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一起商量了半天,諸事都差不多了,只有天道宗和冥神教底細和下一步的計劃眾人猜不透,也沒有證據來指證,天道宗在元界的歷史十分的久遠,肯定還有些什麼隱藏的手段沒顯露出來,這讓大家非常顧忌,要不然眾門派和聯盟包括獸族大可直接打上門去。
“這個我會想辦法弄清楚的,青雷這邊要做好一切應戰的準備,各門派也要通力合作,最起碼要保證西大陸聯盟的人不能再輕易地壯大了,聯盟這邊也要抓緊組織元界其他門派的修士力量儘快趕來。獸王那邊就讓三娃子負責,他們來了以後可先駐紮在醫道院那邊。”
在與連和商議後,夏昱總結到,並把事情一一安排了下去。
“哥,你想怎麼弄清楚?可不要太冒險啊。”青雷擔心地說。
“沒事,我自有分寸,你們就等我的訊息吧,我儘快去打探清楚。”夏昱說著就起身要走。
“夏長老,事情不急於一時,你勞累了多日,還是好好休息幾天再說吧。”連和與眾人紛紛勸道。
“是呀哥,咱們還沒好好說說話呢,這些年來我可時刻在想著你啊。”
青雷拉著夏昱說道,三娃子則堵在了門口不讓夏昱走,都是才見面不久的,有些話還沒怎麼說呢就又要分開,這讓三娃子十分難受。
“哎,也好,隨便你們再跟我講講西大陸的局勢,我心裡也好有個數。”夏昱無奈地停了下來。
眾人也紛紛告辭,讓他們兄弟好好相聚。
“臭小子,快點交代,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還沒等大家說話呢,熱努扎克一步竄了過來,大聲說話的同時大手就抓向青雷的胳膊。青雷根本不認識他,手一拂就把他帶了個踉蹌。
“這誰啊?”青雷瞅瞅其他人說道。
“誰?他是你大舅子。”伍不醫扶住熱努扎克好笑地說。
“啊?從哪冒出來個大舅子?”青雷迷糊了。
“呵呵,他叫熱努扎克是我的兄弟,也是麗娜的親哥哥。”夏昱笑著解釋道。
“喲,你看這事鬧的,大舅子你沒事吧,你這小體格還真不經摔啊,我還沒用力呢。”青雷立刻上前賠禮道歉。
“停,停啊,這事還沒弄清楚呢,你先別叫太親熱了,是不是你大舅子還兩說呢。”熱努扎克盯著青雷沒好氣地叫到。
“呃,事情是這樣的……”青雷摸摸鼻子緩緩說出了一段驚險而又奇異的事。
那天,在與西大陸聯盟打了一場後,撼天會殺散了他們一支小股修士隊,而自己人也有兩個受傷了。這兩人受的傷有些麻煩,青雷他們趕緊把兩人送到了白龍堆進行救治。
在等候期間,青雷閒來無事閒逛,正好碰上了外出打水的麗娜。麗娜看見了一身雷霆之力的青雷好象見了鬼一樣,尖叫著便跑。青雷不明所以,冒失地攔住了她,在撕扯之間,體弱的麗娜昏了過去。
聽到聲音趕來的伍不醫和齊思妙立刻對麗娜進行了救治,心疼乾女兒的兩人狠狠地訓了青雷一通。
青雷很委屈,在低聲下氣地解釋了一番送走他們之後,發現地上有個樣式古樸的玉佩,想來是麗娜掙扎時掉下的,青雷便小心地撿了起來,準備過後還給麗娜。
就在他把玉佩拿到手裡的時候,一股黑氣從玉佩中突然冒出,瞬間就把青雷包裹了起來。一道意識也同時攻入青雷的靈海里。
奪舍,那意識卻是一個近古時期的邪修死前用某種祕法把靈魂自封在玉佩之內的。這種方式很隱蔽,就連對邪修相當**的夏昱當初解救她們姐妹時匆匆之間也沒看出來。
麗娜從小體弱就是因為她是純陰脈體質,可以讓此玉內的靈魂吸納些陰氣得以滋養,此時的邪修在看到青雷的資質後忍不住想對他進行奪舍。
