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韓薇問道,眼含淚花,一副就要哭出來一樣。
“小妹妹,沒什麼,他就是暈過去了,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他得了一個怪病,他是不是滿了十八歲了?”陳雨忽然問道。
“對啊,剛滿十八歲沒多久。”韓薇有些緊張。
“明白了,這病在十八歲以後每隔一年就會發作,一旦發作神仙也難救,不過還沒發作前這病我能治,等你們現在的危機過去,我就親自為他治療。”陳雨輕聲道,聲音中透露一絲歡喜,似乎莫曉宇的昏迷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真的嗎?謝謝陳姐姐。”韓薇突然給陳雨跪下磕頭道,“你可一定要救他啊。”同時跪下的還有拓跋玉。
“你們不用這樣,快起來。”陳雨一愣,與綠衫少女夜兒面面相覷,連忙把兩人扶起來,“救人本就是作為大夫的職責,更何況我本是醫仙的師妹,責無傍貸,放心吧,我會治好她,絕對!”
得到了陳雨的承諾,韓薇才扶著莫曉宇跟著綠衫少女夜兒前往芬芳閣大堂內躲避。
夜兒將幾人領進了亭子後方的大堂內,她輕聲囑咐道:“在這裡別動,小心送了性命,這周圍可都是有毒的,你們可以透過窗戶往外看,窗戶上鑲的水晶只能從內往外看,外面是看不進去的。”
說完,夜兒輕輕將大堂的門拉上,這時美妙的琴音又響了起來。
韓薇和拓跋玉將莫曉宇和那白衣女子放在地上躺著,兩人都貼著水晶觀察外面的情況。
“大姐,老三得的什麼病?那女人不會是騙我們的吧!”拓跋玉輕聲問道。
“不是,小玉你不知道的,老三他以前一喝玉龍香就昏迷一會,這不是醉,只要他喝玉龍香就會這樣,這種事我遇到過兩次,就在他家裡。”韓薇看了眼地上昏迷的莫曉宇。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拓跋玉驚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啊,誰讓你不喝酒的。”韓薇笑道。
“哦,也是,每次你們去喝酒我都不去的。”拓跋玉恍然道。
“看,有人來了。”韓薇輕道。
此時,大宅外突然出現十幾名黑衣人,外面風依舊很大,他們的夜行衣都被吹得獵獵作響,他們快速的向大宅這邊逼來。
蒙著面紗的陳雨靜靜的在亭中撫琴,她身邊的夜也一副什麼都沒看到的摸樣。
轉眼間,先到的十來個黑衣人已經衝進了大宅,只有三名黑衣人是從玉石拱門內衝進來的,其他的十多名黑衣人紛紛飛身躍過大宅圍牆,完全視大宅主人為無物。
只見侍立在旁的夜嘴角微微掠起一絲淺笑,那十多名躍過圍牆的黑衣人全都無聲無息的一頭栽倒在花叢中,這一幕看得韓薇和拓跋玉內心狂跳。
那三名衝過玉石拱門的黑衣人驚覺,立馬向後疾退。
“擅入者死!”夜將手一揚,一道綠氣衝向那三名向後疾退的黑衣人,黑衣人動作快,但夜放出的那道綠氣更快,轉瞬間三名黑衣人就被綠氣擊中。
“啊……”
三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原野,血緩緩的從那三具黑衣人屍體的五官內流了出來,緊接著就冒出一股股輕煙,三名黑衣人的屍體就化為了膿水,徹底消失在了人世間,只留下三套黑衣在地上被風颳著。
後面趕來的黑衣人見到此幕,紛紛止住了腳步,驚疑得看著亭中撫琴的陳雨和俏麗一旁的夜,無人再敢向前一步。
“這邊的是吞魂菊!”夜指著大宅周圍的綠
色小花,然後指著那三名已經化為膿水的黑衣人:“他們中的毒叫化血菌,你們若還有不怕死的就來試試,你們知不知道這是陳雨小姐的‘芬芳閣’,未經允許就擅自闖入,純屬找死。”
“不好意思,是我們殺手聯盟失禮了!”玉石拱門前突然多了一名文質彬彬的白衫男子,那些黑衣人在此人出現後紛紛退到了他的身後。
“哼,知道就好,還不快滾,否則打擾了我家小姐的雅興,我讓你們全部做花肥。”夜面罩寒霜冷聲道。
“在下殺手聯盟的忠堂堂主陸雲生,奉盟主之命尋找幾名少年,這幾名少年關係著本盟的命運,若陳雨姑娘知道他們在哪的話還請告知。”這個陸堂主很會說話,一下就陳其利害,且又說得不卑不亢,是一個好手。
“你們殺手聯盟的死活與我家小姐何干?”夜冷笑道。
“想必陳雨姑娘也知道我們殺手聯盟和天地殺手集團雖然同為殺手組織,但向來都是勢不兩立的,說白了就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這個局面,現在我們要找一位白衣女子,她乃是我們殺手聯盟和天地殺手集團的關鍵人物,若陳雨姑娘知道她在哪的話,望能告知,這樣也免了陳雨姑娘無意中得罪兩大殺手組織之禍。”這位陸堂主十分厲害,幾句話就把很多厲害關係都說得一清二楚。
陳雨和夜面色皆是一變,她們肯定注意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在這時莫曉宇搖頭晃腦的醒了過來,恰好看到韓薇和拓跋玉貼著水晶在看外面的事,忙過去一看,正好看到下一幕。
韓薇和拓跋玉對於莫曉宇的醒來並沒有多大驚訝,三人緊緊貼著窗戶水晶看著外面的情況。
陸堂主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他知道莫曉宇幾人就在這‘芬芳閣’裡,三人就是不知道陳雨將他們會不會交出去。
聽完韓薇的述說,莫曉宇對於先前發生的事略微有了一些瞭解,這樣看來還是蘇雪害了他們,為什麼要把這白衣女子交給他們啊?
