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挽著白雲飄,笑容可掬地向袁天寶告辭而去。
袁天寶冷冷地望著君如遠去的方向,眼神中是無窮無盡的憤恨。
君如挽著白雲飄的手,漸漸遠去,彷彿感應到了身後的目光,他淡淡的回頭,似乎,有隱隱的笑容浮上君如臉頰。帶著一絲不屑,一絲不羈。
袁天寶看著君如狂放的模樣,不由的咬牙切齒道:“姓君的,我若讓你活舒服了,我誓不為人。”
君如挽著白雲飄道:“飄飄,你真的有住的地方嗎?”
白雲飄望了他一眼,道:“江林大學安排的有賓館,只是我不太想住在那裡。”
君如笑著道:“那好辦,住在我那裡就行了,我那裡地方大…”說到這裡,忽然張大了口,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忽然想起家裡的聽雨。
白雲飄頗有深意地望了君如一眼道:“怎麼,不歡迎嗎?”
君如訕訕笑道:“你這是說哪裡話,怎麼可能不歡迎?呵呵,歡迎,歡迎之極。”
白雲飄哼了一聲道:“我怎麼覺著有點言不由衷啊?”
君如撓撓頭:“由衷,由衷,這個,就是…”
白雲飄卻不理他,打了個哈欠道:“坐飛機這麼長時間,我還真有點累了,我們還是先回家吧,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海子笑著道:“我叫海子,白公主,以後我就叫您嫂子了,呵呵,嫂子,我這就送您去大哥那裡,大哥那裡地方大,別說嫂子您一個了,就是在來幾個人,也不差地方。”
君如心中恨不得對著海子的屁股一腳,把這貨踢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卻又不好當著白雲飄做,只好強笑著道:“海子說的是,還是到我那裡休息會兒吧。只是,飄飄,你的聽眾會安排到什麼時候了?”
白雲飄懶洋洋地道:“還早呢,左右不過是一個講課,兩個小時搞定了,剩下的時間,都由學院安排,大概就是吃吃飯,應酬一下什麼的,沒什麼大事。”
君如點點頭:“是嗎,那我帶你去江林城中轉轉吧,江林城中好玩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呢。”
白雲飄搖搖頭道:“我有點累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吧。”
君如無奈,只好不再說話,海子早已經開著車子向君如家中趕去。
臨行前,海子打電話讓蕭晨安排了幾輛車,將白雲飄的護衛拉到事先定好的賓館。
那幾個護衛大都經歷過和無心那一場惡戰,知道君如的本事,見白雲飄沒有說什麼,也就不再多說。
海子開車到君如門口時,笑著對白雲飄道:“嫂子,這就是大哥的住處了,我有點事,先告辭了,等哪天你有空,我們幾個兄弟給嫂子接風。”
白雲飄笑著點點頭。
海子待兩人下了車,先君如擠擠眼睛,一腳油門,車子箭一般地開走了。
君如望著海子的車子絕塵而去,心中暗罵。
白雲飄臉上似笑非笑:“怎麼,君少,難道在你的家門口,你還等著我請你進去嗎?”
君如把心一橫,攬住白雲飄的腰道:“當然是我請你進來了,怎麼說也要儘儘地主之誼。”
說著攬著白雲飄往裡走去。
聽雨聽到門口的聲響,皺了皺眉頭,笑了。
門輕輕推開,白雲飄抬頭,看見了正望向門口的聽雨。
不由得長大了口。
聽雨卻早有準備,神情比白雲飄鎮定的多,見白雲飄向自己看來,還向白雲飄點了點頭。
白雲飄的臉『色』由最初的吃驚變成沉思,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響起了什麼,緩緩道:“君少,怎麼你也不介紹一下呢?”
君如更加吃驚於兩人的相似了,雖然之前覺得白雲飄和聽雨十分相像,但兩人一朝面,自己作為旁觀者,才發現原來兩人非但長相幾乎完全相同,就連所表現出來的氣質,也相似之極。
此刻聽的白雲飄問自己的話,心中不由微微一動:“這位是貴國虎幫的王牌殺手:聽雨。”
白雲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緩緩伸出手道:“我叫白雲飄,真高興能在這裡碰到你,聽雨小姐。”
聽雨伸手輕輕的握了握白雲飄:“我也是,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你。”
白雲飄笑笑,忽然道:“能問你個問題嗎?”
聽雨淡淡道:“什麼問題?”
白雲飄道:“有點冒昧,請問,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一顆痣?”
聽雨還沒有回答,君如卻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知道?”
白雲飄斜瞟了他一眼:“難道只許你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