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的脣深深地印在君如的脣上,淡淡的喘息聲帶著清香的氣息。
良久,脣分,君如靜靜望著聽雨:“現在,該動手了麼?”
脣與脣的糾纏,心與心的纏綿。
聽雨痴痴地望著君如,手指在君如的臉上輕輕滑動:“君郎,君郎,你恨聽雨麼?”
君如笑著:“雨兒,拖泥帶水可不是你的風格。”
聽雨道:“跟我走吧,去異度,風龍答應你,只要你歸順虎幫,將來攬月大陸的王就是你。”
君如依舊微笑著:“那他自己呢?該是窺伺著整個大陸的君主位置了吧?”
那一股陰冷的氣息在全身來回遊走,只是聽雨的手法看似輕盈,卻不易輕易解開。君如心中暗暗焦急,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聽雨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問題,我的任務就是,帶你回去,肯歸順,就帶活的,不同意,就帶死的。”
“還附帶天心血鑽?”君如淡淡問道。
聽雨點點頭,靜靜望著君如,眼神中卻充滿了期盼。
君如問道:“天心血鑽到底有什麼用途?貴上又何必看到如此重要?我與貴幫並無深仇大恨,貴幫又何必苦苦緊『逼』?”
“你知道班查的預言嗎?”聽雨問道。
君如搖搖頭,體內的陰寒之氣遊走的更加迅速了。
“班查司祭曾經預言過,異度三年之間必有災禍,這場災禍,甚至遍及全大陸,只有天心血鑽的主人,才能夠拯救大陸。”
君如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帶著一絲嘲諷:“你的意思是說,風幫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得到天心血鑽,就是為了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風幫主還真是菩薩心腸啊。”
聽雨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是,預言的後半部分是說,大陸分久必合,那個拯救大陸者,將成為大陸之王,成就超越王者。”
君如感覺身上的經脈漸漸活絡,手腳間似乎有了絲絲氣力。
“這種預言,風龍也信?”
聽雨道:“你不知道班查司祭,所以你不相信,可是,我們卻知道他,班查司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在異度,天廟的輝煌就是在他手中復興的。”
君如點點頭問道:“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如果我不答應,你真的會殺我嗎?”
聽雨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她緩緩點頭道:“是的,我會殺了你。”
君如笑笑,生死之間,有時候,真的挺奇怪的。
“那你愛我嗎?”
聽雨眼中似乎隱隱有淚水閃動:“你說呢?”
君如緩緩搖頭:“我不知道,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我?是你嫉妒樊語嗎?”
聽雨微微一笑,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轉:“有點,可是,我能接受,只要你加入虎幫,到時候江山美人,應有盡有,我非但不阻止你,還會幫你,只要君王看上哪家姑娘,我去幫你弄來,而且鷹幫到時候也會因為你的聲勢,依舊保持長盛不衰,這種事情,百利而無一害,君郎,你又何樂而不為?”
君如問道:“天下沒有白給的午餐,我不知道,這事對貴幫又有何好處?”
聽雨道:“我幫自可藉助鷹幫的力量,到時候我們聯合在一起,掃天涯,『蕩』蠻荒,一統大陸,風幫主成為他的大陸之王,君郎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何樂而不為?”
君如皺皺眉頭:“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合格的說客嗎?聽起來還真是不錯,只是,風幫主難道不怕我反悔?陽奉陰違,背地裡給他一刀?”
聽雨伸出手掌,白皙的掌心中有一粒丸『藥』滴溜溜轉:“你吞了它,就不怕了。”
君如道:“穿腸毒『藥』?”
聽雨點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君如笑笑道:“為什麼不偷偷放在我的飲食中?又或者,現在我無力反抗,直接塞進我的口中?”
聽雨搖搖頭道:“我沒有把握,我知道昔日畢凡天精於毒『藥』『迷』『藥』的煉製,飲食中有問題,相信你一定會發覺。”
君如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為什麼現在不直接塞進我的口中?”
聽雨不由撲哧一笑:“因為我希望你能自願服下去,當然,你要是頑抗到底,我也不介意伺候你服用,妾芊芊玉手,送君穿腸毒『藥』,豈非**又刺激無比?”
君如微笑:“確是**無比,這場景,豈不正好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著?只是你能不能將我抱到沙發上,然後再喂?”
聽雨微皺眉頭:“這卻為何?”
君如笑道:“我怕被嗆著。”
聽雨撲哧一笑:“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喝個『藥』,還怕嗆著?”
話雖如此說,見君如答應服『藥』,聽雨眼中顯然『露』出一份釋然,像是心裡放鬆了下來,她輕輕抱起君如,放在沙發上坐著。又倒了杯水,送到君如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