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笑著道:“我朋友是做器械生意的,可能唐院長私下裡收受的賄賂不少,現在他找唐院長幫忙,唐院長當然也不在乎幾個小錢了,呵呵。”
樊語聽他這麼說,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轉頭向母親道:“媽媽,今天你就先住下來吧,我回去給你拿東西,反正是免費的,空著也是白空著。”
君如也在旁邊道:“就是,那裡都是住,醫院裡還方便些。”
樊語母親點點頭,對君如道:“真是太麻煩你了,要不明天你給唐院長說說,讓他給換間簡單點的房間?”
君如笑著說道:“現在換房子,只怕反倒添麻煩了,要不先住著吧,回頭我再問問他。”
樊語母親見他這樣說,便也點了點頭。
這時,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樊語轉頭道:“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人推著一輛餐車走進來。
年輕人彬彬有禮地躬身道:“請問是這裡要的早餐嗎?”
君如點點頭說:“是啊,你就放這裡吧。”
年輕人一一將餐車上的食物拿了下來。
就連君如看來,早餐都相當豐盛了,看來唐振國這一千通幣的床位費還真是物有所值的。
樊語母親目瞪口呆地道:“這也太豐盛了吧?”
樊語至此,倒是鐵了心了,反正君如的情面也欠了,該吃就吃吧,哪天唐院長反悔了,又不會找自己要錢,那個傻呵呵的君如自己掏腰包去吧,反正自己最近幫他傍上個大款美女,如果改天唐院長要起錢來,就讓這小子找林妹妹借去,望著君如的眼神就知道了,這個小傻妞,怕就是為君如送了命,也心甘情願的。
就當自己把這傻小子賣了個好價錢吧。
樊語這樣想著,招呼君如道:“你也沒吃早餐吧,我們一起吃啊。”
君如點點頭,樊語又道:“吃完後,你如果沒事,陪我去家裡那些東西。”
君如笑了笑道:“好啊。”
王天猛躺在**,臉上青黃,雙眼眼眶烏黑,他劇烈地咳嗽著,不時吐出一口痰,痰中有淡淡的血絲。
袁天寶沉著臉,站在床前,待他咳嗽聲稍稍好轉,向他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出動了一幫之力,君如那混蛋還帶著一個女的,你還能讓他跑掉,在調集人馬反過頭來把風雲會給滅了?”
路家童站在一邊,帶點幸災樂禍地望著王天猛。
王天猛又劇烈地咳嗽起來了,良久,他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對於袁天寶的態度,王天猛心中早已經想到了,風雲幫從今天開始,就是一個歷史名詞了,自己在袁天寶心中的地位,早已是一落千丈,對於一隻沒有用的走狗,袁天寶沒有把自己掃地出門,已經算是不錯了。
他艱難地點點頭道:“風雲會有負司長所託,沒能殺死君如。”
他心中浮現出君如從容地攬著樊語飄然而去時的身影,暗自嘆了口氣,恐怕就是踏入了自己精心佈置的包圍圈中,依照君如的本事,還是能輕鬆脫身而去吧?
這樣想著,他向袁天寶詳細地述說了當時的經過。
袁天寶皺眉問道:“君如在分心照顧那個女子時,面對你們的槍林彈雨,竟然能從容不迫地一刀砍下童血的人頭,又摟著美人飄然而去?”
王天猛咳了兩聲,點點頭道:“在場的幫眾這樣說的。”
袁天寶沉思良久,向路家童道:“能不能用這個藉口抓捕君如?”
袁天寶皺眉問道:“君如在分心照顧那個女子時,面對你們的槍林彈雨,竟然能從容不迫地一刀砍下童血的人頭,又摟著美人飄然而去?”
王天猛咳了兩聲,點點頭道:“在場的幫眾這樣說的。”
袁天寶沉思良久,向路家童道:“能不能用這個藉口抓捕君如?”
路家童道:“理論上可以,人證物證都在,只是…”
袁天寶望著路家童道:“只是什麼?”
路家童道:“只是,這屬於正當防衛,就算是將君如逮捕歸案,也難以落實罪名。”
袁天寶哼了一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是不是正當防衛,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路家童嘆了口氣道:“袁司長,這個辦法對付普通平民百姓,那是沒問題,只是,對付鷹幫這樣龐大的組織,只怕行不通。”
袁天寶奇道:“怎麼說?”
路家童道:“江林有名的律師王子琪,何祥海,古林,都是鷹幫的外圍成員,至於法院之中的,獄警之中,到底誰是鷹幫的,還都不知道。捏造事實,只怕拆穿之後,反倒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