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倆去啊!”尚昆哈哈大笑,他拍拍小七的肩膀,“可惜啊,王老弟你沒機會了。他,死啦!”
“他也是黑幫大哥麼?”小胖問。
“不,他是殺手大哥大。”尚昆故作神祕,“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那種牛逼人你知道不。”
“真的假的……”知道陸羽底細的小胖看向陸羽,陸羽沒反應。
“那麼厲害?”
“廢話,我師父就栽在了他的手上!你說厲害不厲害”尚昆說。“而且,當時是黃門八將一起圍攻他,這八個人都是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聯起手來都沒要了他的命,你說這人得多牛逼!”
他頓了一下,又說:“我師傅在那一戰之中還被他打了一掌,現在胸前還有個黑手印呢。”
“黑手印?鐵砂掌麼。”小七問。
“不知道,現在還沒好。”
“老大,你不是說上海精武門有個叫顧汝章的前輩也能把人骨頭打黑嗎!”小胖問繼續說“是鐵砂掌吧!”他說著還做了個用手炒沙子的動作。
陸羽和他講過,鐵砂掌有兩種練法,一種是軟練,用各種手法配合內功和意念進行鍛鍊,練到高層次的時候可以做到凌空斷物,隔層傳勁,一章下去,十幾塊方磚全碎,只有最上層的不斷,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內臟都震碎了,還有個不死?
而另外一種是硬練,就是支起來個大鍋,往裡放沙子,然後把沙子燒熱,用手在裡面亂攪合,配合插掌,拍掌一類的動作,把肌膚和骨骼磨練的如鋼似鐵,牛逼人能把手戳進對方的肚子裡。
這兩種練法各有所長,但是都叫鐵砂掌,顧汝章就是軟練的一類。
“不對,你說的那個武林前輩打的不是人,是馬,大烈馬。”尚昆的酒量有點不濟,說話的時候開始前後搖晃,舌頭也開始打卷。“而且啊,他,也,也不是將馬的身上按了黑手印,是一掌把馬打得…..七孔流血。”
“可是後來有人把馬解剖了,那匹馬胸腔的骨頭都黑了。”陸羽接話道。
“這也是。”尚昆想想,“可是肯定不是鐵砂掌,師傅說不是,他說應該是道門的功夫。”
道門的功夫,陸羽暗笑,這人還有那麼一點見識。
“嚴重麼。”他問。
“怎麼說呢,只能說還活著吧。”尚昆有些失落地看看天花板上的小吊燈,“要不是他老人家的傷,誰特麼敢踩過來!”
“要我說啊,你們老爺子也是自找的,既然知道藤虎那麼厲害,為什麼他們還要去惹他啊。”小七不解地問。
“這你就不知道了,當時整個時局都有所震動,據說上面來了個大人物,要拿咱們**開刀。我師傅說,當時的藤虎手裡有件東西,這件東西關係到了所有人的生死存亡,他們也是不得已。”
“我草!什麼東西那麼牛?”小胖的嘴張開,放個雞蛋都不帶刮到舌頭的。
尚昆搖搖頭,“師傅說他也不清楚,可能是本書。”
“書?賬本啊?”小胖的電影看多了。
“黑名單。”小七也跟著湊熱鬧。
“是一本書?”一直默默聽著的陸羽直起身,把“一本”這兩個字說的特別清楚。
“對,是一本。”尚昆翻著眼睛想了想。
這麼說,還有半本……陸羽皺起眉頭,藤虎交給他的確實是個破書,可只有半本啊……就那麼個手抄本的由各種字型拼湊起來的《道德經》。
“那他是怎麼死的呢?”小七想象著大俠喬峰死時的模樣開口問。
“讓他手下乾死了。”
“我草,暗算?”
“也不一定,藤虎跑了的時候已經是身受重傷,他再厲害也是個人,對吧。據說是讓他的一個女護法給弄死了。”尚昆打了個飽嗝說。
“哎我去,死在**了吧~”小胖對葷段子向來都有興趣。
“有可能…..”小七很肯定地一點頭,在場的人只有陸羽沒有笑,那個女護法就是大鳳凰。
“不是還有一個人麼,他是誰?”見陸羽臉色不好,小七忙往下問。
“哏哏——”尚昆坐起來,眼神依次次掃過面前的幾個傢伙,他擺了三次手,才說出那個名字——“財神。”
“我草~這個名字我喜歡”,小胖一樂,“估計那個見錢眼開的張凱更喜歡!哈哈。”
“別瞎說,你知道他是誰麼?”尚昆一下子嚴肅了很多,“這是個boss,最牛逼最牛逼最牛逼的大人物,很有可能是藤虎和赤虎共同的幕後老闆。”說完他自顧自地往椅子上一躺,不再說話。
“沒了?”小胖聽得興起,他卻不再說下去。
“沒了。”尚昆帶著點歉意地笑了一下,“這個人太神祕了,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有那麼一個人。”
“你師父也沒見過?”陸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