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下便對夏昱和伍不醫告辭而去。
“但願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夏昱在心裡自語道。
從兩人那裡夏昱獲息,冥神教正在暗中發展新的勢力,用以對抗神獸和聯盟的打擊,而且在這種惡意的發展和吞併中過程中,西大陸的形勢也因此而愈發混亂了。現在,冥神教與夏昱的恩怨已經不是兩家的私怨了,這也與西大陸的未來走勢息息相關。
“夏道友,在下還要謝過此次解圍之恩。”
就在夏昱有些失神之際,伍不醫上前對夏昱行禮致謝。
“哦,晚輩有些失禮了,前輩勿怪。證一門靈寂頂峰修士夏昱見過前輩。”夏昱趕緊回禮道。
“啊!?”
伍不醫聽得夏昱的修為就又是一驚,隨即又釋然了,沒有特殊之處那能做出如此多的特殊之事呢?
“呵呵,道友莫要如此說,道友乃是我們的貴人,如果此次不是道友仗義相助別說我們要麻煩了,就是我那女兒的性命恐怕也不能得以保全了。如蒙道友不棄,咱們便以平輩相交,我叫你一聲兄弟,你叫我一聲老哥如何?”伍不醫手捋長鬚笑呵呵地說道。
“那敢情好,如此夏昱高攀了。”伍不醫此說是徹底認同了夏昱,夏昱當即大喜回道。
“想來前日拙妻趕走之人就是小兄弟你吧?”伍不醫好奇地問道。
“可不是嘛,我那嫂子當真對侄女愛護的緊哪,發現我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打,連句整話也不讓我說完啊,嚇得我立刻落荒而逃了。”夏昱有些委屈地說道。
“哈哈,走,咱們這就回去,讓你老嫂子給你做點好吃的向你賠罪。”
伍不醫上前拉起夏昱的手便要帶他走。
“呃,老哥慢些,這還有個人我得帶走,否則餵了野獸,我這心裡不落忍啊。”夏昱急忙攔住了伍不醫。
“哦?還有誰”伍不醫奇怪了。
“這不,就是他。”
夏昱走到冰棺前,用切空鋸小心地要開了萬年寒冰,把李冰放了出來。然後解除了他身上的禁制,替他暖過身子後送回了戒指裡。
“這人是……”伍不醫看著做完這些上前問道。
“這曾經是個敵人,但如今已然神智皆無如同一個活死人樣,將來如何處置他還真讓我有些頭痛啊。”夏昱無奈地說道,然後就把奪天齋的事說了一遍。
李冰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死了,惡人再惡,如今他已經這樣了夏昱可下不去手殺了他,只能先養著了。
“我的天啊,老弟你也太猛了吧,竟然,竟然一人就把奪天齋給滅門了!”聽完故事,伍不醫震驚地失語道。
“意外,純屬意外。”
夏昱一邊解釋著,一邊把遺留下來的萬年寒冰裝了起來。
這些冰說到底還是水,只不過是溫度極低些、融化的比平常的慢些罷了,要是讓其自己融化,看樣子沒個三五月是不行了,最好是從哪來回哪去,以免破壞了這片環境,就是凍壞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夏昱現在可是相當注重保護環境的。
對此,伍不醫又是一陣驚奇,夏昱又體會到一回被當成怪物的感覺。反正經歷的多了,夏昱也開始對此麻木了,做自己的事,讓別人奇怪去吧。
收拾妥當,夏昱與伍不醫縱身飛上半空,有說有笑地向北海行去。
回到北海地界,齊思妙正在半空中直直朝這方凝望,對伍不醫的關切之情全表現在臉上呢,要不是實在擔心女兒的安危,齊思妙早就尋去了。
“思奇,你怎麼把此人帶來了?”
