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怪怪地笑著。
君如歪著頭道:“我說小子,你笑的可不地道啊?”
海子依然笑著道:“也不怪郭慶林,你去看看你的簡歷就知道了。”
君如疑『惑』道:“什麼簡歷?”
海子道:“就是校董照片下面的簡歷。”
君如哦了一聲道:“寫了些什麼?”
海子依舊笑著道:“明天你該上學了吧?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君如見他不說,也就不再多問,反正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海子接著道:“龍三的事怎麼辦?”
君如道:“約到什麼時候了?”
“今天晚上吧,具體時間老大你決定,然後我再通知他。”
君如點點頭道:“兩點以後吧。”
海子道:“明天老大你不是要上課嗎?晚上睡得太晚不好吧?”
君如淡淡道:“沒事,晚上清靜點。”
海子點點頭,不再多說這件事,問道:“老大,你去哪裡?還有什麼事嗎?”
君如想了想:“好像沒什麼事了。”
海子笑道:“正好我這也沒什麼事,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君如道:“也好,正好早晨起來就沒吃什麼東西,肚皮快貼到後背了。”
海子呵呵地笑。
兩人選了一個稍微偏僻點的小店,要了幾個小菜,點了幾瓶扎啤,坐著開始吃。
君如舉起一杯啤酒道:“我說海子,你小子可真不賴啊,我昨天看了一下你經營的專案,真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啊。”
海子笑望著君如:“我說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的財產現在有多少?”
君如一笑:“我可不想知道,太麻煩了,反正有的花就行了,再說我做的地產現在一直在升值,我又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房租就用來接著買地,投資,現在恐怕這半座城市的土地,都是我的了。”
海子笑著道:“老大,你的資產加起來,大概得全國人民辛苦勞作一年才能湊齊。”
君如呵呵直笑:“我說,我們是不是該放點高利貸了?”
海子也笑:“老大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啊。”
君如笑著搖頭:“不行,不行,老子心腸軟,萬一人家借了高利貸不還,喊打喊殺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海子呵呵地笑著:“所以我們幾乎沒有在毒品,情『色』行業上沾邊,就是就幾家賭場,也限制了賭注大小,這樣不是照樣也有錢賺嗎?”
君如點點頭:“投資要有投資的頭腦,怎麼樣都可以,如果一味向錢看,昧了良心,賺了錢也不安心。”
海子正『色』道:“老大說的是,我也是窮人家的孩子,當年如果不是老大你,我哪裡活得到今天?”
君如擺擺手:“都是過去的事,說這些幹什麼?”
海子點點頭道:“不說了,老大,我敬你一杯。”說著舉起了酒杯。
君如點點頭,舉杯晃了晃,一飲而盡。
君如接著道:“海子,今晚有沒有空,陪我去一下橘『色』酒吧。”
海子點點頭:“怎麼,究竟是什麼事?你可是提了兩次了。難道是橘『色』酒吧經營上有問題嗎?”
君如哈哈大笑:“你小子可真逗,我哪有那麼細心?還經營問題,我連橘『色』酒吧是我們的都不知道。”
海子道:“那怎麼了?難不成老大你看上那的小妞了?”說著,笑眯眯地飲了一口啤酒。
君如點點頭,緩緩道:“是啊,我覺得她簡直就是我的剋星,我前世一定欠了她一筆債,今生是來還債的。”
海子噗地一聲,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幸虧臨時一轉頭,都噴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老大,你說真的?”
君如正『色』點點頭。
海子雙眼睜得圓圓的:“老大,你說真的?”
君如無奈地搖頭嘆息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海子搖頭苦笑:“圍城啊,老大你可要當心,掉進去就出不來了。”
君如不理他:“你到底晚上有沒有空?”
海子道:“有空,下午我給蕭晨說一下,讓他帶些弟兄過來,給老大你壯壯聲勢,完事正好去會會龍三。”
君如皺眉:“幹什麼要那麼多人?王老虎搶親麼?”
海子乾笑著道:“那不是讓大家都有機會去看看大嫂嗎?”
君如搖搖頭道:“什麼大嫂,八字還沒一撇。以後再說吧。人家可沒看上我。”
海子道:“開什麼玩笑,老大你看上的女人,就是攬月大陸王的女兒,兄弟們也給你搶來,開玩笑,你可是堂堂鷹幫的幫主啊,就是天上的神仙也配的上了,我就不信還有人敢不買老大你的面子。”
君如聽得直搖頭,也難怪海子這樣想,鷹幫不止在全國各處均有分舵,就是像異度這樣的國家也有分會,之前的弱水就是異度分會的幫眾,聲勢浩大,幫眾又網羅各個部門的政要,潛勢力之強,只怕就算是攬月大陸的軍隊也難以抵抗。
只是感情這種東西,也不一定是強勢,權錢能換來的,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搶個老婆固然威風,卻少了一份情趣,那又有什麼意思?
只是這些話就算說給海子,也一定會被他嗤之以鼻的,君如索『性』不說。舉杯道:“晚上就我們兩人去,其他兄弟休息,兩點鐘到郊外的風鶴林。別忘了通知龍三,兩點鐘,風鶴林。”
海子見君如嚴肅,也就不敢再說。答應了一聲。舉杯一飲而盡。
海子將君如送回住處,去著手準備晚上和龍三會面的事。
君如在家裡休息了一會兒,腦海中卻總是樊語的舞姿。