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小蠻寶貝打賞~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離比武大會的日子只剩下三天,各路英雄齊會大都,真是前所未有的盛況千里黃雲記。
自尹蘭走後,陸崖日夜思念,只盼比武大會快些結束,好回到忠義島與尹蘭長相廝守,輸也好,贏也好,他反倒不那麼在乎,到時候盡力而為也就是了,蘭兒信中所說“凡事不可強求”的意思定是如此,陸崖時常這樣想著。可他卻不知道,尹蘭將在比武大會的當天與趙?m完婚。此事如今只瞞著他一人。二人的關係眾人也都已經知曉,有的為他們惋惜,有的卻也覺得他們不該,按照傳統禮教,反對兩個人在一起的佔了大多數,不過要利用陸崖來打擂,而且張世傑下了命令,故此忠義島的人都躲著陸崖。只有鄒天際和閆寶龍時常探望。
向南自那日來找陸崖,便將心法傳授給他,但以後就再未得到允許出得王府,她現在也很安心,畢竟碎心掌的武功已經盡數教給陸崖,只盼望他能勤學苦練,在比武大會上一舉奪魁,雖然陸崖還未許給她一定參加,但總算也還有一點希望。若是非要她嫁給師兄,那大不了偷偷逃走就是了。故此每日裡與梅、蘭、竹、菊四女在家裡嬉笑打鬧,只是全都揹著父親和師父,否則他們瞧見又說自己沒規矩。當然平日裡她也不去見飛鷹,倒不是有多討厭,只是不喜歡。飛鷹現在已經煉了魔人,便是把雪域毒蓮拿給他也晚了,想起飛鷹,向南心裡總覺得有所虧欠,但是卻毫無辦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任他想盡一切辦法,向南對他也只有感激之情而已。
兩情相悅也好,單戀一人也好,儘管費勁心思百般琢磨,可依然難以如意,世間的事偏偏就是不能完美,早知無緣,這些有情人又為何相愛?
故此有人感嘆: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閒言暫且不提,且說這一日,忠義島除了楊欽虎和江虎二人留守之外,島上好手都已到了大都,鄒天際和閆寶龍二人閒來無事,到秀苑拜會陸崖。
此時陸崖正在院內練習新學來的“山長地久掌”,越練越是驚奇,這套掌法不光招數很辣,自從配合心法之後更顯得威力強勁,陸崖凝神運氣,將真氣運到右掌之上,對著面前的石板狠劈過去,那石板竟斷為兩截。奔雷拳如此剛猛,卻比不上這一掌的開碑之力。
陸崖心中暗自奇怪,以向南的修為可以創出這樣一套掌法嗎?但現在這套武功如影隨形,便是想去也去不掉了。
鄒天際、閆寶龍二人見狀齊聲喝彩,陸崖這才發覺兩人到訪,拱手道:“二位哥哥幾時來的?忠義島一別已經數月未見了。”
鄒天際走上前去撿起地上的石板,看了看,道:“想不到老弟技藝大進啊,為了比武大會下了不少苦功吧。”
閆寶龍也看了看那塊石板,“辛不平的武功當真是高深莫測。”
陸崖本來想解釋解釋,這不是師父的武功,但若說出這套掌法學自蒙古郡主,總覺得不妥,只好默認了。
兩個人與陸崖寒暄幾句,商議著左右無事想找陸崖去找個飯館子吃酒,可又不想去醉太白,畢竟這些日子天天大魚大肉的有點吃膩了,陸崖早來了些時日,對大都相對熟悉些,聽說城東新開了家飯館叫齋香樓,以齋菜為主,幾個人便一起到那裡小聚一番。陸崖的兩位師兄只愛吃肉,一聽說去吃齋,頓覺索然無味,所以也就沒跟去。
等到了齋香樓,已經過了飯時。這裡的裝修雖然比不上醉太白富麗堂皇,但是卻古香古色,另有一番風味,三個人到了二樓,要了間臨窗座,相繼落座。
大都往來的江湖豪客雖說不少,但是對這種清幽格調的地方都不太感興趣,齋香樓又是新開,故此生意很是冷清。
不多時夥計上來招呼,這的夥計不像其他地方大喊大叫,反倒給人一種人士的清閒感覺,年紀不大,說話也是彬彬有禮,“幾位官人好啊。”一邊客氣地說著,一邊倒水沏茶,又擺了兩盤瓜子,陸崖一見餐具都是上等的竹料做成,上邊還雕刻著各式致的小花,滿意地點點頭,覺得來到這裡連自己這樣的習武之人也頗有點人墨客的味道。
鄒天際笑道:“想不到大都這繁華的都市也有這等清新別緻之所,像我等整日刀頭打滾的人,何嘗有過這樣的閒情。”
夥計說道:“官人說哪裡話?佛曰:物隨心轉,境由心造,煩惱皆心生。只要心態平和,哪裡都是一樣的。”
