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見她說的篤定,不由心下疑『惑』,心想:難道她真的不是易容,這就是她的本來面目?還是她欺自己看不出她易容的招數?
聽雨見他猶豫,笑著道:“我說君大幫主,怎麼你一個男子漢,還這麼猶猶豫豫,婆婆媽媽的?還不如我一個弱女子,要不就認輸算了,本姑娘就饒你一馬。”
君如聽她這麼一說,也不由的一笑:“呵呵,大不了我多個老婆,便宜老婆嗎,多一個也不嫌多。少一個就嫌太少,好,賭了,不過,做我的老婆,可得聽我的話。”
聽雨靜靜地望著君如,眼中掠過一絲難明的神『色』,笑著道:“賭就賭了,偏還這麼多話,好了,擊掌為誓。”
說著,伸出一隻猶如白玉般無暇的手。
君如緩緩伸出手,迅速在聽雨的掌心輕輕一碰,反手在聽雨手背一『摸』,口中道:“嘖嘖,好嫩的手啊,難為你竟然發得出那麼厲害的暗器。”
聽雨收回手,道:“好了,夫君大人,準備在哪裡檢查妾身有沒有易容呢?”
君如道:“哪裡都行,輸贏未定,你先別這麼叫,我聽著難受。”
聽雨道:“那怎麼行呢?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也要你輸得心服口服才是啊。我知道你的那一棟小別墅,我隨你到哪裡吧,也好隨你仔細檢查一番,免得你到時候輸了賴賬。”
君如苦笑道:“不過是一個開玩笑的賭注而已,值得這麼認真嗎?”
聽雨正『色』道:“這怎麼能是開玩笑呢?結婚是人生頭等大事,又豈能兒戲?”
君如一愣道:“什麼時候說要結婚來著?不是說好我輸了就要在別人面前承認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聽雨幽怨地望了君如一眼,幽幽道:“在你只是假裝的,在我卻是認真的,你雖然不當我是你妻子,我卻當你是我夫君,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君如被聽雨的強詞奪理弄的頭昏腦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還是沒明白?”
聽雨莞爾一笑,柔聲道:“我可愛的夫君大人,怎麼你還是不明白?你在人前承認我是你妻子,我卻從心裡當你是我丈夫,當然,前提是你輸了的話。”
君如哦了一聲道:“怎麼聽著好像我贏了一樣?有這麼好的事?我怎麼感覺好像天上掉了個餡餅,正好砸在我頭上似的?”
聽雨脈脈含情地望著君如,彷彿新婚的妻子望著自己的丈夫一般,微笑著道:“有這麼好的餡餅,你就安心享用就是了,幹嘛還推三阻四的?”
君如笑著道:“我怕這餡餅有毒,呵呵,我可還沒活夠,別貪小便宜吃大虧,弄不好把小命給送了,可就太不划算了。”君如對聽雨深具戒心,這姑娘不輕易動怒,做事從容不迫,只是一旦動起手來,往往就是死角,幾乎是不動則已,一動必要人『性』命,絲毫不留後手,自己雖然不至於怕她,可是卻也暗自提防。
聽雨微微嘆了口氣道:“我們去你那裡吧,好讓你仔細檢查一下,也好確定自己到底是輸還是贏。”
君如滿腹疑『惑』,卻又自知就算是問也白搭,自己絕不可能從聽雨口中打聽出來什麼的。
當下搭了個車,載著聽雨到自己的住處。
進了房門,聽雨將外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打量著房間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會收拾房子的嘛?”
君如道:“不敢奪人之功,我定期請人打掃的。”
聽雨點點頭道:“我先洗個澡,對了,你是想等我洗完澡後再檢查呢,還是現在就來?要不我們一起洗?你邊幫我檢查,順便可以幫忙搓個澡。”
君如忙道:“不急不急,你慢慢洗,我等一會兒再檢查。”
聽雨彷彿滿意似的笑了笑道:“看不出來,你還知道害羞嘛?”說著,找了雙君如的拖鞋穿在腳上,走到沙發前開始脫衣服。
君如愣道:“你幹什麼?”
“脫衣服啊?怎麼了?這麼大驚小怪的?”
君如道:“你怎麼就在這裡脫衣服?還是在衛生間裡脫吧。”
“沒事,反正你輸定了,我脫衣服給自己的老公看看有什麼呢?”
聽雨說著,轉身面向君如,伸手將文胸的扣子開啟,『露』出胸前的兩隻小白鴿。
“怎麼樣,我的身材還可以嗎?老公?”
君如忙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再張開,心中暗暗的讚了一下,口中卻道:“我說,你再這樣,我要是忍不住做點什麼,你可別後悔啊?”
聽雨笑道:“你想做什麼呢,小弟弟?”
君如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立刻就有了反應,足底的陰寒之氣迅速遊走,似乎也對聽雨的挑逗有了瞬息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