發現伍不醫與夏昱親密地聯袂而致,齊思妙上前不解地詢問,同時也一付戒備的樣子。
“呵呵,師妹勿驚,這是我剛認下的小兄弟叫夏昱,這回的事全賴他幫忙了,否則咱們就糟了。”伍不醫笑著解釋道。
“就這麼個小子能幫到咱們?”齊思妙尤自不信。
誰讓夏昱年紀這麼小,修為這麼低,可實力卻不讓他們分毫呢?這說出去誰也不信哪。
伍不醫無奈,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全盤講述了一遍,末了,他把那塊超品靈玉拿了出來。
“師妹,這可是小兄弟給的,你那塊也是,奇利二人也一人給了一塊。你想有如此奇物還能隨便相送的人會閒著沒事來害我們嗎?他這次來是給他家老祖求醫來了。”
夏昱在一邊靜靜地站著,也不插話,齊思妙不相信別人但一定會相信伍不醫的話。
“哦,原來是如此,看來是我怠慢小兄弟了。”
敵患盡除,齊思妙也回覆了往日的爽利性子,當下便對夏昱賠禮。
“不敢,夏昱當不得嫂子如此。”夏昱閃身躲開,連連叫道。
“兄弟不要謙虛了,我們還是下去讓你嫂子給你準備些吃喝咱們再細談吧。”伍不醫拉住夏昱和齊思妙落了下來。
“可惜,咱們的浮亭被那二人給毀了,只能在岸邊露營了。”齊思妙有些惱怒地說道。
“呵呵,嫂子莫惱,兄弟這裡有樣靈寶倒是可以解決這一問題,也算給嫂子的見面禮了。”
夏昱說著便拿出一座宮殿似的靈器拋向湖中,這可是中階靈寶,得自雲池,以前從來沒用過,現在送人正好。
“兄弟,你好東西還真多啊。”
察覺到此殿的不凡,伍不醫和齊思妙又是一陣驚訝。不過,他和齊思妙都是豁達之人,對此只把感謝之意放在心裡,準備以後有機會再予以相報。
時間不大,齊思妙就在外面採集了一些植物和野果之類的進來,這些可都是北海特產,有益於修士身心之物,夏昱對此是一無所知,又拿出一些靈酒助興。
三人這時才得空坐下來好好敘談。
伍、齊二人向夏昱詢問了一些西大陸以外的事,夏昱一一予以講解。談及西大陸之事,伍、齊二人也講了不少夏昱不知道的祕聞。
“哎,西大陸混亂久已,想不到我們夫妻與世無爭,到頭來也免不了被這些人算計。”伍不醫有些神情落莫地說道。
“呵呵,一入修行,哪有清靜可言?老哥你這是太過憂鬱了,混亂,那就需要整治,還修士界和凡人一個太平的西大陸,否則要我們這些有修行在身的人何用?”夏昱意氣風發地說道。
“兄弟的心是好的,這話也不錯,可這非一人一家能行的,想當年我們的恩師清蓮道人便如此教導我們,我們也是滿懷著一腔的濟世救人的熱情行走於西大陸,奢望著為西大陸盡一份力,可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於是,這心也慢慢的冷了。”
提起這話,伍、齊二人不由得感慨萬千,也覺得有些對不住先師的教誨。
“呵呵,兩兄嫂可還有濟世之心否?”夏昱充滿希望地望著他們。
“有,可有心無力啊。”伍不醫有些黯然地答道。
“如此就好,夏昱此次來求醫的同時也存了請兩位出海相助的意思。如果兩位同意,咱們便從整頓醫道開始。先期的準備工作我已經著手做了,只是在醫道上缺乏領軍之人,這是沙棘給兩位的信件,具體的他在裡面應該有詳細的說明。”
夏昱說著就把沙棘的玉簡給了兩人。
接過玉簡,伍、齊二人同時用靈識探查起來,沙棘對夏昱之事可謂盡心竭慮了,不但把夏昱的來歷說的明白,還把夏昱對西大陸醫道和西大陸的一些具體想法詳細解說了一遍,力邀兩人出海主持醫道整合的大局。
隨著對內容的閱覽兩人的臉色也幾經變幻,臨了,兩人放下玉簡一時深思不語。良久,齊思妙開口了。
“師兄,整合西部醫道一直是師尊和你最大的心願,我看不如你隨小兄弟一道去,我自己留在此地陪女兒。將來,醫道治好了之後,咱們在四訪各處求得靈物治療慧慧吧。”
齊思妙溫柔地對伍不醫說道,讓伍不醫感動不已。
“只是,只是這樣一來可就苦了你了,要是再有象奇利他們那樣的賊人前來相擾怎麼辦?你和慧慧出事了那我又如何能心安?我們一家三口相互扶持百多年才走到今天,我實不願離你們而去。”伍不醫拉著齊思妙的手深情地說道。
“我又如何能捨得你離開,可這是師尊遺命,我二人已經在此空耗了百多年,要是再不出去完成的話,將來我二人有何面目面對師尊的在天之靈?”
齊思妙雖是女子可這志氣卻比一般男子要高的多,當下便有些厲聲地斥道。
夏昱在一邊看了半天,慢慢了解了兩人人的糾結所在,在感動之餘也不免心中暗樂,別人或許沒辦法請得兩人一起出海,可夏昱的底牌甚多,一點也不擔心請不動兩人。
眼見著齊思妙火起,夏昱再也不敢讓她接著說下去了,再說就要傷感情了。
“哎喲,我說兩位兄嫂,要是不同有兩權其美的辦法,兄弟我如何敢冒然來此求你們哪?生生拆散一家三口之事,夏昱可從來沒做過,也不敢做啊。”
聽到夏昱略帶調侃的話,伍、齊二人齊刷刷把目光轉向了夏昱。
“兄弟你說你有解決之法?”兩人驚喜地問道。
“當然了,本來我就想把慧慧收到我的思道戒中帶走,然後咱們一起出海,可前天從奇利那裡得來了一枚納靈戒,如今正好送給兩人位,有了此戒,兩位可自己帶著愛女,一家三口再不分開,可比我攜帶方便多了。”
夏昱說著就把納靈戒摘下來送給了齊思妙,並同時講解了一下戒指的功用。
“好,好,好,這下可解決我們的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