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四處張望一番,沒搞懂那個閻奕然怎麼可以消失得這麼快,連人影都不見了。
邊張望,邊走近冷殤,來到他身邊,垂下頭,不敢對上那雙黑眸,他的樣子還是這麼凶。
冷殤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就好像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的樣子,目光不捨得離開。
兩個一直站著,很悶場地保持著動作,沒有移動。
一陣涼風吹來,讓我不禁抖擻了下,冷殤才反應過來。
大手拉起我的手,邁步走進了冷府,直接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裡,放下佩劍,走到桌子邊,毫不猶豫地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還有手臂上那條鮮紅的血痕。
“影兒,去櫃子拿紅色那個藥瓶過來。”
坐了下來,黑眸在觀察著自己的傷勢。
“哦。”
聽他的話,走到櫃子旁,拿起那個醒目的紅色小瓶子,回到他身邊,視線看著那道深深的血痕,身體上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應該是刀子割的吧,傷痕好深,可以看見裡面有點白色的骨頭。
冷殤卻只是皺起眉頭,沒有任何聲音,好像這是小傷的樣子。
“我來幫你。”
拿起床頭一塊白毛巾,坐在他的右邊,把他的手拿起,放在桌子上。
就像前幾天他幫我上藥一樣,先用毛巾擦乾淨傷口上的血跡,然後擰開瓶子上的紅色封口布,把裡面的粉末輕輕地倒出來,均勻地散在傷口上。
當粉末接觸到傷口,立刻聽見“唧唧”的聲音,傷口上驀地燃起很多白色的小泡泡,本來紅色的肌肉,漸漸地被粉末染成毫無血色。
冷殤的身體猛地一震,眉頭聳得高高的,就連額頭都冒出了汗水,薄脣緊閉,只聽見嘴裡的牙齒髮出“咯咯”的聲音。
他在強忍著痛苦,就連身邊的我,看著那道傷口,也覺得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刀在割一樣,不禁顫抖起來。
“是不是太多了?殤,對不起,對不起……”看見他難受的樣子,心不由一緊,不禁自責起來,手忙腳亂地不知道怎麼辦好。
我還是第一次幫人家上藥,這個笨手笨腳的,老是把事情做不好。
“不……可以……”他似乎痛得只可以發出幾個單音字,右手臂在不斷顫抖。
小手毫不猶豫地抓緊了他的手,給與他力量,給與安慰。
冷殤轉過頭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額頭上流下一滴滴的汗水,俊臉也退下了血色。
心,好痛,好難受…… 小手捧住蒼白的臉孔,輕輕地在他的下巴細吻了下,然後,再到那顫抖的薄脣,小舌頭心痛地滑過那性感的脣形,鑽進他的領地,品嚐到裡面一股血腥味道,讓我也皺起眉頭。
勾起他的舌尖,小嘴吮吸著他的味道,混集著血腥,帶著痛惜,輕啄,柔舔。
冷殤沒有動作,只是閉上黑眸,任由我帶動著。
不一會,感覺到他不再顫抖,便離開了薄脣,迷濛的紫瞳注視著他,溫柔地問:“為什麼會受傷?” 冷殤從懷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東西,遞到我面前。
睜大眼睛,盯著那隻離開了足足十天的手錶,它,它不是給了那個胖女人嗎?怎麼會…… 猛地轉過頭來,看著冷殤:“你……去了發財賭場?”冷殤點了點頭。
“就為了拿回手錶?” “小蓮告訴我,你把這東西抵給了發財賭場,你的傷是那些人乾的,我只是幫你拿回公道。”
冷殤的話,就像平時一樣述說著,我的心,卻深深地感動,不斷地跳躍,就連呼吸也感到興奮。
“你……對他們……”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傷害了其他人。
“那個女人的手已經永遠拿不起皮鞭,賭場也不能再開。”
依然是說的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完全跟他沒有關係。
“其他人呢?”這是我關心的事情。
“放過他們。”
深呼了口氣,對著他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小手環上他的脖子,嫵媚地說:“殤,我發現,你很可愛……” 說完,沒有等他反應,深深地吻住了他。
經過第一次的挑逗,第二次,冷殤不會放過我,大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身,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受傷的另一隻手,固在我的後頸,讓四片脣瓣沒有其他縫隙。
我已經決定,這個男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永遠是我的…… 第二天,在冷殤的懷裡醒來,猛得想起昨晚他的傷,立刻坐了起來,仔細地看著他的右手臂,發現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看來,這藥效還蠻厲害的,帶多點上路也行。
“早……”冷殤也醒來,提了一下手,伸展幾下,活動自如,讓我也鬆了口氣。
“今天我們要和太子去那個什麼外族嗎?”我連烈國怎麼分佈都不知道,還說外族,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嗯,不過先去?烈山莊,找到你妹妹,然後再去外族。”
冷殤彷彿看穿了我的顧慮,溫柔地把路線告訴我。
聽了他的安排,立刻跳了起來:“那要幾天才到?烈山莊?”小手緊緊地握住,放在胸口,和妹妹相聚的日子不遠了。
“快的話四天,慢的話六天。
要看閻奕然的安排,畢竟他才是老闆。”
冷殤坐了起來,翻身,活動了幾下頸骨。
“哇塞……好期待噢,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吃完早飯就去胭脂山莊會合,這段時間,你要自己照顧自己,懂嗎?”剛硬的臉部線條,變柔,變軟,讓我沉醉在他性感的嗓音裡。
“我知道,殤,謝謝你……”小手伸開,擁抱著他的腰身,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人,一顆心,一份情,只可以用這些來償還他,報答他。
妹妹,等我,我很快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