了何處。
阿仇只是默默將房門合上,離開了這個院子,站在不遠處的樹梢上,一如往日的守護著她。只是,手中緊緊握著那枚髮簪,腦海中永遠是那槐樹下的女子,笑顏如花,美麗出塵,她的情,在那一刻,凍結在他心中。
南宮芸揉了揉額,“十年殤?風鈴花?阿婆,你到底在說什麼?”
阿仇沒有說話,緊緊咬住那滿腔的痛失和愛意。他只是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沒有回答阿婆。
阿婆看著阿仇,“阿仇,風鈴花不是能解主子的十年殤嗎?怎麼?她不記得你了?”
“阿婆。”南宮芸緊蹙眉,搖了搖頭,總感覺自己丟了什麼,五年的記憶,從她中十年殤開始的記憶,全部化為烏有。
阿仇抿緊脣,說不出一句話,阿婆疑惑看著南宮芸,“主子還記得我嗎?”
那一夜,阿仇一直守在她身邊,直到那一眼,冰冷無情,她淡淡道:“你是誰?”
阿仇滿目淒涼,悲痛不已,緊緊將她攬在懷中,聲音暗沉而悲痛,“我永遠都是你的阿仇。”
“阿仇……”南宮芸輕喚一聲,身子一歪,倒入他懷中。
南宮芸帶著她對未來的憧憬,對阿仇的依戀,以為這一碗藥下去,她就可以和阿仇攜手夕陽,可是為什麼那一碗藥下去,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喝藥吧,藥涼了。”阿仇最終還是鬆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