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去哪裡!”
穿好鞋子,我正直起腰去推門,就被一聲暴喝嚇得一哆嗦。我扭頭看見欒麗傑身上裹著浴巾,怒容滿面地站在浴室門口。
“你怎麼知道我要走?”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
“為什麼?我有心理感應。把你的鞋脫了!去浴室洗洗,一身的臭汗氣自己聞不見啊!”說著她就走過來很粗魯地推了我一下。
剛才還積攢著的勇氣,被她這一推搡推得沒有了。我也有點瞧不起自己,威嚇之下,我怯懦的本質又曝露出來。我又脫了鞋,向還冒著水汽的浴室走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奈何?
浴室裡裝修高檔,有一個很大的浴盆,不鏽鋼的淋浴器。欒麗傑跟過來給了我一個塑膠盒裝著的三條新內褲。
我關上門,脫掉衣服用噴頭開始沖涼……
洗完澡用毛巾擦乾身子,我還是又穿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包括內褲。後來,我又覺得不妥。就又脫下褲子,換上了一條欒麗傑給我的新內褲。這才又穿上褲子出來。
我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大燈已經熄滅了。只有一盞落地的罩燈還開著。欒麗傑捲縮在沙發上在翻一本什麼雜誌。
“姐,我洗完了。你看……”我還是想乞求她讓我回去。
“看什麼?走,到樓上去。”欒麗傑扔了雜誌,關上燈。屋裡頓時一片黑,她過來牽著我的手,扶著樓梯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我知道,這一次完了。脫不了身了。
一直到了樓上的臥室裡,欒麗傑都沒有開燈。臥室裡有一張很大的床,外面的燈光從紗窗簾裡隱約地透進來。
“孫一楠,你怎麼冷冰冰的?你是覺得我要強暴你是不是?”站在床邊,欒麗傑抖掉浴巾露出光潔性感的*。
“姐,不是你強暴我。是我要強暴你。”我不無諷刺地說。
“神經病!你以為你是不吃魚的貓嗎?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著要和我……媽的,我給你送上門來,還要聽你說這些不鹹不淡的屁話。呸,收起你的假撇清!”欒麗傑低聲罵著開始扯我的衣服。
“你別扯了,我自己脫。你撕爛了我的衣服,我明天穿什麼?”我撥開她的手,自己先把上衣脫了。
“哼哼,這麼從容,殺身成仁上刑場啊?媽的,你把我當什麼?”欒麗傑毫無道理地罵著粗話,上來就咬了我肩膀一口。我驚呆了,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野蠻,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想起上次兩個人在**互相撕咬的情景。我一下子火就來了。
“你把我當什麼我就把你當什麼!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會罵粗話!記者採訪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罵呢?”
“媽的!混蛋!”又惡狠狠地一句,接著是‘啪’地一聲耳光。
“你這個賤女人,簡直瘋了!我叫你打人,我叫你咬人!”
我怒不可遏,咬著牙一把把欒麗傑推倒。
不顧她拼命的掙扎,我先摁住她手腕子。那十指尖尖,一抓一道血痕,上次領教過。沒想到欒麗傑趁著機會又咬了我一口。這死婆娘簡直是瘋了。
我擠住欒麗傑的身子,先後抓住她的兩個手腕用力扭到身後。撿住她肩膀頭上的一塊*,使勁咬住。
“啊!”
我聽到一聲吃疼的慘叫。
我鬆了口。眼睛死死盯著她,氣喘吁吁地問:“你還亂咬人嗎?今天晚上可是你先咬我。”
“你弄疼我了。你虐待我!我細皮嫩肉的,經得起血盆大口嗎?”欒麗傑哭著說。
“這是你自找的。”我氣喘吁吁地說。
“我就是自找的。我就是喜歡和你咬來咬去!”欒麗傑歇斯底里地喊著,開始在我臉上狂吻,也把充沛的眼淚抹在了上面。隨即她就分開雙腿纏住我的腰。
我知道這次是逃不掉了。
“你不是想抹髒嗎?你鬆開我,我投降。”我語調平靜地說。
“你先鬆開我的手腕子!”
“行,但是你不能抓我。”
“我不抓。”
我鬆開了她的手腕。她也放開了盤在我腰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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