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男,本人乃蜀山低階劍仙,不知道有何賜教?”辛虧只是條小溪,我從水裡爬出來,手擰著頭髮上的水漬,興趣盎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絕代佳人。
“你是蜀山的低階劍仙,呵呵……”他捂著嘴笑的臉都歪了,有趣的打量面前的這個丫頭說道:“那主要是做什麼的呢?”
“做什麼,做什麼,問的好!”我飛速的在腦子裡轉著,大氣凌然活像個殺豬的霸氣道:“我是負責撣灰塵的,姑奶奶我就是撣灰塵的!”
話一說完,耳邊響起兩聲爆笑。
一是對面的絕代美男,二是我耳朵裡的一本書芭比。
芭比原本在睡覺,被水嗆醒後,就聽到這句。
“呵呵,小丫頭,你可真逗啊!”絕代佳人捂著嘴,抹了把頭髮,打趣道:“既然是蜀山裡面撣灰塵的,怎麼會在這小溪裡當王八呢?”
我怒。
“說誰是王八呢,你才是王八呢,你全家、全村都是王八。”氣的我花枝亂顫。
對面的美男卻是笑的合不攏嘴。
耳朵裡的芭比亦是這個表情。
我不禁思考,難道就真的這麼好笑。
“小姑娘,今天你要是隻王八,我就把你扔到水裡。要是隻豬,我就把你扔到豬圈裡,偏偏你竟然是蜀山的,呃!撣灰塵的低階弟子。所以……”他饒有興趣的停住打量。
半乾的衣衫裹住她並不算誘人的身子,一張臉並不算漂亮,卻多了幾分清秀模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乾淨,只是這粗俗不堪的語言玷汙了這個乾淨的氣質。
“所以神馬?”我問道。
心裡卻在逼問芭比,對面究竟是個什麼來頭。芭比卻推辭說想想,想了這麼久,卻也沒個結果,你主人我小命堪憂啊!
不管了。
默唸咒語,魔劍到手,我指著他的咽喉,得意說道:“別過來哦,否則小爺我對你不客氣。”
他微笑的看著抵在咽喉的劍,笑的如妖精一般,薄脣輕啟:“我陸接輿要你明白,不管是天是地,從未有人能夠要挾我!”
天空彷彿有花飄過,時間彷彿靜止。
只是瞧他一眼,見他一雙桃花眼盈盈含笑。此刻面對生命的威脅,像是不管自己,只是欣賞一場好戲一般。
“哎呀,我知道是誰了!”芭比在耳朵裡大叫一聲。
突然的刺激感吵的我耳膜劇痛,一下子手指亂顫,捂住耳膜。就在這剎那間,一雙手帶動轉身,落在一個懷抱。
“你……”我睜大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雙眼瞪得老大。
陸接輿將頭埋在她的頸脖間,一股淡淡的體香在鼻尖縈繞。他轉而留戀到她的長髮,一隻手繞在髮梢,玩弄著。
“你放開我!”我大叫。
尼瑪,這不是調戲麼?
古代不是很封建的麼,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
三尺長的傷痕刺進陸接輿的眼睛裡,他眉頭微皺,富有磁性的聲音溫柔的在她耳邊響起:“這也是撣灰塵弄的?”
我大囧,無奈被他抱的牢牢的,動彈不得。
怒視他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就這樣抱著一個大姑娘,還盯著大姑娘的手看。是不是太小人了?”
小說裡不都是女主被看到肩膀手臂,男主吵著非要娶他。怎麼到了這裡就變了味?
“說的也是,確實不妥!”他輕笑,轉言道:“要不然就娶你好了!”
我呆住。
娶我,我
“娘子,如何?”他用力的往懷裡一帶,有趣的看著她的囧樣。
“你,神經病啊!”我罵道,哪有隻見了一面就娶來娶去的。
原來小說裡都是真的,那我寧願不要。
“呵呵,娘子,你真有趣!”他微笑,原本趣味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狠。
手臂鬆開,狠狠的抓住我的頭髮扯了一把。
我吃痛,眼淚都快出來了。
左手一摸,竟然少了好多。原本及腰的長髮變成了剛剛過肩膀。
這天殺的!
陸接輿轉身,雙眼飛快的望向四周,渾身戒備的像是一隻豹子。
“幹嘛拽我頭髮,你變態啊!”我又心疼又氣。
這可是我養了二十幾年都受不得剪的頭髮,今天失手在這個色魔手裡,還是硬生生的扯下來的。
他轉過頭,炫耀式的揚揚手上的頭髮,大聲說道:“結髮三生,難道你不知道麼?娘子我可是還要娶你的。”
身姿一躍,雙眼又恢復了原來的意味看看四周,臉上露出浮誇似的笑。
“收好你的魔劍,這東西很容易招人眼紅。”他轉頭看看她,眼神冷峻的看著我剛才慌亂掉在腳邊的魔劍。
“待到長髮齊腰時,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我拿起身邊的劍亂揮,像是砍樹枝一樣,威脅道。
“待到長髮及腰時,我娶你可好?”
剩下我目瞪口呆。
等到人影不見時,才反應過來:“靠,我被調戲了!”
晚上回到客棧,歷經偷錢,劫色的我一臉疲憊的倒在硬板**。從耳朵裡掏出芭比(雖然不雅,好歹沒人)怒氣沖天的捏捏它飛到臉,把它揉醒。
芭比打著哈切,似是剛醒,我心裡鬱悶,怎麼這個饅頭這麼能睡。一天24小時,最少有23個小時是睡覺狀態。
待機時間也太長了吧。
“今天那個人是神馬來頭?”我壓低著聲音,小心提防旁邊房間的二師兄和八師兄。
芭比怒氣衝衝,眼睛卻是惺忪著,松著眼皮:“什麼人啊?”
差點大叫起來,立馬捂住嘴。
拿起枕頭一把將它壓在底下,心裡那個氣啊!
這個饅頭,主人都被調戲成那樣,它不出面就算了,現在竟然連對方的來頭都不知道,還說什麼通曉天下事。
把枕頭拿開,一把將它撈起來,我盯著他圓溜溜的眼睛:“今天那人是誰,你還沒告訴我呢?”
調戲之仇不可不報!
“那是個你惹不起的人。”芭比暈著腦袋,感覺頭上萬只小鳥飛過,想抓卻又抓不著。
哼!
一把將它扔在枕頭上,我鼓著腮幫子。
“什麼人這麼大牌,還惹不起!有比蜀山還厲害的麼?”
“蜀山,他要是願意滅了蜀山,蜀山可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芭比趴在枕頭上。
我長大嘴巴,搖著他的身子:“是誰這麼厲害,我改投他門下去。”
芭比滿臉無奈,在這個門派觀念十分強的時代,怎麼自己遇到的這個主人那麼積極的想該投別人門下。
不知道要是白乏風知道會不會氣死。
“他是妖王陸接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