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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界-----第二十一章 左丘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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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左丘寄天

單傑見大漢的眼神渙散,知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沉聲對大漢說道:“朋友,在下必定將你們死信傳於長天幫。請你放心。”

大漢欣慰的眨了眨眼,右手卻努力的伸出,向著自己的懷中摸去,奈何委實受傷太重,顫抖的手卻無論如何到不了目的。單傑低嘆一聲,伸手在他懷中摩挲,觸手一片滑膩,拿了出來,卻是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此刻,肚兜之上沾滿了血跡,卻仍掩不住那幽幽的香氣。

單傑將肚兜遞到了大漢的手裡,大漢緊緊的抓住了這一直貼身收藏的信物。滿是江湖風霜的臉上,綻開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頭一歪,斷絕了呼吸。那不知何處倚門盼歸的女子,終究是紅塵裡,輪迴中最深的那份牽掛。

……

貞觀年間,分天下為十道,曰:關內、河南、河東、河北、山南、隴右、淮南、江南、劍南、嶺南。至十三年定簿,凡州府三百五十八,縣一千五百五十一。而這其中,若論最重要,最繁榮的一座城池,答案只有一個——長安。

清晨,隱約的陽光自樹葉間透過,散碎出點點金芒。不知愁的黃鶯婉轉歌喉,似是在訴說著一段無憂的時光。樹蔭之下,站著一人一龜。

單傑與三少立在了長安東門之外,望著這座雄偉壯觀的巨城,都有些莫名的震撼。那高大華麗的城郭,映著遠處隱約的群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十二朝古都的風采,加上國力強盛的盛唐修繕,這雄踞於三秦大地的偉大都城,不住的吞吐著往來的行人商賈,盡顯一派繁華景象。

“三少,我們入城吧。你可要進那儲靈袋?”單傑心潮澎湃,呆了半晌,終於決定進城。只因,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就是這座城池的主人,也是天下的主人。自己這一去,也不知還能否再次回到這株樹下,聽著黃鶯嬌/啼,吹著這林間微風。

“俺師父說了,雖然我身為海龜,但是同是生靈,未見得我的本性便比人要來的卑賤,他要我莫再縮頭縮腦,挺起胸膛做龜。走吧,我們趕去打尖,聽說這裡美食如林,豈不是要見識見識。”三少挺挺小胸脯,當先昂首而行。它心裡,早已把那不知名的師父奉若神靈,只因那修煉功法確實極為神妙,讓它受益匪淺。

單傑俯身,將三少捉起,放於肩上,笑道:“或者你的本性比人要來的高貴,但你的個子卻實在比人矮的太多。還是我負你進去吧,莫要被人踩了你。”

三少趴伏在單傑的肩膀之上,嘴裡兀自嘟囔著“羊肉泡饃,灌湯包”之類的話語,也不知道它自哪裡聽來。一人一龜,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進入了長安。

果然是天下第一城,城中居民見慣了碧眼高鼻的胡人與矮小猥瑣的倭人,對這一人一龜的組合毫不為奇,似是這種走江湖的雜耍,每日裡來長安尋夢的不知凡幾,倒是三少宛如鄉下人進城,對著整潔的街景與沿途的美女不住的大肆品評,逗得單傑心中平安喜悅。

單傑不顧三少的聒噪,沒有帶它前去酒店。而是打探了路程,來到了長天幫的總舵。雖然是名震天下的大幫,但是他的總舵,僅僅是

隱於朱雀大街之末的一處偏僻宅子之中,遠離了繁華鬧市,四周古樹如茵,讓這所前後約有四五進的宅子,倒像是一個殷厚商賈所居一般。

單傑向把門的幫眾打聽左丘寄天在否,那幫眾也是十分謙恭有禮,客氣的請單傑稍候,便沿著陰涼的道路前去稟報。單傑心下暗暗感慨,起初見到賈逵,還以為這長天幫是仗勢欺人的所在,如今見到連這普通幫眾都如此有禮,方知不論是何門派,害群之馬,總是有的。

“是哪一位故人來訪啊,請恕在下迎接來遲。”隨著爽朗的大笑之聲,左丘寄天那彪悍的身形,自門口邁了出來。望到佇立門前的單傑,他的笑聲停頓了,驚奇的道:“是你?閣下是……”那日一番激鬥,單傑只是與方粟粟站於身後,他卻不知道單傑的名字。

“左丘幫主請了,在下單傑,受人之託,前來傳信。”單傑衝著左丘寄天拱手為禮。三少尚不肯藏首露尾,他自然也不再隱藏真名。

“哦,是如此,單兄裡面請。”左丘寄天本就是心胸豁達之人,伸手虛引,把單傑讓進了院落。

單傑隨著左丘寄天走在了幽靜的院落之中,陽光為大樹茂密的枝葉所阻,只有那無孔不入的微風,帶著瑟瑟的落花飛舞,為眼前這平凡的院落添了幾許靈動。單傑望著這繁華之外的清幽景色,笑道:“左丘幫主,若非目見,真不敢相信這裡就是威震天下的長天幫總舵。”

“單兄客氣了。”左丘寄天爽朗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道:“莫要幫主幫主的叫來叫去了,叫我左丘即可,我這姓氏極為少見,倒也不虞與人混淆了。”

