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一口氣,慢慢的掀開他的面罩。
“果然是你,白雲臨!”扭!動著眉毛,我氣憤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幹嘛!”
芭比扭過頭去,萬萬沒想到平時的主人竟然會趁著人家受傷撕男人的衣服,太太太……豪放了吧!
只是一眼,我差點淚流滿面。
胸前大大小小橫躺著數不清的刀傷,有的結巴,有的還在流著鮮血。背後從頸脖下面一直到臀部,一道斜著的刀氣橫貫在上。力道再差一點就要將整個人劈成兩半了。
這是有多重的仇啊!
我滴著淚,一瞬間竟然感覺到迷茫。從穿越重生到這個仙俠世界,他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原本以為他在外人面前溫文爾雅,對我喜歡捉弄,偶爾還噎噎我。沒有想到他的身上還有這麼多祕密。
究竟是什麼祕密,讓他如此。
芭比終於看清了白雲臨身上的傷,嘖嘖感嘆:“這樣不死,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我像是救星一樣,抓住芭比,拼命的搖。
“他怎麼會這樣,你說怎麼樣才能救他?”
“他的體!內似乎是有兩團氣在鬥,具體是什麼還看不清。但是現在這個模樣,估計只能暫時用你體!內的仙氣壓制,否則,撐不過今晚。”
我驚呆,手上的芭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要是有人看見,活脫脫的瓊瑤劇的情節。
心裡滿滿感激,我知道芭比是書不需要吃東西,它是給我準備的。
面前的白雲臨臉色蒼白,像是通明一般。嘴角的血漬都快乾枯了,緊閉著的雙眼像是死了,若不是心臟處微弱的跳動,真的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我的衣服早就爛了,脫下來寒氣貼著面板立馬打了個抖索。取出火鳥衣,將我二人包裹在一起。
不知道是火鳥衣的天生熱氣還是面板的緊貼,身上慢慢的有了寒氣。
我的眼皮慢慢的重了,開始打架。
終於熬不過,一頭睡著了。
肚子好餓!
睜開乾澀的眼睛,鼻尖聞到一股香味,立馬起身。抬眼,見白雲臨穿著被我撕爛的衣服,披著披風半蹲在地上烤雞。
奇怪的是烤雞的火併不是柴火,而是半空中冒出來的一堆火。
看到我醒了,白雲臨眼神微動,沙啞著嗓子說道:“起來了,要不要吃?”
我狂點頭。
還沒動一股寒氣而來,低頭才發現原來我全身除了穿著穿越前帶來的現代內!衣內褲外,竟然只批了一件大大的火鳥衣。
雖然火鳥衣的毛很紅,雖然火鳥衣很厚實。
可並不是衣服,起身會春!光外洩的。
“吃吧!”鼻子底下一股香味。
我從衣服裡抽出兩隻手,抓住雞腿狂啃。
餓死了,餓死了。
白雲臨一言不發的坐在旁邊看著我,余光中我看到他胸前了一塊撕!裂衣服裡露出來的傷疤。
見我不肯雞了,白雲臨皺眉問道:“難道不好吃麼?”
“沒有,很好吃。真是想不到這麼冷的地方竟然也有這麼好吃的雞!”我傻笑的摸摸嘴巴,滿手都是油。
白雲臨不自覺的看到滑落而下的胸前,表情不自然的轉過頭去。
“這是孔雀!”他解釋。
我愕然。
半響才反應過來。
“難怪肉質這麼不同,呵呵……”
烤孔雀,要是在現代早就拉去坐牢了。
這不也是殘害野生動物麼?
白雲臨摸摸我的頭,順勢將火鳥衣拉高,滋著牙笑道:“小笨蛋!”
手接觸到面板的一剎那,讓我想到我們**著上半身的那件事,臉唰的紅了。
他不以為然,從懷中掏出一件華麗的金絲修邊五彩碧落裙,遞給我。
看的我口水直流。
這手工,這材質。
“給我的麼?”我哈著口水問。
他緩緩的點點頭。
我立即要求他轉過身去,他微笑著看著我,緩緩的轉身。
一轉身,我立馬從火鳥衣裡鑽出來,連寒氣都感覺不到了。穿上煥然一新的裙子,心裡美滋滋的,雖然一開始白雲臨也送了一些衣服首飾,但上次和二師兄八師兄去普普陀寺的路上被我典當買其他東西花的差不多。
橫掃了過市場,我一摸就知道這件衣服價值不菲。以前在成衣店裡也看過,一直覺得貴,沒捨得買。
關鍵是女人還是有點錢在手比較好。
萬一那太難惹得白乏風氣急了,還有跑路費。
我搖擺著裙子的下尾走到白雲臨的身前,忙著問:“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
白雲臨很給面子的微笑點點頭。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冷啊?”飯飽之後躺在地下我問白雲臨。
白雲臨看著眼前的湖水,眼神也跟著湖水碧波盪漾:“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我錯愕,似乎是不相信。
這麼冷的地方,你媽也會來?
他緩緩的開口:“我一出生就在這裡了,不知道父母是誰?只有寒冰作伴,後來師傅路過這裡把我撿回去教我修仙之術。”
一句話讓我不知道說什麼。
“我以前不開心的時候就去買東西,瘋狂大購物,要不然我陪你去買東西吧。”我拉著他的手。
女人心情不好發洩的地點是商場,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但是腦袋簡單的我卻不知道,男人並不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來到一座繁華的城市。
完全沒有湖水邊的陰寒。
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我們首先走進一家裝飾講究的成衣店,老闆立即樂呵呵的迎上來。
白雲臨的衣服破,還是先買衣服好了。
一連試了幾套,都覺得挺好。
“那件好看?”白雲臨揚著眉問我。
我樂呵呵的說道:“人長的帥,穿什麼都好看。”
其實不穿更好看。
他微笑,對於拍馬屁是人人都愛的。雙眼中泛著一抹明亮。
拿了一件黑色,穿在身上。甩手一個荷包扔過去,拉著我的手瀟灑的走出成衣店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