陸崖暗暗點頭,想不到一個夥計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閆寶龍卻道:“那是你年紀小,在這太平的地方清靜慣了,如果你像我一樣曾在血河裡衝身,在屍山中打滾,料想你也清靜不下來。”
夥計倒完了茶,笑著說道:“看兩位官人定是飽經風霜戰亂之人,您說的那些事我確實沒經歷過,不過萬事皆浮雲,不管什麼樣的痛苦經歷,慢慢的都會過去。”
閆寶龍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樓下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希望如此。”他心中卻想,可惜這太平的盛世不是漢人的。
就在這時,街上的人忽然向兩邊跑開,四五十個大漢手提著棍棒從樓下經過,閆寶龍咦了一聲,叫陸崖和鄒天際一起觀看,只見那些大漢中間,有幾個人抬著張桌子,桌子四角朝天,周圍用紅布包著,桌子裡面有一名女子,手腳被捆,嘴裡還塞著東西,在街上的人看不到桌子裡面,可幾個人在樓上卻看得一清二楚。
鄒天際問道:“小二,你看那樓下是怎麼回事?”
夥計看了一眼道:“這個……我也不清楚,看樣子是桑哥大人的手下。”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閆寶龍道:“桑哥大人不是在江南嗎?”
&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nbsp;夥計道:“幾位看看熱鬧就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英雄豪傑,這事可別多問。”
陸崖一聽夥計話裡有話,便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夥計支支吾吾不肯說,這時不知怎麼那女子把嘴裡的東西咬破,大聲呼救,樓下人群不但沒人去管,反而明哲保身躲得遠遠的。
陸崖拍案而起,把好端端一盤瓜子震得到處都是,那夥計嚇得面容失色,趕緊道:“官人息怒,朝廷耳目眾多,要知道你在這發脾氣……我們可惹不起他啊。”
閆寶龍怒道:“光天化日的強搶民女?莫非京城也這樣無法無天?你倒落得個清靜悠閒,卻眼睜睜看著他人受苦,連句話也不敢說一句,是何道理?似你這樣清閒對世間的不平事不聞不問,那寧願不要這樣的日子。”
陸崖也道:“不錯。你既然知道內幕應該去報官或者……”
話還未說完,夥計嘆了口氣道:“這事我想管可也沒那個本事啊,何況世間閒事那麼多,誰管得過來?”
鄒天際瞪著眼睛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桑哥為何強搶那女子?”
夥計見這幾個人凶悍,也不敢得罪,看了看周圍,也沒什麼生人,只好說道:“幾位有所不知,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我也是聽說的,李恆大人從江南帶回來一個大劍客,武功非常了得,他要奪這次比武大會的蒙古第一勇士,李大人把他奉若神明一樣。可這大劍客有一點不好,就是非常好色,時常帶著桑哥和李恆的家丁在這附近閒逛,若是碰到貌美的女子定要擄了回去供他**樂,多則三五日,少則一兩天,玩弄夠了,就往街上一丟,不聞不問,這東城的姑娘平日裡都不敢出門……”
陸崖問道:“難道就沒人管嗎?”
夥計道:“他是桑哥請來的人,誰敢管?這事李恆大人也是知道的,況且一般的姑娘家受了這樣的窩囊氣怕名節有損,大多不願聲張。”
閆寶龍道:“那忽必烈就不知道這事?”
夥計道:“這個我哪裡知道,不過聽說大汗最近得到了一件寶物,叫什麼五雷神機,有時候單獨與一個外國人在一起,要不就成天喝得爛醉,很少過問外面的事了。”
陸崖一聽“五雷神機”四個字,心中頓時打起鼓來,難道馬可波羅已經把它進獻給忽必烈了?那可糟糕得很,現在只希望他信守諾言,不把威力最強的那件交給忽必烈。
(推薦,本章挑錯,書評區回覆錯處獎勵1鑽石!)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