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說,笑是笑,大哥倆對傳授法術還是非常認真的,夏昱也全心投入了法術的學習當中,初涉法術,好象給他打開了一扇通往多姿多彩的修真世界的大門。
雲華傳授的都是一些初級法術,以夏昱現在的境界和元氣量,大一些的法術還理解不了,元氣量也支撐不下**術的消耗。好在夏昱是全屬性,法術能學的樣數太多了。
雲華認真計劃了一下,選擇了一些實用的教給了他,主要有金系:金針術、金箭術、金盾術,木:木刺術、藤繞術、草盾術,水系:水球術,水流術、水引術,火系:火苗術、火彈術、火羽術,土系:土陷術、石彈術、土盾術。十五個基礎法術有攻有守,搭配合理。
理論的學習較為容易,夏昱一兩天就琢磨透了原理,主要的實踐比較難。夏昱現在的靈識只能內視體內的大體情況,外放也就是能探查周圍二十米左右的環境和物體,還不達不到入微的程度,入微是指靈識隨著修為的提高越來越能細緻地探查到物體細微的變化和運動,小到極處甚至能分辨出組成物質微粒的結構和運動。
靈氣也是由各種屬性不同的微粒組成的,入微以後可以精密地控制施法的過程中元氣和靈氣共鳴的範圍和濃度,增加施法的精確性和威力。到達到入微得築基以上的修為,夏昱修為還不夠,只能粗略地按照口訣和手勢來施展法術,即使這樣也讓夏昱興奮不已。
每天上午是自學時間,夏昱在這段時間裡逐步揣摩各種法術,逐一實踐。下午就是悲慘的受虐時段。雲清把修為控制在引氣期,用基礎法術和他對練。
雖然修為一樣,可法術的熟練度和掌控能力夏昱現在是坐火箭也趕不上雲清的,所以他每天就象個移動靶一樣被虐的鼻青臉腫,反應速度和逃跑技術倒是大幅度提高。晚上夏昱也不閒著,修行到他這個水平了,幾天不睡啥事沒有,雲華就限制他的睡眠時間,讓他修養心身。夏昱也聽話,不睡就不睡吧,咱不還有《赤子心經》嗎,那心法比純睡覺養神多啦。
剛開始對練的時候對雲清讓著夏昱,讓他先施法術。夏昱大咧咧地又起手勢又念口訣地剛要把法術發出去,雲清一個土疙瘩“啪”地一下打到他的嘴上,打得他神經功能這個紊亂哪。還施什麼法啊,捂嘴跑吧。
他跑雲清就追,邊追邊用法術打他,一會來個金針刺一下他的屁股,一會弄個夏昱火苗兒燎一下他的頭髮。
夏昱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十有六七都能躲過去。可到後來雲清使壞弄了個木藤繞了個圈扔到夏昱的腳底下,夏昱剛躲過了一個火彈沒留神被套上了,“呯”地一個大馬趴就摔那了。
摔就摔吧,頂多庝一點,可前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半米來深的土坑,雲清放了一個水流術丟裡了,還轉轉,旋起一窪泥漿,夏昱就這麼義無反顧地撲了進去。雲清還不算完,操縱木藤把夏昱緊緊緾了幾圈,然後一抖手,夏昱就這麼直挺挺地飛了出去,“啪嗒”一下像死魚一樣摔在了觀前。於是,一個前古典主義泥塑“被縛的證一第三祖”就這樣悲催誕生了。
當矇頭轉向的夏昱被一般冷水激醒過來時,就看雲清笑嘻嘻地舞弄著水流術正給他清洗,雲華好笑地站在一邊看著。
“大師兄!你可得給我做主哇,二師兄他欺負我啊!”夏昱的滿腔悲憤總算有地方申訴了。
“哦?你說說,他都怎麼欺負你了?”雲華笑呵呵地問道。
“呃......”聽聽這話有點不是味兒,夏昱有點明白了,這哥倆是有預謀的,而且剛才雲清除了對他用法術施爆外好象也沒幹什麼,都是用基礎法術我咋就這麼慘?
對了,他施法速度太快了,而且還那個準哪!可這也不算做弊啊,嗯,還有,還有就是:“他頭一下沒用法術,直接撿土疙瘩打我,把我準備好的法術都給打沒啦!他耍賴!”夏昱總算找到了雲清的一個毛病,大聲地對雲華說。
“呵呵,誰告訴你他不能用土疙瘩打你了,沒施法術怎麼了?頂不頂用才是最重要的,要學會利用一切條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忘了嗎?”雲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回答到。
“啊!?”夏昱長長眼睛了,他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回答,低下腦袋蔫了。
“今天不訓了,你先自己想一想吧。我要去藥園看看,得一段時日才能回來,今後你們各行其事吧。”雲華對夏昱和雲清二人說道。
“大師兄你不管我啦?我......”夏昱一聽雲華要走,有點急了,掙開藤條就要拉雲華。
雲華一甩衣袖,踏上一柄飛劍,“嗖”地一聲沒影了,那個瀟灑飄逸,果斷絕然,當真是揮揮手,不帶有一點雲彩。
夏昱兩眼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這也太不負責任了,這也太能裝了,這也太......我靠,有預謀啊有預謀,這絕對是有預謀的啊!