此時陳雨停止了撫琴開口道:“你們要的人……”
話未說完,陳雨手一揚,猛然撫了一下琴絃,一陣急促的琴音響起,同時陳雨目光中透出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華:“你們要的人……別說我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不告訴你們又待如何?”
聲音優美動人,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
陳雨的話讓殺手聯盟的陸堂主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強勢,這也讓在水晶窗戶前觀看的莫曉宇三人鬆了一口氣。
說說話,莫曉宇還真擔心陳雨將他們幾人交出去,若如此就只能走下策了,逃亡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相信東方墨他們已經給了莫曉宇一個很深刻的警示。
陸堂主皺眉道:“可是這周圍……”
話未說話就被綠衫少女夜打斷了:“廢話那麼多,你們殺手聯盟與天地殺手集團的恩怨糾葛與我們何干?別以為我家小姐不會武功就怕了你們,再廢話本姑娘讓你們做花肥。”
一席話讓莫曉宇三人大拍雙手,太給力了,他們鬧得越歡樂,自己三人就越安全。
琴音再次響起,陳雨不再理會那陸堂主,優雅婉轉的琴音飄蕩在周圍,緩緩撥動人的心絃,不同於先前給莫曉宇等人的感覺,此刻的琴聲帶著強烈的殺氣。
陸堂主與那群黑衣人聽到琴聲後紛紛後退了一步,陸堂主冷眼看著亭中蒙著面紗的陳雨,沉吟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將此事告知盟主與護法,到時候……”
夜
冷笑道:“到時候怎麼樣?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家小姐面前放肆,明白告訴你,就算你們盟主與護法親臨此地,我家小姐也不會放在眼裡。”
陸堂主面色一變:“好,姑娘這話在下記住了,我一定稟告……”
夜一聲冷叱打斷他:“稟告個屁,還不快滾,難道真要我家小姐對你們殺手聯盟頒下絕醫令?”
陸堂主不自覺的再次退了一步:“明白了,告辭!”
說完,陸堂主立即帶著所有黑衣人幾個閃身下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上寒星點點,夜風越漸發涼。
“大姐,我們這下麻煩惹大了。”拓跋玉小聲說道,他居然沒顫抖,神奇。
“哼,都怪老三被那個狐狸精迷得暈頭轉向。”韓薇竟有些幸災樂禍,她難道忘了拓跋玉說的我們也包括她嗎?
“啊呀,過去的事還提來幹什麼,大不了關鍵時刻把這白衣女子交出去不就得了。”莫曉宇故作不以為然。
“老三,平時你挺聰明的,怎麼現在反倒糊塗起來了,你以為現在情況一樣了嗎?”韓薇搖頭感嘆。
“大姐,有什麼不一樣?”拓跋玉不太明白。
“你們想想,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白衣女子對於他們兩大殺手組織的重要性,你認為他們會放過我們嗎?作為殺手,不都是斬草除根的嗎?”韓薇面色凝重。
“大姐你個烏鴉嘴,這種事誰願意啊?先前在小樹林那會,迫不得已知道嗎?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蘇雪這妮子下次別落在我手上,否則……”莫曉宇信誓旦旦的將責任推到蘇雪身上逃避眾怨。
“否則怎樣?你要吃了她?”拓跋玉用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呸,我……我對她才沒興趣,我的興趣是四大美人……”莫曉宇趕緊撇清這複雜的聯想。
“四大美人?”門吱的一聲開了,夜走了進來問道。
“哦,我是說,我……我是四大美人的超級粉絲。”莫曉宇背後一死寒意陡然升起。
“呵呵,想不到你們這群小孩子惹的禍還真不小,不過我家小姐一言九鼎,她說救你們就一定會救,你們在這裡她就會盡力保全你們,但離開這裡就另當別論了。”夜看著惶恐不安的三人淡淡笑道。
“那我家老三的病?”韓薇小聲問道。
“什麼我的病?”莫曉宇愣道。
“老三,你自己喝玉龍香就會暈倒你居然都不知道?”拓跋玉拉著莫曉宇輕道。
“有嗎?”莫曉宇撓著後腦勺道。
“放心吧,我家小姐處理完她的事就會來替這小子治病的。”夜瞟了一眼莫曉宇,眼神中帶著羞澀。
“夜姐姐,你知道這白衣女子是什麼人嗎?”莫曉宇突然指著地上蒙著黑紗的白衣女子。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她是被人用了七夜紅,這一覺要睡足七天七夜才能醒過來,看情形她快要醒過來了,也許今晚,也許明晚。”夜兒替白衣女子把了一下脈。
“那她就留在這裡行嗎?”莫曉宇說出了他最想說的話。
“這可不行,誰帶來的當然誰帶走。”夜輕輕一笑。
“蘇雪害死我們啦!”莫曉宇嘆道。
“你們要小心點,待會我家小姐會接待一個重要的客人。”夜忽然面色凝重的說道。
“嗯?我們不明白!”韓薇奇怪道。
“你們可知我家小姐為何三更半夜還在彈琴嗎?”夜神祕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