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快結束的時候君清就說自己有些乏了,就走了,接著各位王爺也起身告辭,眾妃也都三三兩兩地走了。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當晚,果然不出簡玉凝所料,君清召幸了蘭修華。
簡玉凝回到瀾月宮的時候瑾月一邊給她梳頭一邊說道:“小主難道就不吃醋皇上寵幸蘭貴人,不,是蘭修華嗎?”
簡玉凝搖了搖頭,取了毛巾給自己擦臉,淡淡道:“我為什麼要吃醋呢?後宮佳麗三千,我要是吃醋不得酸死了啊。”
瑾月抿嘴一笑,拿過毛巾洗乾淨之後拿給一旁服侍的紫蘭。
紫月笑得眉眼彎彎,道:“小主可真是豁達,不過這樣也好,我聽在惠妃身邊侍候的人說惠妃娘娘回去的時候生氣的很呢!估計今晚惠心宮的瓷器又要遭殃了。”
簡玉凝一邊在卸耳環,聞言轉過頭來有些疑惑疑惑地問道:“又?怎麼,惠妃娘娘經常摔瓷器麼?”
紫月笑道:“是啊,往常有哪些個美人進宮或者是那些個小主得寵的時候惠妃娘娘都生氣的很,生氣了就砸瓷器,後來被皇上訓斥了就開始大罵宮中的下人。”
紫箬拍了拍胸口,道:“還好咱們是在小主身邊侍候。”
簡玉凝微微一笑,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淡淡道:“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吧,瑾月和瑾芷在裡面服侍就好了。”
其餘幾人行了一禮,就在芷孃的帶領下出去了,自然不忘帶上門。
簡玉凝躺在床榻上看著書,突然想起了在家的姨娘,問道:“瑾月,你知不知道娘在家怎麼樣了,也不知道大娘有沒有欺負她?”
瑾月微微一笑,撥了撥有些昏暗的燈火使燈變得更明亮,方便簡玉凝看書,道:“奴婢也不知道,不過蕭夫人應該過得不錯吧,原本老爺就喜歡她,現在您有是容華,夫人也應該不敢對蕭夫人怎麼樣。”
簡玉凝點了點頭,在那個家,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生母蕭氏和自己的弟弟簡玉澤了。
瑾芷見簡玉凝面有憂色遂上前道:“小姐不用擔心,而且小少爺天資聰穎,學裡的先生也經常誇他,說他進步很快呢!”
簡玉凝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把手中的書拿給了瑾月,道:“我有些困了,瑾月,你先出去吧,瑾芷你在裡面陪我。”
瑾月笑了笑,就拿著燭臺出去了,而瑾芷則在靠窗的軟榻上睡了下來。
不過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一件事情讓原本平靜的後宮掀起了驚濤駭浪,君清讓蘭修華入住了離太和殿很近的繆月軒的南側殿,和林妃住在一起。
這不知讓多少人咬碎了銀牙,也不知道讓多少瓷器都遭了殃。
不過簡玉凝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在自己的書房裡抄寫佛經,今日就是十五了,簡玉凝懷有身孕太后是怎麼也不讓她跟著太后禮佛吃素,所以簡玉凝只好抄了一份金剛經親自送去給太后。
簡玉凝把金剛經拿給太后的時候太后開心極了,開啟來就看到了漂亮的簪花小楷,心中更是滿意了不少,知道她是誠心抄給自己的,而不是找人代寫的。
因為以前有一個寵冠六宮的成妃,以前成妃就是想巴結太后然後抄了許多佛經送給太后,太后原本還挺滿意她的,結果後來發現是她身邊的宮女抄的,太后立刻就厭惡她了,因為這件事,成妃也失寵了。
簡玉凝給太后請安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瀾月宮,給未出世的小寶寶做衣服,說是做衣服,但是做出來的東西……簡玉凝不確定這是不是給人穿的。
瑾月終於受不了了,一把搶過簡玉凝手中的布料針線,苦著臉道:“小主,您就別再繡了,這不是有奴婢在嗎?您就好好養胎就好了昨日鄭太醫來了還說您的脈象有些不穩呢!”
簡玉凝舉起那件四不像放在眼前端詳著,咬了咬脣,有些心虛地說道:“其實我覺得吧,這件衣服其實也不算太糟糕。”
瑾月拿過簡玉凝手中的四不像,道:“小主啊,這哪裡是衣服啊?說是一塊布都有些勉強。”
簡玉凝訕訕地笑了笑,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嘛,我以後不做衣服就是了。”
瑾月搖了搖頭,把繡棚子收了起來。
這時候蘭修華上門了,她的臉頰紅潤,整個人容光煥發,一看就看得出來昨天干了什麼。
蘭修華落座在一旁,拿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若不是你估計我現在都沒有想通,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了。”
簡玉凝淺淺一笑,道:“事在人為,你也有得寵的資本,以前是沒有得寵的心,現在有了,得寵也非難事,不過以後你可要小心點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小心那些人,惠妃肯定也對你看不順眼。”
蘭修華笑了笑,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方形盒子,推了過去,道:“這是今天早上皇上讓周公公送來的,就當是我借花獻佛了。”
簡玉凝把推過來的盒子拉了過來,放到自己的面前,道:“你今個兒怎麼對我這麼客氣啊?”
蘭修華柔媚地捂嘴一笑,道:“平日裡都是你接濟我,今日也到我回報你了。”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挾恩圖報了似的。”簡玉凝笑道。
蘭修華又在這裡坐了會兒之後就走了,說中午君清要到繆月軒與她和林妃用午膳,自己得早些回去準備準備。
等蘭修華走了之後紫蘭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她來咱們這兒臭顯擺什麼啊!還送借花獻佛,不是明擺著在跟我們炫耀麼?”
簡玉凝笑了笑,挑開盒子的拴著的珠子,那個玉鐲子一看就是上品,沒有太多的雜色,一看就是上好的和田玉。
“她也不是誠心要向我炫耀,只是在怕我與她離了心,特地送來玉鐲表忠心的。”簡玉凝拿出玉鐲,淺笑道。
紫蘭低下了頭,看起來對蘭修華還是有些不滿。
簡玉凝微微一笑,人就是這樣,見著別人差了覺得可憐,然後見著別人好了自己心裡就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