夏昱一回頭看見雲清一臉壞笑,呀!這還一個瘟神在隨時準備侍候他呢!走、快走、馬上快走!反正今天不訓了,回去快點想轍。夏昱一轉身以百米1.5秒的速度衝向觀裡,跑姿那是相當不錯,就一身乞丐裝和下面白花花的半拉小屁股有點礙眼。
回到房間,夏昱拍拍胸脯,喘了幾下,平靜下來開始琢磨開了:這同樣是施法我咋就差這麼多呢?施法技巧和速度暫時是沒法快速提升的,我得先學會躲避和逃跑,還有大師兄說的對利用周圍的一切達到目的,嗯,這也是我的強項,以後還要加強。哼,雲清師兄你等著,早晚有我虐你的時候!
從這天起,早上,夏昱認認真真地研究施法理論,各種法術的口訣和手勢背的是滾瓜爛熟。下午對練開始,夏昱再也不急著施法了,他仔細地觀察起雲清的動作和施法習慣來。雲清是木、火屬性,這兩系的法術用的最熟,其它的差些。
過了十來天,夏昱就找出了些規律,雲清在施法時木、火屬性的法術基本不念口訣,幾乎是瞬發,並且習慣用右手發出,右手動肩先動,身體微向右前傾斜。各種法術施法有間隔,木、火屬性間隔較短,也就一二個眨眼間,其他法術間隔較長,大概四、五個眨眼。
夏昱不但觀察雲清的施法,還留意周圍的環境來。他是全屬性,對所有靈氣都有感應,經過慢慢細緻地感覺,夏昱發現每次雲清施法時周圍的靈氣都有細微的變化。
比如他要施火系法術,靈氣中的火靈就要少一些,都向雲清那集中,雖然周圍靈氣補充的極快,夏昱也沒到達入微的境界,可夏昱仍能感覺到一絲不自然。別忘了夏昱的靈氣適應度高的離譜,而且他的靈魂有地球人對財富極度**的特性,誰要拿走他身邊的財富,哪怕一點點那都是有感覺地。
雲清虐待狂似的興奮期持續了近半年的時間,這半年夏昱是天天捱打。天天捱揍,天天琢磨,摸的差不多了,夏昱並沒有急著反抗。對強大的階級敵人要先學會保護自己,然後掌握關鍵技術,最後堅決地一次性打倒,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夏昱開始在躲避和逃跑上下功夫。利用周圍環境和雲清的施法間隔,夏昱運用起從小練就的身法開始有意識閃避,慢慢地從十中六七,變成十中五六,再十中四五......一點點往下減少捱揍的次數。
一開頭雲清還沒察覺準確率的下降,後來明白過了,也加強了精準度,於是夏昱又從新調整身法,繼續練習逃跑技術。過了很長時間,反覆幾個迴圈後,夏昱終於感覺躲避雲清的法術再無難度,雲清也沒辦法再提高精準度了。
但是夏昱沒有表現的太突出,捱揍已經有點習慣了,法術抗性也強了一些,主要是各種法盾應用的那叫一個熟啊。躲避、逃跑、硬抗都沒問題了。
這些日子以來,夏昱也成天憋著勁,暗中提升攻擊法術的施法速度。
這半年,夏昱成天捱揍,捧出了一個好結果,白天他的靈識處在時刻緊張的狀態,晚上加上《赤子心經》的修養下竟不斷地增強起來,已經超過了引據氣期的範疇,現在的靈識用來施法比以前輕鬆多了。不過夏昱沒滿足,他還是有一個小心思,覺得逃跑都能鍛鍊靈識,那麼施法也應該可以。
他不知道的是,平常修士靈識的增強都是按步就班地隨著修為走,靈識主動增強是很難的,少有方法能做到,這也是散修比同境界門派修士厲害的原因之一。
散修的爭鬥較多一些,就象他現在在雲清的逼迫下,一邊逃邊施法一樣,爭鬥時精神極度緊張,時刻得注意到其他問題,這對靈識的要求是很高的,要求靈識能夠一心二用,或者是一心多用,久而久之就自然加強了靈識的鍛鍊。所以現在的門派都提倡修到一定境界修士多出去遊歷,在遊歷中提升實力,雲清這麼賣力地揍他也是這個原因。
所謂無知者無畏,夏昱不知道這些,反正就自己慢慢練習,練著練著施法速度變得快了起來。
從莫名地夏昱腦海裡出現到夏昱開始修行,《赤子心經》在這整個過程中那可都是出了大力的,現在夏昱又要練習法術了,《赤子心經》又為提高夏昱的靈識繼續展現出了它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