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所有人都定住了,他們的眼睛裡閃過不同的情緒,悲傷,憤怒,憂愁,還有……無奈。
現在唯一想見的人只有冷殤,只有他,其他的男人,我全部一個都不要認識。
或者,愛上我,就是他們的致命,致命的毒藥。
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一絲邪惡的微笑。
只是垂著頭,沒有人看見那抹淺笑。
“影兒,快點吃吧,吃完了早點啟程。”
身邊的邪王把一個饅頭夾到我的手上,垂下了頭。
大家都不再討論那個問題,紫眸觀察了一陣子,心裡很清楚,他們不想讓我傷心,決口不提冷殤的事情,要趕快讓我離開這裡。
但是,離開了這裡,我的心就不會痛了嗎? 殤,你感覺到嗎?我的心在為你而痛…… 用完了早飯,王爺送我們來到皇城的門口,不禁回頭看了一下這座皇城,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悲痛。
小手捂住心口,蹙起眉頭:殤,我要走了,不過,我的心留下了,永遠留在這裡,陪伴著你,將來,有什麼意外,我一定會回來,就算死,也死在你身邊的。
“丫頭,不舒服嗎?”邪王緊張地拉著我的手臂,眼睛裡充滿了擔憂。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眼睛好面熟,紫眸眨了幾下,讓他愣住了。
“怎麼了?丫頭?”見我不說話,大手連忙放在我的額頭,探量著溫度。
小手趁他不注意,一把拉下他的面具…… 是他,竟然是他,那天晚上,溫泉那個男子,他,居然就是邪王…… 紫眸閃爍著驚訝的神色,冷靜,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恢復一貫的作風。
小手爬上他的俊臉,小嘴輕輕地對著他說:“你好帥……可惜,我有了殤,要不然一定會愛上你。”
“……”我的話成功讓在場的臉頰都迅速**幾下,這個就是以前的我,花痴的我。
但是,心裡卻再也不單純,再也不善良。
男人……暫時把他們劃分為男寵也不過分吧? 記得閻奕然說過:你是天生的酥媚娘,任何男人都不會逃出你的手心。
對,這就是我想要的。
遇到妹妹後,我要告訴她,所有愛上我的男人,都只不過是我手心那隻不會飛的小麻雀,我要成為他們的女神,要他們永遠離不開我。
就算回不了21世紀,在這裡,我也會是最得寵的一個。
殤,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沒了你,我已經不想再去愛其他人了,我已經傷夠,痛夠,也愛夠。
別怕,我會回來陪你的,殤…… “咳咳……我們啟程吧。”
閻奕然兩聲重重的聲音,拉開了我和邪王視線的纏綿,他抱起翩翩放上馬,然後自己也坐了上去。
我對著邪王伸出小手,他先是愣了一下,大手放在我的腋下,輕輕一舉,就把我放上了那匹高頭大馬。
這還是第一次,他如此溫柔地把我放上馬,以前他都是自己上了馬,然後再拉我上去的。
難道,他也在改變了嗎? 邪王想把面具再帶上的時候,小手阻止了他,把他的面具搶了過來,塞進自己的包包裡,嘟起嘴巴,對著他說:“幹嘛要帶這個醜巴巴的面具,現在你可是我的保護人,我才不要對著那副嘴臉。”
“別玩了,影兒,給我。”
邪王的語氣裡一點責備都沒有,只是輕輕的,淡淡的。
向我伸出大手,“那是本王的象徵,怎麼可以拿下來呢。”
“不管,你現在只是我的男人。”
“……什麼?影兒?”邪王突然有點興奮地盯著我,“你剛剛說什麼?你認得我?” “呃……我是說,你現在只是一個保護我的男人,說太快,不好意思……”吐了吐小舌頭,挺直了腰,不再靠近他。
一隻大手霸道地放在腰間,俊臉親密地擱在粉肩上,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丫頭,從現在起,我是你的男人。”
對了,這正是我想要的,奸計得逞,嘴角輕勾,身體慢慢地依靠在他的懷裡,給了他想要的。
紫眸飄向旁邊的閻奕然,那雙鳳眼正注視著我,帶著疑惑,帶著擔憂,也帶著一點嫉妒。
閻奕然是個聰明的人,他大概在思量著我失憶的真假,他的眼神無時無刻都像一個透視鏡,可以看穿我的心思。
好,既然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好了…… 眼角輕輕一勾,嫵媚地注視著他,紫眸半合,粉紅的舌尖輕舔了一下嘴脣,抿了抿,然後輕輕地勾起嘴角,一絲**的淺笑爬上臉蛋。
驀地,見到閻奕然身體一震,大手立刻固在翩翩地後頸,狠狠地吻上她的小嘴,還可以見到那溼潤的舌頭伸進佳人的領地。
那雙鳳眼依舊注視著我,彷彿他在親吻的不是杜翩翩,而是我——樂正影。
拉回視線,那抹淺笑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邪惡的笑容:看吧,這就是我的功力,你們逃不掉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