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把她拿下……”皇后也開始慌張起來,小手一指,命令著東向。
東向蹙起眉頭,緩緩地走到我跟前,沒有動,只是出神地注視著紫眸,他好像在考慮該怎麼動手。
臉頰上灼熱的疼痛讓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東向,只要他一靠近,我就燒死他,省下不少功夫。
“我告訴你,你別……”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東向整個人已經閃到面前,大手一個手刀下來,劈在我的後勁,一陣刺痛,讓我整個人定住了…… 昏迷前,見到他那憐愛的目光,我知道,我已經成功了,然後倒進那雙強勁的臂彎裡,不醒人事…… 朦朧中,臉蛋上一陣冰涼,那腫痛的感覺隨之消失,整個臉頰都舒服了許多。
紫眸漸漸地睜開,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頸後還有一陣痠痛,小手剛想提起,發現被兩條鐵鏈鎖住了。
該死的,誰鎖我的呀。
猛地轉過頭,對上東向那溫柔的目光,手裡還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一條白色的小布。
原來,他在給我上藥,這藥好像挺好的,沒什麼味道,清清涼,有消腫的感覺。
“委屈你一下,皇后有命,要把你關起來,不讓你接觸任何人。”
東向淡淡地說,垂下眼簾,把藥瓶蓋好,放回自己的懷裡。
“也包括你嗎?”沙啞的嗓音,這才發現,喉嚨好像火燒一樣刺痛。
東向好像看出了我的需要,連忙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走過來,坐到床邊,大手支撐起我的頸部,把杯子放在我的嘴脣邊。
發現這杯水,簡直就是救命甘泉,但是,喝了一口,立刻蹙起了眉頭,嘴角傳來一陣刺痛,想起剛剛被打得嘴角都裂開了。
“慢點喝,小心傷口……”他的聲音很溫柔,很輕,無害。
停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水,喉嚨才沒剛剛那種乾澀,便搖了搖頭。
東向拿開了杯子,把我扶起來,依靠在床邊。
我開始觀察這個房間,灰暗的光線,簡單的佈置,床邊兩條鎖鏈,扣著地上兩個很大的鐵球,怪不得我連手都提不起來。
晚上燒斷它,嘿嘿…… “你暫時住在將軍府吧,這裡雖然簡陋,但是隱蔽,不會被人發現的。
皇后那裡,我幫你說下情。”
東向看見我在觀察環境,連忙解釋道。
“為什麼要幫我?”很好奇,我們兩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他好像已經站在我這邊,還幫我向皇后求情,難道他不怕皇后以為他移情別戀嗎? “不知道。”
東向不願把心裡的話告訴我,視線一直看著地上的某一點。
“皇后會放了我嗎?”這個問題不重要,但是,可以試探他會不會放了我。
“目前還不清楚,等明天吧。”
東向突然抬起頭,“對了,你是太子帶進宮的吧?” 他怎麼會知道這事情?我對著他眨了幾下眼睛,在考慮要不要對他說真話。
“你也無需隱瞞,今天,太子認德妃做母妃,皇上意外地認了一個叫閻封的人做兒子,說是他當年流落民間的王兒。
後來,皇后問太子你的事情,太子已經說了,你是他朋友,帶進來皇宮想見識見識,最後失散了。”
東向在述說著,讓我震驚的大事。
想不到一別,閻封做了王子,閻奕然還認了別人做母親?一覺醒來,變化真大。
“太子為何要認德妃做母妃?他母親呢?”他不是太子嗎?他母親應該是皇后才對啊。
“太子的母妃早在五年前已經去世了。”
東向對我毫無隱瞞,也不知道說的話可信程度多少。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這些是你昏迷後發生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的好。”
東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情緒,精明,也帶著猶豫。
“其實……”紫眸轉了一下,“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跟著太子進皇宮逛逛,卻發現你和皇后……”下面的,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
“你剛剛把宮女的衣服點起了火焰,是怎麼辦到的?”東向似乎對我的特異功能有興趣,兩眼發亮地問到,“皇后說你是妖女,我看……不像。”
“為什麼不像?”他看出了什麼? “我行軍打仗的時候,見過不少奇人異事,如果說,你擁有控制火的力量,也不足為奇。
只是……你看似平常,完全沒想到而已。”
黑瞳第一次跟紫眸對上,仔細地觀察著我的眼睛,再也不捨得移開。
大手情不自禁地爬上臉頰邊緣,輕輕地撫摸一下紫眸,濃厚的嗓音性感的響起:“你很美,美得不真實,美得讓人完全迷惑,美得扣人心絃,美得……” 一連幾聲讚美,讓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如果想把握一個男人的心,最好就是在他迷上你的那一刻,用行動征服他。
紫眸的視線,落在那微張的薄脣上,身體向傾,二話沒說,封住了他。
東向先是一陣愕然,睜大了眼睛,小舌頭趁機鑽入他的領地,勾搭上他的溼潤。
只是輕輕地一下挑逗,東向驀地把我箍進懷裡,大手固在我的後頸,從被動轉為主動,激烈地擁吻著。
小嘴輕輕地勾起,露出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待兩個人都喘不氣的時候,東向放開了我,注視著紫眸,大口大口得呼吸著:“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人……但是,我會爭取,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你的皇后呢?”我也喘著氣,從來就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很明顯,這個護國將軍卻實現了這個美麗的神話。
“她是我的姐姐,我們的關係不可能維持下去的。”
他的話,讓我狂汗!想起段翼和段凌,現在又到了姐弟,古人還真流行亂*倫耶。
“你就不怕她殺了我嗎?”這是關鍵。
“不會的,她不會殺我誓死保護的人。”
說完,東向的氣息開始平穩了,“要不要喝多點水?”估計剛剛太激烈,自己的喉嚨確實缺水。
東向倒了一杯水,遞到我手上,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他示意我別說話,然後走出了內室。
看著手上的水,喝了一口,心裡燃起了一個念頭,打鐵趁熱。
從懷裡拿出鬼魅交給我的一個小瓶子,把裡面的**倒進杯子,不多,只是幾滴就夠了。
然後,連忙收起瓶子,等待著東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