隨著語聲,左丘寄天帶著單傑來到一所廂房之前,左丘伸手讓道:“請入內敘話吧,這是我在此的居所。”

單傑隨著左丘進入廂房,只見裡面只有一床一幾,兩張粗木長凳,此外,便是散落的書籍酒罈。這威震天下的長天幫三幫主,居住的竟然如此簡陋。

“平日裡疏於打理,倒是讓單兄見笑了。”左丘寄天一邊客套,一邊為單傑斟上一碗酒,道:“我們以酒代茶吧,委實是忘了自幫中領取茶葉了。”

單傑淡淡笑道:“無妨。”一邊將大漢之事對著左丘寄天詳細的訴說了一遍。

喀嚓一聲,卻是左丘寄天硬生生的將手中的陶瓷碗捏的粉碎。他虎目蘊淚,起身對著單傑常施一禮,表情凝重的道:“多謝單兄埋骨報信之德,左丘謹代表合幫上下所有兄弟,謝過單兄。”

單傑急忙起立,擺手道:“左丘兄太客氣了,此本是分內之事……”

左丘寄天擺手截斷單傑的話,道:“我幫中之人,不論地位高低,執事尊卑,都是兄弟一般,單兄為他們埋骨,我等感同身受。還望單兄莫要過謙,今後,單兄即為我長天之友,但有吩咐,敢不從命。”

隨後,左丘寄天喚過幫眾,讓他們按著單傑描述,前去為那四人收回屍骨,同時,發下了絕殺之令,全幫通緝那喪心病狂的賈逵。這一切,他指揮若定,有條不紊,盡顯幫主風範。

忙完這一切,左丘寄天目視單傑,表情極為

真摯,道:“單兄,那日你我一見,在下見你鎮定自若,寵辱不驚的風采,便對單兄起了結交的心思,奈何造化弄人,那日的女兒弟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使你我失之交臂,此刻單兄義助我幫,兄弟感激不盡,可否容我稍盡地主之誼,陪單兄在這長安逛逛,略飲幾杯水酒,以示感激之意。”

“也好,這幾日,嘴裡都淡出鳥來。肥雞美酒,我們倒是不拘的。”急忙介面的,是一直被冷落的三少,它自單傑的酒碗裡縮回小腦袋,搖頭晃腦的表示了同意。

單傑不禁赫然,對著左丘寄天訕訕道:“我這龜友,卻是未曾見過什麼世面,左丘兄見諒了。”混不理三少在那裡咬牙切齒,小腿亂蹬。

左丘寄天本是異人弟子,在這第一大幫執掌牛耳多年,對這奇人異事見多不怪,自然不會對一隻開口說話的小龜大驚小怪。他拊掌笑道:“爽快,這小龜最對我的胃口,大塊酒肉,快意恩仇,莫負了青樓,方是我輩之行,也不枉我等在這紅塵,轟轟烈烈的走上一遭。”

單傑人單勢孤,自是拗不過三少的舌燦蓮花與左丘寄天的盛情殷殷。無奈,他隨著一人一龜,漫步在了繁華的朱雀大街。一路之上,左丘寄天與三少談的分外投緣,一人一龜壓低了聲音,隱約可聽的兩個的猥瑣笑聲,三少間或瞄上一眼單傑,說上幾句,便是和左丘會心的大笑。

單傑隨著左丘寄天,幾乎自北向南穿越了整個長安,方才來到了一個極盡奢華的院落之前。不顧單傑的客套,左丘寄天帶著他們,穿過了如拱月彩虹的一道迴廊,進入了寬敞富貴的大廳之中。

“哎呦,左丘公子,你可好久沒來了,我家的小惜玉,都要為你害病了……”一個濃妝豔抹,煙視媚行的中年女子,幾乎是用一種‘撲’的速度與姿勢,來到了他們面前,口裡滿是哀怨,行動卻熱情無比,毫不避嫌的拉住了左丘寄天的衣袖,似是怕他飛上天去一般。

左丘寄天想是這裡的常客,對著那中年女子虛與委蛇了幾句,直入了正題,指著單傑道:“張媽媽,這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我們此來,只是想要借貴地喝杯水酒,若是方便的話,能否麻煩憐香姑娘為我們彈上一曲。”

“這個……”那張媽媽,面露難色,滿臉歉意道:“左丘公子既然說了,按說我必當從命,只是,左丘公子應也知道,憐香姑娘委實是太忙,而且,她那脾氣和規矩,左丘公子,莫若我再為你……”

“嗷”這次卻是三少一聲低叫,它眼睜睜的看著左丘寄天將一大錠銀子塞進了張媽媽手裡,激動的控制不住了自己。耳聽得那張媽媽佯作歉意的道:“左丘公子這是做什麼,折殺奴家了。也罷,我且先為公子收藏起來。待到公子日後若有不便,來取就是。”三少無限崇拜的望著張媽媽,拜其為師的念頭油然而生。

只聽的張媽媽繼續說道:“如此,我便請憐香姑娘下來,成事與否,卻要看左丘公子的手段了。”這下,連單傑都起了好奇之心,他本不是愚人,自然知道這是賣笑之所。他卻想要看看這架子奇大的姑娘,到底是何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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