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彷彿聽不懂似的道:“什麼懷璧不懷璧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君如嘆了鬥氣,好心情全部消失殆盡,轉頭向海子道:“叫幾瓶酒,兄弟們閒聊會兒,可能我們也該去了,對了,地盤踩點了吧?”
海子向蕭晨努努嘴道:“老蕭辦事,你還不放心?”
君如笑:“那是,有蕭晨在,我們兩個懶蟲就可以偷懶了,對了,風雲會有什麼動靜?”
蕭晨道:“好像最近和保衛局的人來往比較密切,對了,聽說城南保衛局今天動靜很大,大概和晚上的事有點關係。”
君如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向海子掃了一眼,恰好海子也正像君如看來,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慮。
君如道:“蕭晨,這次我們的兄弟有多少?”
蕭晨道:“兩千多人吧,我讓他們到時後到現場。””
君如想了想,道:“這樣蕭晨,你帶著大夥在附近等等,我和海子先去探探,有什麼事再說。”
蕭晨想了想,點了點頭。
聽雨忽然笑著道:“怎麼?要打架嗎?可別落下我。”
君如聞言轉頭,深深地望著聽雨,眉心打了個重重的結,忽而一笑道:“聽雨小姐想去,求之不得。”
聽雨莞爾一笑:“那就一言為定。”
夜風習習,風鶴林中偶爾傳出一兩聲蟬鳴。
君如和海子到達的時候,風鶴林前已經站滿了人。
為首的一個是個滿面絡腮鬍子的大漢,手中滴溜溜地玩弄著兩個保齡球,冷冷地望著三人走來。
大漢身旁站著幾個人,君如望去,竟然看到之前在酒吧見到的那個袁公子。
君如轉頭看了海子一眼,海子輕聲道:“那個絡腮鬍子就是龍三。”
君如不『露』聲『色』地點點頭。聽雨臉上神『色』淡淡地,彷彿眼前的人都不存在似的。
三人徑直來到龍三一行人面前站定。
君如微微抱拳道:“龍幫主,久仰大名,在下君如,累龍幫主久候了。”
龍三微微拱手:“君幫主客氣了,君幫主年少有為,當真是讓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慚愧啊。”
君如淡淡道:“龍幫主哪裡話,在下只不過因緣巧合,才暫居鷹幫幫主之位,還要靠各位朋友幫忙捧場。”
龍三皮笑肉不笑地道:“哪裡,君幫主太謙虛了。”
君如又道:“在下年少無知,又任職太短,實在不知何處得罪了各位大哥,竟有勞龍幫主大駕光臨?”
龍三轉頭向旁邊的一個瘦小漢子努努嘴,瘦小漢子會意,道:“君幫主過謙了,我就直說了,我們風雲會近幾年兄弟們多了,大家都想混口飯吃,只是貴幫的片區卻有好多禁忌,兄弟們想請幫主高臺貴手,賞兄弟們一口飯吃。”
君如微微一揚眉頭:“不知此話怎講?”
瘦小漢子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鷹幫的地片,能不能給我風雲會的弟兄們行個方便?”
君如哦了一聲道:“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方便?”
瘦小漢子道:“也沒什麼,就是我們偶爾賣點小『藥』,開開賓館什麼的。”
君如知道他說的是白粉,所謂的賓館就是『妓』院,當下道:“貴幫如果是做些正經生意,小打小鬧的,我鷹幫也不會太不給兄弟們面子,只是,如果貴幫想倒賣白粉,拐賣『婦』女,那麼,恕兄弟無能,只怕是幫不上忙。”
瘦小漢子見他這樣說,望了望龍三,卻沒有開口。
龍三哼了一聲道:“君幫主這麼說,就太不給面子了,鷹幫地盤廣泛,這些生意貴幫又不做,又何必當著兄弟們的路?”
君如淡淡地道:“幫主言重了,我們豈敢擋著眾位大哥的道?只是先幫主有訓,毒品,『妓』院這些禍國殃民,喪失人『性』的生意,我鷹幫絕跡不沾手。”
龍三怒道:“君幫主好利得口,這麼說來,我風雲會中的眾兄弟都是禍國殃民喪失人『性』的敗類了。”
君如淡淡一笑:“幫主多疑了,在下何德何能,豈敢妄言?”
龍三怒極反笑,轉頭向著袁公子道:“袁兄弟你可看到了,君幫主可真是囂張的很啊。”
袁公子微微冷哼一聲:“就是不知道君幫主有沒有囂張的本錢了。”
君如微微皺眉,怒氣暗生:“這麼說袁朋友是想試試了?”
袁公子道:“正想試試。”
君如道:“不知袁公子是想自己來,還是眾位一起來?”
袁公子哈哈大笑:“君幫主英雄無敵,膽識過人,憑著三人就敢來赴會,我又豈能讓幫主見笑?當然是一對一,君幫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