儘管青雷的屬性對邪修有剋制作用,但只是能成功奪舍後,那邪修就可利用青雷的特殊體質練習一種強大的陰雷功法,所以生前曾是固形頂峰修士的邪修,自持靈魂強大毫無顧忌地對青雷下了手。
但悲劇的是,此邪修沒想到青雷竟然會有夏昱教給他的部分《赤子心經》來加持靈魂,而且經過多年的夜以繼日的研修,青雷的靈魂竟然達了固形中階的水準。
於是乎,那邪修的靈魂在青雷頑強的抵抗下,又得不到陰氣的滋補,逐漸被青雷困在體內以雷霆之力圍殺,最後徹底消散在雷霆之下,讓青雷平白多得到了一些精純的靈魂之力,靈識由固形中階一躍挺進到了固形頂峰,只差一絲就可與分神初階相媲美的地步。
不得不說,這世事還真的很奇妙。青雷這邊消滅了邪修,麗娜那邊沒了邪修的困擾,在伍不醫和齊思妙的精心調養下,多年的病患竟也在短時之內徹底轉好了。
回覆健康了的麗娜聽說了伍不醫轉述青雷滅殺邪修一事,對青雷十分感激,加上欣賞青雷的英武,經常有事沒事地找青雷說話,一來二去兩人就瞅對眼了。
雖然麗娜沒有修煉過,可她是天生的陰脈,對修煉暗屬性的功法應該十分有利,伍不醫和齊思妙一直在幫她找這種功法,但始終沒有尋到,如果麗娜也修煉了,那麼她青雷就可長久的在一起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無怪麗娜會對青雷動情,這一陰一陽雖然對立,可象他們這樣的卻是相互吸引的典型案例,這不光是心理上的,而且是體質上的互相需求,只不過是他們不知道罷了。這下想分都分不開了,熱努扎克這個大舅子還真當定了。”
聽完了經過後,夏昱大樂,伍、齊二人也是點頭讚歎不已,這還真是緣份,兩特殊體制的人,竟然不遠萬里地湊到了一起,還是一男一女,天作之合啊。
“可麗娜沒有好的功法,那等她老了,青雷不得嫌棄她啊?”熱努扎克十分擔心地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功法我就去找,找不到也不要緊,她老了我也變老陪著她唄。”青雷堅定地說到。
“算你小子有良心,咱們家除了穆娜外,竟然會有三個特殊的體質,這還真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啊。”
聽青雷這麼說,熱努扎克樂了,也承認了青雷的地位。
“二娃子,你這想法還真有創意,變老陪著麗娜,嘖嘖,某人可真夠痴情的。”三娃子這個樂啊。
“那咋整?這不沒辦法了嗎?”青雷兩手一攤無奈地說。
“你呀,你不想想老大是誰?那就是一座寶庫啊,你不找他要?還真夠笨的,熱努扎克也是,你倆一路貨色。”三娃子撇嘴不屑地說道。
“哇,我還真忘記這碴了,哥,快給點功法之類的。”
青雷大手一伸衝夏昱就嚷嚷上了,熱努扎克更是跑夏昱這裡又捏又揉地溜鬚了起來。
“你們哪……”
夏昱好笑地搖搖頭,當下就複製出了一份叫《黑暗聖典》的暗屬性功法來,這也是夏昱經常借鑑的功法,對暗屬性的修士十分適合,也沒什麼負面影響。
既然是給未來的弟妹的禮物,從熱努扎克這邊論還是自己妹妹,夏昱大方地又拿了十塊暗屬性超品靈玉來,還有一些對應各階段的器具,讓青雷轉交給麗娜。
青雷一把就收起來了,哥給的,不用客氣。其他人也見慣了夏昱的大方,也不在意。
“哥,你再給點土屬性和金屬性的唄,我那還有兩個生死兄弟呢?”青雷湊過來伸手討要道。
“哦?是誰啊,可靠不?”夏昱先問到。
“一個叫阿尤汗(熊王),一個叫布里汗(狼王),都是土生土長的西大陸人,長年四處行俠,清除暴虐的修士。我剛來到西大陸游歷時遇到了幾個散修打劫我,當時情況很危急,就是他們路過把我救下的。”青雷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一陣後怕。
