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齊聞真是急了,遠遠地一聲暴喝,震得樓上的窗戶都有了反應,幾個閒的要死的老師還從教學樓裡探出頭來,齊聞也不理他們,甩起大長腿直向著李可欣跑過去。
“齊聞,你叫我麼?”李可欣轉頭看看四周,問道。
“啊,是,嫂子。”齊聞一撓頭,“那個……嗯......羽哥有話讓我跟你說。”說什麼?連他都不知道,其實他只想把李可欣拖住而已,面對即將出現的危機,他能為陸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哦~我們迴避一下!”另外三個女生羨慕不已,齊齊地跟著起鬨。向來面薄的李可欣哪受得了這些妮子的調侃,一張秀臉紅得像個蘋果。
“既然有事,那他為什麼不自己說呢?”可欣問。
“額……這個……”齊聞抓著頭髮找理由。
“因為羽哥怕你害羞啊~嘿嘿!”見齊聞窘迫,小娜也跑了過來,她摟著齊聞的胳膊笑著說,這妮子編起瞎話來一點也不比陸羽差。
“喲~聽見沒~羽哥說怕你害羞呢!你倆看什麼,快走快走!”李可欣的同桌異常雀躍,她一手一個地把另兩位妹子拉到一邊,帶著濃濃的壞笑朝可欣眨眨眼,“你們說吧,我們什麼都沒聽見!”見可欣紅著臉不肯挪步,她又揮舞著小手道,“去吧去吧~害羞什麼~”
“哼!我才不去,你回去告訴他,讓他自己對我說!”李可欣瞥了一眼齊聞夫婦,幾步攆上她們。
“嫂子!”齊聞連忙叫住他,“你聽我說,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他故意裝出一副很為難又很鄭重的樣子。
“嗯?你說。”那三個妮子正齊齊地伸出手來,阻止著可欣的歸隊,一聽這話也都納悶,這話啥意思?
“嗯,其實,其實羽哥他……”
李可欣皺眉。
“他真的喜歡你,很久了。”齊聞結結巴巴地說。
“切——”幾個支起耳朵的女生噓聲一片,“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真沒意思!”李可欣的同桌好失望,一伸手拉著李可欣就要走。
“等一下。”李可欣狐疑地看看齊聞,“齊聞,我也有一件事想問你。”
“嗯?”齊聞一愣。
“你跟我來”,她說著竟然把齊聞拉到了一邊。“陸羽究竟是什麼人, 你實話告訴我。”她正色道。
“哈?”齊聞一聽,也不知從何說起。
“他是不是和黑社會有勾結?”
“額……”這個問題,齊聞也不能確定,自己的老大算不算是黑幫的人呢,算?不算?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問題如何回答。
“果然。”見他不說話,李可欣臉色瞬間暗淡,她微微轉身,看著校門口的一排排柳樹,風兒吹過,搖曳生姿。“你回去跟陸羽說,我們不可能的,我爸是警察,他是不會同意我和他這樣的人交往的。”她下意識地咬咬嘴脣,“我也沒辦法。”
我擦,這是表白麼……齊聞初一聽,也跟著心情一沉,可隨即一想,不對啊。“我也沒辦法”......這話分明就是說,她也想和羽哥在一起嘛!
“那個——”齊聞一揚手,只見得可欣伸手拉起了同桌,攜著另兩個女生沿著原路走了回去。
“怎麼了?”那多事的同桌看她臉色不好,慌忙問。
“我身體不舒服。”李可欣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
小娜此時也正著急,一看齊聞三言兩語就把李可欣說了回去,極是欣喜,“你怎麼辦到的?”他跑過來,扯著齊聞的衣角問。
“我也不清楚”,齊聞一個人傻傻地站在那裡。
“他父親?”陸羽聽到齊聞的講述就是一皺眉,“他父親是警察?”
“那就是唄,應該不是個小人物,要不然唱巨集宇也不至於使盡渾身解數要去追求她啊,這年頭,只要有錢,漂亮妹子總是不會少的,你說對不。”齊聞說著反過來問陸羽,“下一步咱們該怎麼辦?”
“我有打算,你去打探去一下可欣的父親究竟是誰。”
“好。”齊聞應了一聲,又轉過頭來。“那個,羽哥,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齊聞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
“講。”
“其實,可欣真的是個好姑娘。”
“你什麼意思?”陸羽反問。
“沒什麼。”見陸羽面色不善,齊聞很忌憚,趕緊將下半截的話語嚥了回去。
“我知道該怎麼做,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陸羽拿出煙看了看,又放回去,他伸出一隻手來,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做好你自己的事吧,謝謝。”
“那,我先走了。”齊聞有點怕,陸羽就是這樣,不笑的話,渾身都是殺氣,那感覺不在臉上,在骨頭裡。
看著齊聞走遠,陸羽也是一陣迷茫。
好麻煩啊,自己剛一回來就遇見了四個女人——嫵媚的芳晴,性感的文靈,清純的李可欣和冷豔的花解語。這四個女人,或多或少地跟自己有著各種聯絡,怎麼辦?陸羽真想找個人問問。
“要是她們四個一起掉進河裡,你會救誰?”陸羽的腦海裡出現了心理輔導專員那張老邁的臉。救誰呢?救誰呢?救誰呢?陸羽正自躊躇間,忽然看見遠處急急忙忙跑過來一個人,這人形體消瘦,面板稍黑,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說不出的機靈。
是小七。
陸羽對這孩子的印象特別深,從上次打散九龍堂開始,這傢伙一直圍在陸羽他們身邊,因為辦事得力為人機警也很受陸羽器重。看的神情陸羽就是一皺眉,這個時間段小七應該有課的才對,“又跑哪鬼混去了?”陸羽把眼睛眯起來看著他,這貨就是不喜歡學習,翹課逃學都是家常便飯。
“嘿嘿 ~羽哥,我這不是給你打聽情報去了嘛!”他狡辯著。
“喲~有什麼收穫嗎?”陸羽抱著肩膀,無可奈何。
“必須有,真的,新鮮出爐的。”他看看四周無人趕緊跑到陸羽身旁,左手扯著陸羽的袖子右手擋在嘴邊,鬼鬼祟祟地說了句,“羽哥,我剛才看見那圍棋社的畜生們了,那裡頭多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