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邪王嗎?”閻奕然來到黑衣男人面前,拉住了韁繩,停了下來。
兩個男人就這樣對望著,火花在空氣中摩擦著。
“影子呢?他不管他的女人了嗎?”邪王挑了一下眉頭,“難道他可以把自己的女人交給任何人?” “他隨後就到,我只想知道,冷宮錦在什麼地方。”
“他自然會在族裡等候你們。”
邪王的視線飄過來我的身上,“姑娘,別來無恙吧。”
他有意無意地在提醒我身上的毒。
“好的很,謝謝關心。”
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屈服呢。
“哈哈哈,既然身體這麼好,那我就放心了。”
邪王對著我點了點頭,一副安心的模樣。
“我身體好不好關你屁事啊。”
看見他那的樣子就噁心,最討厭這種卑鄙小人。
“你是我的邪妃,我能不關心嗎?” “你他媽的去死……”毫不考慮就臭罵出口,讓閻奕然和邪王都愣住了。
過了一會,邪王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夠味,我喜歡,哈哈哈……跟著我來吧,邪妃。”
邪王腳尖一點,展開輕功,向樹林飛進去。
閻奕然也拉緊韁繩,馳馬跟了上去。
不遠處,一片樹林的中間,一群人圍集在一起,拿起手上的武器,正對著中間的三個男人。
看見那兩個白色的身影,讓我蹙起了眉頭:是冷殤和莫雲。
“王,他們兩個偷了寶典,挾持了巫醫……”一個男人衝到邪王面前稟報。
“好大的膽子,敢搶葛布族的寶典。”
邪王快步走進了人群,跟冷殤和莫雲對持上,“把人和書交出來,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人我一定要帶走。”
冷殤十分堅定地告訴他,冰冷的語氣不容有任何改變。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女人嗎?”邪王從懷裡拿出一支白色的笛子,輕放在脣邊,吹起清脆的旋律,讓所有人都陶醉在笛聲裡…… 突然,一股灼熱從下腹湧上來,身體好像被火燒一樣刺痛,彎曲著身子,小手不禁捂住下腹,額頭立刻冒出冷汗…… “影兒,你怎麼了?影兒……”閻奕然連忙緊緊地擁著我,感覺到我全身顫抖,立刻對著邪王大聲叫道:“該死的,你在她身上種了蠱……” “什麼……”冷殤和莫雲都大吃一驚,憤怒地瞪著邪王。
邪王只是輕輕地勾了一下嘴角,繼續吹奏著他的笛子。
“好熱,我好熱……閻奕然,救我,我好熱……”全身都不受控制,小手把自己的衣服拉扯著,想把身體上的負累全部拿下來,下腹有種脹痛,痕癢難受。
“影兒,不要,影兒不要脫……”閻奕然用手抓著了我的小手,阻攔我的動作,眼睛裡淨是擔憂,繼續對著邪王吼道:“你停下來,該死的,停下來……” “停下來,別吹了,停下來……”冷殤也對著他大聲咆哮著,寶劍往前一刺,邪王只是輕輕往旁邊一閃,便避開了他的攻擊。
身體的力量漸漸地流失,用盡了自己的意志力控制著那股慾望,迷濛的眼睛,發燙的臉蛋,視線不由注視著閻奕然的薄脣,還有一絲清醒,使我對著閻奕然說:“趕快……打暈我,快……” “不,我辦不到,紫眼兒,我辦不到,我不會傷害你的。”
語氣裡充滿了溺愛,充滿了無奈。
邪王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冷冰冰地對著冷殤說:“只要你放開巫醫,本王就不折磨她。”
“辦不到,他是我的仇人,還拿了麒麟國的玉髓。”
“不,殤兒,殺你父王是迫不得已的,我可以給解釋你。”
冷宮錦惶恐的對著影子說,“還有,你父王說過,只要你繼承帝位,我就把玉髓還給你。”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冷殤眯起眼睛,盯著他,“我親眼看著你用劍刺穿了父王的身體,手上還捧著玉髓,你如何解釋?” “是你父王叫我這麼做的,我可以找出證據。”
冷宮錦不禁被冷殤的語氣嚇得顫抖起來。
在閻奕然的懷裡虛弱的抬起頭,視線看著那個冷宮錦。
他的樣子跟冷殤有幾分相似,估計是冷殤的某一個親戚。
外表看來,他並不是什麼壞人,也不像大奸大惡的人,為何他會殺了冷殤的父王呢?聽他的語氣,當中,難道真的有什麼隱情嗎? 視線飄到邪王身上,他背對著我和閻奕然,那高大強壯的身體,在這麼多人裡顯得十分出眾。
他比冷殤還要魁梧,還要高大,那傢伙身上完全沒有一絲人氣。
怎麼我見過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冷?除了我身邊這個花心蘿蔔。
“你們的私人恩怨不關我葛布族的事,請把寶典交出來。”
邪王有點不耐煩,對著冷殤說。
“不行,這件事我不弄清楚,我不會把東西還給你的。”
冷殤立刻拒絕了他。
“殤兒,你父王有封信,放在皇宮裡,我可以跟你回去拿。”
冷宮錦說完,嘆了一口氣,“這兩年來,我東躲西藏,是答應你父王要避開你的。
現在,你母親不知去向,我想也應該是時候把整件事情告訴你了。”
冷宮錦的神情裡充滿了悲傷,一下子,人好像蒼老了許多,垂著頭,又嘆了一口氣。
“影子,不如你跟他回宮,讓他解釋清楚吧。”
旁邊的莫雲似乎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我看他也不像是壞人。”
冷殤垂下頭,沉思了一會,然後對著邪王說:“人,我要帶走。”
“把書留下。”
邪王對著冷殤伸出手來。
“你把影兒身上的毒解了,我就把書還給你。”
冷焰跟他討價還價,我的毒是他這麼多天裡最擔心的事。
“本王不打算讓她離開身邊。”
“……”邪王的一句話,驀地讓在場的幾個男人都愣住了,也包括一個女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