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老祖自嘲的笑了笑,“想當年我如你這般大的時候,完全沒有你現在的實力,而且當時一直是要逆天,而且當時還不知道什麼是逆天,都是道聽途說而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修為到了絕巔之後,就陷入了迷茫,當初所謂的逆天究竟是為了什麼?天未逆,又為何說逆天?”
“而且到了我們的那個境界,死亡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漫長的歲月之中一直都在迷茫著也一直都在思索著究竟什麼才是逆天,又為什麼要逆天,最後竟然成為了執念,最終竟然演化成為了心魔,每天都在考慮著這些。”
“而就在那個時候,魔域發起了戰爭,作為鬼域老祖,不得不捲入了其中,由於心中有著執念有著心魔,最終竟然隕落在了那戰爭之中,現在想想都是可笑,隕落了許久,只有我這個執念依舊存在,奇蹟般的存了下來。”
夢境林飛終於知道為何這個魔域老祖為何之前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天可逆否”原來這個人竟是魔域老祖的執念所化,而且實力竟然也是深不可測,不得不讓人想象當初的魔域老祖究竟是何等的修為,一定是驚天動地,但是即便是如此,竟也是逃不出心魔。
一老一少席地而坐,雖然鬼域老祖看起來還是年輕人的樣子,但是他的真實年齡要大好多好多,說他是老人都有些牽強。
一老一少就是這樣坐著,誰都沒有說話,兩人很平靜的看著對方,但是魔域老祖率先的打破了沉默,“你是希望之星吧?”
夢境林飛點了點頭,“我就是希望之星。”
鬼域老祖的執念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竟是伸出了白玉一般的雙手撫摸著夢境林飛的額頭,“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仵官王是你救醒的吧,想當年為了保護他們十個我付出了生命,不過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所以有機會的話你要替我轉告他們莫要心有愧疚,好好地活下去才是真理。”
“前輩為何不自己去,您與天子們說不是更好嗎?”夢境林飛問出
了心中的疑惑。
“我不能與他們見面的,我原本就是一個執念罷了,沒有意識的存在的,完全就是一道靈體而已,如今被你將執念打破,我才終於清醒了過來,就如同普通人的那種迴光返照一般,而且不久之後我也會消散掉的,所以還是需要你代為轉告的。”
在這一刻,夢境林飛真的不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到底是對是錯,若是自己不說之前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結果的,執念依舊可以存在的,如今卻要消散掉了。
“你也不用愧疚,與其渾渾噩噩的活著一輩子,不如死前得以一絲的清明,而且我僅僅是一道執念,早晚都會消散的,我要感謝你,讓我恢復了這一絲清明,讓我還能看看那些可愛的兒郎們。”鬼域之祖已經將生死看透了。
夢境林飛還是能看到鬼域之祖的慈祥中帶著解脫的笑容,但是夢境林飛卻感覺到鬼域之祖的笑容有些模糊了,是那樣的朦朧了,他感覺到腦袋竟是如此的沉重,最終竟是陷入昏迷之中。
鬼域之祖面帶微笑,“我不能就這樣去了,我還要為這次與魔域的鬥爭中做些什麼的。”鬼域之祖呢喃。
接著,鬼域之祖的身子一點點的虛化掉了,但在消散之前卻是變成了一道灰色的霧靄,鑽進了夢境林飛的軀體之中。
一年一度的巨大盛會——高考終於來臨了,祖國大陸上無數的莘莘學子都是將希望寄託在了高考的之上,十二年的努力如今只看這一搏了。
林飛走進了考場中,等待著自己的第一場語文的考試……
數學,理綜,英語兩天的高考很快就結束了,對於自己的成績,林飛還是很有自信的,接下來就開始籌劃著自己的歐洲之行了。
聯絡上了周文武等一干宗門的弟子,林飛要來一次誓師大會,要確保自己在這次的戰爭中損失降到最低。
訊息剛剛發出去不久,在第三天,周文武,寒煙劍宗的易水寒,鬼掌教的任凌,墮仙宮的木妖嬈,紫陽宗的
凌雲,一張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林飛的面前,林飛的內心一陣激盪,這些都是自己的戰友,而且是以自己為主導的,此次的歐洲之行林飛充滿了信心。
“這就是林飛林小友,果然是一表人才,而且實力竟是如此的強大。”在凌雲背後出現了一個紫金衣袍的老者。
林飛一眼就看出這個老者不過合體期的修為,與自己一般,但林飛所表露出來的卻並不是合體期,而是元嬰中期,有著墨龍幫著掩蓋,就算是天仙前來也著實發現不了的。所以那個老者很單純的以為林飛只是一個元嬰期的小小修士。
但是在買林飛的心中還是震動了一把,在如此的末法時代,竟還有合體期的老怪,不得不說傳承下來的宗派每一個都有著各自的底蘊啊,只是不知道這樣的修士還有多少,在這地球上,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大乘期的修士存在著。
“小徒曾經敗於林飛小友的手上,之前我還有所懷疑,如今見到了林飛小友才知道小徒敗得不冤,不過不知道林飛小友可否把那隻小麒麟讓老夫看看呢。
“果然是來者不善,這個老人竟是為了小麒麟而來。”林飛心中暗恨,“前輩哪裡話,不過是一隻有著稀薄的麒麟血脈的麒麟獸罷了。”
“這就是林飛小友的不對了,老夫前來就是為了看看你的麒麟的,你可莫要掃了老夫的興致啊。”老人喝道。
凌雲的心中暗爽,對於林飛他一直很是怨恨的,要不然也不能請自己的師祖出關啊。你一個元嬰期的小人物,還有在合體期的老怪面前掀起風浪?
“晚輩若說不給呢?”林飛說道。
“那就莫怪老夫不客氣了。”老者獰笑。
“轟”合體期的實力驟然迸發,但是卻不是從那個老者的身上,而是林飛的身上出現。
老人只覺得白光一閃,自己的臉就是火辣辣的疼。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莫以為我怕了你。”林飛一巴掌將老者扇了出去,小聲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