“後來我跟著他們一起拉些志同道合的兄弟成立了撼天會,他們都說年歲大了,晉階也無望了,而且還與天道宗有仇,怕引起天道宗的注意,於是就扶持我作了首領,隱藏真實面貌甘願在我手下作副手。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心性上絕對沒的說。”
“可是當初在番兜與天道宗結的仇?”聽到這兩個名字夏昱眼前一亮。
“咦?哥你咋知道的呢?”青雷驚訝地問道。
阿尤汗和布里汗的身份在撼天會中也是個祕密,只有成立之初的核心人員才知道的,青雷不明白還從來沒見過他們的夏昱怎麼會這麼瞭解二人的經歷?
“呵呵,還真是他們兩個。給,一人五塊靈玉,並且你轉告他們,天道宗在番兜的勢力已經死絕了,讓他們放下心底的執念好好修行吧。另外再告訴他們,阿寶現在是我的乾兒子了,有時間我會讓他們見一見的。”
夏昱一邊說到一邊拿出了十塊靈玉遞給了有些迷糊的青雷,青雷也沒繼續問下去,反正夏昱與他們總有見面的時候也不急於一時。
“伍大哥,嫂子,慧慧的事什麼時候進行?”夏昱轉頭問道。
“我們當然想越快越好了,可眼下忙啊,法治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成的還需要找個特殊的環境才行。”
“哦?需要什麼樣的環境?”
“因為是重塑五行,最好是找一個不與元界有五行相通的地方,那樣重塑起來會純粹一些,體質也會好上不少,你送給我們的腰帶裡面正好,只是就是在那裡面時間最少也得三個月,我怕耽誤了這邊的事,所以才沒急著進行。”
夏昱瞅著兩位妙手仁心的醫聖心裡相當敬佩,這才是醫者,這般無私的情操恐怕會讓大多數修士汗然的。
“伍大可,嫂子,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你們就進思道戒裡救治慧慧如何?”夏昱提議到。
思道戒指強大的時間調節功能是腰帶的十倍,而且在夏昱的操控下可以與外界徹底隔絕,當真是個救治慧慧的好地方。
“真的,那當然好了,就是連累你不能休息了。”伍、齊二人不好意思地說道。
“呵呵,我沒事的,打坐或者跟他們說說話就好了,也是一種休息。”夏昱隨意地說道。
連下,伍、齊二人便進入到了思道戒內救治慧慧去了。
眾人便在外面互相說著各自的境遇,這些年來,大家可各有各的故事,把熱努扎克這個後來者聽的是瞠目結舌。對於其他修士而言,熱努扎克的經歷可以說是也很神奇了,可弄了半天他才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個。
第二天清晨,思道戒裡傳來伍不醫的傳訊,慧慧救治的比預期的還要順利,只一晚就成功了。
夏昱開啟思道戒,讓幸福的一家三口從裡面出來。
只見伍、齊二人,簇擁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大姑娘站在了眾人面前,儘管被冰封了百多年,可在伍、齊二人的妙手下,一襲紅裳的慧慧顯得相當的健康、可愛,容貌與麗娜有幾分相似,也無怪乎伍、齊二人會收麗娜做女兒了。
阻止了慧慧的叩謝,為了慶祝慧慧的新生,夏昱也給慧慧複製了一份火屬性功法,超品靈玉當然也少不了,從築基到元嬰所用的器具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